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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山行
午夜怪谈 第 3 / 7 页
大肉茎一会儿 进小翠的小骚 深插浅抽,一会儿又搠入小玉的浪膣洞左搅右挠。
有趣的是,当舒凡拔离其中一个小丫环的肉体时,她那红润小肉 还在翕翕作动,使他既不舍得脱出,又不忍冷落另一对嗷嗷待哺的肉唇,他疲于奔命,却也在她们的淫呼浪叫中得到快慰和满足。两个小丫环一时间被他那条粗硬的大家伙 弄得欲痴欲醉。
在射精之一刻,他为了“均分雨露”,令两女娃面对面把肉身贴在一起,每人抽起一条嫩腿高高擎起,然后把绷直勃硬的男根在两个贴邻的骚 穿梭 弄,直至龟头吐沫喷浆,仍然没有停止在二女阴道里抽来插去。最后,三人也终精疲力竭的卧成一团了。
狂欢之后格外满足和陶醉!舒凡和两女娃眼 相视一会儿,纷纷酣然入睡┅突然,舒凡被小翠和小玉的惨叫声惊醒,他急睁朦胧双目一看,眼前的景像慢慢由模糊转清淅,他不禁大吃一惊!原来,他见到一个身穿白衣裙的少女站在床前!
不知什么时候,两位小丫环的屁眼里已经被插回狐尾,而两条尾巴都被白衣少女揪住不放,因此二女不得不痛叫求绕!
白衣少女见舒凡已经醒来,遂放开两个小丫环的狐尾,说道∶“你们好大胆!还不赶快把我的床收拾干净!”
又对舒凡说道∶“程刚,你穿上衣服跟我上来!”说完,她径自登三楼而去了。
舒凡连忙罩上那件雨褛似的制服,跟在白衣少女后面,登梯拾级而上。
这个“凌宵阁”三楼的面积虽然比下面小了点,却因为家 摆设不多,特别使人有一种宽旷的感觉。舒凡走完梯级,见到白衣少女脸向对面山峰凭栏而立。
“程刚,家父特别器重你,但你也不该趁我不在,和丫环们在我床上胡闹呀!”
“啊!大小姐,我该死,你原谅我吧!以后不会了!”舒凡不知说什么好,只有是尝试向她求饶。
“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白衣少女突然发问。
“这┅我只知称呼你大小姐┅”舒凡有点儿心慌了,却听出这少女的声音有点儿耳熟,他一直低头不敢正视她,这时认真一看,她仍然向外凭栏。方才乍醒时惊鸿一瞥,舒凡没看清她的容貌,当前从她的身型,他仍苦思不不出是那个他认识的人。
“但┅我记得你的名字,你不是程刚!”白衣少女仍然没有转身过来。
“大小姐┅你不原谅我,也别跟我开玩笑呀!”舒凡故作镇定。
“谁跟你开玩笑!你真的连我的名字也忘掉?”白衣少女突然转身!
“方芳?!原来是你,你不是去了澳州吗?怎么会在这神秘的狐山出现呢?”舒凡心里极度惊讶!但他思绪一转,立刻又问∶“你是狐山主人的女儿?”
白衣少女突然向舒凡的怀里扑来,她双颊绯红,在舒凡耳边说道∶“凡哥哥,你有好多事要问我,我也有好多事要问你,但┅你不会忘记我的初夜是给你吧!我想┅”
“我也想和你故梦重温啊!我们到下面好吗?”舒凡抱起方芳轻盈的娇躯,顺扶梯又回到凌霄阁的中层。
落下二楼,只见小翠和小玉已经把刚才和他疯狂过的“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绣榻上也换上了新净的被缛,二人不知小声嘀咕些什么,见到小姐下来才赶紧收口。
方芳对低头垂手站在床边的两位小丫环喝道∶“你们先下楼去吧!”
舒凡忙说∶“还请大小姐不要责罚她们!”
小翠和小玉相视一笑、转身要走时,方芳突然又叫住她们∶“也罢┅你们服侍程刚冲洗一下啦!”
小翠和小玉喜出望外,急忙连推带拥,把男人推进盥洗间。
小玉低声问小翠∶“大小姐是不是肯饶了我们呢?”
“看在程大哥面子上┅大概会吧!”小翠说道∶“你还没有调过来服侍大小姐时,程大哥就和小姐好上了,那时是我和青儿服侍┅脱光光在床上服侍哩!”
舒凡心里一颤∶原来那个程刚竟是方芳的男人!那么,好不好说出事情的真象呢?
这时,小玉好奇问道∶“脱光光服侍?有得看、没得干!那岂不是好难受!”
小翠一边替舒凡冲洗,一边对小玉讲道∶“我们做丫环的,可别忘了身分!不过┅程大哥总算没待薄我们,那次他让小姐开心之馀,也给我和青儿乐了一乐!青儿被调走之后,我去新狐营接你过来,那次刚遇上程哥,他不但又给我一次,连你也没放过嘛!
嘻嘻┅你第一次跟程哥玩就挺骚的哩!有程哥在此做证,我没冤枉你吧!”
“别笑人家嘛!身为狐娃难道有不骚的道理!不过我们实在不该在小姐绣榻上玩,我真怕她一怒之下把我们赶走!”小玉担心的说。
小翠安慰她道∶“你放心吧!其实大小姐人很好,青儿被调走也不是她的主意,犯了山规嘛!被电脑察觉┅大小姐也没办法救她了!”
舒凡双手只顾在两女娃身上“揩油”,他不敢插嘴,只留心从她们的对话里听出些有关的内容,不过他很快就被她们洗净、抹干、扶到了小姐的绣榻。
方芳早已脱光光待在床上,一见舒凡上来,立即摆出迎接的姿势,小翠也乖巧的把男根导入小姐的肉窍。此起去年开苞时,当然毫无困难就一搠而入了,不过舒凡觉得她的膣孔仍然十分紧迫,他的肉茎被紧紧箍实,抽动时肉感棱棱,似有股向内的吸力。
舒凡自知身在险境,唯有全力讨好这个由“外来妹”摇身一变的“大小姐”,然后再作下一步的打算。于是他使尽浑身解数,努力把方芳推向性欲潮峰。
方芳的双腿已被两位小丫环高高扶起,她阴唇咧开,紧紧衔着舒凡的男根翕翕作动不休,惹得舒凡无比兴奋,要不是他刚才已经在小玉和小翠肉体里发泄过,他此刻怕要忍不住要在方芳的膣道里大喷特喷了!
舒凡时而轻提重搠,时而疾抽缓 ,逗得方芳花枝乱抖,一颗心也快从口里跳出,她双手在男人背后狂抓,两条被捉住脚踝的粉腿也在二位小丫环的手里乱蹬。
然而舒凡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他双手捏着方芳的乳球继续扭腰摆臀,舞棒对着眼前那淫液浪汁横溢的膣孔又捅又搠,直至她双唇脱色、口颤眼湿,四肢抽搐,手脚冰凉┅才爆发般的在她阴道疾喷式灌注浆液。
舒凡虽然射精,那勃硬的男根仍没有软化的意思,一直挺撑在方芳的膣道中,直至她一口气缓过来,呼吸也正常了,才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方芳的趐胸像打嗝似的扑腾两下,小翠连忙轻抚她的心窝,并低头把小嘴吻住她的阴户,用唇舌啜舐她瓣被男根捅得微微红肿的小阴唇。一边做,一边还向小玉使眼色。
小玉会意,也启唇伸舌,舔舐着舒凡的阴茎,还把龟头衔在小嘴吐纳。
完成性器的洁净工夫之后,两位小丫环还用热毛巾拭去舒凡和方芳身上的汗水,才被遣到楼下去了。
舒凡亲热的搂抱方芳的娇躯,急急追问起她的身世,方芳也毫不隐晦的对舒凡讲述自从去年和舒凡那次肉缘之后,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
原来方芳去到澳州之后,为了求学和生活,她仍选择偶然出卖肉体以换取所需。
事有恰巧,头一次经女学友介绍认识了一位印尼华侨,和他春风一度之后,竟由身上的胎记引发一场父女相认的人生悲喜剧。
这位印尼华侨在六十年代排华回国时,还只是十二岁的侨生,在国内辗辗转转,七十年代在农场结识了一位女智青并共堕爱河┅她也就是方芳的生母。
几经动乱反复浮沉后的八十年代初,侨生偷渡出国。几个月之后,方芳的生母却因为难产而去世。当时生下的方芳由一个在医院做临时打杂的女工带回乡下抚养。
侨生在九十年代回国,才知道他出国后家里发生的一切,却已经找不到亲生女儿。
一次偶然的南澳逆旅,侨生在下榻酒店召妓,却发现应召女郎酷似亡妻,当时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在异国他乡卖淫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把方芳当成是亡妻再生,和她在酒店里渡过了一个疯狂又温馨的一晚┅
方芳对这个豪客千依百顺,毫无隔膜的让他的阴道里射精后,还主动摆出各种姿势逗他玩花式!就在方芳俯卧让他后进时,他发现她的臀缝里隐蔽的“红蝴蝶”!
他想起回国时,替亡妻接生的助产士告诉他∶“┅那女婴的屁股沟里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于是他追问方芳讲出她的身世,但她微笑摇头,不想提起。直到他用金钱利诱,她才把自己的成长过程,和出国留学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
他肯定这个肉体裸陈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子就是亲生女儿了,只是想不到是在床上肉帛相认!可叹命运作弄人,父女俩不禁裸抱痛哭┅
今年大学放暑时,方芳来到的父亲在年前筹建好的“狐山”渡一个长假,见到老爸的规划和策略,她不禁起了留在这里打理狐山的念头,但老爸还是要她读完书再说。
一眼见到负责在外面物色狐娃的程刚,她不禁想到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舒凡!
于是,她和程刚好上了,但她只是把他当作“代用品”┅听到这里,舒凡不禁心慌了,他想到“代用品”还被麻醉在荒岭废屋里┅于是,他赶紧也把他接到湘萍的电话寻到荒岭废屋,以及艳遇晓瑜,麻倒程刚,冒名混入狐山,准备救走晓瑜的经过祥尽说出,其中有关麻醉程刚的事,他尽量揽到自己身上。
方芳听完笑道∶“你不用替晓瑜顶罪了,这件事由头到尾都在我掌握之中,其实,你所接到湘萍的电话也是我打的,你不觉得我的声线和湘萍相似吗?”
“是你打的?”舒凡惊奇的瞪大眼睛!
“是呀!我也不知为什么,心血来潮打了那个电话给你,并谎报了个‘对面山上’
的地址,谁知你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开车直闯过来,并一来狐山就闯进我正用于临时渡假的‘灵霄阁’!”
“那么┅湘萍现在怎样呢?她好吗?”舒凡赶紧追问。
“你就知道关心她啦!”方芳微酸的说∶“这事┅我不得不给你一个失望的答复,我没有和她联络上,不仅是她,因为我和父亲相认后,便转到另一个学校,以致和所有朋友都失去联系了!”
“啊!还有那个程刚,他会不会有危险呢?他好象是你的男人吧!”
“嘻!你吃醋了?别含酸喷人嘛!我的男人多着哩!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吗?”
“我?提起就惭愧,那次虽然是湘萍搞出来的┅不过我也很坏!太好色了吧!”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好色的话,女人还有什么用?花香花艳,皆为招蜂引蝶,没有采花者,花儿为谁开!”
“方芳,你这是什么理论!不过,你的话好可爱!至少不象一些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头骚首弄姿招蜂引蝶,一头骂男人是色狼、淫贼!”
“噢!那也不无道理呀!或者那男人不讨她喜欢而用强,又或者付出情债又得不到偿还,甚至连该给的利息也不给,这样一来,跟被偷被抢有什么分别?”
“好个能说会道的方大小姐,那么┅我有没有欠你什么呢?”
“你呀!你欠下我一辈子还不清的情债,不过你是有家室的男人,我也不要你还!
唉!尽管我不在乎贞操观念,但我对初夜的男人会一辈子耿耿于怀!”
“方芳,说起来我真不应该,明知不能和你结为夫妇,还玷污了你的清白!”
“哈哈!我的耿耿于怀可完全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现在我自认是一个非常淫荡的女孩子,只要是我喜欢的男人,无论是老的、嫩的,我都有兴趣尝试跟他们做爱哩!”
“这┅又要怪我把你‘打开缺口’了,要不是我要了你的初夜,你也不会这样自暴自弃吧!对不对?”
方芳摇了摇头道∶“不完全对,我会有今天的想法,只是迟早的事,你不必良心不安,其实我把和你的初夜看成由衷的安慰,毕竟我不是把初夜交给我不喜欢的男人,因此,每当我回忆起来,往往是甜蜜的!”
说到这里,方芳亲热的把脸蛋偎入舒凡怀里悠悠说道∶“你刚才把我弄得好开心,可惜我不能永远拥有你!”
舒凡也肉紧的把方芳的娇躯一搂,低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程刚┅”
“你是关心那个晓瑜吧?”方芳打断舒凡的追问,说道∶“你放心啦!程刚已被我派人解救,并且暂时调离狐山,至于晓瑜,她已经自愿留下来当狐娃,这里的女孩子个个都是自愿的,这一点你应该相信我,以她们优厚的待遇,想赶都赶不走她们啦!”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狐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呢?”舒凡把他的胸部贴紧方芳的双乳,继续在她的耳边发问。
“是成功男人玩女人的圣地呀!”方芳笑着说道∶“家父买下这一大片荒山地皮,利用山里现有的天然溶洞,建成‘凝脂池’等地下温泉浴室,又开凿隧道,在山涯上盖起了‘醉琼楼’酒家、‘碧玉宇’饭店,还有这雕栏玉砌、古色古香的‘灵霄阁’,暂时是我的绣楼,其实也是高山酒店的贵宾阁哩!”
“真不可思议!”舒凡叹道∶“那么,你将会是狐山的未来主人了?”
“我还得回澳洲,不过已经答应家父在完成学业之后接掌这里,你看我行吗?”
“以你的资质,当然可以,你学好外文,就更加可以把这里拓展成为国际性的旅游胜地,我┅预祝你成功了!”
“谢谢!我今晚就带你漫游狐山,看看家父已经完成的神秘娱乐天地吧!”
“我听说┅狐娃犯事会被处理为‘狸肉’,有这样的事吗?”舒凡忍不住发问。
“这┅我还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不过,你一定也听说过灵霄阁是关禁违规狐娃的牢狱,你现在相信吗?”方芳笑笑口反问。
“当然不信了!”舒凡摇了摇头。
“好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方芳突然高喊一声∶“来人!”
小翠和小玉闻声从楼下上来,除了一条美丽的狐狸尾巴,她们身上仍然一丝不挂。
方芳吩咐小丫环们服侍她和“程刚”起身,于是,四人盥洗之后,穿上衣服一起下楼,小翠和小玉各提有盏灯笼带路进入一个暗门,拾级向地下走去。
大概下了二、三十级石阶,果然到了一个明处,这里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边有窗口,窗口外面可见山麓遥遥,所以有光线透入。另一边果然是一排装有铁栅的囚室,其中有一、两间囚室里还各关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
突然,从走廊尽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小翠和小玉闻声吓得停下步子。方芳吩咐小丫环∶“继续走,到刑房看看!今次假如我要处罚你们,就是如此下场!”
走廊尽处是一个开阔的石室,说它是个刑房,倒不如称它是个小剧场,因为它不但有个“舞台”,还有观看“表演”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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