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表演”好象已经开始了一会儿,方芳让舒凡在后排坐下,令两个小丫环也坐在他身旁,自己却消失于一个暗门中了。
舒凡定睛一看,前面的观众席坐着十几个男女,晓瑜和两个新来的女孩子竟然也在其中,她们已经穿着华丽的宫装,头发也梳成唐代女子的发型。
再看和观众席离得远远的“舞台”上,有两个带枷的女孩子跪在石的上,她们身无寸缕,雪白的裸体分外耀眼,舞台中央一个女囚已经脱下木枷,但好象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身上青一道红一道的。
“舞台”上三个行刑的大汉都是浓眉大眼,面目狰狞,赤身裸体,裸露浓密胸毛和一根异乎常人的性器。彪形大汉和弱质纤纤的女孩子比较之下,仿佛美女与野兽。
野兽们对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美女并没有一点怜敏之心,他们正继续恣意的摧残着奄奄一息的女囚。一个彪形大汉把她背向自己抱在怀里,粗硬的大阳具一下子搠进她的阴道,另一个彪形大汉扯起女囚的头发,把吓人的性具捅进她的小嘴。
还有一个彪形大汉把他的大手狠抓女囚的乳房,她的乳房已经肿得象两个汽球,可是那彪形大汉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细嫩的乳房被他揉出了奶汁,溅湿她胸前的石地。
小玉和小翠都受惊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向舒凡依偎,就在这时,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摸奶的彪形大汉突然发恶,操起一把大砍刀朝女囚的粉颈一挥┅前排的女娃齐声惊呼,小翠和小玉也吓得往舒凡的怀里钻,只见那受刑的女囚口里还衔着彪形大汉的阳具,阴道也还在挨插,却已经身首异处,无头的脖子鲜血如注!
这时,前面已经有女娃吓昏了,有人准备把她们抬走救治,并安排一班吓得花容失色的狐娃们离开刑场。而在台上,血淋淋的女尸裸扔石地上,三个彪形大汉已拉起左边带枷的狐娃,好象准备开始对她行刑了。
冷不防看到了这个杀头场面,舒凡也不禁浑身毛骨悚然。就在这时,方芳又从暗门闪出来,走到舒凡身边说道∶“我们走了,好吗?”
舒凡点了点头,扶着两个吓软了腿的小丫环跌跌撞撞的回到凌霄阁。
方芳冷冷的问小翠∶“以后还敢趁我不在搞小动作吗?”
小翠和小玉都颤声齐说∶“不敢了,谢小姐饶命!”
舒凡目睹这血腥的一幕,也开始相信狐山里残酷的一面,但他仍然有点儿怀疑,因为他毕竟没有从头看起,那女囚被砍头时,身体好象已经不会活动,也没有出声┅两小丫头摆上一桌酒席,但舒凡因为刚才看了那场血腥恐怖的“表演”,好象没甚胃口,方芳却照吃不误,偶然还望着舒凡,脸露诡秘的一笑。
夜幕降临狐山,舒凡换上一件白色长袍,跟在方芳后面从凌霄阁走下来。这件类似睡袍又似晨褛的衣着是狐山贵宾所穿的服式,它具有自动调温的功能,穿在身上舒适而方便,这里所指的方便,是因为穿上这件长袍就不必再穿内衣了。
方芳也是穿着类似的长袍,不过她穿的是淡黄色,这是狐山陪客女娃的服式,看来这位大小姐是准备以狐娃的身分陪舒凡在狐山里好好一玩了。她是当着舒凡面前更衣,所以他知道她里面也不穿胸围内裤,还刻意装上了狐狸尾巴。
方芳把从狐尾上取下来的钥匙挂在舒凡脖子上,说道∶“这是另一把钥匙,是狐山宾客专用的,它可以暂时打开女娃们的狐尾以及狐山里的一些设施,但是,它的使用在中心电脑系统是有记录的,而宾客在狐山里的消费就根据记录来计算。舒凡不禁脱口说道∶“哇!贵不贵呀!我怕消费不起哦!”
“你呀!我替你付啦!放心快走吧!”方芳说着把舒凡推出门口。
跨过索桥,又经过“新狐营”了,舒凡想看看新狐是怎样受驯的,方芳没有拒绝,只是嘱咐他见到晓瑜时千万不可感情用事而惹出麻烦!她告诉舒凡∶“新狐营”除了让新来的狐娃知道山规,主要还是驯练她们服侍男人的床上功夫,以及驯练她们讨好男人的骚、媚、嗲┅等方法。而“教材”主要是用小影碟和“临床”实习。
果然,舒凡见到一群女孩子在石室里观看大荧幕电视,电视里正播出男女群交的场面,那些女的都拖着美丽的狐狸尾巴,看来还是狐山的本地制作哩!
方芳继续领着舒凡走到另一个石室,这里是新狐的“实习园地”,只见石室布置得富丽堂煌,一个男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晓瑜光脱脱的蹲在他身上,她的阴道已经夹住男根,兰姨正在指导她如何控制肌肉的收缩,以及上下吐纳的幅度。
床上还有两个赤裸的女孩子在旁观,舒凡认得她们就是那两个新来的处女。方芳没让舒凡和晓瑜打招呼,便领他到别的地方参观了。
她和舒凡从升降机出来,又坐了一会儿电车,才到达了一个高旷的石洞。
这个石洞差不多有一个大型室内体育馆的空间,洞顶是雪白的钟乳,洞底是经人工琢平的石灰岩,洞里面彩灯璀灿,怪石林立的洞壁围绕着一个清澈的大池,水池中间也在雕琢时巧妙的布置了灯饰和保留了许多怪石嶙峋的礁穴,可以看到不少男女已经双双对对的在池中嘻水。
方芳对舒凡笑道∶“我们也下水玩玩吧!”
舒凡点了点头,跟在方芳身后,在池边一个假山洞里沐浴并更换泳衣,舒凡见方芳当着他面前穿上的泳衣,不禁大为惊奇!原来她穿的是“一件头”渔网装,两只奶儿完全裸露,狐尾从泳衣的开口穿出来,阴户的部位却包裹得密密实实,泳衣的扣子是锁上的,似乎又要特殊的锁匙才可以打开。再看看自己的泳裤,一扣上也不能打开了。
方芳见舒凡脸露诧异,笑笑口作了解释∶原来这个温泉大浴池里禁止性交!
俩人下水后,在碧波中畅游,一会儿浮水相嘻,一会儿潜移默划,池清水暖,有美陪泳,实在是心旷神怡!不过置身于周遭尽是活色生香狐娃的“凝脂池”里,舒凡也不禁意马心猿难拴了。
方芳似乎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当她见到舒凡老是注意到附近的云石礁上一位眉清目秀、肌肤白淅的小狐娃时,就对舒凡使了个怪异的眼色,叫他原地等待,然后径自向那块云石礁游去。
只见她向那名小狐娃身边的男仕耳语了几句,那位男仕立刻微笑的点了点头,接着她又对小狐娃授意,那位娇小玲珑的可人儿马上向舒凡这里游过来了。
她热情地向舒凡投怀送抱,并娇憨的自我介绍∶“我是蓝雪儿,是大小姐吩咐我过来陪你的,不过┅我都好喜欢你哟!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舒凡知道这一定是方芳的一番好意,他朝方芳那边投过去心领的一眼,也眉开眼笑说∶“太好了,我真幸运!正愁着不知怎样接近你哩!”
蓝雪儿身穿黑色背心泳衣,裸露的肢体衬托得特别白淅细嫩,一头长发把圆圆的脸蛋半遮半露,更添几分妩媚迷人。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含情脉脉,放射出勾魂摄魄的秋波。微微上翘的鼻子裸露几分俏皮,吹弹得破的粉腮使舒凡的双手忍不住把她捧托着细赏,娇艳欲滴的樱唇更逗得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脸贴过去。
俩人激情的吻在一起,舒凡觉得触口尽是香甜,他贪婪的吸啜她的津唾,她也乖巧的放软了身子,雪白的柔荑轻轻在男人的身上拂扫,慢慢移至他勃硬隆起之处,又悄悄放开,双手搂住男人的臀部,把自己的耻部朝硬处迎凑┅舒凡浑身热血沸腾,简直要把浸泡着他身体周围的温泉也煮滚了!他的性欲迅速被挑逗到忍无可忍的程度,狠不得立刻就把硬物搠进蓝雪儿的体内!
可是,不仅他胯间被不知怎样解锁的泳裤绑缚,蓝雪儿那充满诱惑的娇躯一样被这种有锁扣的泳衣所包裹。从泳衣所蒙部份的曲线玲珑,看得出她的双乳饱硕,耻部也特别贲起,和这样的女孩子交媾最为贴身享受,可就是有得玩摸、没得交媾!
舒凡不禁轻叹一声∶“多可爱的雪儿!可惜不能┅”
“有办法哩!”蓝雪儿娇笑着说道∶“你跟我来吧!”
舒凡赶紧跟她向一处石礁游去,他们在石礁的水下找到一个暗门,蓝雪用舒凡戴在颈上的钥匙打开了栅门,在往暗门里游进两、三米,从尽头浮出水面,发现已经在池中心的小岛上,这个小岛周围怪石嶙峋,让人以为是一座不可攀爬的假山,想不到竟然另有秘密的下水道可以轻易的进来。
蓝雪儿拉着舒凡走进一个西式罗马柱环围的建筑物,只见那里面是一个三米左右圆型的浅蓝色独立浴池,水深有一人多高,完全适合一对男女在里面鸳鸯戏水。
这时,有两个上身赤裸的狐娃从假山后走出来,她们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异形工具。
舒凡一看就心里明白,那一定是用于脱下泳衣!果然,其中一个狐娃向他走过来,轻易就使他一身精赤溜光了。看看蓝雪儿那边,她也已一丝不挂,却故意一手掩着趐胸,一手捂住小腹,不让舒凡看到她那神秘的羞处。
舒凡这时也不急了,他慢慢向蓝雪儿走过去,到她身边时却淬不防把她推下浴池,水深没顶,蓝雪儿不得不把双手划水,她的乳房、阴户此刻便在舒凡眼前暴露无馀了。
舒凡本来想在岸上欣赏一会儿这条活龙活现的美人鱼,可是见到她那两个白嫩细腻的丰乳,那高高贲起、白馒头似的小妙 ,他再也忍不住就跳下水。
蓝雪儿故意到处躲避,可是这只是个小小的浴池,她往哪里逃?很快就被舒凡捉住脚踝,扯到他的怀里了。她仍然向活鱼般挣扎,但舒凡也不怠慢,很快就好位置,迫不及待的将“鱼叉”朝她的要害一搠,就 进进她的小肚子里去了。
蓝雪儿放弃抵抗,但她仍需划水以保持二人不沉下去。
这时,舒凡突然发现浴池边上有一个用来调整水深的装置,于是他尝试把水调浅一点,一动开关,那池底立即缓缓的向上升起。
舒凡调整到他站着就可以呼吸时就停下来,蓝雪儿却因为身材比较娇小而不得不攀附在他身上才不会沉下去,于是舒凡的肉茎自然深深稳稳的插在她嫩肉隧道里头了。
舒凡还故意掰开蓝雪儿的双手去抓捏她两个逗人的奶球,这样一来,蓝雪儿的两手不得不拼命划水以求平衡,在上身摆动的同时,舒凡也明显感觉到她下身紧紧咬实他的根,恶作剧中的性交特别有趣,舒凡契而不舍,一边抓玩乳房,一边挺腹送 ,让龟头和蓝雪儿的宫颈巾撞触摩。
不过,蓝雪儿也不甘吃亏,她的手儿一扬,迅速抓到控制水深的开关,池底又上升了一两尺,这时,蓝雪儿的上身因失去浮力而后仰,舒凡赶紧放开她的乳房,把她向后跌下去的身子扶住。
蓝雪儿娇嗔道∶“累死我了,别闹吧!好想你狠狠插我一会儿啦!”
舒凡刚想把水位升高到原来的位置,蓝雪儿却有新建议了,她按动一个开关,浴池的边墙水面立见呈等边三角位置伸出三处软胶支架出来,蓝雪儿把头和背脊倒在一个支架上,双脚大开跷上另两处支架,摆出个等 的姿势。
舒凡大喜,刚把肉茎栽入她两片白里泛红的阴唇,蓝雪儿就伸手摸到另一个开关,这是个波浪发生装置的控制开关,于是,蓝雪儿屁股下面的位置就周期性的上喷激流,蓝雪儿的臀部亦有节奏上下款摆,舒凡喜出望外,连忙配合节奏,大肆抽提 干起来。
这个姿势蓝让雪儿很受落,她的耻部特别高凸,因而肉茎搠入 弄时,也特别尽根尽兴,舒凡觉得有趣好玩!也不急于发泄,只是支持着自己的肉棒和雪儿嫩唇在交磨,椿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在蓝雪儿的阴道里射精,反而 弄得她有点儿支撑不住了。
这时,突然从假山的另一边传来阵阵女人叫春的声浪,舒凡好奇心动,于是对身底下的蓝雪儿道∶“我们先停一停,过去看看,好不好呢?”
蓝雪儿正从频临虚脱的高潮回缓下来,此刻却仍然挨着舒凡的狂抽急 ,兴奋的高压使她得上气不接下气,于是她也娇喘吁吁道∶“也好,你先放过我吧!你那么狂热,我实在有点儿抵受不了,我的小贝贝不知有没有被你磨得起泡哩!”
舒凡内心一阵子满足感,微笑着从蓝雪儿的阴道里拔出挺勃的肉棒,继而抱她站起身,然后拥着她循声而去。一路上,舒凡的肉棒老是打到她的屁股。蓝雪回眸一笑,反手把那顽皮的小弟弟捉在手里牵着走路。
舒凡跟着蓝雪儿钻入假山里曲折的信道,那边叫春的声浪先是减弱,又随着接近出口而逐渐清淅,听起来象是女孩子不堪男根壮伟而呻叫,而且是由外语叫出来的。
舒凡加紧脚步,把蓝雪儿推得跌跌撞撞,终于冲出了洞口。立见假山的那边也一个比刚才那过大两三倍的独立水池,池里水身齐腰,池中有几个云石及金属构筑而成的斜倾石榻,一看就知道用来让女孩子躺在上面供男人 干的装置。
刚才所听到的呻叫声正是其中一个石榻上的女子所发出。她是一位外籍小黑妹,身材靓丽,容貌也好可爱,可是这时她正被“固定”在一张石榻上,任一个粗犷的黑人老外恣意淫乐。
她的身型显然和黑人老外不成比例。那黑汉不但生得高高大大,他跨下的大家伙也出奇的伟雄,不但粗长如同警棍,最要命的还是他的龟头大如小金山橙,每当它没入小黑妹的膣道里面时,她的耻部都被涨的鼓起来。
小黑妹的呻叫大概是苦于阴户被强力扩张吧!不过,她并没有出血,她的阴户就如橡皮所做一般,该大就大,黑人老外的肉棒拔出时,她立刻恢复原来的大小,两扇阴唇也紧闭如初,足见她的弹性十足。
小黑妹四肢皆被套实在石榻上的金属圈里,只有腰部和屁股可以活动,那老外捧着她的臀部在水面 干几下,便将小黑妹的屁股压到水中再抽送几下,如是循环,象似替她上润滑剂似的。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刚才叫得那么响,大概是比较适应了。
黑人老外干得正欢时,见有人旁观,便更加起劲的抽送,一边干事,一边向舒凡打手势示意叫他也下水试试。但舒凡担心老外会转移去 干蓝雪儿,他怕蓝雪儿受不起老外的大 ,便笑笑的对他摇了摇头。
然而,蓝雪儿却鼓励舒凡下水去玩小黑妹,她悄悄对他说道∶“狐山里当前只有这只小黑狐娃,你不试试难免太可惜了!”
舒凡踟躇不前,他说道∶“但┅如果把你和黑人老外交换,你怎么受得了呢?”
蓝雪儿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别忘了我也是一只狐娃,我们都受过驯练的,别看我的小肉洞平时缩到一支筷子大小,你把整只手放进去也可以哩!”
“是吗?那你让我的手放进去试试!”舒凡说着便把伸到蓝雪儿的阴户。
“别试别试!”蓝雪儿连忙扭动腰肢闪避∶“我说你的手可以放进去,但没说我不会疼痛呀!”
“那你还敢教我拿你去跟老外交换黑狐娃?”舒凡问。
“那又不同,一来为让你尝新鲜,二来听说老外那话儿并不太硬,我也想试试!”
蓝雪儿憨然一笑∶“真的不行你再救我呗!”
“我明白了,你去找他吧!”舒凡也回她一笑。于是,蓝雪儿跳下水池,水行到老外身边,舒凡也跟在她后面过去。老外果然把黑狐娃让给舒凡了。
舒凡先把黑狐娃解除束缚,她欣喜站起来,用英语向舒凡说谢,再向他献吻。舒凡仔细一看,这个黑狐娃的确长得很美,特别是她的身材,简直是活生生之橱窗里的时装模特儿,该凹陷的小腹凹入、该凸起的胸臀凸出、该圆浑的腿臂浑圆、该修长的手脚修长!实在是天生尤物、一颗人见人爱的黑珍珠。
舒凡躺到石榻上歇息,黑狐娃立即扑下去,热情的向他投怀送抱,同时把他胯间那勃硬的肉棒收藏于自己的黑小 内。
舒凡心里并不急于和这位小黑妹交媾,他很想仔细摸玩她的胴体,只是俩人既已连在一起,也便由她自已发挥,自己舒舒服服的大肆手脚之欲了。
这黑狐娃皮肤细腻,抚摸她时的手感如同丝绸缎锦。她的肌肉却异常结实,特别是两只大乳房,触手之下跟舒凡所摸过的女人绝然不同。她双乳仿佛加了气压的水袋,饱满而又充满了弹力,捧托时甚至十分坠手。
黑狐娃似乎被舒凡摸的肉痒,便把身子俯下来,让两个肉球压在他胸前揉动,这样一来,舒凡的触觉更美了,他愉悦地体会着她这种贴身享受,双手不停的在她嫩腻的大腿、圆浑的肉臀和光滑的背脊上游移抚玩。
小黑妹疾徐有律的让她那缩力十足的膣洞套弄着男根,舒凡也收腰挺腹,配合她的节奏,使俩人性器官的交媾更加合拍,更加投契。
突然,舒凡感觉到小黑妹阴道里起了一阵阵的痉挛,她脸形也扭曲、呈露出一种痛苦的神色,舒凡大惊失色,连忙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小黑妹摇了摇头,她更紧的把舒凡的身体搂抱,阴道里的收缩也更利害,阴道壁好像起了阵阵波浪,由外向内起伏不停。这种感受对舒凡是前所未有,他不禁性欲高涨,体内一股精液跃跃欲喷。
他想镇定自己,但他插入她身体的部份好象已经被对方俘虏,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终于,他往她的阴道里喷射,与此同时,她的阴道蠕动得更加利害,舒凡觉得她的阴道就象小孩子吮奶般吸啜着他的龟头,使得他射精时的快感益加,浑身飘飘然的一阵子轻松,周围的景物都茫然了。
突然,一阵女孩子的高声呻叫使他清醒过来,回神一听,他听出是蓝雪儿在叫床,舒凡定睛一看,蓝雪儿正如刚才的小黑妹那样被锁定在邻近一座石榻上 干。那黑人老外的大肉棒已经扎扎实实的搠入她那小小的阴道,小膣洞被涨得两瓣雪白的大阴唇也鼓了起来,小屁眼也似乎痛得在“嗫嚅”诉苦。
看蓝雪儿连声呻叫和表情,她是痛快交加,她双目注视着插在自己阴道里的巨棒,似乎是又恨又爱,但此刻她的手脚完全失去自由,也只有挨插的份儿了。
一阵舒适从舒凡的下体传来,把他的注意力又转移到自己这边,这时,黑狐娃的阴道仍然“咬”住自己那条没有软化的肉棒,它宛若一张嘴巴似的把他的龟头吸住,不停的咀嚼吮啜,阵阵快感使得舒凡非但没有歇意,而且更有挥棒再战的欲望。
于是,他翻身爬起来,把黑狐娃掀翻在石榻上,也象黑人老外那样把她锁定,然后把粗硬的大肉棒往她那隆凸可爱的黑小 一搠,就频频抽 起来。
黑狐娃一处于被动地位,她似乎什么技巧也施展不出来,只有挨插的份儿了。舒凡架起她黝黑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膊,手捧小黑妹浑圆弹手的黑肉臀,自己扭腰摆臀,把硬梆梆的硬肉棒往她的黑小 狂抽猛插,搠拔不休。
他也如老外刚才的玩法,一会儿没入水中 干,一会儿捞出水面抽送。一边和小黑妹交媾,一边放眼观看蓝雪儿的白小 被大黑 弄得红唇卷进去又翻出来。
这时,那黑大汉似乎已经到了快要射精的关头,他渐渐气粗气喘了,蓝雪儿却好象开始适应他的黑棒槌,已经不再发出被撑疼涨痛的呻叫,她的双腿贲张,大阴唇紧紧夹着那条活跃在她阴道里的黑棒槌,随着它的进进出出,她雪白的趐胸也在大起大伏。
黑大汉终于射精了,他射出的数量非常惊人,一小部份就灌满蓝雪儿的膣孔,见到溢出时,还拔出来对着她的裸体溅射,喷得她一胸一脸。
这时,又有两个小狐娃带着男人进来了,她们都主动躺在石榻上,举高着双腿,亮出小骚 让男人 干。其中有个小狐娃年纪忒轻,舒凡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再看黑人老外那边,见他已经完事,舒凡便主动从黑狐娃身上拔出男根,走过去解开蓝雪儿手脚的锁禁,准备和她离开这个玩群交的浅池。
蓝雪儿重获自由后,有理没理伸了个懒腰。舒凡问她∶“怎样?黑棒槌好使吧!”
蓝雪儿蹲下来,只留个头在浴池的水面,她一边洗掉身上的精液,一边笑道∶“嘻嘻┅各有所妙吧!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条‘东方硬汉’!”
蓝雪儿慵懒的躺在一张石榻上小歇,她握住身旁的舒凡仍然硬勃肉棒,脸上挂着笑容于是说道∶“我没介绍错吧!黑狐娃是不是很有滋味呢?”
“也是各有所妙啦!”舒凡笑答道∶“虽然她身材一流,她的黑小 也很奇特,但我还是喜欢东方女孩子,尤其是象你这样小巧玲珑型的憨妹子!”
“你喜欢我什么呢?其实我在狐山并不红呀!”蓝雪儿受宠若惊似的向舒凡的怀里依偎∶“大小姐说你看中我,吩咐我带你游狐山,我都觉得有点儿意外哩!”
“好女孩子往往不知道自己的好处,这就是更可爱的地方,一些自命不凡的女人往往却是最令男人讨厌的。娇憨令人爱怜,冷艳惹人不屑!不是吗?”
“这┅我也不太懂得,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也一定会尽量令你开心的。”
蓝雪儿说着,又来个小鸟依人,把她雪白绵软的娇躯偎入舒凡的怀抱∶“告诉我,你除了喜欢我的个性,到底还喜欢我肉体上的什么部份呢?”
“任何一部份都令我喜欢!你这光洁无毛的小 是最逗的中心!由此向下,修长匀称的嫩腿,小巧玲珑的脚丫,整齐的脚趾,无一不让我爱不释手!”舒凡口里说着,就一手摸到她的耻部,顺着她的大腿向小腿摸索而去,直到拿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脚儿。
“怎么就喜欢人家的下身呀!咸湿鬼!”蓝雪儿截住话娇嗔。
“我还没说完嘛!你这平凹的小腹,大小适中、皮薄馅靓的奶房儿,红豆般浅红乳头,绯绯的乳晕┅”舒凡说着,另一手就捏住她的能奶。
“打住!什么‘皮薄馅靓’!你卖中秋月饼广告吗?”蓝雪儿撒娇的扭拧着。
“皮薄是你的肌肤滑美白淅,馅靓是你肉球绵软弹手┅你的甜奶儿一定比月饼还好味哩!”舒凡说着,把她左边奶头吮在嘴里用力一吸,把一小部份乳房吸在他嘴里。
“要死了!你想吃人肉吗?”蓝雪儿吃惊的把他的头推开。
“情不自禁嘛!我还没说完哩!”舒凡接着顺她上臂向下把手儿握住∶“要论你一双藕臂,丰腴不露骨,这一对柔荑,也是柔若无骨,难怪我被你牵着鼻子┅哈!说错!
你刚才是牵着我的小弟弟,把我拉到这里来哩!”
“咭!真会说笑!”蓝雪儿嫣然一笑,小手一挣,就向舒凡下体摸去。
“还有哩!”舒凡单手托住她的下颚,赞道∶“不夸你一头秀发,也不敢多看你黑白分明、勾魂摄魄的大眼睛,就你这只能说会道,口甜舌滑的小嘴儿,我真的狠不得一口把你两片樱唇噬下来,吞下去!”
舒凡说完,就吻住蓝雪儿的小嘴狂啜猛吸,蓝雪儿的舌头也被他吸在口里,出不了声,只有呜呜乱叫。
俩人缠绵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舒凡有点儿奇怪∶他跟蓝雪儿合体至今,阳具一直勃硬着,虽然刚才在小黑妹的阴道里射精,也没有软下来,如果挺着一根大家伙到处走,岂不是怪异像的。
想到这里,他对蓝雪儿笑道∶“你刚才吃了‘大餐’,一定很饱了,可我不知为什么,还老是想和你交媾,你让我泄一次吧!要不我这老是硬梆梆,不方便到处走哩!”
蓝雪儿听了,脸上掠过一丝诡秘的微笑,她淫笑着说∶“这里又来了两个女孩子,为什么不拿我和她们交换,尝尝鲜呢?”
舒凡把她一搂∶“你还不够鲜嘛!我有你就够了呀!”
“别犯傻了,狐山何处无芳草,可别单恋一支花!你既然来狐山一游,应该阅尽狐山春色,才会不枉此行呀!再说,大小姐今晚把我交给你,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你要我,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嘛!”
“好吧!我现在就要!”舒凡说着,用力把蓝雪儿的耻部揽向自己胯下,蓝雪儿也知趣的把男根塞入她的膣洞里。俩人在光滑的石榻上翻来覆去,那石榻虽然坚硬,却完全是根据人体曲线雕琢而成,所以躺卧时十分舒适自然。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