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他已经受够了整个下午的折磨。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他的内裤。光着身子走下楼梯的感觉很奇妙。在黑暗的走廊中,脚底下凉爽瓷砖的触感令人产生出一阵阵的悸动……然后门被打开了,刺眼的阳光,让草坪呈现出一种油腻的颤动,如同海市蜃楼般蒸腾浮动的幻觉……远处,阳伞的黄色绚烂的斑点。消沉的躺椅。懒散地垂下手臂的女人,迷离恍惚的茫然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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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第一千次了,碧娅自责地告诉自己,她不应该在下午喝掉这么多酒;这让她的道德约束力放松坠落了,也彻底松懈了她自己的防范意志,这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败坏品格的道德问题。如果不是她几乎喝醉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她的心中不能不去思考她的儿子麦麦。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除了关注裸体的女人之外还是关注赤裸的女人,他们才不会去分辨这个裸体女人的身份,不会在意女人是否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们也不会看到更远的东西,想将来。这取决于她是否能注意到这一点。这是她不能回避的责任,因为她是一个成年人!她有责任守住某些事情的底线!碧娅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今天她已经警告过他了。她的确曾告诉儿子麦麦不要来……
碧娅抿了一口伏特加,婀娜地伸展开大腿。太阳正好直射在她身体的私密部位上。这件巴西泳衣的设计真是荒谬可笑,它们紧贴着你的臀部,或者确切地说是它们夹在你的臀沟之间,这甚至比你裸体时更不雅观。「噢,该死!反正也无所谓……」她只需将它脱下来。儿子曾发誓说他不会来了。麦麦真的发过誓了吗?
碧娅已经不再那么确定了——伏特加开始产生出有害的控制影响。她解下巴西泳衣的肩带,让泳衣沿着她的身体弧线滑落,一如蜕皮那般的妖娆体感,闪现的肌肤,逸逃的乳房,柔顺黑黢的毛丛;焦虑啃啮着她的心口,她抬高她的屁股,将泳衣放在下面,然后立刻张开双腿,急切地向阳光敞开着自己,迎接阳光的照耀。
「阳光下赤身裸体的感觉多好啊,」她带着明显的自欺欺人的恶意与言不由衷的心情对自己说道。「麦麦明白了,他不会再来了。」碧娅又喝了一口伏特加。她习惯性地像无意识的机械那般抚摸着自己的一个乳房的蒂尖。一个温热的颤抖在她的腹部蔓延开来。她试图不要去想前一天那个可怕的时刻,她自愿地在儿子面前张开了双腿。而在今天早上,在车库中,麦麦亲吻着她的双乳的时刻。他已经展现出了男人所应该具备的动作,也是一个成年男人才独有的轻狂举止的姿态,虽然麦麦的身上还夹杂着童稚的尴尬笨拙……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的另一只手往身下摸去。浓密的阴毛,柔顺、湿软、潮湿。
她轻轻地弯曲着食指,食指的指尖拂过缝隙,轻抚滑腻腻的小阴唇。碧娅闭上眼睛,放弃了内心的抗拒、挣扎、犹豫——开始舒缓地为自己手淫自慰,轻柔而狎慢……
她同时挑逗着自己坚挺的乳头轻抚着自己的阴蒂,宛如涌动欢愉的春潮,她感到欲望的极致体验即将来到。在灼热的阳光下,她有时可以连续达到六到七次的情欲巅峰,此起彼伏的间隔时间会靠得非常接近。她轻轻取过一条毛巾,巧妙而谙悉地垫在臀沟正中间的下面,借此来避免享受性快感的时候不至于弄湿了躺椅,然后敏快地将两根手指重新放回自己温热粘稠的蜜穴之中。就在碧娅一气呵成地顺滑移动中刚刚把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下体深处的动作完成,她就听到了丈夫那辆雪铁龙汽车发动的嗡嗡声响起。她的心脏在那一刻差点碎裂。
「哦不!」
指挥官选择此时悄悄地离开。他无疑很好地选择了自己的「时机」!碧娅果断地拿起了第二条浴巾,展开平铺在她的腹部上。假如麦麦来了——尽管他曾答应过他不会来,他将看到他的妈妈已经蒙上了遮羞的面纱,他就会明白其中隐含的拒绝的意味。
现在偌大的别墅只有母子两个人了,碧娅和她的儿子麦麦。玛丽亚可以忽略不计。碧娅留神听着儿子走过来的声音。她的直觉告诉她……儿子会来的,她敢笃定。现在他那位年迈的父亲,这个障碍物已经暂时离开了,他将会变得更加失控。麦麦一定忍不住的,他就像她一样;面对自己的欲望,没有任何意志力去抗御……这一刻开始变得无限漫长……碧娅决意保持仰卧的姿势,刻意不去张望
。
周围蝉鸣的喧嚣声让人心烦意乱。
「幸好洛琳应该就快回来了,他将无法再放纵自己的本能,屈服欲望……」然而是伏特加的酒精的虐狂,抑或是她对于黑色欲望的屈服——碧娅在盆腔中涌起一阵遗憾的懊悔的同时缓缓地闭上她的眼睛。她仰躺在日光下,将她的乳房献给太阳的烈焰任其咬合……她的手不可抗拒地摆脱了她脆弱意志的控制,她的手又朝向自己的下腹伸去,掀开了毛巾,悄悄地探寻进去,她为自己湿濡的阴户所吸引、迷恋……
麦麦甚至一度想到过要退缩。他带着勃起坚硬的阴茎拘谨地在泳池的后面站了一会儿了,而现在他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因为他刚刚发现妈妈覆盖在她下腹的毛巾,有规律地抖动起来。妈妈在手淫!她在自我安慰!这让他感到无比震惊。麦麦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钳住,呼吸都变得无法顺畅。但这些仍然没有阻止得了他以缓慢地,非常缓慢地动作跪下来,屈膝向前,紧贴向妈妈的身体。而妈妈那只隐藏在毛巾下面的手仍然轻轻地搓揉滑动着,毛巾也随之相同的动作幅度与速度保持着和谐一致、始终如一的颤动。
麦麦想看个仔细,小心地向前伸长着脖子,却有了新的发现,妈妈的一只手正紧紧握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手指挤捏着发胀的乳头。他的耳朵里灌满了妈妈低沉不绝的叹息。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必须要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麦麦依然是缓慢地,非常轻柔地,克制着剧烈的心跳,他的手指颤抖着掀翻了妈妈腹部的毛巾,他看到妈妈弯曲的白如骨殖的手指在黢黑的毛丛之间的缝隙上上下下地划动……
就在毛巾被掀落的一时间,碧娅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弯曲的手指瞬间并拢,形成一个完整的手掌,而细腻光滑的掌心迅速覆盖在了缝隙穴口上,仿佛封堵掩埋一个永远不想被外人获知的秘密!然后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碧娅一直紧紧地闭着眼睛。她毫无怀疑地认定掀开自己毛巾的那只手只能属于自己的儿子麦麦。
「哦,我的上帝,他还是看到了——」可是都没允许她多想,她就感到有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并把她的那只捂在阴户上的手提了起来;她没有反抗,甚至应该说她还没有为此做好心理准备,此刻她几乎要窒息了。当然她也没有来得及合上她的大腿。儿子的手指就触摸到了她敞开的穴缝,一丝迟疑的感觉都没有,儿子就将他的手指滑入她的阴户,压入那略带粘稠,又如此温热的蜜穴之中。整个动作如电光火石,来的迅猛而又精准。碧娅则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感受着儿子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有规律地挑拨、下探……是的,儿子接替了她先前的行为,继续给她手淫!
碧娅听任摆布任由儿子的手指这么去做了!
假装自己睡着了?假装自己酩酊大醉?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哦,上帝,但儿子非要让她彻底「开心」,「开芯高潮」——碧娅感到儿子麦麦带着一种尴尬、笨拙的好奇心在抚弄她的阴蒂。他捏了捏妈妈勃起状态中的阴蒂,单纯地感受着妈妈的阴蒂;毫无疑问,到目前为止他接触过的所有的女孩之中都没有这么一颗发达敏感的阴蒂。麦麦的手指在妈妈敏感的花蕾上抚摸了很久。碧娅情不自禁地发出急促的喘息,她微微睁开了隐藏在黑色太阳眼镜后面的双眼……看到儿子完全赤裸着身体。他跪在她身旁,弯下腰来观察她的阴部,并用一只手探索她的成熟的私密性器,他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自己的阴茎,龟头已经从包皮里面被剥离了出来。麦麦——她的小宝贝儿子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远远不是了。他睾丸的发育已经和她的一些卡瓦莱尔的隐秘情人的卵蛋一样大小了,一样多的体毛。碧娅闻到了儿子龟头上散发出的浓烈刺鼻的不寻常的气味。她甚至只需稍微偏转头部就能把它含在嘴里。
「哦,我的上帝,」她低低声音说道,「麦麦……你在做什么,麦麦……我是你的妈妈呀,麦麦!」
可是除了低声的喃喃自语,碧娅没有做任何实质上的动作来躲避儿子对她阴户的抚摸。
麦麦的手已不在颤抖,而是平静持续地在妈妈的阴部滑动,让手指顺着阴道往下滑,再往上,碾磨按压妈妈的阴蒂。始终是同样的动作,就像她自己在自慰时所做的那样,当她想要高潮时。沿着阴唇边缘,向下进入粘稠缝隙中;上拉回到蕊珠阴蒂,捏住它、旋转它,仿佛要把它拔下来一样,然后释放它。周而复始:
缝隙、蕊珠、缝隙、蕊珠,越来越快……儿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好的手法技巧的呢?
「……麦麦!」
他辨识出了那似乎是从妈妈的腹部传出来的嘶哑、微弱的呼喊声——「哦!
麦麦!」,他对这个语调并不陌生。在那样的夜晚,在曾经父母的那间神秘的卧室中,指挥官老爸每次让妈妈高潮的时候,经常会听到妈妈碧娅发出的这种嘶哑又微弱的呼唤声。
「住手!住手!……你不能…不能,麦麦…你别…你不可以……」但是妈妈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大张得那么魅惑!分开的幅度又是多么地大啊!
他的手指深深地嵌进妈妈那粘稠炽热的蜜穴之中,惊叹于他的手指竟然可以插入得这么深邃,这与他过往在海滩上所接触过的女孩们那些紧绷绷的小而窄的阴道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他一下子就迷上了妈妈的蜜穴,爱不释手让他的手指更加活络起来!而这不啻于对碧娅致命的暴击,她拱起身子,如绷紧的弯弓,持续不断地发出呻吟,双手扶住自己的脚踝,挺起臀腹,让胯裆的盆腔区域更加暴露在儿子的面前,迎合他的手指,扭动不止。
「住手,麦麦,快住手…我会……我会…来的……」
「来吧,妈妈,让它来……」麦麦轻声地说。「你是如此娇艳美丽,我的妈妈……我常常看到你在人群中的高贵典雅……当你……」
「不不!你不能这样做,麦麦。我是你的妈妈……哦,我的上帝……但是,但是……哦,麦麦,麦麦!」
「来吧,妈妈,让它来……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样端庄优雅的女人,隐藏在人们背后的淫荡样子……来吧,妈妈,儿子现在就想欣赏你性高潮时呈现出来的容颜!」他的手指片刻不停,越发激进!
碧娅发出伤心凄凉的尖叫,几乎像是某种动物般的哀鸣,然后沦陷在了性高潮带来的痉挛之中。她的高跟鞋撞到了地砖上,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乳房,仿佛要在窒息中扼杀它们。这份羞辱激发的性快感让她尖叫了好多次,她以为都结束了,结果又再次喷涌上来,她的心脏加速,澎湃地「怦怦」直跳。
「哦,我的上帝,从未有过……」她总是这样对自己说,当欲望很强烈的时候。
……碧娅突然平静下来,松开她的乳房,她的手指在那里留下了紫色的痕迹,但没有留下任何瘀伤。她试图推开儿子麦麦的手,但他不想让自己被推走。他将弯曲手指蜷缩进她的缝隙深处,手掌按着黏滑的阴唇;他掌控着妈妈碧娅的整个生殖性器,似乎在宣誓妈妈的阴部从此就是只属于他的。碧娅不敢睁开眼睛,羞臊得无地自容,她低声说:「麦麦,你答应过的。你对我发过誓……」
「我无法抗拒,妈妈。我太想要了,我想……我想要的太多了。」他的手指又开始滑动,在她的缝隙内,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摩擦。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我想不出还有别的……这就像你给我使用了魔法……自从你给我看了你的之后……它就在我脑子里深深的扎根下来……现在你让我触碰到了它,情况反而比之前更加恶化了!」
「别说了,麦麦,住手吧,不要这样做了……」
「我还是想要。」
碧娅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在重新苏醒。为什么她会如此,始终无法抗拒自己的欲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