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说着,又把那蜡烛点燃,把有火的一头猛的插回夫人身下。因为两腿被夹的很紧,加上夫人下体也确实有些湿了,蜡烛插进去马上就熄灭了。但是高温仍然烫到了夫人娇嫩的阴唇。夫人身体猛烈的晃动,嘴巴里那四支蜡烛的火苗摇曳着,抖动着,散落下更多的蜡滴。还没缓过劲来,客人再次抽出蜡烛,点燃,插入……如此反复。夫人的下体不断的被灼烧,也被不断的被摩擦。虽然只是蜡烛和外阴短暂的接触,却竟然让夫人渐渐兴奋起来。
听着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她的胸口开始起伏、变红润,客人笑着、骂着。夫人心里也在骂着自己变态,下贱,可身体就是不争气的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兴奋。遗憾的是还没能达到高潮,客人就觉得无聊,走开去玩别的了。只留下含着蜡烛的夫人独自感受着身上疼、嘴里烫、阴道里空虚难受的混乱感觉。
后面又来了几波客人,让夫人体验了窒息、电击、灌尿,以及在客人面前小便失禁等,各种酸爽的感受。挨到中午,突然耳边传来肆雪的声音:「夫人饿了吧?」然后,一双手解开了她的口枷。夫人听到肆雪说话,竟然像见到亲人一样痛哭起来,像是积累了半天的委屈一股脑全都涌了出来。哭了一会,她才慢慢哽咽着问肆雪:「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听到你走过来。」
「我早就坐在这看着你了。我来的时候那个客人正往你嘴里插蜡烛呢。主人喜欢看我的脚,所以我平时都不穿鞋的,走路就轻。」肆雪边说给夫人解开腿上捆的皮带。
「你,你一直坐在这?!」
「嗯,夫人的样子我都看见了哟」
「你不怕他们,那些男人们,碰你?」
「我是私奴——他们看我脖子上的项圈就知道,他们不敢动有主人的私奴的。」肆雪边说边摸了摸自己项圈上刻着的张汝凌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谢,谢谢你来……」
「别谢我,是主人叫我来看着点,免得有的客人玩的太过分。我只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过来吧,该牵你回去吃饭了,小心脚下的东西。」肆雪牵着戴着眼罩和手铐的夫人要往外走。
「什么……什么东西?」夫人往前走了一步,脚上像是碰到了一堆杂物。
「都是用在你身上的东西,嘿嘿。SM区的规则。每个女孩能够接受的项目不同。所以客人只能用她们身前放着的道具调教。嘿嘿……主人还真没少放。」
「那个……他说,在我身上写了吸引客人的字……你能……你能告诉我写的是什么吗?」
肆雪回头看了一眼:「别打脸~」
夫人被肆雪牵回工作室稍微吃了点东西休息一下。饭后,张汝凌又牵着她继续上午没有完成的工作。
张汝凌带夫人进了一间屋子,随后门被关上,喧嚣声顿时变成了微弱的背景音。
「好了」张汝凌给夫人摘下眼罩,「躺那上面去。」
终于重获光明的夫人还没完全适应明亮的光线,就顺着张汝凌的手指看到一排好几个放在地板上的小木台子。它们大约有单人床大小,二十几厘米高,靠近一侧的角落处有两个铁环,另一侧的中间偏右位置有一个铁环,整个台子的中央有个小洞。
「我手还铐着,能不能……」夫人把背后朝着张汝凌,经历了上午的摧残,夫人语气变得温和多了。
「你先坐下,我给你打开。」
夫人听从命令,坐在那木台上。张汝凌让夫人叉开腿,膝盖弯曲,把脚平方在木台子上。张汝凌用脚铐把她两脚分别锁在两边的铁环上,然后给她解开手铐,让她上身平躺下来。把她的项圈稍微转了一下,铁链转到右边,锁在木台上的第三个铁环上。这样,夫人就成为两腿张开,曲腿躺着的姿势。(有点像生孩子)
然后张汝凌拿来一个比较细的假肉棒,涂上润滑液,插进了夫人的肛门。假肉棒比较长,插进去后外边还漏着一截。张汝凌操作木台侧面的按钮,从夫人两腿间木台的圆洞中升出一根金属杆的头部。那金属杆头部有个夹子,张汝凌用它夹住假肉棒露出来的部分,并且锁紧,金属杆和假肉棒就呈九十度固定好。
夹好以后,张汝凌继续把那金属杆向上升,金属杆带着假肉棒,迫使夫人不得不跟着挺身,直到身体从肩部到膝盖挺成一条直线才停止。此时夫人头低腿高,两脚用力挺着身体,姿势格外难受。
没多一会,夫人就喘着粗气求张汝凌:「我……我坚持不住了……求你……放下来……让我休息……」
张汝凌显然并不打算这么做:「坚持不住就放松一下,我就是要看看坚持不住之后的效果。」
「不……不行……一松劲……就会……」夫人两腿做着最后的努力,两手也按在木板上想要帮着分担一些身体的重量。可是上午的煎熬早就把夫人搞的精疲力尽,两条遍布伤痕的小腿已经开始发抖。忽然,她两腿一松,身体微微往下沉了一下。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了肛门里的假肉棒上。夫人啊呜的叫出声。
张汝凌却笑着说:「对,就是这样。腿累了就换屁眼支撑身体,屁眼累了再用腿,这么交换着。」
夫人顾不得理会张汝凌,肛门里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她本能的又用两腿支撑起身体。可不堪重负的腿又酸又酸,没几秒钟就又没了力气。压力再一次来到直肠壁上。这回有些心里准备,夫人没有叫出来。反而是肠壁上的压力传到隔壁的小穴里让夫人的空虚感减轻了一些。夫人再次双脚支撑,调整一下身体角度,让肛门里的假肉棒着力点在更深的位置。再放松,这一次压力集中在假肉棒顶端,圆润的塑料棒子透过肉壁,向小穴深处施压。咕噜一声,竟然把里面积存的淫水挤出一点,顺着夫人的小穴口流了出来。
夫人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两腿和肛门交替着支撑身体,不断的用肛门里的假肉棒挤压小穴,以获得一丝丝的快感。
「呵呵,看来夫人很享受哟」张汝凌在一旁讽刺着,「来,给你涂点这个。」
张汝凌拿出一盒药膏,用手指沾着,往夫人的身体上涂抹。
「这是……这是什么?」
「这是修复外伤的药膏,非常管用。夫人身上的这些伤,涂上之后明天就能好了。」
张汝凌仔细的给夫人的小腿、大腿、小腹、乳房……总之,所有有伤的地方都涂上药膏。(差不多就是全身了)一边涂一边向夫人介绍:「这个装置呢,是我设计的。以后这个区域正式开放,每个木台上都会有一个女孩——哦,就像您现在这样的姿势。她们这样躺着,要么用腿撑着身体,要么把身体的重量压在肠子上,反正都不好受,所以一定会在这两者间来回变换。变换的时候,就间接的隔着直肠按摩了前面的阴道。当然,这种按摩,完全得不到满足,您一定深有体会。」
「你,你说这些干什么?」
「所以,她们的小穴,一定会像您现在一样,一直空虚并湿润着。这样的小穴,正是最适合客人使用的状态。因为小穴的高度正好对应客人跪在木台上时肉棒的高度,客人跪着插进小穴,就像是在跪求和美艳肉体的交媾一样。所以我给这个姿势起名叫凤求凰。」
「你到底想说什么?」
「您觉得被固定在这里的女孩会舒服么?」
「怎,怎么会……难受死了。」
「但是当我安排从紫玉做这个后——哦,就是你们酒庄买来的酒奴,她却没有任何不满,因为比在你们酒庄好受多了。」
「……」
「所以,如果您觉得难受,想一想酒庄的那些酒奴,想想您是怎么对待她们的,心里应该就会平衡了吧。」
虽然张汝凌确实只是在涂药膏而已,但在夫人感觉上,却像是在温柔的抚摸她的身体。小穴里勉强的快感和张汝凌温柔的抚摸,与上午被虐待的痛苦形成鲜明对比。夫人竟然开始觉得张汝凌这人还不错。尤其听了张汝凌的话,夫人竟然确实感觉自己的疼痛感没那么强了,身体其他的感觉变的更清晰起来。
「好了,涂完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我要先回去了。」张汝凌给夫人涂完全身,放下药膏,转身要走。
「不~求你……别把我一个人放在这……」夫人侧过头眼巴巴的望着张汝凌,同时身体上的动作也无法停止。
「放心,这里还没开放,不会有别人来的。」
「不……我是想……我想……」夫人想说什么,努力了几次又都把话咽了回去。
「夫人想什么?」
「我……我……」夫人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扭过头,不去看张汝凌,安静了几秒钟,终于用最大的力气,发出了颤抖微弱的声音:「我想求你,操我」
「夫人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哦。」张汝凌故意说。
「求你……」
「什么?」
「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操我,呜呜呜……」夫人终于大声说出了身体的诉求,突破极限的羞耻感让她崩溃到失声痛哭。
张汝凌走到夫人两腿间,用手指轻轻碰了下夫人的阴核,碰的夫人身体一颤。之后,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不行哦~我可是答应了庄主不会动夫人的。」
「我,我不会告诉他的。求你了操我我好难受~」
「那也不行,做人要讲诚信嘛。再说,我的小性奴还等着我呢。她上午一直帮我看着你,都没好好奖励她。我要把体力就给她哟。你呢,还是等着你老公来操你吧。」
「他……他在哪?」
「哎呀,谁知道呢。李强玄肯定带着他在那个包房里跟姑娘们玩的正嗨吧。恐怕你要晚上才能见到他,也不知道他到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哈哈哈。」
「不要……不要……求你了……我受不了……」随着假肉棒在直肠里的挤压,夫人的淫水越来越多,正一股股的流出来。
「夫人竟然求别人操,好下贱哟」
「……」
「是不是?」
「是……」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