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解释你鸡吧为什么翘的那么高呢?哦……一定是你的鸡吧太不听话了吧?哈哈,那可要好好惩罚一下。」说着,张汝凌拉过一个工具箱(这也是刚才小蒋搬来的),从里面掏出一把手持的微型锯,然后又找出一根钢锯条。那钢锯条一两厘米宽,三十厘米长。锋利坚硬的锯齿闪着淡蓝色的光。
张汝凌把锯条装上,找来接线板插上电锯的电源,开动开关,一阵嗡嗡声立刻传来。锯条在电机的带动下飞快的做着往复运动,冷森森的锯齿模糊成一道白线。张汝凌举起电锯用力向下一砍,吓得妹夫差点就地失禁,以为自己至少也要断条腿。
哪想几道火花闪过去,锯条咔嚓一声剁到了金属扶手上,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张汝凌有些尴尬的又重新换上了一根,这回对着还挂在扶手上的手铐慢慢锯了下去。一阵电光石火后,手铐应声而断。
「这锯条可是新的哦。」说完,他把那电锯横担在表妹老公的腿上,锯齿朝上,正在肉棒下方。然后用胶带把电锯手握处缠到椅子扶手上固定住。老公吓得全程不敢动弹,不知道张汝凌想干什么。
「要硬就硬到底~电锯这么开着,要是鸡吧垂下来了就成太监了。哈哈哈。继续看着我们玩你老婆啊,一定要仔细看,好好看,才能保住鸡吧,哈哈哈。」
张汝凌不去管吓得浑身颤抖的老公,转身扯过来趴在地上的表妹,让她给自己重新舔硬鸡吧后,把她仰面推倒在地,抬起双腿再次插了进去。
「你是性奴,要伺候主人,可不能光顾着自己舒服哟~」「叫的骚一点,让你老公兴奋,要不你老公鸡吧就没了,哈哈」「你老婆今天特别紧,特别湿,都要感谢有你参观呢,以后我会经常请你来欣赏我们调教她的,哈哈。」
……
张汝凌时而说些淫词浪语挑逗表妹,时而羞辱她老公。干了一阵又叫过小蒋,让表妹给他口交。两人在她老公面前一前一后出入着她的身体。开始是表妹躺着,后来又换成站着,侧躺,狗趴等姿势。老公害怕电锯切到命根子,不敢低头看,怕稍一走神软下来。心里当然不想看那两个男人侵犯自己妻子,却又不得不看。
就这么身心双重纠结着。表妹的身体在张蒋二人的身下扭动着,抽搐着,晃动着,摆出各种令人垂涎的曲线。然而这场面看时间长了,还是不能让她的老公持续坚挺。恐惧、绝望渐渐占据他的心理。他甚至想要放弃那令他难堪的器官,更甚至放弃那只能取笑于人的生命。如果死在这里变成鬼也许就有了报复他们的手段。
这么想着,身下的器官逐渐的低下了头,向着那运行着的电锯慢慢靠近。表妹的叫床声逐渐成为了背景音,抽搐的身体也不能吸引他注意。坚硬锋利的锯齿嚎叫着,等待那软弱无能的肉棍「自投罗网」。然而就在肉皮碰到锯齿的一瞬间,表妹的两腿间冒出一阵青烟,电锯立刻停止了工作。
原来不知何时,张汝凌干着表妹挪到了电源插板的位置。表妹被干的高潮喷水,烧坏了电源。
虽然因为表妹的潮吹而捡回了一条鸡吧,但表妹老公的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顶多是进入了中场休息。秦老板把他带回去关在一间客房里。因为张汝凌说表妹在有老公看着的时候感觉很好,所以要留着她老公作为长期调教的辅助工具。秦老板被张汝凌那突破天际的想象力震撼,鼓励他多搞些奇思妙想。
为了张汝凌用起来方便,一些不重要的工具就先扔在了G8号仓库,并期待着他能想出更多有趣的玩法。(不过,钢锯这种能锯断铁链的东西还是被收了回去。)然而这之后的几天,秦老板都出差在外,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客户,就只留小蒋随时配合张汝凌的调教工作,所以就错过了几场好戏。当然,说是配合,实际叫监工或许更合适一些。
这一天,张汝凌又让小蒋把「妹夫」带来。只见「妹夫」形容消瘦,两眼无神,已不是第一次见的模样。
「按着张先生交代的,这两天没给他正经吃喝,这会应该是又渴又饿,您看,一点精神都没了。」
「嗯,很好。来,帮我一下。」
两人把「妹夫」身体直挺挺的捆在一根木板上,手脚都不能动。
捆好了妹夫,小蒋架设好摄像机,张汝凌来到早已捆好的表妹身边。表妹此时手脚都被捆在身后,双腿分开跪在地上。他把手伸到表妹下身,五指撩拨起表妹的嫩肉。小蒋这时拿出带来的糖霜——就是非常细的糖粉,用手指捻了一撮,轻轻撒在妹夫嘴唇上。饥渴两天的他立刻像见到生存的唯一希望一般,拼命的舔舐嘴唇。
「嘿,好吃吧?一会还会让你尝到更多的甜头」
「小蒋,去把秦总那性奴也放出来玩玩。」
「哦,张先生也要调教她么?」
「其实没什么可调教的。不过你在旁边闲着也是闲着,让她陪你玩会呀。平时都由秦总占着,你也没什么机会。」
「哎哟~这,这能行么。他可是秦总的性奴……」
小蒋眉梢眼角顿时堆满笑容,显然是张汝凌说的他心里去了。
「没事,秦总问起来,我就说是调教需要。」
「得嘞,那可谢谢您了。」
小蒋去开笼门,张汝凌也继续玩弄着表妹的下体。在五根手指灵活精准的进攻下,表妹下身很快就成为一片沼泽,像是有一汪泉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张汝凌用表妹的淫水把整个阴部里里外外,沟沟坎坎的全都抹了一遍。然后把表妹推倒,拿过那袋糖粉往她阴部撒。小蒋牵着俪娟出来,正要脱裤子。张汝凌叫住他,指着表妹说:「等等再玩,先帮我把她抬过来。」
两人一人一边架起表妹,把她放到平躺的妹夫头部,相当于表妹跪姿骑在妹夫脸上。
「啊~干什么?不行!」表妹惊叫。
张汝凌和小蒋两人不顾表妹的反抗,只管揶揄着妹夫。「哈哈,尝尝甜不甜?」「听说你是学化学的,应该知道糖能带给人多少热量吧。错过了可要继续挨饿哟。」「而且不光糖,还有水呢,解渴。」「使劲舔哦,唇缝里我也撒了好多。」
饥渴难耐的妹夫,顾不得张汝凌他们的羞辱,毕竟活命更加重要。饿了两天,难得的能吃到能量丰富的糖,本能趋势着他大口大口的吞舔着表妹的下体。
本就被张汝凌搞的飘飘欲仙的表妹,在她老公的「饥渴」攻势下,下体阵阵的酥麻,快感如涨潮的海浪,拍激着理智的海岸,一浪比一浪高。小蒋也终于脱下裤子享受过秦老板才有的性奴待遇。张汝凌却转身走开,去捣鼓其他道具,准备接下来的淫乐。
不多时,张汝凌拿着一个灌肠用的大针筒过来。表妹下体的糖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