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场的特点是以女人为筹码。所以全场都充满了香艳的气氛。
舒凡并不喜欢赌博,但蓝雪儿劝他看看热闹也无妨,况且下层赌场的中央舞台也附带科骚表演,还是下去看看热闹好。
于是,按摩师服侍舒凡和蓝雪儿穿好衣服,又为蓝雪儿装上狐狸尾巴后,俩人便携手进入电梯大堂,准备下楼看热闹去了。
从四楼电梯出来,果然是人声鼎沸。从电梯门口看出去,两旁是兑换筹码的柜台,中间有一摊“赌大小”的档位,用来下注的台面只有两级阶梯,但面积好大,足足有一个网球场的大小。
两个换筹码的柜台后面各站着一批只戴着橙色肚兜的半裸女孩子,她们个个都青春美丽,从她们的样子看起来,年纪只象是十六、七岁左右,实在是娇嫩欲滴的女娃儿。
每个女孩子的手腕和脚踝也带着走起路来会响的小铃铛。
舒凡环视一周,就想转身离开。蓝雪儿拉着他笑道∶“你就赌一次嘛!赢了也好送给我一点儿小费呀!唔┅人家跟你那么好!”
“我知道!可是我根本没有赌本,而且,要是输了呢?”舒凡反问。
“你放心,有你脖子上的钥匙就行了!”
“那可是大小姐的钱,我怎么可以乱用来┅”
“行啦!行啦!”蓝雪儿不由分说,拉着舒凡就向左边的筹码兑换处走过去。她叫舒凡挑选“筹码”,舒凡见一个女孩子甚合眼缘,就指了指她。蓝雪儿叫他再挑,舒凡摇了摇头说∶“我从来不赌的,这次是为你而赌,赢了全给你。”
“是吗?太好了!”蓝雪儿兴奋的在舒凡脸上亲了一个吻。接着就取了舒凡的钥匙把他刚才所指定的女孩子放出来。舒凡这时才发现,这些女孩子的橙色肚兜后面还有一条细细的电线通往后面那幅墙,用钥匙脱去肚兜,她才可以自由。
放出来的女孩子长发圆脸,样子甜美,她身体已经赤裸,只拖着美丽的狐尾,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舒凡绽放着迷人的笑容,惹的他不禁心簇一阵子动荡。
蓝雪儿在旁见到,便笑着对舒凡说道∶“你好象蛮喜欢她哦!她还是处女哩!所以好值钱的,其实你可以带她去楼下开心的,但就不能再用她下注、也不能兑钱了。”
舒凡开玩笑的说道∶“用你下注可以吗?”
“那倒可以,不过┅你忍心吗?你舍得吗?你可能把我输掉,那你的‘狐山行’就结束了,因为她只可以让你玩或者用来下注哩!”蓝雪儿也笑着说∶“还有┅我可比不上她的值钱,你做决定吧!”
“我当然不忍心、也舍不得啦!你快带她去下注吧!我买‘大’!”
那“筹码狐娃”一听舒凡这么说,就立即自己小跑上赌台,在“大”区站定。
过了一会,荷官摇骰开赌,蓝雪儿不停拍手叫“大”,骰盅打开之后,果然是开了大,蓝雪儿高兴得跳了个高!她搂住舒凡道∶“我只要赢来的那些,赌本让你玩!”
舒凡还不太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个“赌本”已经拉了另一个女孩子小跑过来了。蓝雪儿指着她们说∶“这是小李子,那是小桃儿,你要那一个呢?”
舒凡注意一看,赢来的这个还更嫩了点,不过稍忖一下,还是要了那个“赌本”。
蓝雪儿高高兴兴的拉着赢来的“筹码”去换钱,舒凡则趁机亲近“赌本”小桃儿,只见她实在嫩得可以!又长得凹凸玲珑,不会一副还没发育好的样子,特别是她那个还没长毛的肉桃,白膨膨的逗人喜欢。
蓝雪儿兴冲冲跑回来了,她手里并没有拿什么钱,赢来的钱已转入她帐户。她满脸笑容的对舒凡说道∶“走!下三楼去,一起好好的玩一阵!”
舒凡一手拉着蓝雪儿,一手拉着小桃儿由楼梯下一层。举目一看,哇!这里简直是淫欲世界,三楼全层都间隔成一间间的独立套房,房门只挂着竹帘,从门帘望进去,里面有床有凳,还有简单的盥洗室。
舒凡和两位娇娃走个许多房间,里面都已经人影晃动,有的两女一男,有的两男一女,都在干那 的乐事。好不容易才见到一个空房,于是一起进去了。
一到床上,蓝雪儿便翘起屁股对舒凡说∶“替我把尾巴拿出来好不好?”
舒凡点了点头,于是用钥匙把她的狐尾取下,蓝雪儿翻身爬起来向盥洗间走去,又回头笑道∶“你们开始吧!我要大的!”
舒凡对小桃儿说∶“你要把尾巴脱掉吗?”
小桃儿摇了摇头道∶“不可以的,除非要上厕所。”
“那┅你知道我们将要做什么吗?”舒凡又问。
“知道┅我懂得,我受过驯练了,你放心玩我的小肉 吧!”小桃儿说话时脸露笑容,但也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惊慌。
舒凡把她搂在怀里,他察觉出她浑身都在颤抖。她的肌肤圆润而光滑。她的乳房不算大,但饱满弹手,舒凡用手指轻轻在她乳晕打圈,逗得她奶头勃硬如枣。又把另一手摸到她白篷篷的耻部,手指在桃缝里捞到那玉蚌含珠,轻轻把珠儿揉捏。
小桃儿浑身不安的扭动着,她媚目如丝睨着舒凡,娇喘着说∶“好象出水了,给俺吧!俺喜欢你给我开苞,喜欢你 俺的小肉 !”
舒凡虽然思疑这些话是别人教出来的,此刻竟十分受落。他让小桃儿仰躺在床沿,然后捉住她带着铃铛的脚踝往两侧分开。一阵“叮当”响过,舒凡的眼前出现一个白雪雪、嫩松松、滑潺潺的“木鱼”。
说她白雪雪,是因为她一根毫毛也见不到;说她嫩松松,是恰如刚蒸熟的碗糕;说是滑潺潺,因似饱汁的水蜜桃。至于木鱼之说,乃是她两瓣大阴唇凸得利害,那肉缝又半开不开,比喻是两条嫩腿间夹着个木鱼,实在也形而上学了。
小桃儿既夹着个木鱼,舒凡自然要敲它了,只见他那木鱼棒槌在缝隙两边左敲敲,右击击┅那木鱼就是不响,只好往那木鱼的夹缝一撬、一戳!
哇!这下可响了,只听到“哎唷!”声,接着一阵叮当响,小桃儿的双腿挣扎着想合拢起来,却被舒凡的腰身所阻,只好夹着他的上身发颤。
舒凡这一戳,已经尽根到底,小桃儿剧痛时的痉挛带给他异常的快感,舒凡虽不刻意把自己的快感寄托在别人的痛苦身上,但此刻要从快感中拔出亦是自己的痛苦了。
于是,他既不动也不拔,只把棒槌顶在木鱼隙缝,双手拿过小桃儿的一对肉脚,放在自己胸前端摩玩赏。女娃的脚儿和她身体肌肤一样稚嫩,不但没有一点儿老皮,就连脚底的皮肉也是嫩得几乎可以掐出水来!舒凡不禁把它放在唇边香了香。
舒凡一玩起小桃儿的玉足,她好象神经感触被转移,她不再蹙眉咬唇,脸蛋儿也绽出一丝笑容,似乎比较适应小 里那根肉刺。
舒凡又把小桃儿的双脚掰开,同时收腹挺腰来一个提送,小桃儿紧张得连忙双手急推男人的小腹,却好象又觉得没那么疼痛,于是也没有用力推出。
舒凡估计她已经通过难关,于是徐徐进退,让龟头和幼嫩的小 腔磨磋而制造彼此的快感,小桃儿毕竟收过驯练,她也尽量放松,把两条嫩腿尽量分开,同时有意识的去领略男根在她阴道里冲突的的好处。
于是,他慢慢加快节奏,却保持拉搠的距离,每次抽 都不让龟头外露,只让最粗的一段在她破膜伤口以内的部份研磨。
这时,蓝雪儿从盥洗间出来了,她见到舒凡在慢工“雕琢”,便笑道∶“别那么小心翼翼啦!这样对你们男人有什么好玩!来,我让你痛快一下!”
说着,蓝雪儿在小桃的身边躺好,摆好姿势等舒凡来 干。舒凡虽然和小桃儿玩得颇过瘾,也不忍辜负蓝雪儿的一番好意,于是抽棒移身于蓝雪儿的肉体上大 大提,狂抽猛插起来,蓝雪儿也嫩腿乱舞,舞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来替男人助威。
蓝雪儿一边从容的接受舒凡 干一边还腾出一只手去抚摸小桃的肉 ,她中指动了动,把整只手指头伸到她的阴道里,还往里头捅了两下,才继续专心和舒凡交媾。
俩人旗鼓相当,你搠我迎玩个不乐亦乎,却冷落了小桃儿,她刚被男人 出滋味,就要在一旁做观众,而且所看的表演正不断燃旺着她的欲火。于是,她不安的蹭动着,圆圆的俏脸蛋烧红得快要起火。
舒凡一边 弄蓝雪儿,一边注意着小桃儿,他见到小桃儿已经情不自禁的身手摸向自己的耻部,便突然离开蓝雪儿的肉体,扑向饥渴等待的小桃儿。
这时的小桃儿已经全面放开情怀,她单手把男根导入自己的小肉 后,双手把舒凡的上身紧紧搂抱,生怕再让蓝雪儿夺走似的抱紧不放了同时也撅动屁股向男人迎凑,唯恐塞在膣道里的宝贝得而复失。
然而,这时蓝雪儿却斯斯然坐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诡秘的微笑。
舒凡已经不再顾忌的恣意椿捣,小桃儿也不顾一切接受重炮猛轰。她终于也情不自禁发出兴奋的调用了。舒凡听到她的叫春,无疑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继续进行剧烈的腰腹运动,务求在小桃儿的第一次就给她一个性高潮。
他成功了!小桃儿果然被推到欲仙欲死的悬崖,她纵身一跳,失去了知觉,舒凡也同时精门一松,尽情喷洒┅
俩人从极乐中苏醒过来,舒凡见到蓝雪儿向他投来期待的目光,他有点儿歉意的对她说∶“对不起!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蓝雪儿笑 的道∶“你行的!不信你拔出来看看!”
舒凡这才感觉到他虽然射精,却仍然硬勃勃的撑在小桃儿的膣道中,他知道蓝雪儿刚才去盥洗间拿了什么媚药回来,又在手指捅入小桃膣孔的时候做了小动作,然而此刻却从心底里感激她这样做。他故作生气的把蓝雪儿的手臂一拉∶“你这个鬼灵精,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才怪!”
蓝雪儿却摆出一副不怕“收拾”的样子,她双脚一分,一阵铃铛响过,两只手指已经掰开两瓣肥白的肉唇,等着舒凡去 干。舒凡二话不说,翻身上马,立听蓝雪儿口里淫声浪叫不绝,手腕脚踝上的小铃铛也叮叮当当响个不休┅蓝雪儿终于告饶了,她吩咐小桃儿到盥洗间拿来一颗小绿丸,又欠身把小绿丸塞进小桃儿的阴道中,才娇喘吁吁的对舒凡说∶“快去 她吧!泄了就‘拔脓消肿’了!”
舒凡不甘心听她指手划脚,另外也怕小桃儿过分擦伤,仍把蓝雪儿 得双眼反白,自己也快射精,才趴到小桃儿身上灌她一个满泻。
三人休息了好一会儿,舒凡要继续往楼下走,小桃和蓝雪儿也陪在他身旁,楼下两层都是赌场,舒凡已经无意再作逗留,回到醉琼楼再吃点东西,便和小桃儿告辞离开。
临别时,舒凡回头再看了小桃儿一眼,心想∶真作孽!又欠下她一辈子还不清的情债!
舒凡问蓝雪儿∶“丝竹轩在哪里呢?”
“就在醉琼楼对面的角楼啦!我现在就带你去,好吗?”
舒凡点了点头,蓝雪儿便拉着他的手,俩人由十字廊尽头的楼梯登上厢房屋顶,然后向左边角楼走去,沿途已听见幽怨的《二泉映月》。
这本是一位盲眼艺人在无锡“天下第二泉”追忆未盲时所见的二泉月色,感怀身世而萌生之二胡绝韵,但用洞箫和古筝演译出来,听来更加令人心酸。
在这神秘的销金窝里,本来不应该有这种幽幽断肠的韵律,而且舒凡听得出演奏者并非为奏而奏,而是灌输自己的情感于乐韵之中。
在醉琼楼聆听艳舞的背景音乐时,舒凡早已注意到这两位乐手的吹弹特别传神,此时空山旷谷,由角楼悠悠传来,更令他全情投入。他不愿意打断如此动人的音韵,又已经看出蓝雪儿等得不耐烦了,于是便打发她先去歇息。
“好吧!我明早再来接你!呵┅”蓝雪儿打了个哈欠,如获重赦下楼去了。
舒凡慢慢走到角楼门边,直到她们弦离手、箫离口,才在门口现身。两位女子连忙起身恭迎,舒凡吩咐她们坐下来,然后说道∶“让两位久等了!”
弹古筝的女孩子又站起来说道∶“应该的,我是琴儿,她是竹儿,大小姐吩咐我俩服侍凡哥今晚在此过夜,不知是否现在就歇息了?”
“不忙!坐一会儿吧!唔!刚才你们的‘二泉’奏得很传神啊!然而乐韵里幽幽含怨┅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呢?”舒凡着琴儿坐下,然后又问。
竹儿显然有点儿激动∶“凡哥果然是知音人,我们┅”
“竹妹,我们都是从无锡来的,”琴儿打断竹儿的话,接着说道∶“出外人难免有思乡情怀,二泉是我们熟悉的地方,每当我们奏起这首曲子,总不禁心情戚然啊!”
“对!今晚我等着等着,就吹起这曲子,琴姐也弹起古筝相和,这种不合气氛的曲子一定扫了凡哥的兴致,望凡哥海量多多包函。”
舒凡见二人言神有异,似乎有什么事不感说出来,然而他也觉得不便追问,于是说道∶“千万别这么说,我的兴致正是仰慕二位的才华,所以求见呀!”
“才华?我们哪里有什么才华,不过是舞台底下的乐手罢了,平时都很少有人注意我们,难的凡哥肯让我们陪一您过夜,千万别辜负良霄才好!”琴儿说是含情脉脉。
舒凡道∶“你们累了吧!本来想二位再奏一曲,看来还是及早歇了。”
竹儿连忙说道∶“不累!不累!琴姐,我们合一曲‘望春风’吧!”
琴儿抚筝奏起过门,竹儿也举箫吹出第一句,这本是台湾旧曲,被称为美国国宝的色士风高手也取用过,如今竹儿琴儿用洞箫吹出,古筝伴奏,更把少女思春的情怀表露得淋 尽致。舒凡的心更为之一动了。不禁把视线对住了两位美人儿。
只见二人年纪也不过二十有馀,皓腕玉手,肌肤赛雪,她们身上只披薄薄轻纱,乳房奶头隐约可见,宫装打扮的发髻令瓜子脸更加古典美!
一曲奏罢,舒凡还意犹未尽,竹儿已经放下洞箫,拿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三杯,琴儿也持杯相敬,舒凡只好躬敬不如从令。
一杯酒下肚,二女粉面泛红,舒凡也双颊发烧、心跳加快。他不禁把二女左拥右抱揽走在腿上,琴儿轻声说道∶“凡哥,我们俩姐妹自从来狐山,还不曾与男人欢好过,待会儿你要轻点才好┅”
舒凡到这个地步,心也趐,骨也软了,他平生最讨厌傲气女子,最受落楚楚可怜!
这时琴儿、竹儿温柔款待,莺声燕语,他简直如沐春风了。
他身上那件简单的衣服很快就不见了。琴儿和竹儿自己也把身上的薄纱褪去,赤身裸体陪伴左右。舒凡望望这个,看看那个,只觉她们都十分可人。
琴儿问道∶“凡哥,要不要我们服侍你冲洗一下?”
舒凡道∶“刚才已经洗好才过来的。”
“我们也洗好了。那么┅凡哥先要琴姐还是先要我呢?”竹儿问。
舒凡有点儿为难了,他实在不知道先满足那一个,怕顺了姐情失妹意。
琴儿道∶“凡哥,我和竹儿是好姐妹,你随便动那一个也没话的。”
舒凡把手伸到她们的肉 ,发现她们的膣孔一样都那么潮湿,他更为难了!
突然,他想出一个办法,他要她们每人拔出一根阴毛,然后比较长短,长的先来。
两姐妹都笑弯腰赞成,于是每人都往耻部一搔,搔出几根阴毛出来,然后拿出一根。
比视之下,琴姐反而比竹妹短了些少,于是竹儿可以先让舒凡 ,然而她虽操胜券,却不急于让舒凡插入她的阴道,而用她的小嘴去含吮他的龟头,还招手示意琴儿也过来一起分享。二女趴在舒凡身旁,两条舌头交卷,舔舐得他“雪雪”称快。
终于,舒凡翻身起来,按住竹儿把硬梆梆的肉棒搠进她的小 里 干,竹儿一边挨,一边把琴儿的身体拉过来,把她的阴户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伸出舌头替她舔 。
舒凡明白她们姐妹情深,估计她们平时也是这样顶瘾了,于是他加紧抽送,务求迅速 好一个再干另一个。他大入大出,把粗硬的大阳具往竹儿阴道里急抽快插。
竹儿被 干得“喔啊”出声,她再也没法子为姐姐舔 了,舒凡趁势穷追猛 ,一直干到竹儿摊在床上,动也懒得动了,才调砖枪头直挑琴儿。
琴儿见舒凡干事凶猛,她又喜又惊,但此刻她已经不能不接棍!当舒凡湿漉漉的火棒捅入她下体时,不禁“啊”了一大声。平时收缩成一条细孔的膣道,此刻被扩张,她有点儿觉得涨闷,却又特别充实,不禁感激地抱紧侵入她肉体的男人。
舒凡开始抽送了,琴儿的膣腔被磨出阵阵快感,这快感驱使她主动的向男人迎凑,她屁股一撅一挺的向上抬举,务求让男人更深更快的磨捣她的肉 。同时,她也不自觉的收缩着被椿捣着的膣肉,使两性器官的交媾更加紧密,更加缠绵。
和琴儿、竹儿的交媾,舒凡觉得她们的肉体更成熟,更加需索,反应也特别强烈,有的男人性交时特别注重女方的反应,舒凡就是这样,对方反应越大,他就越来劲。
在琴儿近乎虚脱时,舒凡才她的阴道激射,琴儿感激得四肢抽筋似的把他环抱。
舒凡的男根没有因射精而软下来,这使他意识刚才所喝的酒不是一般的酒,然而,他身边就有两个等 的女人,他也不去计较,反而放放怀纵欲。
抬头看一看竹儿,她本来已身软如泥,此刻竟“死灰复燃”,双眼喷火。于是,他抛下被她 软了的琴儿,仰卧床上,招手令竹儿上来。
竹儿妩媚一笑,似是娇羞,又甚喜爱的支撑着爬起,她跨坐在舒凡身上,却又不敢完全坐下去,因为此时他的男根更加茁壮,更加雄伟!她有点儿被深捣撑爆的感觉,却喜欢这种“顶心顶肺”的充实,略上提一避,立刻又蹲下来把肉棒整条吞入。
这种姿势之下,舒凡更看清楚竹儿和琴儿的样貌,她们比不上秋儿、桃儿的稚嫩,也没有方芳、蓝雪那么年轻,然而她们有一种成熟女姓的美和气质。在床上的表现,是善战的对手,也是贪欢的尤物,要不是药物的作用,舒凡相信自己应付不了一箭双雕。
竹儿的乳房特别硕大,她在腾跃时,巨乳上下抛动着,煞是有趣,舒凡用手去托它时,肌肤弹性就不消说了,那“啪、啪”的声响使得在一旁调息的琴儿的睁眼望过来。
这两个狐艺娃“死”得快,“活”过来也快,琴儿一精神过来,立即向男人依偎过来,舒凡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
竹儿在舒凡身上套弄,竟也渐渐不能自禁,她似乎怕琴儿来争,渐趋于疯狂的扑腾了,同时她的阴道也痉挛似的剧烈收缩着,给舒凡带来强烈的快感!
舒凡在竹儿体内爆浆了,竹儿高兴得一屁股坐下去,她要使精液深深射入她体内。
三人终于平静下来,舒凡左拥右抱,双手摸捏着她们每人的一只乳房,说道∶“你们都有过性经验了吧?”
琴儿笑着说道∶“是的,不过我们的性经验是一样的!”
“你们是同性恋?”舒凡惊讶的问。
“我们同时喜欢上音乐学院的老师”竹儿道∶“但┅他已经有家室了!”
“你们也象今晚这样玩3P吗?”舒凡好奇的问。
琴儿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没有玩过‘一凰两凤’,这样刺激的玩法,我们还是头一次哩!”
“凡哥,为了玩得开心些,也为我们姐妹不太尴尬,所以我在酒里放点儿东西,你不会怪罪我吧!要是凡哥怪罪,小竹儿愿意让你 死!”
“对!你的琴妹妹也愿意死在你的肉棍之下!”
舒凡把两位玉人紧紧搂抱,说道∶“你俩真逗,是不是玩得不够瘾呢?”
“啊!今晚很够,我的小 都磨破皮,再玩明天就起不了身了!”竹儿摇了摇头。
琴儿也说道∶“我也是呀!现在疼得紧哩!”
“凡哥,你累不累,睡会儿吧!”竹儿关心的问。
“我不悃,天也快亮了,我再你们聚一会儿可能就要走了!”
“黎明┅请你┅不要┅来┅”竹儿轻轻哼起“倩女幽魂”。
“别伤感了┅”舒凡劝道∶“聚散匆匆,既是无缘亦算有缘!”
“凡哥┅我们还能再见面吗?”琴儿幽幽的问。
舒凡抚摸着俩人滑美可爱的胴体∶“我是狐山的不速之客,所以也不知道呀!”
这时,蓝雪儿出现在门口,她轻声说道∶“凡哥哥,大小姐着我接你来了。”
舒凡起身,琴儿竹儿殷勤服侍他梳洗更衣,蓝雪儿一路接他直上“灵霄阁”。
小翠和小玉早在门口恭迎,蓝雪儿返身而回之后,两位小丫环便左右拥着舒凡直上大小姐的香闺,并服侍他到盥洗间冲洗一番。
出来之后,只见方芳已经歇在床上,小丫环服侍舒凡躺到大小姐身边,也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