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于2001元月
本情色故事涉及交换、暴力、虐待、食人、乱伦┅
也仍欢迎对以上题材不适者观看,但请务必全文阅读!
初秋周末,山庄星夜,舒凡休憩于屋后露台上的凉椅,悠闲的望着遥远晚空。他的瞳孔扩张,聚焦于好远好远的星际┅似若有所思,亦思无所绪。
后山的轮廓,在月明的夜空清淅可见,舒凡不知道山的另一边是什么景况,只是偶然有见到出现过火红的亮光,从山那边的谷地映红了山顶的夜空。
遥遥的林子里充满神秘,邻近的绿化带不时传来鸟啼虫鸣,此起彼落间只闻其声,也不知出自哪一鸟名虫类。夜色茫茫,屋里屋外一片宁谧,眼前渐渐迷罔┅想起日间找东西时见到湘萍用过的毛巾┅自她赴澳洲留学之后,就如断线的风筝!
他实在难忘去年和她的一段浪漫懈逅,只是┅前情只能回味,往事不堪追忆!
朦胧中好象听到电话忽然响了,舒凡不紧不慢的信手一抓∶“您好!是那位呢?”
“是我啦!还认得我的声音吗?”
“湘萍!是你?你从澳洲打来长途电话?”
“不是啦!我放暑假时就回来了,好想去看看你,可是又不敢贸贸然给你家里打电话,这时好不容易见到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晾在露台,我才┅”
“你这时可以见到我?你人在哪儿呀?”舒凡惊奇的打断她的话。
“见到你对面山腰的小屋吗?我就在这里啦!你明我暗,我用望远镜看着你哩!”
“你┅啊!阿萍你别走开,就在那等我,我马上就开车去见你!”
“别啦!不怕你太太知道你和我事吗?可以远眺和你讲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我不满足┅”舒凡回头望望,才小声对近电话∶“我好想见你┅抱你!”
“唉┅我好象不应该再找你了,可是┅”湘萍欲说还休。
“不说了,你就在那等┅我现在就去!”
“别过来!凡哥,你千万别┅”那边还在阻止,舒凡已放下电话。
他走进卧室,杏儿与幼婴都在甜睡,他突然又犹豫了!可是,顿了一顿之后,终于还是换上牛仔装,匆匆下楼了。
舒凡跳上停在楼下车库的北京Jeep,先把车子发动,才按遥控打开车库卷闸,以近乎怠速的状态缓缓驶出家屋,绕过山庄大门,立刻加大油门朝后山飞驰。
上山后,四驱车的速度开始慢下来,车灯下所见,所谓的车道上杂草丛生,看起来甚至不象是人车罕至的林中小路,舒凡只好以山腰的小屋为目标,在林中觅路而行。
小屋的窗口没有灯光,但它的白墙在月下反光。舒凡在林子里兜来转去,终于没有车子可走的路可行了,迫切于想见一年来魂牵梦萦之人的心急,使他索性在一个山坡下弃车,摸索着向小白屋的方向爬过去。
眼前已经见不到山路,只好拨树枝攀行,当他千辛万苦爬到那白色小屋,只见柴门紧闭,他大感意外∶没有见到湘萍从门口向她扑来!
湘萍刚才明明说是住在这里,然而┅她又怎么会住到这么荒凉的郊野?这里好象根本没水没电的供应!舒凡愣了一愣,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敲门。
“还敲什么┅来嘛!”屋里还是没有亮灯,一把充满柔情的女声隔着木门传出来,舒凡恍然大悟,认定是湘萍在给他一个惊喜了。
于是,他也不动声色,悄悄的推开虚掩着的木门,藉着窗口的月光,直接摸到床前一坐,伸手就去触摸那只蒙着薄薄被单的女人。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凸起的乳峰弹性十足,舒凡觉得比以前的湘萍更为坚挺硕大。
他故意用力的摸捏,想迫使她出声,但她似乎被男人摸熟捏惯,只是低吟,没有叫痛。
舒凡见她不作声,便伸手进她被窝里面┅竟然是全裸的,于是,他就故意使坏,用手指去挖掏她的阴户┅发觉那处已经一片滋润,手指头轻易就划进肉缝之中。
然而,舒凡立即发现不对头∶这女人的阴毛非常浓密,跟一年前的湘萍完全不同!
“一年不见,她那么快就发育成大胡子了?”舒凡心里纳闷,但还是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伸出双臂和他热情拥吻,接着,她好心急的解开他的裤头,并扭着自己腰肢和臀部向他迎凑。
舒凡心想∶“这么饥渴!也罢┅先给她来一场春雨,再细诉离别的情衷吧!”
于是,他松脱了自己的裤子,并把它蹬掉,然后趴到她身上,在插入的同时,还把上衣敞开,让自己的裸胸和他丰隆的双乳贴肉触擦。
“噢!你又把我涨满了,真充实,你快一个星期没来了,快狠狠干我吧!”
“快一个星期┅啊!她不是湘萍!”舒凡闻声突然醒觉而心语,但这时他似乎已经不能撤回!一来被他压着的女人已经把他上身死死抱住,二来他的男根已经齐根陷入个一般男人最意欲进入的“圈套”,他已经无法自拔!
“给我!快插死我吧!”底下的女人象被欲火焚烧得什么也顾不得了,她浪声的催促着,同时也拼命掀动屁股,把她已被插入男根的阴道向男人的胯下竭力迎凑。
“唔┅既然你那么狂热,我也躬敬不如从令了!”舒凡在心里打定主意,便一下接一下的抽顶起来,运用硬肉与软肉的摩擦,努力把被压着的女人推向欲潮峰顶。
“噢┅我快要虚脱了,好了┅饶了我吧!射吧!射死我啦!”女人的肉体剧烈抽搐了,她那柔柔的阴肌也因为痉孪而变得弹力紧箍。
不知疯狂了多久,舒凡在狭迫膣洞中起劲一阵抽插,然后在她的体内喷射┅压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是你要的,可别怪我!”
那女子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燃亮了蜡烛。
舒凡终于看清楚∶她是一位妙龄丽人,如湘萍一般年纪的女娃,却不是湘萍。
女娃也惊异的说∶“你不是阿程┅你是谁?是程刚叫你来的吗?”
“我┅我找湘萍!是她从这里打电话知会我过来的。”
“湘萍?没听说过呀!这处也没有电话可打啊!你可能找错地方了!但┅如果不是阿程叫你来的,你就赶快离开吧!不然你的处境会很危险的!”
舒凡向周围张望一下,这屋子里的摆设实在很简陋,一床、一桌、一柜,除了床上那个唏哩糊涂和他有过肉缘的裸女,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满腹狐疑的看着女娃,既不甘心就这样的离开,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屋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女娃立即惊慌说道∶“啊!可能是阿程到了,来不及了,先躲起来再说,快点藏进衣柜里去吧!”
说着,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拉带搡,把舒凡拖到一个衣柜里藏起来。
舒凡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有是好奇的从隙缝望出去。
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名和舒凡身材差不多的壮汉,他进屋后把手里的一大袋东西放下,便一手把女娃身上的被单掀开,把她的阴户一掏,笑着说道∶“哈哈!
我的小蜜,你好湿哦!是等急了吧!”
女娃蜷缩着光脱脱、白雪雪的裸体,脸上却媚笑道∶“阿程,你终于来了,这次能不能多留两天呢?把人家一个人丢在这小屋子,虽然不愁吃喝,也闷得我快疯了!”
“还不行啊,山里有三个不听话的狐娃被罚为狸肉,我得赶快把这次和杨钧下山再找到新人的赶快送过去补数,这事可不能耽误!”
“又有几个女孩子被你骗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怎么可以叫骗?已经去狐山的女娃们都自愿留下来了!不过┅我此行只找到了两位,所以这次你也得进山充数,不必闷在这座小屋里了!”
“那你先把这个解开吧!怪羞辱的,人家又不是畜牲!”女娃的手指着自己脖子。
舒凡顺她的手势一看,才注意到她的颈项竟然戴着一个颈箍,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钢丝绳,用来限制她在屋子里的活动范围,看来是那个程刚怕她逃出这个屋子。
“好,我就把你的颈箍解了,不过要换上另一样。”那男人说着便从衣袋掏出一支精巧的锁匙,打开了女娃颈上的琐扣。
可是,接着他又不知往她的下体搞些什么动作,弄得她呼痛不已。
程刚搞完了,女娃嗔道∶“痛死我了,你就给人家放松一会儿嘛!我又不是不跟你去,非得急着用那东西整人,难道还怕我逃吗?”
“嘿嘿!这玩意儿是狐山女娃们的特别装饰物,玩的时更加有趣嘛!”
“你们男人有趣,我们女人难受死了”女娃娇嗔,又低声探问∶“那个杨钧呢?他没跟你过来这边吗?”
“有的!不过他和那两个女娃在屋后的石洞里左拥右抱、风流快活哩!”
“怎么你不去和他分一个?”女娃眼波一扬,娇声问道。
“我惦记着你这个小蜜嘛!”程刚笑 的把大手抓向女娃的乳房∶“你顺得我,还有最逗我喜欢的这两团肉儿,否则我也不会把你独留在这里,不急着往山里送呀!”
“程哥,你只顾摸人家的奶,也不给充实一下,人家底下痒痒嘛!”
“呵呵!好!好!就给,就给!我来了┅”说话间,程刚褪下裤子,伸手把女娃的娇躯移到床沿,捉住她的脚踝,抽起一对嫩腿往两旁一掰,胯间的硬物一挺,就向那湿湿的膣洞疾插而入。
提插了几下,就放开女娃的腿儿,让她自己高举着乱舞,腾出双手使力抓捉她一对饱满的大奶,扭腰摆臀,把偌长的肉棒在她阴道里一下接一下抽提,干得“翕咻翕咻”
作响。
女娃被捉的脚踝松开后,粉腿、藕臂乱舞了一阵,便肉紧的把男人箍夹,小嘴里放声呻叫,象似乐得舞手蹈足,又如在为抽插她的男人呐喊欢呼。
这幕床上戏且不说表演者肉紧投入,躲在衣柜里偷瞧的舒凡也看得血脉沸腾!
男人终于在女娃的体内发泄,他颓在她肉体上,如死人一般被她推到床尾,女娃迅速翻身爬起来,利用男人最弱的一刻,从床头抽起一条木棍,狠狠的把他打昏了。
这时,舒凡不禁大惊失色,因为他不仅看见女娃的凶狠的一面,还见到她屁股上面生着一条狐狸般的尾巴!
有尾巴的女娃向衣柜扑过来了,她想把舒凡放出来,但是,舒凡此刻双眼发直,傻愣愣的望住她屁股上的狐狸尾巴。
女娃连忙解释∶“别怕,那不是真的,只是程刚方才插到我屁眼里的假尾巴而已,它不过是狐山的主人用来防范狐娃逃跑的一种设施!”
“那你还不赶快把它拔掉!还留着吓人吗?”舒凡有点儿急了。
“要是能随便就拔得出来,我还留着它做什么,那狐狸尾巴的把柄里装有倒刺,一往外拔就会插入皮肉,除非有办法把倒刺缩入把柄,否则非得弄得我屁眼血肉模糊!”
舒凡摇了摇头∶“真要命,那么怎样才能把倒刺缩入把柄呢?程刚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但他是不会讲出来的!”女娃叹了口气。
“我们先逃走,慢慢再想办法吧!”
“逃不掉的!听他说,这狐狸尾巴插在我体内那部份还装有炸药,假如我逃离开某个范围,炸药就会自动引爆,我也会屁股开花而死!”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办呢?”舒凡问。
“程刚为我装上这东西,看来已经把我玩腻而准备送进狐山去供那里的男人耍乐,所以我刚才不得不把他打昏了,又见你长得和他十分相似,我想你冒充他混进狐山,找机会探知拔出这条尾巴的方法,也可以把我和其他不甘心留在狐山的姐妹救走!”
“狐山?到底什么是狐山呢?”舒凡又问。
“听程刚说,狐山是一个秘密色情俱乐部,是让男会友为所欲为的地方,俱乐部的男会员可以肆意玩弄狐女娃,只要出得起钱,甚至可以宰杀她们┅程刚说他吃过人肉!
不过我猜他是唬弄我而已,大概不会是真的吧!”
女娃说到这里,不禁把头垂下,又低声道∶“此行会很危险的!如果你不愿意冒这个险,我也不敢勉强,你可以先逃走了!”
“我倒是愿意冒这个险!只是┅我们该怎么办呢?”舒凡一脸茫然。
“你愿意救我!先谢你了!”女娃脸露笑容∶“因为你的样貌、声线都跟程刚很相似,而他在狐山又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我想到让你冒充他混进狐山,又因为杨钧知道我和程刚的关系不错,所以有我和你在一起,很容易就会令他信以为真,只要瞒过杨钧,我看你在狐山为所欲为也没有问题了。”
“但是┅我怎么应付被派出来诱骗女娃的使命呢?”
“程刚并非经常出动,这次之后,至少也要在一星期后,而在一星期内,我们如果不能成事,也不能让你呆下去了,你就利用出山的机会逃走吧!”
“好!就先这样决定了!那么,这个程刚┅现在应当如何处置他呢?”
“照他自己所说的作为,他是死有馀辜,但未进狐山,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因此,我也还不想要他的命,只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了!”
说完,女娃把昏迷中的程刚锁上颈箍,然后打开他带来的袋子,里面多是食物。女娃只找出一个针筒,在他光溜溜屁股上打了一针,再替不醒人事的男人盖上被子。
舒凡一边帮手,一边问道∶“我还不知怎么称呼你哩!”
女娃笑着说道∶“我叫晓瑜,现在开始我就叫你程哥了。”
“好!晓瑜妹妹,为了明天精神好,我们睡一觉吧!你睡床,我打地铺。”
“程哥哥,你忘了?我是你的小蜜呀!”晓瑜风骚一笑。
“好!我抱你睡就是了。”舒凡把她的娇躯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晓瑜把一只尖尖的玉白手指在舒凡的鼻子上一按∶“程刚是个粗人,对女娃们可没这么斯文哩!他呀!总是鲁莽的把人往床上一扔,玩女人的时候也不顾人死活的┅你要扮他,可要学得象,要不就很快就会出危险了。”
“可以的,不过现在只有你和我,不必学到十足吧!”
“那也是,不过┅两星期来,我好象被他调教了,现在我被粗鲁的男人干那事,反而觉得更刺激,更享受!”
“那还不容易,把你打一顿再干不就得了!”舒凡笑道。
“装出来的就欠逼真了!说实话,我真有点儿让他干出瘾了!”晓瑜挤眉弄眼的对男人“放电”,说话时还故意摇动那条插在屁眼里的狐狸尾巴。
“小淫娃,看我不收拾你!”舒凡说着就把自己的体躯狠狠的砸在她身上,并硬生生地把肉棒捅进她的凹处。
“哎哟! 爆我了!”晓瑜嘴巴在说话,阴道也不停在张合,好象用另一种语言在和男人媾通。
舒凡的肉棒在软肉中横冲直撞,潮湿的阴道淫液浪汁横溢。
“野兽的交媾,后来者总是拼命把前者射入雌阴内的精液挤掉,然后播上自己的种子。你们现在也一样,刚才你的被他掏出来,现在又把他的迫出来,等会又往我小肉洞灌浆,让我为你繁殖┅”晓瑜浪浪地说道。
舒凡见她这么淫荡,也如刚才程刚一般,用双手狠力抓握晓瑜的乳房,他奋力把身下的女娃弄干得眼水、鼻水、阴水齐出,自己却因为刚才泄过,那硬物还不肯低头。
晓瑜终于讨饶了,却也不肯让他把男根抽出体外,俩人紧紧搂抱,晓瑜又祥细讲述了许多关于程刚的生活习性、御女惯例,还尽她之所知介绍了狐山的大概┅她认真的告诉舒凡∶“据说狐山里的狐女娃都是男性共享的玩偶,例如我,虽然是程刚的女人,但杨钧一样可以任意耍玩我的肉体。”
舒凡嘻笑道∶“这倒有趣,那么我也可以调戏他的女人了!”
“这当然了,不过杨钧在外面好象没有女人,其实程刚也没有,他们猎色的对象是有姿色、有经验的风尘女郎,偶然也诱说年少无知的处女!我被掳时本来也还是处女,但程刚那次喝了酒,特别兴奋时就把我 弄了,所以才被他暂留在这里┅他好象蛮喜欢我,舍不得把我送进去任人鱼肉!不过┅这次他把我装上尾巴,就意味着还是要把我送到狐山和那里的男人们共享了!”
“狐山里的女人好惨吗?”舒凡关心的问。
“我还没有亲身体会,但看来那里的女人已经不能算做‘人’,她们不能拒绝男人的需索,更不能拒绝男人提出的各种玩法,反抗者将被定为‘狸肉’!”
“狸肉?这有什么分别?狐娃和狸肉还不都是给予男人肉的享受?”
“分别就太大了,狐娃是用皮肉的姿色,言笑的骚荡来讨好男人,在男人欢心的同时,也得到他们的宠爱、疼惜!狸肉虽然也属肉诱男人,却只是用皮肉的痛苦去激发他们的快感,甚至像家畜一般,要用肉体去满足男人们的食欲!”
“这就是所谓被吃掉吗?你说过程刚好象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