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正步走的摆臂,这样柔软的腰肢,在不束腰的裙摆里更明显的自然扭动起来。
这不加渲染的自然流露出的身姿和步伐,把附近看到她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看她——与其说她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不如说她本来就是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天性。
她在动感中流露出的女性特有的身姿和步伐,又被她的硬朗和挺拔打了折扣,或者说她的硬朗和挺拔统治了她作为女性的娇软,抑或者二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而硬朗是领导——这三种,一瞬间我选「完美融合而硬朗是领导」这一种。
她一直微笑着盯着我,像是欣赏着做错事调皮孩子的目光。我们进入薄纱隔间落座後,她在微笑的目光里又加入了瞋怨和戏谑的表情元素,依然旁若无人的盯着我看。青坐下便翘起二郎腿,好像故意显摆似的把穿着Gianvi to Rossi女士黑色高跟凉鞋的脚放在我面前,青穿的凉鞋居然和惠穿的凉鞋是一个牌子一个样式,只是颜色不同!(惠的那双凉鞋是我命令她买的,主要调教时穿)。青的脚趾涂着红色的蔻丹甲油,配合前脚掌细带交叉绑式高跟凉鞋异常引人注目。青足部的诱惑比她姐姐尤过之,白皙秀润,丰腴柔嫩。
我迷惑以青的硬朗性格和挺拔的身姿居然配有这样一双柔美的脚!邻座看见她望着我的表情,都以为我俩是百分百的情侣。
我这时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这时刚才挽着袖子的女服务生又走过来,问我俩喝什麽。服务生的问话方才打断青盯着我的目光——青似乎用了劲才从专注我的目光里抽出神来。青把灿烂的笑颜转给这个女孩,显然青认识这个女孩:「老规矩,小林。」
「我要一杯橙汁。」我对女孩说。
「这是高级咖啡屋啊,我的哥哥!两杯蓝山咖啡。」青不容我分说。
「你饿不?点点儿吃的?」青问。
「我不饿。」
「好,那就两杯蓝山。」青微笑着对女孩说。
「二位稍等,马上就来咖啡。」女孩和青对视一笑,走出隔间。
青又恢复了戏谑的微笑,盯着我的脸说:「真看不出,你是个坏家伙呀!」
我不敢正视青的目光,眼睛望向桌子上她拿来的那杯酒。
我足足沉默了15秒。
在这沉默中,青把黑色的威古氏太阳镜从额头摘下,轻轻放在咖啡桌上,然後又摘下白色的MLB棒球帽,端端正正放在咖啡桌的一角,再把太阳镜腿折叠起来,然後把太阳镜放在棒球帽的帽檐上。她做这些时,好像我并不存在一样。
「你常来这里?」我问。
青看着我严厉的说:「不准转移话题!」然後她又嗔怒埋怨似的对我一笑:「店主是我铁哥们哦!这咖啡屋怎麽样?」
我说:「非常不错!刚才给你倒酒那个?」
「是啊。对啦,你尝尝这鸡尾酒,是她新学实验成功的!」
说着她把那杯酒端给我。
「你来吧,你知道我喝不了酒的。」我用手指托住酒杯底座,用手腕返推给青。
青忽然变脸:「让你尝你就尝,怎这磨叽?你蹂躏小姑娘那劲哪去了?」她脸一冷不高兴的看着我。
见她不高兴,我只好接过酒杯。高脚杯里是淡淡的浅茶色但透明的液体,上面浮着一枚大个樱桃,颜色和她鲜红的唇膏一样——我有种樱桃是被她喝酒时用嘴唇染红的错觉。我在青的盯视下被迫尝了一口,说实话味道确实很特别,里面酒的味道让位给里面淡酸且微涩的味道,回味起来很绵厚。
「这就对了,你要记住你是个犯过错误的人,所以你要听话。」青看我喝下了酒,眼睛忽然洋溢出慈爱的微笑——真令人琢磨不定的个性。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望着青的脸。她是标准的鹅蛋脸,两颊丰满,显示着她的健康和朝气。我观察到青的两眼角极其特别,眼角细长微微上扬,几乎延伸到鬓角,即使是笑意盈盈,那细长眼角也让人隐隐感到杀气。我想青捉摸不定的个性一定和这长相有关,「人心不同各如其面」嘛!
青忽然语调正经而严肃:「离婚是避免不了!我母亲那关是过不去的!当时她的心脏病都被你气犯了!」
我只能沉默,不知应该说什麽。
陷入片刻的沉默後,我问:「心脏没事吧?现在好了吗?」
「没事了。要是有事,你得负全责!」
「嗯。我也想到离婚这个结果了。你姐姐知道了吗?」
「打算等她培训回来後告诉她。」
「我姐姐知道必须和你离婚,估计得伤心死,你这坏蛋!她爱你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