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只是感觉和刚才比差点。」
「应该是戴着头罩的关系,要不给她把头罩摘了再试试?」
「那就跟刚才一样嘛」
张汝凌没有回答,神秘的笑笑,走过来扯住狗奴头罩的根部:「一样不一样,您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张汝凌用力把狗奴往后拉开,让她吐出了肉棒。然后把头罩一翻,向上一拽,一下子把头罩摘了下来,露出卷曲的长发。露希定睛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失声叫出来:「老婆?!」
那狗奴正是庄主夫人。她看见露希,先是一愣,随即激动的手膝并用爬过去(像狗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老公!你终于来了老公」两前爪——啊不,两手趴到沙发上,把头凑到露希腿间,激动的吻他裸露的下身:「老公……我好想你……老公……」
露希有些惊喜,又有些不知所措。他扭头看看张汝凌:「这……这是……」
「就像我X信里跟您说的,夫人现在非常渴望见到您。想好好伺候您一回呢。」
「嗯老公让我给你舔鸡巴吧」夫人不等庄主答话,就自作主张的一口吞下庄主的肉棒舔弄起来。
「斯哈」
「老公~舒呼嘛……」夫人边舔边问。
「舒服啊爽~你以前都不会这么舔……」
「是凌主人,还有他的性奴……教我……怎么舔……这几天,凌主人,每天让我……至少吃六根鸡巴……」
「斯~哈……这,这……」露希略尴尬的又看张汝凌。
「哦,新的技能就要多练习嘛。夫人为了伺候庄主,练习的很努力哦。」
「是呀」剑哥在一旁搭腔,「每天夫人都把我、阿凌、老敢我们仨的鸡吧吃个遍。然后再去找前台保安,厨房的师傅,楼上会计什么的来练习。」
「斯那,那你真的……啊好辛苦……啊~」
「这,这也没什么……最辛苦的是……是主人说,老公你不许他们操我的逼……我,我这么多天……无论吃多少肉棒……都没人操我……好难受……老公,老公……你操我吧,我好想……」
「嗯~毕竟你是我老婆……这个要求……也是辛苦张先生了。」
「啊?哦,没事没事,我有我的性奴伺候,倒是不辛苦。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得跟庄主说一下。夫人,你来说?」
「什么事?」露希低头问胯下的夫人。
「呃……老公,你,你听了别生气。是……是我不好。老公……」夫人讨好似的摆出提别乖顺的表情,舔着露希的阴囊。
「到底什么事?」
「我……我其实……已经……已经被家里的男仆操过了!」夫人鼓足勇气说完后,不敢再看庄主的脸,低头含住肉棒卖力的套弄。
「什么?!是谁?好大的胆子!我回去宰了他!」
「吼……吼都(好多)……」
「什么??」
「老公,老公你听我说」夫人吐出肉棒以便说清楚,「也,也不怪他们。是我要求他们操我的……」
「什么?!你!你!!」
「老公,这些年,你总说没空。有空也去玩你的酒奴,操我的次数越来越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夫人话没说完,就赶紧又把肉棒吞回嘴里,用力的吮吸,一副可怜的样子望着庄主。
庄主被夫人这突如其来的倾诉气的说不出话来,想要一脚把夫人踹开,可她紧紧嘬着肉棒,又怕伤了自己。这时,张汝凌过来打圆场:「知道了夫人的这个,呃……癖好之后,我也觉得夫人做的不太对。不过,庄主冷落夫人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是不是?再说,您在庄园里玩自家酒奴女仆,夫人玩玩男仆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是吧?」
剑哥也帮着劝说:「就是就是。大家一起玩嘛~开心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凌的私奴也给我口过,小柔妹子也经常给我玩。我们俩还一起一前一后共同操过小柔呢。都很正常,爽才最重要。我们爽,妹子更爽。」
「嗯,没错」也不知道张汝凌是在肯定「开心就好」没错,还是「妹子更爽」没错,「庄主还是很希望和夫人和谐的,要不也不会专门把夫人交给我们调教。夫人为了伺候好庄主,这几天也非常努力。既然二位身心相悦,每日共享鱼水之欢岂不是好事?」
庄主似乎想通了一点,音量小了些,但语气还很硬:「什么身心相悦。她也就是舔的比以前好了。」
见有缓和的趋势,夫人赶紧吐出肉棒表示:「我,我还可以做别的。主人教我用屁眼按摩肉棒、用奶子推油,老公,老公你要是恨我,就狠狠的操我吧,操我哪都行。我以后就是你的母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露希不置可否,似乎内心也很纠结。夫人四肢并用转过身去:「老公,来吧,来操你的骚母狗。你看,母狗的骚穴都流水了老公快来~我这么多天,骚穴天天都是湿的,就盼着你操我……」
「哼!盼着我操你?你是盼着只要有鸡巴操你就行吧?」
「是老公说得是我盼着有鸡巴操我……凌主人说,我的小穴是最骚的,应该给老公你当母狗,被你天天操,被你赏给下人操,被你招待客人一起操……每次主人这么说,我不但不生气,反而一想到那场面就湿了……」
「哼,果然是个不要脸的骚货。既然你这么想,张先生调教你这么多天却不能操你,很辛苦,就让张先生操你小穴,让我看看你被别人操的时候的样子。」
「啊?庄主,这个……」
「你不是说了,玩的爽才重要么?我现在就想看她挨操,看她挨操我就爽。」
张汝凌推脱几句,见露希是真有这想法,不是气话,就恭敬不如从命,来到夫人身后,握着肉棒在夫人湿漉漉的洞口摩擦了几下,然后一下子插了进去。
「呃啊~」寂寞小穴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肉棒,夫人兴奋的啊啊的叫起来,再也没有了其它的语言,似乎脑海中为没有了其它的念头,只剩下一根令她疯狂的肉棒。
露希却不想让夫人就这么享受,他过去跪坐在夫人面前,把鸡吧又塞进了她嘴里。
「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把,继续给我舔!」
夫人一边呜呜的吞咽着庄主的肉棒,一边承受着张汝凌的进攻。身体在撞击下难以稳定,连着几下牙齿都碰到了露希的肉棒。(毕竟没练过3P)她就只好用双臂抱住露希的腰以减缓冲击。可这样坚持没多久,她又停下来了。
「啊~老公,对对不起,凌主人的鸡吧,太厉害,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