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俪娟拼命给表妹找着各种理由。「姐姐这样主人肯定够不到的,你往边上靠靠。哎呀,就挪一下位置。算你帮我试试这个姿势好不好。你看雪儿可是为你把主人的肉棒舔的非常干净呢。你要是不要的话,可就让给我了哟。我也没吃避孕药,主人搞不好还要射我屁眼里,那操完我就又脏了,你也不忍心雪儿再舔一遍是不是?她忍自己的臭味还好说,要让她忍我屁眼的臭味,我也不忍心呀。再说主人估计也没尿了……」
表妹完全无法应付俪娟的劝说,每一句都超出她对常理的认知,却又都逻辑自洽。更何况自己的内心,本就是因羞耻而拒绝和因欲望而期待并存的。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俪娟推推拉拉的挪到铁笼边。
表妹蜷着腿侧躺着,屁股贴着栏杆,小穴正在两根栏杆中间。张汝凌提着让肆雪舔干净的肉棒出了这边铁笼,来到表妹的铁笼外。坐在地上,把两腿张开从铁栏缝里伸进来,肉棒对着表妹的蜜穴。他先轻轻的抚摸表妹的屁股,温柔的说:「表妹,可以么?」
表妹紧闭双唇,满脸通红,不知该不该回答。小柔在一旁叫道:「哎呀,哥哥你是不是温柔过头了。还让人家女孩子请你么?拿出你操我时候的气势!」
张汝凌只觉好气又好笑,不过也感觉小柔说的有道理。既然表妹没有做声,他就当是默许了。两手抓着栏杆,一挺鸡巴,咕滋一下,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表妹紧缩眉头嘤的一声,似有一分不愿,更有九分销魂。
张汝凌在铁笼外,双手够不到表妹身体的其他部位,除了抚摸屁股,就只有一味的进攻小穴。俪娟跪坐下来,让表妹头枕着她的大腿,也用膝盖顶着表妹肩膀,这样固定住表妹身体,方便张汝凌发力。表妹双手无处安放,便捂紧自己嘴巴,生怕无限受用的呻吟从嘴巴里跑出去,招人耻笑。就这么默默的,用身体承受张汝凌的全部爱意。张汝凌也不像干小柔或者肆雪时那样,时不时的言语挑逗或发号施令。两人就像第一次破处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六只眼睛注视着铁笼内外的两个人,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回响。从啪嗒啪嗒,逐渐变成噗滋噗滋,然后又混入了表妹终于捂不住的叫声,最后终于在表妹销魂的尖叫和抽搐中结束。
张汝凌累的直喘气,拔出肉棒瘫痪坐在地上。俪娟爬到笼边,把着栏杆有些担心的问:「主人还有力气么?」
张汝凌伸手抓住俪娟挺出笼子的乳房,揉捏着说:「再累,也得把你喂饱,谁叫我是你主人呢。」
俪娟心里一阵欢喜,低头盯着张汝凌不老实的手说:「今天早上,吃主人的精液,我就湿了。秦老板,又非要操我后边,搞得我好难受。哎,辛苦主人了。唔……」
张汝凌没让俪娟再说,隔着铁笼吻上她的嘴唇。四唇分开后,俪娟望着张汝凌,深情又带点害羞的问:「主人,想用什么姿势?」
「趴下试试吧。」
俪娟听命,转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倒着后退,把屁股贴在栏杆上,小腿伸到了栏杆外。张汝凌还是手扶栏杆,肉棒顶进俪娟小穴。
与表妹不同,肉棒一插进来,俪娟就忍不住叫出来:「啊~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热,啊~ 」
表妹这时已经坐起,看着表哥干俪娟,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像刚才俪娟一样挡在身体前,让表哥好发力?还是应该说些鼓励俪娟的话?
正这时,俪娟主动叫她:「啊,姐姐,你,你把我身下的,被子挪走,啊,对,就是,啊……」
表妹虽然不明白俪娟的用意,但还是听她的把被子移开。这样俪娟就直接跪趴在地面上。张汝凌明白俪娟的想法,边插边问:「你的尿道,兴奋时,还是会漏水?」
「是,恐怕,恢复不了了」
「好啊,我就喜欢把你干到尿出来的感觉。」
「真,真的么?主人,喜欢,娟奴失禁?」
「嗯,是的」
「可是会,弄脏,主人,啊,不行,主人……」
张汝凌重重的干了几下,俪娟一边叫着一边已经开始漏尿。「主人,操尿了,啊,娟奴,尿了……」
表妹有些惊讶的坐到俪娟前方,扶着她的胳膊,带点责备的语气问张汝凌:「你怎么把她弄成这样的?」
俪娟忙解释:「姐姐,不关主人的事,是,是以前,在酒庄,啊~ 啊~ 」
「你以前……比,比这更悲惨?」
俪娟被张汝凌干着,难以详细回答表妹的问题。她抱住表妹,头支在表妹肩上,以表妹的身体作为支撑,在表妹耳边娇喘着说:「主人,是个好主人,做他的性奴,比我以前的生活幸福一百倍。啊,啊……」
张汝凌逐渐加快攻速,俪娟紧紧抱住表妹,在她耳边充满幸福的呻吟,像是想让表妹一起感受自己的快感。淅淅沥沥的声音从俪娟下身传来,那是她漏尿逐渐变得严重,也是她身体变得兴奋的标志。
张汝凌快要到尽头,以最大速度疯狂操着俪娟。俪娟也已经被操的神魂颠倒,含混不清的喊叫:「啊啊啊,主人,我要,啊,要来了,啊啊」
表妹看着张汝凌的样子,忽然想起刚才李娟说她没吃避孕药,赶忙喊到:「表哥不能射进去!她没……」话还没说完,张汝凌已经控制不住精关,在俪娟身体最深处中出了。
俪娟也被干到了高潮,彻底失禁,洒了一地的尿液。瘫软下来之后,俪娟才安慰表妹说:「姐姐,对不起,我刚才没有跟你说全部都实话。其实,我在酒庄的时候,子宫已经被他们搞坏了。所以,我是不能怀孕的……主人射进来,也没关系。」
转过天来,表妹的调教继续。依照张汝凌向秦老
板汇报的说辞,认为小茹(就是表妹啦)还需要训练减少羞耻感,让她逐渐对性事产生习惯和依赖。所以这一天张汝凌对表妹的主要调教内容,就是将她双手捆住,借助仓库里原本用来搬运货物的吊钩将她吊起。
表妹双手吊住,双脚半悬于地,只能用前脚掌勉强着地。这样的姿势反而让她娇弱的身姿显得更加惹人垂怜。张汝凌围着表妹转圈,欣赏着美妙的胴体,时不时伸手触摸她那些敏感的部位,还要求她说出摸了她哪里。
秦老板坐在一旁看着,半是欣赏表妹害羞又不得不说的表情,半是监督张汝凌的「工作」。当然,新买的性奴也不能闲着,俪娟被放出来随时供秦老板玩弄。觉得不过瘾,秦老板又建议让他的手下一起上。既然是减少羞耻感嘛,被几个陌生男人肆意抚摸应该更有效果。
张汝凌虽然内心不愿,但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只得欣然应允。然后看着四个秦老板的手下在表妹身上胡乱摸着。他们几个一开始只是用手抚摸,慢慢的色心渐长,不知谁带头开始用嘴巴吮吸表妹的乳房,然后就多了四天舌头在表妹身上游走。舔够了身体,他们又开始进攻表妹的下体。一人揉搓阴核,一人骚弄屁眼。表妹避无可避,哀求他们停手。
张汝凌看着心如刀绞,表面上却还要装作得意的样子,不断的羞辱表妹。
「告诉大家你的小穴湿没湿?」「你是不是个小骚货?」「是不是被摸爽了?」……
这样的调教,张汝凌虽然心里难受,但比起让表妹被人操,或者让表妹去给秦老板舔鸡巴之类的事情,总还算好。看看时间将近中午了,张汝凌赶紧让他们停止,然后说下午要继续把表妹关在铁笼里关着,为了让她已经被撩拨到发骚的身体体验一下欲求不满的痛苦。秦老板觉得也说得通,就认可张汝凌的方案。
张汝凌把表妹带进铁笼,把她两手吊在铁笼上方的栏杆上,高度让她恰好能在笼子里跪着。张汝凌正在绑表妹,这时有一个手下从外面进来,跟秦老板耳边说了些什么。
秦老板眉头一皱,抱怨说:「哼,这人怎么这么麻烦?要不你安排人把他做掉算了。」
张汝凌听着秦老板这么随随便便的就要「做掉」某个人,略一心惊,手上的动作就不自觉的停下了。秦老板看张汝凌的样子,换上一副笑脸安慰说:「哦,哈哈哈,张先生不要害怕。不影响你的工作。哎……」他指着表妹,「是这个妞的老公。我们照例做好了意外的现场,公司朋友家人都已经认为她死了。可是他老公却始终怀疑!非要到处找线索,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所以就让手下人顺手处理了就完了。没什么大事。」
张汝凌心说你嘴里的「大事」好像跟我理解的不太一样?他不用看也知道表妹肯定也是一脸担心。虽然从来没见过,毕竟理论上也是自己的妹夫,张汝凌脑筋一转,赶忙拦住秦老板:「等一下!呃……嗯……你,你说是她老公?」
「对呀!」
「这个……能不能……别,别做掉。因为……对,可以抓来,调教她用得上。让他老公看着老婆被调教,肯定羞耻感拉满。」
张汝凌情急中只能想出这么个理由。没想到秦老板一挺很感兴趣:「哦?听起来挺有意思。好,我让他们去办。——艾,你听见没有?别做掉,安排几个人把那人抓来,去吧。」
安排完了抓人的事,秦老板又跟张汝凌说:「啊对了,你不是说调教一定要未来的主人参与么。」
张汝凌这两天一直后悔自己说过这话,但也不能否认,只得点头。
「我跟买家联系好了。他平时也没有太多事,也想早点来看看未来的『女儿』,哈哈。所以明天就过来,应该能待一到两晚。也就是至少明天和后天的调教都可以参与。你安排一下搞什么内容,今天汇报给我,我好跟客人说。」
整个下午张汝凌都在焦虑忐忑中度过,绞尽脑汁想着应该怎么对付来参与调教的买家。既不想让买家侵犯表妹,又必须安排说得过去的调教内容,不能太敷衍。也不知道这个买家是个什么人,好不好糊弄。不过,即使买家好糊弄,也还有秦老板这个监工。思来想去,几番修改,直到晚上七点多才把方案汇报上去,得到秦老板的认可。
回来之后,张汝凌姑且把所有烦恼抛到脑后,又和小柔、肆雪、俪娟、表妹轮流恩爱一番。表妹这次比昨天放的开了一点,后半程紧紧握着张汝凌的手,还帮俪娟揉捏乳房。最后心力体力双双交瘁的张汝凌,胡乱枕着肆雪的脚,抱着小柔的屁股就睡着了。梦里,他依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