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外传》(一)
古刹,宁静、悠闲,书声朗朗。
秀才柳元清,正在此静心修读,准备来年赴京考试,搏取功名。
更深人静,虫鸣不已,柳生放下书卷,伸直双手,打了个呵欠。眺望窗外,月影婆娑,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人的欢笑声┅
“奇怪!”柳生暗思∶“我寄居这古寺,乃一佛寺,寺中全是和尚,何来女人喧哗声?”
侧身再听,喧哗声已经消失了。
柳生不以为意,拿起书本欲再读,心中却不知怎的,一团紊乱。女人的笑声,竟使他定不下神来。
“啊,读了很久了,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柳生自己安慰自己。
推门走入中庭,清风徐来,空气份外清新,柳生禁不住深呼吸了一口。
古寺很大,柳生寄居禅房,苦读诗书,其馀地方却从来没逛过。今夜,反正书是读不下去了,正好散散步,他便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曲径通幽,没有一个人影,柳生走着走着,只觉得两旁是怪石嶙峋,古木老藤,再加上怪鸟鸣啼,更加凄厉┅
他是个文弱书生,胆子本来就小,这时不由寒从脚底生┅“功名要紧,功名要紧!”他又自己找了个借口,转身走了回去。
没走两步,突然又听见一阵女人的笑声。
柳生心中一阵跳动!他的胆子突然间又增大了,顺着声音的来源,他加快了脚步┅走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女人的笑声又消失了,自己左转右转,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会不会遇到狐狸精?”想到这里,他一阵紧张,左右一望,四周黑影憧憧,仿佛鬼影┅
一阵怪鸟嘶叫,令人不寒而栗!柳生一阵颤抖,心中大为后悔,自己有书不读,却跑来这后花园。
“要是遇到狐狸精,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柳生埋怨自己。
他三步并着两步,顾不得辨别方向,只要有路,就跑过去。
“反正,路是人走的,有路一定通向有人住的地方!鬼又不用走路!”
柳生顺着一条长满青草的小径,气喘吁吁地跑着,眼前出现一座小楼。红砖绿瓦,红色的宫灯,楼不大,却很精致,看得出不是僧侣所住。
“也许,是哪个秀才象我一样,也借这古寺来苦读诗书吧?”
柳生也是个年轻人,一个人读书,正嫌闷得慌,正想找人作伴,当下走上了台阶。
小楼的窗,隐隐约约透出一线灯光。柳生举手想拍门,又停住了手。
“夜深了,吵醒人家,多不好意思!”
他想了一下,偷偷走到窗前,心想,先看一下,如果屋内的人睡着了,就不要打扰人家了。
偷偷贴近纱窗,朝里面一看,柳生顿时呆住了!
房中,一位年轻女性,披着长长的头发,正在一个大澡盆中洗澡┅她坐在浴盆中,趐胸半露,粉腿轻举┅
柳生目定口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内心中,一种道德的良知在责备自己。
可是,良心虽然在责备自己,脚却不听指挥,怎么也不肯移动,眼睛也不听指挥!
双目一起睁得大大的,直盯着屋内,似乎要把那乍泄的春光看个够本!
心也不听指挥,“砰砰”乱跳,又好奇,又贪婪,又刺激┅还有一个地方更不听指挥,不知不觉膨胀了起来,硬帮帮的┅浴盆中的女性缓缓洗着头发,洗着漂亮的脸蛋,洗着长长的手臂┅她洗着洗着,双手移到自己的乳峰上┅
柳生全身都麻了!
她双手握着,轻轻搓洗着乳头┅
柳生一颗心狂跳,几乎从喉咙中跳出来!
她抚摸着肉峰,纤纤十指轻轻揉着,口中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嗯┅嗯┅啊┅哦┅啊┅”
她整个脸很红,非常妩媚,一双慧眼半开半闭,似乎很陶醉┅柳生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刺激的昼面,当下只觉得全身血液加速流串┅“嗯┅啊┅”她的银牙轻轻咬着樱桃小唇,从鼻孔中哼着的呻吟,更加大声┅柳生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他也没想到,女人的呻吟,竟可以这么动听┅屋内的女人,玩着自己的双峰,正在陶醉之际,忽听有人敲门。
“谁?”她惊觉地问。
“小姐,是我。”门外一把女声回答∶“我是小倩。”
“等等。”浴盆内的小姐,站了起来┅
她修长的双腿,白得象雪,光滑得象白玉双腿的顶端,一撮黑黑的小草┅柳生双手紧紧抓住墙壁,体内一股激烈的冲动,几乎不能控制┅小姐光着身子,上前开了门,走入了一位婢女打扮的少女。
“她就是小倩了。”柳生暗忖。
“小倩,你来干甚么?”小姐含笑问道。
“小姐,姥姥叫我来通知您,马上要到佛殿上香了!”
“知道了,你帮我抹头。”
小姐湿淋淋的裸体,站在红地毡上。小倩取了一块大红布巾,轻轻地抹着┅柳生目不转睛望着,嘴巴张得大大的,恨不得一口吞下那肉峰┅小倩抹干了小姐的身子,又从架上取来衣裙,替小姐穿上┅柳生知道戏已结束了,不敢再久留,便悄悄地回到厢房去,一颗心犹自砰砰直跳。
“好了,荒唐够了!”内心,道德的谴责又占了上风,柳生连忙用冷水洗了洗脸,定下神来。
“唉!我怎么这么下流?”他惭愧地责备自己∶“我柳元清正人君子,怎么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偷窥行为?”
他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下耳光,望着墙上挂着的孔子肖象,拜了三拜,以示悔过。
然后,他整了整衣帽,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拿起书本,继续念书┅可是,书本上的白纸黑字,不知不觉消失了,浮现出的是小姐的裸体┅他急忙合上书本,闭上眼睛┅可是,脑海中浮现的还是小姐洗澡的情形。
奇怪,读了十多年的书,十多年的教育,竟然抵挡不住这具女性胴体。他内心又矛盾,又痛苦。
这时,古寺的和尚法聪给他送茶水来,柳生一把拉住了他。
“法聪,你们寺里,今晚还做法事?”
“是啊,今天八月十五,本寺惯例,要在午夜时分,举行祭天佛典。”
“有外人参加吗?”
“有啊!已故张天师的夫人和小姐,都会来参加。”
“奇怪,女流之辈,怎么会在半夜来参加祭典?”
“哦,这古刹会经被大火烧毁过,是张天师出钱重修的,恩重如山。张天师前不久羽化成仙,本寺住持决定为天师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来超度他,所以姥姥和小姐暂时住在本寺后花园中。”
柳生一听,原来是国师的千金,难怪她长得雍容华贵,美艳动人。
“法聪,这祭天佛典,小生可以参加吗?”
“不行,除了小姐之外,外人一律谢绝。”
“法聪,帮帮忙,让我参加一次吧?”
“不行,住持知道了,要责罚我的。”
“法聪,这里是十两银子,帮帮忙!”
“这样吧,你躲在弥勒佛的大肚子里面┅”
《柳生外传》(二)
原来,佛殿中的弥勒佛大神象,是中空的,肚子里面还可以容下一个人。
于是,柳生抛开了书本,把孔老夫子的道德良心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跟着法聪,来到佛殿,时间尚早,佛殿上没有人,柳生便藏入佛象之中。
一直等到午夜时分,庄严的祭典开始了。
弥勒佛的肚脐眼是个小孔,从里面可以看到整个佛殿的人。柳生把眼睛贴近小孔,向外窥视┅
佛殿上,一位白发苍苍的姥姥,在她的身边便是小姐。她现在跟洗澡的时侯完全不一样了。一张俊俏的脸蛋上,仔细地搽了粉,抹了胭脂,涂了口红,画了眉毛,贴了花黄,戴了耳环,简直比刚才更美丽十倍!
柳生顿时愣住了!
“这么美的小姐,即使要我跪下来亲她的脚趾头,我也心满意足了。”
在美丽的小姐旁边,站着小倩,她也是精心打扮,份外妖娆。
柳生仔细看小倩,她身材比小姐略矮,乳峰却比小姐更高一些┅柳生贫婪地注视着小倩的双峰∶“这么美的婢女!要是我两个都能一亲香泽┅”
他现在几乎忘记了一切,脑中只有女人。
他本来是个文弱书生,现在却野心勃勃,一心要征服这两位美女。
祭典进行了一个时辰,柳生在大饱眼福之际,也利用这个时间,精心构思了一个计划,要将小姐和小倩,一网打尽!
祭典结束之后,大家都走了。
法聪来到弥勒佛后面,把柳生放了出来。
柳生又给了他二两银子,然后兴冲冲回到书房,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躺在床上,却怎么样也睡不着。
“张小姐现在也要睡了!她睡觉,一定脱光衣服!”柳生现在简直像个流氓在思考了!
他一个翻身下床,披上衣服,溜出禅房,又来到后花园。
小姐的闺房仍然亮着灯,柳生偷偷靠近纱窗,向内偷窥。
房中,小倩全身赤裸,四肢大开,被捆绑在床上,身上道道伤痕┅床边站着同样赤裸的姥姥,拿着一根棍子!
姥姥原来是男的!
话说柳生趴在窗口,只见小倩姑娘赤身裸体,头发蓬松,脸色苍白,平时水汪汪可以勾人魂魄的眼珠,现在闪烁着恐惧的目光。
他再留心一看,姥姥站在床头┅
他居然挺着一支肉棍。
“姥姥原来是男的?”柳生吃了一惊。怎么也搞不清楚这其中的玄妙∶“姥姥既然是个男的,他平日里为甚么要打扮成一个老夫人模样呢?难道他有怪癖?”
柳生正在胡乱猜测之际,只听屋内传出“啪啪”的响声,同时也传出了小倩的惨叫声,他急忙又注视屋内。
只见姥姥一手抓住小倩的头发,另一手狠狠地打她耳光。
“小淫妇,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把我惹火了才贴服?还站着干甚么?快躺下来!”
小倩此时已被他吓怕了,哪里还敢反抗?连忙跑到床上,仰天躺下,并将两腿张得开开的,把个仙人洞毫无遮掩地尽露着。她闭上眼睛,一滴泪珠从眼内泌出┅“看你这副淫相!”没想到姥姥又破口大骂∶“是不是等得心痒了?真是贱!”
说着,姥姥在她身边坐下∶“还早呢,我的兴趣还没来呢!起来吧!别这么一副妓女相了!”
小倩被骂得不知所措,不知姥姥又要搞甚么花样。
只见姥姥又开骂了∶“小淫妇,别死样怪气的,来!先给姥姥吹一吹箫子吧!”
小倩听他这样说,不禁奇怪地问他道∶“姥姥,你说甚么吹箫?怎么吹法呢?”
这时姥姥已站了起来,听她这样问着,遂又骂道∶“小淫妇淫得这样,连吹都不懂吗?又要讨打吗?”
小倩见他发怒,吓得直抖,连忙陪笑道∶“姥姥,是真的!我不懂甚么叫吹,不是假装呀!你想,我每天在家,连大门也不出,又没有人教我,我怎么能知道呢?”
姥姥听了气才稍平,遂道∶“既然你不懂,那我教你。”
他挺起棍子,送到小倩嘴边∶“把嘴张开,含住了,用舌头舐,就这么简单嘛!”
小倩一见,原来是叫她舔这东西,不由吓得将头往里躲缩,一面哀求道∶“老爷,你今天怎么了呀?你这样地糟塌我!这么脏的东西,怎么能用嘴舔呢?”
姥姥是故意与她为难,存心出气,所以才用这个方法整她。如今见她它闪着,不肯用舌去舔,不禁又勾动了他的怒火,他伸手一把拉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提着棍子凑在她的嘴边骂∶“小淫妇,刚才吃了苦头又忘记了?又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吗?”
他一面说,一面用力拔她的头发,直痛得小倩杀猪般大叫∶“好!好!我舔,我舔啦┅姥姥快放手,头发要拉断了呀,┅哎唷,快放手呀!”
小倩一面叫着,一面连忙将嘴巴张开,含住棍头,姥姥一面将拉住头发的手放开,一面骂道∶“真是贱!”
小倩的眼泪像断线珍珠似地掉了下来。
说也奇怪,姥姥的棍子,经小倩用口一含,只觉一股热气由前端移入,直透丹田,登时渐渐粗壮起来,将一个樱桃似的小嘴塞得满满的,一无空处。
姥姥觉得畅快得说不出口,遂用两手抱住她的头,在她口内抽送起来,如此一来,可把小倩害苦了。
只因此时的棍子已粗硬得塞了满满一嘴,嘴巴闭不拢来,也不能透气,只能从鼻孔呼吸。
更因嘴巴张得开开地,时间一久,口涎直流,含了一会,再经姥姥一抽送,好象在她嘴内洗棍子似地,发出“滋唧、滋唧┅”的响声,更因棍子在内抽送时,顶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将这些洗棍子的口水一口口住肚子里灌。
而且时间一久,嘴巴酸得象要脱下来似地难受。
但是她的头又被姥姥抱着,想挣扎,又挣不脱,遂不由自主地将棍子含得更加紧紧的。这强烈的刺激使得姥姥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两手将她的头朝前一扳,跟着将自己屁股尽力向前一顶,六寸长的棍子连根尽入,不留分毫┅这下子可把小倩整惨了,只觉得棍子一直插进喉咙里面,一阵哽咽,她的两眼直冒金星,胀得面红耳赤,同时气也接不上来,胃里直想呕吐。
此时,只觉得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