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地享受着面前的一切┅┅百忙中他抽空自己脱下碍事的内裤这可是他当前唯一的内裤啊!在双腿为去掉内裤的扭动中,他的阴茎也跳动着顶向蓉蓉的股缝。
当他自己的内裤落在脚跟后,他一把把蓉蓉身上唯一的遮挡一把拉了下去。然后,他的手从姑娘的屁股后面向前穿了过去。那里的感觉仍然是凉凉的,但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在那一片水乡泽国里,他的手探寻着那神秘的入口。每当他深入一点,怀中的女孩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在他的胸口上下摩擦。
他的阳具被夹在自己火热的身体与蓉蓉冰凉滑爽的肌肤间,越胀越大。他已经不能忍耐了。
他将蓉蓉的两腿打开,而那美丽的洞穴也随之打开了。他的手指沿着裂缝,一根一根的没入怀中女孩的蜜处。他用留在外面的小指探索着蓉蓉的肛门,而姆指抚弄着阴蒂。
“啊┅┅嗯┅┅”蓉蓉哼出轻微的声音,如同仙乐般好听。
蓉蓉似乎想夹起双腿,躲避那使她难过的攻击。但是他的膝盖撑着使她无法如愿。
他三根指头在蓉蓉内部扩张着,空闲的另一手在蓉蓉细腻滑爽的身上游荡着。
“嗯┅┅嗳┅┅喔┅┅”蓉蓉似乎越来越兴奋的哼叫着,但声音依然很低。
他的手指清楚的感觉到,蓉蓉的阴道愈来愈滑润。他拔出手指,上面附着蓉蓉透明、黏滑的爱液。他拿起手指到鼻子边,鼻腔闻着蓉蓉的爱液的味道。
他把手指伸到蓉蓉的嘴边。蓉蓉红着脸,但毫不犹疑的张口含住,卷着舌头舔食自己的爱液。
他把蓉蓉放下来,让蓉蓉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阳具高昂着,龟头顶住蓉蓉的阴户。蓉蓉用手撑开阴唇,他的阴茎顺势就滑进蓉蓉的湿湿的阴道。
从她的体内可以感觉到她正在微微的颤抖着,好象她是一个初试云雨滋味的处女。
而小鱼儿却在她的阴道中,找到一些是象以前的感觉,有些温暖,有些紧密。
一种浓烈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缓缓推进、伸缩,原先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双腿不自主的紧紧夹住他的腰。
“啊┅┅”蓉蓉满足的哼叫着。
他的双手用力抓着蓉蓉的乳房,配合膝盖的一开一合,有节奏的抽送着、揉动着。
“啊┅┅啊┅┅啊┅┅啊┅┅”蓉蓉也随着发出短促的欢吟,扭着腰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中。
他被女孩紧紧的花房包住的阴茎,在花径深处变得愈来愈硬,感觉着那里微微的抽搐。
他抱着蓉蓉的腰站了起来。蓉蓉唯恐分开般紧紧的往前顶。他配合心荡神迷的蓉蓉,使劲的抽送着。他想动得更急,可是已经达到极限。
蓉蓉的身体滑落到身边床铺上,他象黏着般也跟着倒下去。阴茎从女孩的花房内滑落了出来,而他却紧贴在那温润的肉体上到处吮吸爱抚┅┅蓉蓉嘴里不停地发出象小猫似的呻吟。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这温柔的激发下更加湿润了。她似乎快要晕眩了,冲动地想抓住小鱼儿,让他的身子更贴近自己。
仰卧中,蓉蓉感到自己的身子被翻转了过来。尽管她的嘴唇和双乳渴求着更多的吻,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激烈的,但她还是顺从了。
他从女郎的圆润的背部由上往下地温柔地抚弄着,然后用手轻轻分开她洁白的屁股。望着那饱满的缝隙和鲜嫩的洞穴,他深深地埋下头去┅┅当小鱼儿的舌尖在她的禁地里搅动,当她的后庭被他的鼻尖揉搓,蓉蓉情不自禁地颤动地弯曲着自己的身子,双乳几乎贴在腿上。在一阵难以克制的欲流中,她不禁大声地呻吟了出来┅┅
忽地,他直起身来,双手搂住她那娇小结实的臀部,将粗壮的阴茎插入那女孩的欲望的根源。
他不断对俯趴着的女孩用力的来回冲刺。他的龟头感到蓉蓉的阴道深处,一下下的抽搐,似乎像吸盘般一下下的吸吮着他的龟头。
“不要┅┅不要停┅┅啊┅┅啊啊┅┅”蓉蓉有些兴奋的呻吟出来,双手用力握住他抓着她腰枝的手。
他已经汗流浃背,鼻尖的汗珠滴到她的背臀。
就快到高潮时,蓉蓉的呻吟声变成十分夸张。因是采用背后进入的体位,她臀部扭动幅度竟也很激烈,剧烈的磨擦让两人都浑然忘我,耽溺在性交的快感里。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里面,柔嫩的阴道使坚硬的它如入无人之地,他双手环抱抓住她的腰,利用腰力及臀部的推进力前进伸缩。她跪在床铺上,双手紧紧抓住床铺上的褥子。
小鱼儿的前部下体贴紧着蓉蓉的后臀,每撞击一次就有肉波震荡,传到她的胸前便使她的双乳前后波动。
终于,他将阴茎深深地顶进蓉蓉花房的深处,一阵抽搐将一股股热流送进花房深处。
疲累极了的小鱼儿,一动不动地倒在蓉蓉的背上。两人的身体仍是紧密地贴在一起。
虽然都没有说话,但却清楚地感到对方的心跳与呼吸。
慢慢地,他开始轻轻地嘬起身下女孩的后颈∶“开心吗?蓉蓉?”
“呃┅┅”回答他的似乎是一声喘不过气来的呻吟。
“对不起,压着你了吧?”
他连忙翻身下来,扳过蓉蓉的身子,却惊异地发现女孩的眼中擎满热泪。一下子,他有点惊慌,连忙把蓉蓉抱在怀里,一边吻着蓉蓉脸颊上的泪珠,一边问道∶“好蓉蓉,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是不是我太粗暴了┅┅”
他不停地问,蓉蓉不停地摇头,直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笑道∶“我是太高兴了,以前,我也跟过几个主人,但每次都是脱了裤子就上,满足了就下来,虽然说伺候主人是我们维娜的生命意义,但是┅┅但是┅┅蓉蓉真的好喜欢,象你这么样温柔地对待人家,我┅┅”说着,蓉蓉泣不成声,把整个身子凑过来,对着小鱼儿不住亲吻。
和蓉蓉柔嫩的胴体一摩擦,小鱼儿心里又是一荡,但听到她说‘主人’一词,这才猛地惊醒,猫头鹰救了自己一命,而自己却睡了他的维娜,给他知道不气坏才怪┅┅
“糟了,我真该死,居然做出这么下流的事。”小鱼儿责怪起自己,连挥了自己两耳光。其实,他惭愧是有的,但却更担心猫头鹰在勃然大怒下,狂提磁场力量毙了自己,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算不想‘该死’都不行了。
“你别担心,主人他不会生气的。”拦住小鱼儿的动作,蓉蓉轻声道。
“咦?为什么?”
“主人作战时,我们维娜负责磁场力量的细部调控,那个工作的优劣要靠维娜本身的性敏感度,所以,平常就要多多训练。”蓉蓉红着脸,声音细如蚊鸣,“主人的年纪┅┅大了,在这方面已经┅┅那个了┅┅因为明天可能与敌人接触,所以,他希望我和你┅┅”
小鱼儿这才明白,原来猫头鹰一早有意避开,就是有意让蓉蓉来自荐枕席,温存一番,好让双方皆蒙其利。
“而且,在救你回来时,我就想和你这么做了。”蓉蓉笑着拨开小鱼儿前额的发丝,露出额头的三菱朱印,道∶“在我们维娜之间有个传说,只要能和前额有三菱朱印的天命福人和体交欢,就能沾泄他的福气,得到幸福。”
说着,蓉蓉喜孜孜地献上一吻,道∶“传说果然没错,你让蓉蓉觉得好幸福呢!”
“天命福人?那是什么鬼东西?”小鱼儿心里纳闷,不晓得这个随着转生而来的印记,到底有着什么意义。
蓉蓉的身体摩擦过来,下身自然而然又有了反应,诱惑之下,小鱼儿抛开脑里念头,道∶“既然我是福人,那┅┅你想不想再幸福一下啊!”
回答他的,是一具贴上来的温莹女体。
夜,如同凉被,无声地再次覆盖起两人。
次日一早,猫头鹰与蓉蓉便出发赶路,继续追踪匪徒踪迹,就此与小鱼儿分别。他们留下了水与粮食,并指点了路径,只要走上几个小时,就可以抵达市镇。当然,以‘藕丝步云履’的神速,这点路程是不放在眼里的。
临行前,蓉蓉的眼神欲语还休,依依不舍,看在小鱼儿眼底,念及昨夜温存,胸中大恸,一种说不出的哀凄情感,让他远远追出,直至两道身影消失在远方,这才惆怅而回。
之后,他独个躺在山洞里,望着上方石壁,怔怔出神。
“我应该怎么办呢┅┅”
激情后的孤单分外难熬。蓉蓉不在了,自己又变成只有一个人,想起前途茫茫,小鱼儿心情坏到极点。
“真不该答应搞这什么野蛮游戏!”
但是,如果不答应,说不定当场就被水晶那臭妞神形俱灭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一夜疲惫,体力确实消耗不少,想着想着,小鱼儿沉沉地睡熟了。当他再醒来时,已是一时辰之后的事,而醒来的原因,则是洞口隐约传来的吵杂声,“那骚┅┅老头┅┅ 他娘的”几个不登大雅之堂的词汇,小鱼儿好奇心起,悄悄往洞口移去,想探个明白。
靠近洞口,只见是几个打扮得象阿拉伯人似的黑鬼,站在洞口阴凉处暂休,个个都是满脸横肉,绝非善类的阿飞长相,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内容,而他们的谈话,更让小鱼儿大吃一惊。
“ 他娘的,那浪穴玩起来真带劲,就可惜我排在第五十几号,是等大伙儿插松了才上,怪没趣的。”
“不错啦,那个维娜虽不是上等货色,可如果是在平常院子里,嫖一次你都嫖不起啊,再说┅┅嘿!你还记不记得咱们虐杀老头时候,那浪 的恐怖模样,还有她的骚叫,哎唷!他娘的,俺想到就硬起来了。”
“那是那个老头不自量力,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居然胆敢找上咱们,没等虐魔首领亲自动手,就让他凄惨落魄了。”
“话不能这么讲,神 镖局不是好惹的,蓝月更是五武帝之一,这次宰了老头,把事情闹大了,所以虐魔首领才决定避避风头。而且,俺听说星联那边也开始注意了,凡夫老儿的得力大将,什么左将军林彤,已经来到附近┅┅”
接下来的话,小鱼儿没听进耳里。他只知道,不过是短短分别,猫头鹰和蓉蓉已经遭遇不测了。
美丽的蓉蓉,曾与自己温柔地度过一夜的蓉蓉,她如花般盛开的笑靥,娇羞的酡红艳色,以及高潮来临时的纵情娇吟┅┅
“蓉蓉!!!”
心情激荡之下,小鱼儿大叫一声,也不管外面呆着的凶徒,拔腿就冲了出去,临到洞口时,‘藕丝步云履’豪光骤亮,他一步跨出,身子如箭离弦,远远地飙射出去。
洞口数名强徒听到洞内吼声,以为是有什么猛兽怪物,纷纷拔剑出鞘,可是还没来得及有动作,但觉眼前一花,已经给一样东西夹带强厉劲风冲过,转眼不知所踪了。
“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人还是鬼?”
“是沙漠里的鬼魂,一定是!”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皆是惊疑不定的表情,不晓得到底刚刚经过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鱼儿拔足飞奔,象一阵飓风似的,在沙漠里踢起一连串的黄沙,他心情激动得浑然忘我,脚底的神行更是尽情发挥,半点痛楚都感觉不到。他沿着蓉蓉离去的方向,直线跑去,在约莫一顿饭功夫后,终于抵达了现场。
“蓉蓉~~老前辈~~蓉蓉┅┅啊!”
小鱼儿一声惊叫,为眼前的景象连退数步。沙地上泄红了鲜血,十馀条巨大的沙虫,给切割得支离破碎,四散纷飞。
在沙虫的尸体碎块堆里,猫头鹰两眼暴瞪,早已气绝身亡,而他的身体,则像是给什么东西切过,斜斜地断成两截,腑脏外露,死状极惨。
“老┅┅老前辈┅┅”小鱼儿往前奔了几步,又停止脚步,转向四处搜寻蓉蓉的所在。
“还是蓉蓉比较重要!”
小鱼儿四处疯狂找寻,最后在附近一个沙丘上,找到了蓉蓉。
那真是一幕非常凄惨的光景。蓉蓉就象一具给玩坏的洋娃娃,静静地大字形躺在沙丘上,浑身给剥得精光,白淅的肌肤上,尽是红肿淤青的伤痕;难以想象的残酷凌虐,让她的四肢呈现不自然的扭曲;蓝黑色的液体,一如人类的血液,不住地由身体破损处流出,混合着沾满身上的白浊液体,散发出腐臭的气味,中人欲呕。
而她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