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在喉内一阵跳动,喉咙里发酸,有一股热熟的液体,直向肚内流入。
等到烤姥抽出来时,小倩已支持不住地倒在床上,脸色发白地微微娇喘着,同时嘴巴一时合不拢来,嘴角流挂着白色的黏液┅
这幅可怖相看在姥姥眼中,不但毫无怜情,反而更加煽动了他的虐待狂。
小倩躺在床上喘息了一会,神色慢慢清醒过来,嘴巳也惭惭复原,只觉嘴内滑潺潺地好象吞了一些浆糊似地难受。
她爬起来,取了一杯清水洗口。
偷眼再看姥姥,只见他那棍子软绵绵地吊着,好象斗败了的公鸡,毫无生气。
姥姥不由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拖了过来,抱在膝上,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捏弄着,一边又骂开了∶
“小淫妇,你看见姥姥的东西软了就难过了吧?不要急,等我歇息一下就硬了!现在先用手给我抓抓痒吧!”
姥姥手插到下面,用中指在她的洞内用力挖弄,好象要把洞壁挖穿一样。
小倩感到又痛又痒,忍不住叫道∶“姥姥,饶了我吧!快不要再挖了,我被你弄得又痛┅又痒了!”
姥姥听了,就将手指抽出来,站起身来说∶“小淫妇,你又忍不住了吗?可惜我的棍子还未硬,不能插呢。好吧,你既然忍不住了,那么再下来吹一吹吧。等它硬了好替你解痒。”
小倩听他这样一说,登时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求道∶“姥姥,你做做好事,积积阴德吧!再也不能含了!现在我喉咙尚在痛着,再也不能含了。你就饶了我吧!快让我起来穿衣服吧!”
她说完就想伸手去取衣服,可是姥姥哪肯就此饶了她?伸手又揪住了她的头发,揪向床沿坐下,一面将身体压了下去,慌得小倩连忙将他的棍子握住,一面求道∶“姥姥呀,你快不要这样糟塌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呀!你饶了我吧,就不要含了吧。”
姥姥此时早已失去理性,小倩越是求他,他就越是不依。看见小倩用手握住棍子将头避开,不肯用口去含,不由怒道∶“小淫妇,你真敢不听我的话?看我能饶你?”
说着,将拉住头发的手向后一拖,将她的头拖得向后仰起了头。姥姥另一只手抓住床头一支大红蜡烛┅
红红的火焰溶化了红红的蜡,红红的蜡液滴了下来,滴在白白的皮肤上。
“啊!”小倩惨叫!她想挣扎,可是头发被揪住,动弹不得。
溶化的蜡液滴在细嫩的皮肤,很快凝固。
小倩痛得全身痉挛。
“小淫妇,不用怕,蜡油不会烫坏皮肤的!”姥姥狞笑。
《柳生外传》(三)
他把蜡烛移向小倩的屁股,蜡油滴在雪白的屁股上,肥大的屁股一阵颤抖┅窗外,柳生简直看傻了。
这个书呆子,平日饱读诗书,哪知道男女性爱的事?知道一点皮毛,也是男欢女爱柔情绵绵那一类的爱情,哪里看过像姥姥这样虐待人的?
“简直是魔鬼!”柳生心里无比愤怒∶“居然如此虐待可爱的小姐,是可忍执不可忍?”
道德观念在提醒他,应该冲进去,解救小姐,可是他的双脚却像钉在地上,走不动了!
小倩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好对着他。
红红的蜡油一滴在屁股,白白的屁股一阵痉挛,白雪雪的皮肉就在柳生的眼前抖晃着。
多么刺激的一幕啊!
柳生睁大眼睛,看着这幕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无边春色,他男人的生理本能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小倩一边惨叫,一面摇晃那白雪雪的屁股,越晃越急,柳生直看得傻住了。
他从来也没想到,女人的屁股真是这么迷人!贫婪地吞着口水,内心道德与欲念在矛盾┅
“也许,我再等一下┅看情形再进去救小倩吧。”柳生自我安慰,又贴着窗偷窥起来了。
小倩被姥姥烫得死去活来,哭求道∶“姥姥┅不能再滴了,我含就是了。”
姥姥见她求饶了,才将手放开,一面骂道∶“谅你也不敢不含。我先告诉你,以后乖乖的,叫你做甚么,你就做甚么,如敢再倔强,看我不打你才怪。”
小倩一面流着眼泪,一面将头低下去,张开小口,含住了棍子,用舌舔着。
舔了一回,姥姥棍子好象由棉做的变成铁做的了。
姥姥又象刚才一样,开始在嘴巴内抽送起来。抽送了一回,小倩只觉得嘴里的棍子越抽越硬,越抽越长,涨得嘴巴发酸,顶得喉咙发痛,真是难受已极。
这样又抽送了二百馀下,小倩再也忍不住,只觉喉咙内痛楚难当,阵阵嗯嗯地干呕着,脸色也开始由白转青,两眼无神,身体摇摇欲倒,再也支持不住了。
姥姥见了,知她已无法忍受了,同时自己也觉得抽送得无力了,遂将棍子从她口内抽出来,小倩向后一倒,无力地喘着。
“姥姥,你饶了我,不要再含了吧,你还是玩我的仙人洞吧!”
柳生听到这里,才知道小倩原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姥姥这样玩弄了,心里不由得酸溜溜的。
“小淫妇,要我玩你的仙人洞?你真是贱得发痒了,我今天偏不让你痛快,等你痒死。你说吃不消我的棍子,好吧,我就可怜你一次,饶了你吧,不再插你的嘴巴了。但是要我插你的仙人洞,姥姥可不感兴趣。快起来,让我玩玩你的屁股吧!”
小倩一听,吓得魂都没了,慌忙跳下床来,跪在地上求道∶“姥姥,我有得罪你的地方,请原谅我吧!不要想尽方法折磨我了!这样,我再含你,我含┅”
小倩张开嘴巴,慌忙想去含,可是姥姥今天是有计划存心作贱她,哪里会肯听她求情,他一把抓住蜡烛。
“你如果再反抗我,我就将你身上的毛全烧掉!”
小倩一听,吓得不敢再反抗,无可奈何,只好乖乖地拱起了屁股。只见两片肥肉雪白粉嫩,中间露出一个小孔,孔口呈现着菊花纹,孔道夹得紧紧的,看样子连手指头也伸不进去似的。
小倩此时趴在床上,拱起了屁股,只吓得面无人色,可又不敢移动,只是哭求着。
“姥姥,你饶了我吧,还是让我给你吹箫,不要插我屁股吧!屁股实太小了,插不进这么大的棍子了!”
姥姥看她哭得死去活来,还是伸手摸着她的二个雪白肉球,只觉得滑腻如脂,触手软绵绵的,感觉非常舒服,他将手指在小孔挖了挖,只觉吃燥得很,于是吐了些唾沫涂在孔口,再用手指向里一插,滑进去了半个手指。
小倩正在伤心地哭泣着,求饶着,只觉得后面臀口上湿淋淋的,不知被他涂上了甚么东西,接着,突然一阵疼痛,有根硬硬的东西进去了,顶得里面像火烧似地难受,不由痛得哭起来。
小倩起先以为棍子进去了,心想∶“怎么这么容易?那么大的一条棍子,一下子就进去了?”
谁知回头一看,不由叫声苦也,插在屁股里的哪里是甚么肉棍?只是区区一根手指而已,而且还只有插进去了半根,不禁吓得亡魂丧胆,大声哀求说∶“姥姥,就这样意思一下算了吧,你想∶只插进半根手指,已使我痛得半条命了,如果用整条棍子都插进去,真要当场没命了!”
姥姥给她这么一说,反而用力一插,将整个手指送了进去,直痛得小倩大叫,身体反射似地向前一冲,逃开了手指。
这样一来,可把姥姥惹火了,不由分说,狠狠地将蜡烛移到她的洞口一烧!
“啊!”小倩惨叫,双手捂住洞口。这下子,连柳生也忍不住了!
他正要冲入屋内去救小倩,突然背后有一只手按住他,他回头一看,愣住了。
“小姐?”
俊悄艳丽的小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背后,只见她神色恐惧,小声告诉柳生∶“千万不能惊动姥姥,否则你就尸身不存了!因为姥姥不是人,是一只狼精!”
“狼精?”
柳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再贴窗看看姥姥,一头银发,一脸细皮嫩肉,外表看去,真象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如果不是那根棍子,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是个男的。
“对啊,他有棍子,他象人一样有欲望,他明明是人,怎么是狼呢?”
小姐脸上不由一阵红晕,这个穷秀才,讲到“棍子”,讲到“行房”,仿佛讲到洗脸吃饭一般自然。
“秀才,说来话长,此地不能久留,你随我来。”小姐细声说罢,转身就走。
柳生注视着她的背影,致细的腰肢,硕大的屁股,随着她的走路而左右扭动,实在太迷人了,柳生的双脚又不听指挥地跟随她前行。
夜晚的古刹,静得象坟场一般。
天空乌云密布,星月无光,幢幢树影,缕缕冷风,仿佛无数鬼影┅柳生本来瞻子就小,生怕跟小姐走失了,被甚么狼精或妖怪抓去吃了,不由得伸手抓住了小姐的衣带┅
“哎哟!”小姐突然一声轻轻尖叫。
“啊!”柳生吓得心头直跳∶“小姐,出┅出了甚么事?”
小姐娇羞地埋怨着∶“你干甚么扯住我的裙带嘛!”
“我┅我┅”柳生回答不出。
“你扯住我的裙带,我的裙子松了,掉下来了!”
柳生低头一看,可不是,小姐那条裙子已经掉在地上,露出两条又白又嫩、线条诱人的腿子。
“啊!该死,该死。”柳生两眼赶紧闭了起来,连连向小姐作揖陪礼。
小姐见到这个呆书生如此可爱,忍不住“噗哧”一笑,转身去入她的绣楼中去。
秀才张开眼睛一看,发现小姐已入绣褛,不由茫茫然着有所失,怏怏然正要转身走开┅
“傻瓜,远不快快上来?”
柳生抬头一看,只见小姐倚在楼上的栏杆前,向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简直把柳生的魂都勾走了。
小姐的绣楼布置得典雅高贵,一股淡淡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柳生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股香气从鼻孔进入,在体内打滚。
“秀才,站在那里干嘛?快请坐啊!”
“噢!”柳生仿佛一个木偶,呆呆坐了下来。
“小姐,你刚才说甚么┅姥姥是狐精?到底怎么回事?愿闻其详。”
“不是狐精,是狼精。”
“狼精?狼也成精?”
“狐狸能成精,狼自然也会成精了!而且狼精比狐精更凶狠、更残忍。”
“对,对,我刚才看见姥姥对待小倩姑娘,手段实在是令人发指。”
“是啊,狼也分好几种。”小姐低低叹了口气∶“姥姥是属于最可怕的一种。”
“哦?小生对狼没有研究。请问小姐,姥姥究竟是哪一种狼只的?”
“色狼。”
“色狼?”柳生愕然∶“唉,我们平常称一些调戏良家妇女的坏人叫色狼,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不,狼的种类很多,其中有一种就叫色狼,这种狼专门欺负公狼和母狼。”
“公狼和母狼?”柳生一愣∶“对了,那姥姥明明是男的,怎么一身女人打扮?”
“他是两性人。”
“两性人?甚么意思?”
“他身上既有男人的器官,也有女人的器官。”
“这怎么可能?”
“色狼原本就是如此,它们同时欺负公狼和母狼。姥姥是只修炼了三千年的狼,法力无边,十分可怕┅”
《柳生外传》(四)
“哦?姥姥既然是狼精,那小姐你┅”
柳生心中有些害怕,她跟姥姥是一家人,难道也是狼精?那自己不是落入狼窝,马上要被吃掉了?
“相公不必担心。”小姐低低叹了口气∶“我跟小倩都是人,我们都是被姥姥抓来这处供他淫乐的。”
“甚么?你们┅你也┅”
小姐脸一红,眼泪顿时涌上眼框,她把头一低,默默不语,走入自己的闺房,关上了房门。
柳生愣在那里,心中很是后悔,自己无意中伤害了一位女性的脆弱的心灵。他呆坐在客厅中,很想等小姐再出来时,再向她当面道歉。
可是等了很久,小姐还是没出来。
柳生很是没趣,正想悄悄离开,突然间,闺房门“咿呀”一声推开了。
柳生急忙回头一看,顿时瞠目结舌。
小姐已经卸去了外出的衣服,换上了一袭蓝花白底的丝质内衣,足穿绣花拖鞋,冉冉走出闺房。
柳生简直以为是仙女下凡,心中登时翻起了波涛┅
小姐走到柳生身边,并排坐下,内衣前襟微微敞开,透出一段特白的胸脯┅柳生的的心头不禁一阵震颤起来。
小姐看见他这样子,便对他一笑∶“相公,夜冷风寒,大家饮杯酒,驱驱寒意,好吗?”
柳生正想婉拒,因为他平日是滴酒不沾的,可是小姐不理会他答应与否,自己走到桌前,斟了两杯酒。
“相公,此酒行血补身,我敬你一杯。”
“小姐真识补身之方,无怪你的姿容美艳如此了。”
小姐听到柳生赞美,高兴的心情溢于眉目上了。
柳生喝了一杯酒,只见小姐又在他空杯上注酒。
“小姐,我不能再喝了,深恐醉倒在你家中,或有不便呢┅”
小姐嫣然一笑∶“怕甚么?有我来服侍你呀!”
她此时脸颊微红,与那雪白肌肤相比,更觉美丽动人,小姐身上的肉香,缕缕透进柳生鼻中,令他一阵陶醉,情不自禁偷偷看了小姐一眼。
可巧此时小姐亦看着他,大家视线相触。
“相公,因何看着我?”
“因为┅因为┅小姐太美丽,故此多看小姐一两眼。”
小姐闲言,把身子侧过来靠近柳生∶“我有甚么美?美在脸上?美在┅”
“小姐之美,不只在容貌,尤其是在风采和媚骨┅”
小姐平日饱受姥姥欺凌辱骂,此时突然受到柳生如此赞美,情难自制┅突然间,只见她那瓣鲜红的朱唇,已紧贴在柳生的脸颊上。
柳生见她春意浓烈,于是用力搂着她的粉颈,两脸相贴,四唇紧接。
此一吻,但觉小姐脸颊炙热如火,喘息急促,胸前忽起忽伏,血脉贲张,其声隐约可闻,这一个接吻接了很久┅
突然间,小姐反掌把柳生推开,起身冲入她的闺房,柳生心中为之一惊,也随她而行,走入闺房。
此时,小姐缓缓脱去那件绣花内衣,露出一套杏黄色的薄绸肚兜┅房中锦被一张,枕褥全是雪亮洁白。
灯笼的红光映在她的脸上,更觉娇艳得似三春盛开的桃花┅这时房中的一切都充满了诱惑性,柳生整个人已经沸腾到了极点了。
他坐在床沿,乞求似地望着小姐∶“小姐┅我实在┅不能┅忍受┅你先给我┅给我摸一把吧?”
小姐听了他的话后,笑嘻嘻地埋首伏在柳生肩头上,柳生以为她已许可,急用手去扯肚兜带子┅
雪白 隆的玉峰,显现在柳生面前,那尖挺丰满的感觉使得柳生心荡神摇起来,禁不住双手直扑向玉峰之上,尽情的玩┅
“你真是道貌岸然,一肚子坏水!”
小姐笑着,全身软绵绵地躺下去,忽然用手扯过一条毛毡,将上身遮掩着。
柳生知道她动情了,于是反手掀开那毛毡,怎料小姐望了他一眼,说∶“房门未关啊!
柳生听她说后,便下床去把房门关好,顺手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一拥上床,然后将小姐那件丝质肚兜扯脱┅
此时小姐羞人答答的,把柳腰乱摆地欲阻止他脱下,但她并非真个用力,无非借此增加柳生在须求上的渴望。
小姐很风骚地躺在床上只是媚笑,不时撒娇撤痴地扭拧着,柳生只得动手将她的姿态摆好,用一个软枕垫在她的肥臀下,然后举高了她的玉腿,托在自己肩膊上。
这时,小姐的仙人洞仿佛一个放开的砚台,柳生立刻扶着他那又粗又硬又多毛的毛笔,直朝那砚台对正,笔头在砚台上左拈右刷,沾了很多水┅小姐感到体内一阵热烘烘,毛笔在挺进,这时身子里头发出一种奇妙的酸酸,这酸酸使她变成紧张,这时她十分肉紧地在动着玉腿┅
柳生两手紧按她的腰肢,用全力挥毛笔,上下飞舞,写着大字┅小姐那两条线条优美的王腿朝天乱动,忽而挺得笔直来迎合毛笔,忽而无力地架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