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荡妇,妈妈!”麦克斯低声说着,将手指拧入阴道,将薄薄的缎面拖了进去。“比我姐姐还淫荡!”
他感到她在颤抖,并看到她的手紧紧抓住柳条扶手。他的手指在最深处,被内裤包裹着,内裤浸入阴道,暴露出外阴的边缘,露出湿润的阴唇。他拔出手指,凝视着这个景象。他笑出声来。
“妈妈,你的内裤在你的阴户里。等等,我有个主意……”
他用手指隔着拉长的内裤寻找肛门。他找到了它,把缎面推到里面。
“在另一个洞里,现在……把它打开……”
碧娅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头向后仰,不易察觉地抬起了臀部。他将手指推入她的肛门,将内裤推入。现在可以看到粉红色缎面上出现两个漏斗,其中一个漏斗湿透了。
“我要把它全部放进你体内,你会看到,这很有趣……”
他拽住妈妈的内裤,慢慢地把它往下拉,当内裤逐步往下脱落时,露出了妈妈平坦洁白的小腹,然后是毛茸茸的耻骨、阴部。他用手指将内裤推入阴道。他对妈妈肛门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从后面拉,当内裤褪到妈妈的臀部以下,他忍不住戏弄光溜溜的大屁股一会儿,再把内裤塞进她的屁眼。由于松紧带被拉长到大腿中部,内裤的可见部分现在是一块小小的皱巴巴的抹布,夹在阴道和肛门之间。敞开的性器完全裸露在外,浓密的阴毛像一把黑色的刷子竖立起来,阴蒂像点燃中的烟头那灼热的末端。麦克斯时不时地将两根手指插入妈妈穴口中的一个缎面漏斗中,让手指像棉签一样把妈妈碧娅的蜜穴当做一个瓶子不断在瓶颈内部旋转擦拭。
碧娅对自己被动消极的接受态度感到惊惧,与此同时她又因为一种窒息的可怕快活而羞愧地呻吟;这种不健康的游戏充满了违背伦理道德的肮脏幸福感;是她的儿子对她做了这些事!他不时地俯身在她的肚子上;他舌头上的唾液痕迹流到她的肚脐上,然后又滑落下来;她会发出哀怨的哽咽,她用阴蒂去摩擦儿子年轻光滑的脸庞;但他却转过身去,心中暗自发笑,并快速把她的内裤从她娇嫩的阴道内部拉出来,再迅速地推回去,甚至更深。她无法相信这样一个年轻孩子的狂热的变态行为;他比一个阳痿的老人还要恶毒。
“她喜欢这样,对吗?哦,是的,她喜欢我们玩弄她的穴口。顽皮的荡妇……”
他的嘴几乎粘在了她的性器上,他在摸索、翻找、玩耍。碧娅的身体因慵懒的痉挛而生动起来。她耻辱地穿着内裤享受着,内裤的缎面在她的阴道内部挤裹成一个团球,像经期的卫生棉条一样被浸湿了。
“哦,我喜欢它,妈妈,你不知道!”麦克斯呻吟道。
“脱掉它,麦克斯……把它从我身上脱掉……”
“你想光着屁股是吗?你这个骚狐狸精……”
他抓住松紧带,拉着它,沿着她的大腿褪下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将它从妈妈的阴道和屁眼里彻底拉出来。他凝视着妈妈的性器官,像一个饱受伤害的软体动物,管壁泛红,肉唇错位。他用皱成一团的内裤,擦了擦流着液体的毛茸茸的外阴。他的妈妈浑身颤抖着,不停地抱怨呜咽着。
“我仍然想做……再多一点……”
“…来吧……随你所愿……”
他们有着同样嘶哑的、隐晦的、略带疯狂的声音。碧娅的阴部没有任何的羞耻矜持就那样对着儿子大敞四开。他不费吹灰之力再一次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塞入妈妈的性器之中。一直塞进去。全部塞进去。那条内裤就像女性经期使用的卫生棉条,被女性下体吞噬之后,外阴合上门户,但仍有一个缺口保持开放状态,在会阴下面一个红色的、流着湿滑体液的开口。麦克斯的眼睛看到了玛丽亚随冰咖啡带来的小茶巾。他从托盘上拿起它,用唾液打湿了一些。然后,用手指,将小茶巾插入他妈妈的肛门之内。
“麦克斯……你要干什么?住手吧!”
“安静点……放飞你自己……我们都能得到快乐。”
在夹紧屁股之后,她又松弛了对屁股的控制。他趁机得以把小茶巾推进去,随着小茶巾一点一点地转动,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敲打挤压着它,他设法使其消失,除了绣着花的一个边角,像一个小尾巴一样留在外面。屁眼被毛巾的体积所扩张,变得星光熠熠。他急切地环顾四周,怀着忧虑、恐慌的心态,寻找还能加以利用的什么物件,还能对妈妈做些什么,为他在夜里听到的尖叫声报仇雪恨,而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这一点;也为了她今天早上给他带来的恐惧,她荒唐地威胁要向司令官透露一切。他发现了糖钳。这让他想到了理疗师。
“麦克斯!”
她可以扮死人,但不妨碍她从她的黑框墨镜后面看着她的儿子。
“我要给你打蜡脱毛……别害怕……哦,我看到了什么……”
“麦克斯!”
“一根又大又红的头发……”
他以一种愚蠢的方式笑着说道,并且用糖钳的钳嘴轻轻地抓住妈妈碧娅的阴蒂,轻轻地把它从黏稠的褶皱里拉出来。
“你弄疼我了,麦克斯!”
“看看它伸展勃起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微型的小鸡鸡!”
他因残忍而感到恐慌。阴蒂被拉长了,而她却默许让它发生了。这一定会让人痛不欲生。他松开了糖钳的钳嘴,阴蒂蜷缩起来了。
“顽皮的麦克斯伤害了他的妈妈!”他喃喃自语道。“哦,他非常顽皮!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那个男孩!多么变态的儿子啊!”
他俯下身子,把他的嘴唇放在了受刺激的肉蔻上,亲吻它;然后开始舔舐它。当他感觉到它被唤醒了,硬化了,他的手就往上伸,解开领口,把妈妈碧娅的乳房拿出来。他摸索着坚硬而肿胀的乳头,开始摆弄它们,不停地舔着那条淡而无味的肉缝。
“噢,噢……再来一次……噢,麦克斯,麦克斯……”
她感到快要窒息了;失去耐心的他把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捏住粘乎乎的内裤布料,将它从藏身之处拽了出来。他想要不加任何东西的开放式性行为。然后他扯住妈妈屁眼里面露出来的那块小茶巾的边角,把整条小茶巾拿出来。他厌恶地看到,小茶巾的一部分被沾染上的粪便浸透了。他把它揉成一团,扔掉了。是的,妈妈哭了,她不是一个纯洁的灵魂。他又回到了阴蒂上。
“把你的纽扣给我……你的洞口,全部给予我……”
“这儿, 这儿……都由你自己决定。”
“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你的大纽扣……它很硬的。猪。全部都是红色的!看看这个流氓!她得到了她的手淫,现在她想被吸吮,嗯?”
他跪在她面前,两只胳膊紧紧搂住妈妈的大屁股,把嘴贴在她的性器的开放缝隙上,吮吸她的阴蒂,啃咬着它。他不时地退后一点,看看那因吸吮而充血的浮肿的穴口。他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她的肛门中。
“我从这个洞里降生出来的,这个大的流着口水的洞……它是我的了。而通过这另一个洞,便便就出来了,妈妈的大便……”
碧娅已经放弃了所有人类的尊严,呻吟呜咽着,像他一样屈服于动物的本能,勾拽着他的后脖颈,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舔她。直到他的下巴僵硬,他才停下来。他的妈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陷入麻痹状态,四肢摊开躺在他对面,大腿撑在扶手上,敞开着,肿胀着。碧娅逐渐从这种疯狂的状态中摆脱出来,她正努力,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他把她吸得如此用力,以至于发红、肿胀的小阴唇从畸形的外阴部耷拉下来,就像撕裂的下摆衬里。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摸了摸那快要失去感觉的肉瓣,似乎想把它们放回里面。麦克斯靠着她躺着,疲惫不堪。感受到她的动作,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在做什么。当她试图摆出一个不至于那么不雅的姿势,收拢起她的双腿时,面对着她,麦克斯站了起来。
“那我呢?”
他解开他的短裤,让他坚硬的鸡巴溜出来。
“我想要;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想跪下来插入她。碧娅猛地把他推开。
“不是在这里,麦克斯。你疯了吗?如果……”
她含糊地对着花园做了个手势,然后指了指花园外的大门。
“去洛琳的房间?”
她已经设法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