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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系列-?变(11)
午夜怪谈 系列作品 第 5 / 5 页
潮,还逐渐延伸扩散至四肢百骸。
‘春药!?’欧阳燕儿猜测着自己吞下的东西,跟曾经听人说过的淫药很类似。她的内心不禁一阵羞涩的怦然∶‘┅何必呢┅就算不用这种东西┅我也会答应┅也许不是呢┅我怎么会有这种淫秽的想法┅真是羞死人┅┅’
欧阳燕儿喝进肚里的东西,虽然产生一股四窜的热流,却也让她仿佛灵台逐渐清净,思绪明朗得就象置身于一处充满光亮的空间,然后源源不断飞逝过一种既熟悉又难以捉摸的景象,就象是深藏内心、或早已被遗忘了的回忆,而现在又一一呈现眼前一般。
这时王人良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欧阳燕儿点点头。
“也许┅”王人良顿了一下∶“应该说,我们是谁┅┅或是‘甚么’比较适当!”
欧阳燕儿这回真的吃了一惊。之前,她在幻想着王人良时,就不止一次把他想象成可怕的怪物、或野兽,现在王人良却说“我们”,这不是表明她跟他也是同一类的。欧阳燕儿不禁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仿佛她已经变成她自己想象里的怪模样。
“别紧张,你依然跟以前一样漂亮┅”王人良在嘲笑中语带安慰∶“我们只不过是“切里阿多斯”人而已!”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的心情忽高忽低,他竟然温柔地称赞她美,让欧阳燕儿心中甜甜的、暖暖的;可是,接下来说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我们只是外国人而已”那么单纯,可是欧阳燕儿却不这么想。
“┅切里┅切里┅阿多┅多斯”人┅是┅┅”绕嘴的名词让欧阳燕儿嚅嗫老半天∶“┅是地方┅还是┅┅”她寻思着,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地名。
“现在先别想它┅”王人良突然把手放在欧阳燕儿的肩上,把欧阳燕儿抱往身上一靠∶“等我们要进行的仪式完成了┅你自然会明白┅┅”
欧阳燕儿在沉思中,受了王人良这一亲热的动作,先是微微一震,表示一下矜持的挣扎,但内心那股因在寻思答案而被暂时遗忘的欲望,却在这一抱中全被勾起来了。
欧阳燕儿很明白,这不是属于意乱情迷的爱情,甚至也没感觉有闪过爱的火花,而纯粹是内心强烈的欲望与渴求,让她不得不依顺内心的那股冲动,去做想要做的事??做爱!而且,不计一切后果;或许说,她根本就没想过后果。
“┅嗯┅”欧阳燕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把红得发烫的脸深埋在王人良的胸前,静静地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王人良慢慢地托起欧阳燕儿的下颔,一低头便把热唇轻轻地触印在她的脸颊上,一面碰触;一面移动,几乎亲遍了欧阳燕儿的脸,最后才停在她的樱唇上,四唇相接地轻啜起来。
有人说“睁着眼接吻,就跟闭着眼看电影一样乏味”!虽然身边一片黑暗,就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欧阳燕儿仍然闭着眼睛,但她一点也不感到羞涩,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种肤触的温馨与快感。
“┅嗯┅啧┅啧┅”欧阳燕儿配合着王人良,微微扭颈转项让四唇更贴紧,也让缠斗的柔舌更激烈。她有点讶异自己竟然如此聪慧,一点即通;或者根本是无师自通。
王人良的手正摸索着在解开欧阳燕儿上衣的钮扣,欧阳燕儿却扭动上身,让她的丰乳不停地磨擦着他的胸膛。这并不是欧阳燕儿在做拒绝的挣扎,而是心痒难忍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藉着这样的磨擦,可以稍解无处奔泄的欲望。
随着上衣滑落,王人良在把头一低,一面在欧阳燕儿的粉颈上亲吻,一面在用唇舌、甚至牙齿,缓缓地剥开胸罩的肩带、罩杯。
欧阳燕儿就象置身冰窖中,难挡寒意般地颤抖着;而体内却像漫烧着熊熊烈火,让她无法抗拒那种煎熬,而发出垂死、无力的呻吟。
“┅嗯┅亲它┅嗯┅用力┅嗯嗯┅”就象梦呓般地不由自主,欧阳燕儿呻吟出她的欲望,她的渴求。她觉得她的乳房在趐痒、在膨胀,也许用手捏一捏、揉一揉就会稍解;也许凑唇吸一吸就会好过一点。
王人良又象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一般,总是知道欧阳燕儿须要受抚慰或“治疗”的地方,而适时又适地的做着有效的“工作”。王人良的双手、唇舌虽然忙碌,却毫不紊乱与急燥。
“┅其实┅啧啧┅全部的┅人类┅都叫“切里阿┅多斯”┅啧嘘┅人┅”王人良一面逗含着欧阳燕儿的乳房,一面说∶“┅只是┅他们都┅感泄了┅病毒┅所以都┅变化成┅人类┅┅”
欧阳燕儿突然觉得王人良的话,虽似无头无尾,又难懂,可是她一听却马上能理解,就象醍醐灌顶般壑然开朗。但此时此刻她似乎要将脑海里的思绪抛空,全心全意地享受一次激情、愉悦的性爱。
“┅刚刚┅你喝下的┅是我的血┅”王人良的手依旧是忙碌着,把欧阳燕儿及自己身上妨碍的衣物慢慢褪去∶“┅那是“认同”┅与“回归”的┅必要手续┅┅你喝了┅将会帮助┅你唤起┅你“遗传基因”的记忆┅┅”
这时两人的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欧阳燕儿知道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是甚么,但她不但不会感到羞涩,反而觉得有一种极需解脱或满足的欲望。就如王人良所说的,她“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被启动了,她突然知道她是“甚么”了!
甚么“道德”、甚么“羞耻”、甚么“该”与“不该”┅┅欧阳燕儿全部束之高阁,她一反常态,有如淫秽无比的荡妇,一蹲身便张嘴含住王人良的硬棒,一会儿吸吮;一会儿舔拭,表现得是那么地熟练与自然。
“┅喔┅是┅是┅”王人良使劲地以手扣住欧阳燕儿的后脑,还不断地挺耸着腰臀,让硬胀的肉棒不停地在她嘴里抽动着,有时甚至还深深地抵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是┅你都┅想起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啧啧┅是┅我喜欢┅我爱┅┅”欧阳燕儿一面用手套弄着,没能纳入嘴巴里的部份肉棒,还空出一只手压揉着自己的阴蒂,或捏揉着自己的丰乳∶“┅我爱这种┅感觉┅这才是我┅生命的┅全部┅┅”
随着亢奋越来越明显,欧阳燕儿忘情地使用全身的肌肤,在王人良身上磨蹭着,就象灵蛇缠绕着一般黏密,让汗渍、唇印甚至毛发,遍留在两人的身上。
“来吧!”欧阳燕儿看着硬胀得有些狰狞可怕的棒,便很自然地背对着王人良趴伏在地上,并且高耸着臀部,让她那因充血而成为鲜红色的阴唇,毫无屏蔽地呈现在他眼前,扭头说∶“┅人良┅让我们完成它┅来┅┅”
王人良也不犹豫地,先低头用力地吸嗅着 穴的味道,再伸出长长的舌头舔拭着它的滋味。仿佛兴奋剂般地令人振作,使得王人良不由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长啸∶“喔呜~~~~喔呜~~~~”然后双手掰开阴唇,一挺腰就把肉棒刺入穴里。
“喔呜~~”欧阳燕儿觉得阴道里有如一团火,又有如即将爆开的火山,让她不由得也张着嘴喘息着,还夹杂着充满野性的细吟声。那种意犹未尽的欲望,也让她直把臀部向后凑,企图让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重。
“啊呜~~”没有性交时的淫声秽语助兴,却可以从两人疯狂的动作,及野兽般的呼吼声,看出他俩是多么地投入、忘我。
“啊呜~~”在激烈动作的间歇中,他俩紧贴的身体前冲后踞毫不相冲突,而显露出一种难以一见的协调美。
“嗯~~啊~~呜~~”欧阳燕儿的乳房随着冲刺的动作,仿如果冻般颤摆着,她的乳尖敏感得连括过空气都会有快感。激烈的运动加上亢奋的情绪,让她呻吟得口干舌燥,而频频伸出舌尖舔拭着她的嘴唇。
王人良所有的知觉仿佛都集中在肉棒上,他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小腹,正紧紧地贴触在欧阳燕儿的臀背上,就象是那里原本就是他身上的一部份一般;甚至她愉悦的喘息与呻吟,也跟他的融合在一起了。
王人良感觉到脊髓里与肉棒根部有一阵熟悉的紧绷,又如针刺电麻般的悸动,让他知道就要来了。他随即挺直上身,双手紧扣着欧阳燕儿的细腰,更加急抽送肉棒的速度与力道,仿佛要用肉棒将她穿肠破肚一般。
欧阳燕儿只觉得 穴里在这种强劲的冲撞下,让自己的身体、灵魂仿佛又被撞进另一个时空。接着,她觉得王人良的肉棒就在 穴里急速地膨涨,不但阴道感到被撑胀得在扩大,甚至还挤满她的体内,而让她有一种愉悦的窒息感。
‘哗~~’王人良的肉棒就象焰火般,在欧阳燕儿的 穴里般爆开来,四处飞散着尚未熄灭的火花,点、线、面地扩展着它的光与热。热精的馀温、劲头甚至从子宫里漫延到阳燕儿的喉咙,让她再次地吼叫,然后晕眩于高潮的幻境中。
王人良觉得他的精液有如地热喷泉一般,不停的窜入欧阳燕儿的 穴里,而引起阴道壁上一连串的反应,或缩收、或如动,甚至还强力地吸吮着,使得他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随着精液而潜入她的体内,跟她融合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燕儿逐渐恢复意识,这才感觉到她自己趴俯在地上,而王人良仍然伏压在她背上,他的肉棒虽稍萎缩,但龟头部份仍然被含在 穴里,而两人的身形也早已回复了。
欧阳燕儿不觉得王人良的伏压让她难受;而且她也不想因为稍做移动,而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恬静气氛。
王人良感觉欧阳燕儿情绪已渐缓和,便说∶“现在,你已经完全是“切里阿多斯”人,或许你的基因记忆有遗失,就让我帮你补充完整吧!┅┅”王人良仍然压伏在她背上述说着。
“我是嫡传的“切里阿多斯”人,我所说的就是一代一代口耳相传的事┅”
王人良就象一位智者,正在说着一个人们遗忘的老故事∶“在久远的过去,甚至比圣经上的创世纪还早,“切里阿多斯”人跟异类有一场激列的争斗,这场争斗关系着双方的生存及未来┅┅”
欧阳燕儿静静地听着,只觉得王人良说的故事,仿佛很熟悉又很陌生,就象曾经发生过在自己身上,却因时间而遗忘了,经王人良一说后,那种被遗忘的回忆又浮现脑海。
“因为对方使用了一种武器,它的效用我没办法说清楚,只能说就象是病毒或瘟疫的东西,使得“切里阿多斯”人在受感泄后变得脆弱不堪。原本“切里阿多斯”人是极强扞的,不料在中了他们的病毒后,却变得有┅同情、怜悯,甚至有喜悦与恐惧┅┅”
“原本“切里阿多斯”人就象┅┅”王人良似乎找不到比较适合的比喻∶“就象兵蜂一样吧!为了自己族群的生存机会,兵蜂会不顾一切地去消灭入侵者,甚至丧失性命也在所不惜。而随着那种病毒的扩散,使得中毒的“切里阿多斯”
人有了┅私心,开始为贪图自己保命而犹豫、退缩┅┅”
“那种病毒也让“切里阿多斯”人的基因产生变化,让他们变得会去评断是非对错,同时也让他们评断是非对错标准有落差,更可怕的是那种病毒让受感泄的人,只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而别人都是错的,即使自己明白自己是错的,也会极力地隐瞒、申辩┅┅这么一来,就算敌人不来,自己已起内讧地斗了起来。”
“那种病毒也让“切里阿多斯”人,有了莫明其妙地思想,想出许多无法做到的规则,就是“善恶”、“道德”┅┅这也造成“切里阿多斯”人变成有罪恶感的元凶┅┅”
“这么说┅”欧阳燕儿忍不住插嘴∶““切里阿多斯”人是野蛮的罗?”
“你我的遗传基因里,仍然有残馀的病毒,所以你才会这么想┅”王人良笑着说∶“其实会有野蛮跟文明之分的思考,也是病毒在作崇。我可以这么说,人们都认为老虎吞噬其它的动物是野兽的蛮行;可是老虎他若会申辩的话,它一定会说它是为了存活,所以必须填饱肚子。”
““切里阿多斯”人也是一样,只求生存,而照着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行动,那是自然界生存的道理,并无所谓的善恶之别┅┅话又说回来,人类虽然嘴里鄙视动物的兽行,自己却做着比野兽更残酷或无聊的事。”
“例如,老虎饿了才会猎食,它如果吃饱了,就算是一只兔子经过它眼前,它也不会想去把它抓来玩玩;而人类呢?!人类有时残害其它动物时,却不是因为肚子饿。”
“但人类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那种病毒造成的┅┅所以“切里阿多斯”人变成“人类”,不用等敌人来消灭,自己就渐渐走入灭族灭种的末日了┅┅这就是开始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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