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一再利用她的这个弱点。只需触摸着她的性器官,就会令她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变得瘫软无力……
「妈妈,我让你感觉很爽……是不是?你的尖叫喊得比和爸爸在一起时还要大声尖锐。」
「闭嘴!闭嘴!闭嘴!不准你对自己的妈妈说出这样的话……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拿开!」
麦麦对这种象征性的抗议并不会在意,因为妈妈碧娅根本没有表现出抗争的动作,抿着红唇目光迷离,双臂瘫软地垂在躺椅的两侧,反倒是她的臀部对他的爱抚做出了积极回应,随着他手指的撩拂而耸动起伏。
「麦麦……回你的房间去……如果你父亲……」
「嘿,你没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吗?他已经走了。我们是安全的,只有你和我……」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性器缝隙一探到底,最后落在妈妈的后庭上摸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撤回他的手,并把他的妈妈碧娅拉着站了起来。她是如何允许自己接受了被儿子一再挑逗的行为了呢!碧娅简直不敢相信已经发生过的一切。而麦麦就更不用说了。
「啊,妈妈……看啊,你看。我太兴奋了……你不想……你的手……你也……」
碧娅稍稍转过头来,橡树果实的红樱桃一样的龟头,只有几厘米远的距离。
儿子的阴茎绷得挺挺直直的,视觉上就让她产生出一种坚硬的感觉,以他这个年龄段来看,儿子的男根远比同龄男孩来得优秀,对比成年男人的家伙来说优雅有余略显稚嫩。
「触摸我吧,趁着……」
碧娅猛地摇了摇头。
「绝不,你听到了。永远不会。然后停止……立即停止……抚摸我……」她正在逐渐恢复自己的冷静。她对儿子的爱抚不再有反应。
「这是我的错,」麦麦自言自语道,「我与妈妈的关系发展得太快了。」他试图刺激妈妈的阴蒂再次唤醒她的情欲,却感觉妈妈因拒绝而变得紧张而僵硬的躯体。
「麦麦,立刻把手拿开!立刻,你听到了吗!」她又恢复到母亲这一位置的语境当中了,就像她在餐桌上坚持要他吃蔬菜一样,而不是只吃肉。她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掰开他的手指,迫使他把手指从她身上拿开。
「你已经做了足够多的蠢事了。回你的房间去。」她设法将自己的手滑到儿子的手底下,用手掌护卫她肉体的膣穴门户。
「给我一个吻吧,好吗?」他请求道,「只要一个吻,我就会走的,我向你保证。」
碧娅惊讶地看着他趴在她的腹部上亲吻,感觉他在亲吻她的手。难道儿子打算……
「一个吻,就一个!?」他重复道。
他成功地抬起她刚刚还在护卫自己门户的手,他的嘴唇贴在碧娅那湿漉漉的,黑色耻毛之间的胯裆。她的阴部瞬间就感受到了来自儿子舌尖那软中带韧的袭侵,碧娅震颤之余,条件反射性地一把就将儿子推开。
「麦麦!」
他开始笑了起来,嘴角边润亮晶晶地发着光。
「品尝起来就像生鱼片一样……你湿透了,妈妈……你玩得很嗨,是吧?」
「哦,你真坏,麦麦。你也很恶劣!我竟然有一个如此邪恶的儿子……」她的声音中有些颤抖。他跪在躺椅旁,在她没有立即做出反应的情况下重新抢占了她的娇嫩的阴户。他亲吻在妈妈的脸颊上。她皱起了鼻子。他再次亲吻她,离她的红唇更近。她感觉到儿子的弯曲手指又划开她的阴唇钻进了她的膣穴之内。
两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唇与唇相互摩擦着,她一下子反应过来,立即后退躲避。
「一个真正的吻,就像在电影的场景中。」
她把双手抵住他的胸脯,然后用力给他平推了出去。他一屁股被推倒跌坐在了地砖上,然后立刻大笑着站了起来。他向妈妈展示了他勃起的阴茎,并让龟头朝她致意。
「妈妈,你看…用你的手…我无法再忍受了!触摸我,妈妈,快。如果它不射出来,我会很痛苦」
他拉起妈妈的手,把她的手放在阴茎根部触碰他的睾丸。他强迫她的手指合拢闭紧。他感觉到妈妈握着他阴茎的手在颤抖。他扭动着髋部。她不禁把儿子的阴茎握得更紧,包皮在龟头上滑动。那种强烈的灼烧感沿着她的脊柱上升……
「妈妈,」他呻吟着说道,「妈妈…快一点…」
「之后你会去学习,你保证吗?」
「我向你发誓,亲爱的妈妈,我保证。但是……」
她快速地摆动着手。他张大嘴巴,因快感而显得愚蠢。精子以前所未有的暴力方式射出。他听到他的妈妈惊讶地叫了起来。他的精液喷射的到处都是,她的乳房和腹部也未能幸免。碧娅似乎对儿子有这么多的储备量感到惊奇。他忽然感到羞愧,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毛巾,尽力擦拭干净。然后,他依然跪在地上,把脸贴在她的胸膛上,拥抱着她。他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倾听着妈妈心脏的跳动声。把自己的脸颊移到了妈妈的乳房上。
「我们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麦麦,这是非常不对的。一个儿子…一个母亲…答应妈妈吧…」
碧娅温柔地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脖颈。而麦麦把他的手放回了妈妈裂开的外阴上,懒散地用指尖摸索着。妈妈碧娅的阴户看起来像人们在海藻植被中发现的那种大而多汁、又黏滑的海洋软体动物。
「我们适合彼此的需要,不是吗,妈妈?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美好过。你是世界上最美丽可爱的妈妈……」
他的手指轻轻地插入妈妈阴道的最深处。
「这是不对的。」他的妈妈说。「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但为什么呢?如果没有人能知道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呢?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剩下来的选择,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
「你是一个诡辩家,一个肮脏的小恶魔……」
她轻轻地拽了拽儿子的头发,儿子用指尖抚平着妈妈外阴缝隙边缘的蜷曲阴毛。
「妈妈,你知道吗?你的阴毛顺滑柔软,摸起来就像丝绸一样。我的女朋友中没有谁能像你的阴毛这么细腻。」
他把妈妈的一绺阴毛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地拉动它们以扩张开妈妈外阴的缝隙。他本能地找到了让妈妈碧娅最兴奋的手法。碧娅喜欢自己的性器阴部总能得到一些细腻体贴的照顾,哪怕不让它得到片刻的宁静,而不是被抛弃。儿子偷偷地,不露声色地用手指来慰藉妈妈一向饥渴的性的需求,他的手指开始在妈妈的阴道里有规律地向下,向上,向下,向上……给她手淫。
「停下来,麦麦。住手……你的父亲要回来了……」
「你很清楚我那个老爹不会这样快回来。也不要说你不喜欢现在的感觉。喝点伏特加橙汁,然后睡一觉。做个美梦成真吧……」他把他的脸凑到妈妈的胸前,把她的一只乳房的乳头含进他的嘴里。他开始吸吮妈妈的乳头,温柔地吮吸着,当然也没有停止用手继续安慰着妈妈的膣穴。
碧娅的手仍然放在儿子的后颈上轻轻抚慰着。忽然,碧娅察觉到不对劲了——不知何时儿子已经把他的脸埋进了她的大腿裆部。碧娅呆在那儿,张口结舌。儿子的嘴,就在她大腿分叉的中间,那湿漉漉的黑色三角区域。她的儿子!就在那里,他在吸吮她的阴部,吸吮她的阴蒂……不,不是这样的!太过分了,这一切太过分了……碧娅设法一跃而起,猛地把儿子推开。麦麦也被妈妈这股突如其来的推搡摔跌在地。但碧娅看都未看他一眼直接拿起自己的那件巴西泳衣,胡乱中又扯过一条毛巾,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起来。
麦麦看着妈妈朝向自己的房间跑去时,望着她那动人的,富有弹性的漂亮臀部灵活地晃动着。他不假思索,仿佛在被妈妈迷人的臀部的诱惑动作所吸引驱使,他紧随其后地追了过去。赶到门厅的时候,他才放慢了脚步。妈妈在哪里?他听到楼上吸尘器的声音。女佣玛丽亚一定在整理他的房间。他走到父母的房间,那个房间位于一楼的最深处。他的妈妈此刻正坐在床上,穿着浴袍,双手托着脸颊,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碧娅看到她的儿子麦麦时大吃了一惊,她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她浑身就不可抑止地颤抖了起来。碧娅退缩着,瞳孔扩张开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视着她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她知道儿子也清楚此刻的「指挥官」还没有回来。儿子突然出现在这儿,他想干什么?!
「麦麦…你不该出现在这儿…你疯了吗!?滚开……不准踏进这个卧室半步……滚开…」
一直犹疑在房间门外的麦麦听到了妈妈这样严厉的斥责,反而轻轻地走了进来,带着他那根硬撅撅而狰狞的鸡巴。他的目光却是异常清澈平静。他悄悄走近妈妈的身体,将她紧紧包裹在这样一种极不协调而又无法抗拒的氛围之中——他轻柔地解开了妈妈浴袍上的腰带,他让它逐渐松开。他让它从她的身上无声地脱落在地……浴袍的松紧带也随之松弛。妈妈碧娅的浴袍至她的肩头悄然滑落。伴随着她微微的颤抖,挺拔而丰满的乳峰再一次优雅地昂扬挺立,妈妈的整个人宛如一尊维纳斯的艺术雕像,令他心醉神迷……与室外的感受不同,卧室中,妈妈的肌肤看起来更加苍白,肉体比在阳光照射下的时候显得更为脆弱。儿子不容置疑地一点一点迫着自己的妈妈往后退缩,直到她的整个人被逼到卧室的床边,他才彻底把妈妈推倒在了那张大床上。慌乱不安之间碧娅将一只手臂遮挡在了儿子的眼前。儿子却分开了她修长的大腿。
「麦麦…不!不……不要那样…」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吸尘器作响的嗡嗡声不绝于耳。如果碧娅现在发出高声尖叫的话,女佣玛利亚会立刻听得到是她在发喊出叫。如同麦麦在他自己楼上的房间里,透过天花板,他会清晰地听到指挥官老爹让妈妈欲仙欲死、高潮迭起时所发出的尖叫声音一样。妈妈也必然会意识到这一点。她一定也会考虑这个实际问题的对策。
「就这一次……」儿子乞求道。
他的两手将妈妈的双臂拉成一个交叉的十字架的形状固定住。他爬到了妈妈的身上,他瘦削的身板与妈妈成熟的胴体重叠相贴。他握住自己那根年轻坚挺的鸡巴,轻轻地在妈妈呈倒三角形的黢黑毛丛之间探寻刮蹭,触碰翻找。待到确认出那道流满泪痕的穴口时,渐渐渗透插了进去。而碧娅却在下意识中几乎令人难以察觉地微微抬高了自己下身的盆骨——「妈妈在协助我?!」麦麦的心中带着异样的讶异与惊愕的复杂情绪进入了妈妈的体内。
「妈妈…妈妈…我…我…」
儿子与妈妈终于交尾媾接!碧娅捂住了儿子的嘴。儿子变得不再安分动了起来,妈妈亦是如此。碧娅的心灵与肉体完全敞开着,身子像被烈火吞噬般变得灼热。
终于发出抽泣与呼喊的是麦麦,而不是碧娅。碧娅及时地用她是手封堵了儿子嘴里发出的泣喊。精液喷涌而出,她在儿子的胯下狂躁地扭动,她想和儿子一起享受快感的峰巅。碧娅的双手热切地放在儿子的臀部,她的双腿屈膝夹着儿子的胯腰,如同献祭一样彻底奉献自己的胴体,急切地让儿子的阴茎更为紧密地贴压在她下体的膣穴之内,以便于儿子与她进行更为深入地交合。然而就在碧娅准备享受性快感高潮并要发出沙哑的呢喃时,母子两个人同时听到了那辆雪铁龙汽车的引擎声——哦不!
「你的父亲…我的上帝!麦麦,你父亲…快回你的房间去!」麦麦匆忙地跑到外面,手里拿着裤衩。他在走廊里单脚点地跳跳蹦蹦第穿上了裤衩,然后悄无声息地上了楼梯。
「你不在的时候,我整理了你的房间」玛丽亚告诉他道。
「我去游了一会儿。」
他听到浴室里的水管在嗡嗡作响;他的妈妈一定在洗澡。他不禁想象着妈妈检查翻弄着自己阴道的样子,以清除那些他撒给她的种子……
「我肏了我的妈妈!」他简直不敢相信——「我肏了我亲生母亲的屄!」
*** *** ***
指挥官从圣特罗佩的「远征」中带回来了一个人。一个和他一样曾在印度支那服役的老兵。麦麦的妈妈显然也认识这个男人,在阿尔及利亚,当时她还是一名护士,尚未结婚。他留了下来共进晚餐。晚上,指挥官放映了一部自己制作的幻灯片。
麦麦始终没有得以与他的妈妈独处片刻的机会。那个家伙是个南方人,说话的声音又大又吵,他似乎把这里当成了必须要占领的阵地。他的酒量惊人,几乎把没加入冰块的伏特加喝光了。他自己也带来了一瓶酒,他好像深知碧娅的口味,他自作主张地给她倒上了满满地一大酒杯。麦麦认为妈妈最终会喝掉这些东西,因为她的酒量要比他们都好。但当麦麦在幻灯片播放中途宣布他要上楼睡觉时,妈妈碧娅明显地有了醉意。
他握了一下那个上校的手,然后亲了一下他的父亲。
「你会来跟我说晚安吗,妈妈?」
「怎么,像你这样的大个子也要我来说晚安吗?」上校打趣开玩笑地说道。
「他就像马塞尔·普鲁斯特一样的孱弱,」指挥官老爹讽刺道。「如果他的母亲不在晚安的时候亲他一下,他就无法入睡!」
「而我们还在奇怪为什么失去了阿尔及利亚!」上校怒火中烧地说道。
「老顽固!」麦麦心里想道。
「不要来得太晚,」他在亲吻母亲时低声说道。「我想现在就去睡觉了。」
他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看着他的侦探小说,当她打开门的时候。他立刻注意到妈妈的眼神迷离,模糊不清,仿佛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