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夫人的声音从愤怒到害怕,从害怕到委屈,从委屈变得绝望。
「四厘米半!」夫人的身体终于停止下滑后,小柔读出最后数据。
「呀,看来我放少了。」
「不要,不要再放了……」夫人哀求着,锥尖在肠子里,感觉冷冰冰的。
「四厘米半,是不是能够塞下两根鸡巴了?」张汝凌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夫人已经无力抗争,只绝望的摇头,嘴里念叨着:「不要~不要~」
「夫人好像说不能呢」肆雪凑热闹似的说,「我也觉得塞不下」
小柔也很认真的讨论这个学术性的问题:「恩,别说两根,要是剑哥那鸡巴,恐怕一根插进去都困难。」
「那还要再大一点」话音未落,喀嚓一声,夫人的身体又下沉了一点。这次夫人都没有试图抗争,只剩下「额啊~」的一声惨叫,显然已经没了力气。
「5厘米~」
喀嚓,又是一声锁链的滑动加一声惨叫。
「6厘米~」
「你看,我就说夫人是有潜力的吧。要相信自己哦」张汝凌对夫人说着,「好了,就让夫人先在这里适应一下这个尺寸吧。」
张汝凌又操作了一下锁链,这回只把吊着项圈的锁链降下来一点,让夫人的脖子不再分担身体的重量,可以随意扭动了。不过夫人还是需要用手抓住铁链以避免身体摆动。
小柔转到夫人面前,调皮的对夫人说:「夫人习惯一会就好了哟~想想,被哥哥这么开发以后,别人就更喜欢操你的屁眼了,这不是很爽的事么?嘻嘻」
「闲着也没事,谁来给我舔一下?」张汝凌岔开腿坐着说。
肆雪直接乖顺的爬上来,就要给张汝凌舔肉棒。小柔却在旁边抱怨:「哥哥偏心,昨天就先给的雪儿~」
「我是主人的性奴,给主人舔是我的职责。你舔……顶多是兴趣。」肆雪一本正经的说。
「说的好像你没兴趣一样。不管,今天该我先了!」
「好吧好吧」张汝凌安抚着两女,「小柔来舔吧。小肆来吻上边。」
「谢谢主人~」肆雪说完,跪在椅子边伸头和张汝凌接吻。小柔则爬到张汝凌两腿间开始舔他的肉棒。
吊着的夫人逐渐适应了肛门里的铁锥,恢复了一点力气。看着眼前的一幕,无法理解的问:「你……和他是兄妹?」
小柔含着鸡巴嗯了一声,又吐出来补充她自己加了料的情节:「他是我的亲哥哥~嘻」
「你……你怎么能……和自己哥哥……?」
「怎么不能?我喜欢哥哥呀我是女生,喜欢一个男生,就愿意跟他做最亲密的事情这不是很正常。」
「可是,他是你哥哥……」
「是哥哥怎么了~」小柔右手握着已经昂起来的肉棒,一边用舌头轻舔阴囊一边跟夫人说着自己脑补的剧情:「是哥哥的肉棒我才喜欢呢,哥哥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我从小就含着哥哥的鸡吧长大的。」
听到含着鸡巴长大这句,要不是舌头在肆雪嘴里,张汝凌肯定会笑出声来。
「你,你男朋友知道你这样么?」夫人想起了小柔跟她说过有男朋友的事。
「男朋友?就是他呀,嘻嘻」小柔舌头从阴囊向上直舔到马眼,然后又把龟头含进嘴里嘬了一下继续说,「哦,就算再有个男朋友,我也会找个能接受我和哥哥的到时候哥哥可以和男朋友一起操我」
张汝凌终于忍不住吐槽,轻轻推开了肆雪对小柔说:「一根鸡巴已经无法满足你了是吧。」
「哪有一根?哥哥还有雪儿,分到我的,顶多半根。考虑到哥哥总偏心雪儿,估计还是少半根。」
肆雪忽然抱住张汝凌,把头埋在他胸前,不想让夫人看到她笑场。
「雪儿还撒娇~」
张汝凌轻轻拍了下小柔:「好好舔吧,再说我给小肆舔了。」
小柔略不服气的哼了一下,把整根肉棒吞进了最里。夫人看着小柔津津有味的吃着张汝凌的肉棒,渐渐感觉菊花里传来阵阵瘙痒的感觉,小穴里似乎也开始有些空虚感。她试图不去看,不去想。可小柔和肆雪扭动的娇躯、吞吃肉棒时发出的口水声、张汝凌享受的轻哼声,以及最显眼的粗壮高耸紫红的肉棒,都不断吸引着夫人的感官,让她无法忽略眼前的春宫画面。
舔的差不多了,张汝凌让小柔停下,然后挺着肉棒站起来,拉动铁链把夫人吊高。那铁锥便慢慢退出了夫人的肛门,而夫人的下身则留下一个血红色的大洞,边沿甚至还挂着几滴液体,不知道是身体分泌的肠液,还是刚才灌肠残留的清洗液。小柔和肆雪在张汝凌的命令下把那铁棍连同底座一起挪走。之后张汝凌又把夫人放到能和他平视的位置,然后走到夫人面前。
「夫人刚才很累吧?要不要吃点东西?哈哈」张汝凌指指以及的肉棒。
没了铁锥的威胁,夫人又恢复了些气势:「我才不要!」
「夫人可别后悔哟」张汝凌说着,绕到了夫人身后,伸手摸着夫人那扩大的有些不正常的肛门。夫人闭着眼,以为张汝凌会插进来,却没想好肛门里感觉到的是两根手指和一股粘液。
「这个是促进恢复的药膏,夫人的肛门里面褶皱又多,肠壁又厚,好好调教一下,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性器。庄主可有福了,哈哈哈。」张汝凌边说边涂药膏。药膏有些凉,摸上去后,肠子里又感觉热热的,感觉很奇妙。
夫人已经紧闭着嘴,不去回应张汝凌的羞辱。张汝凌则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夫人的美穴也很是诱人呢,可惜我答应庄主不会插您。否则,真想好好享用一下夫人的身体。当然,后门不在我答应的范围内,如果夫人有需要,可以来求我,呵呵」
「变态!谁会求你!」
「那最好」小柔插话说,「哥哥要是操你,我还嫌你弄脏了哥哥的肉棒呢。」
张汝凌涂完了药膏,又找来一个肛塞给夫人塞上。夫人的肛门此时已经渐渐恢复了一些,只用了一个大号的肛塞就能塞住了。
「既然夫人不愿意……那小肆你过来吧。」
肆雪听到主人召唤,连忙爬过来。张汝凌让她面相夫人站起来,两腿分开,上身向前趴,手扶着夫人腰部撅起屁股。然后张汝凌从后面解开肆雪的肛塞,掰开肆雪的屁股,把肉棒插进她的肛门。
「嗯啊谢谢主人」
「抬头,告诉夫人,肉棒插到哪了。」
肆雪仰头看着夫人:「主人的肉棒,插到我屁眼里了」
「什么感觉?」
「主人的肉棒,很粗,撑着我的屁眼,很舒服……嗯啊~又,又深了……」
夫人听着肆雪的「现场直播」,忍不住想起自己和男仆淫乱时被插屁眼的感觉,身体不觉有些燥热。尤其肆雪还把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张汝凌的每一次冲击她都能够通过肆雪的身体间接却真实的感受到,就像是有人在冲击她都身体一样。
「操你屁眼你会高潮么?」
「会,会的嗯」
「哪里高潮?」
「小小穴小穴会高潮流好多水」
「为什么操屁眼小穴也会高潮?」
「因为因为主人把我调教成了屁眼也会高潮的性奴」
「你的屁眼是干什么用的?」
「是是给主人操的是主人的性器~」
肆雪和张汝凌的各种淫荡对白刺激着夫人每一根淫乱的神经。肉棒冲击着肆雪的身体,却在夫人的小穴里累积下放纵的欲望。平日里跟男仆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映,但似乎都没有眼前这主奴两人来的刺激。
「呀,夫人下身这是什么?嘻嘻」小柔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夫人在淫欲世界中的畅享,她像个做了坏事被说破的孩子,努力否定着小柔,也欺骗着自己:「没有,没有!」
张汝凌拍着肆雪的屁股命令:「小肆离得近,看清夫人身下是什么了么?」
「是啊……是,淫水……正,从夫人……身体……流出来……」
「哟看别人插屁股也会流水,夫人还真是后变态哟」小柔故意凑到夫人身边说。
「我,我才没有」
「还不承认~」小柔拿了一根按摩棒,沾了点夫人流出的淫水,转到夫人前面把淫水捅到夫人嘴唇上,「有没有?有没有?自己尝尝吧~」
「没有!就是没有!」尽管夫人紧闭着嘴唇奴隶躲闪,还是让小柔抹到嘴唇上了,「一定是你们给我吃了什么药才这样!」。
夫人虽然是信口胡说,倒是让她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张汝凌继续对自己性奴的菊花发起冲击,享受着自己辛勤调教后的成果。肆雪忍着便意,配合着肉棒抽动的角度和频率,前后晃动着身体,并且有节奏的加紧肛门,尽力让张汝凌插的更加舒服。在肆雪对肉棒悉心的关照下,张汝凌最终射进了肆雪的直肠中,也算是对她服侍的回报。
射精之后,张汝凌和肆雪都没改变姿势。张汝凌肉棒放在肆雪体内休息,同时招呼小柔去拿「那个东西」。小柔麻利的翻抽屉,掏出一个黑色的像口罩似的东西,来到夫人身后:「嘻嘻,夫人说了很多话有些累了吧,来,给你戴上这个。」说着,忽然将那东西罩在夫人嘴上,然后在后面使劲一拉,一扣,就给夫人戴上了。
那是个口罩型的口枷,像是个黑色皮质口罩紧紧的贴在夫人脸上。口罩中间有个圆洞,上面嵌着一个金属的圆环。口罩勒紧,圆环嵌进嘴巴里,卡住上下牙齿,嘴就无法闭合了。小柔动作很快,夫人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套上了,再也没法说话,只能呜呜的表示抗议。
张汝凌从肆雪肛门里抽出鸡巴,然后慢慢把夫人放下来,放到快到地面的位置。这样,夫人的头差不多正好在张汝凌下身的高度。他挺着肉棒对夫人说:「夫人既然刚才不想舔,那就现在帮我舔干净吧。」说完,便把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鸡巴塞进夫人口中。
夫人皱着眉头尽力挣扎,怎奈身体被铁链束缚,尤其脖子被吊着,完全无法躲开。忽然间,她只觉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充满口腔。她努力晃动头部,又用舌头把鸡巴往外顶,都无济于事。反而被张汝凌夸赞:「夫人弄的我很舒服哦~看来夫人是喜欢吃用过的肉棒呢,哈哈。那就多给你吃点吧。」说完,张汝凌伸手抱住夫人的头往自己这边拉,把整个鸡巴完全捅了进去。
由于鸡巴还没有完全缩短,顶端的部位还稍稍能够捅到夫人的喉咙。夫人不知是因为肉棒捅的深,还是因为味道的关系,开始干呕起来。张汝凌却并没有因此放开夫人,反而把她的头更紧的贴着自己的下身:「夫人还不太习惯,也情有可原。不过,你要是吐出来,可要连自己吐的一并都给我舔干净。」
夫人奋力挣扎了半天,完全无法摆脱嘴巴里的肉棒。绝望的事实让她不由得眼泛泪花,终于认清了,唯一能够让张汝凌的肉棒出去的方法就是给他舔干净。于是她只好开始用舌头一点点的舔张汝凌的肉棒,把上面沾着的液体都用舌头舔下来。
「恩……这就对了。」张汝凌显然感觉到了夫人的配合,「好不好吃呀?」
「夫人应该感激雪儿,雪儿今天给夫人灌肠之前先给自己灌了哟。要不然,夫人可要好好品尝雪儿的味道了……嘻嘻。」
夫人舔几下,呕几下,总算是舔到张汝凌满意。张汝凌放开夫人,把她降到地上,又去掉了腿上的铁链,让她侧腿坐到了地上。项圈上的链子还吊在屋顶,双手也依然拷在链子上,不过张汝凌把这根铁链也放松了很多,项圈不再死命吊着夫人的脖子,而是自然垂在她的脖颈上。夫人的口枷没有去掉,张汝凌本来想给摘下来,但小柔和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