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母亲在吊床上荡着秋千,脸上盖着一条毛巾以防蚊虫。有一瞬间,他觉得她是赤裸的,然后他意识到她穿着一件他不认识的肉色泳衣,这件泳衣的面料很有弹性,把她塑造得像皮肤一样。他犹豫了一下,很想过去和她会合在一起呆上一会,但他姐姐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而且指挥官已经不再打鼾了。你可以听到他在他的旧打字机上打出他的《禁卫军回忆录》,那是他从军队剩余物资中抢救出来的陈旧古老的物件,每当马车走到尽头时,它的声音就像一辆自行车。麦克斯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被安德伍德传出的废金属声哄着,昏昏沉沉地像根木头一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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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在日落时分醒来,被凯茜的尖锐笑声从一个略显阴郁的梦中惊醒。他带着一嘴的黏糊糊,向窗外瞥了一眼。查尔斯和他的妻子刚刚抵达。让凯茜笑的缘由是穿着莱卡游泳衣的碧娅。她刚从睡着的吊床上下来,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勉强用报纸遮住胸口,一只手捂在下腹部,就像波提切利的维纳斯雕像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但这绝对是不雅的!”查尔斯大睁着他的眼睛说。“你看到了吗,凯茜?这甚至比她赤身裸体还要糟糕!”
指挥官嘟嘟囔囔抱怨着,他完全同意查尔斯的意见。
“这是莱卡,”碧娅解释说,继续掩盖她的身形;“它真的很有弹性!我去换衣服,确实有点太紧了,起初我没有意识到!”
查尔斯在嘲笑中滑稽地揉了揉眼睛,事实上这套泳装很丑陋地紧贴着碧娅的身体曲线。与此同时,弹性过度的紧身衣把她压缩成类似煤矸石般的存在,它削尖了她的腰身使其显得更加纤细,给她收紧塑造成一个沙漏形的身材,使她的乳房和臀部的体积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呈现出来。逼仄的乳房看起来好像即将开裂的布料一样。
“我带了一些阿尔及利亚的茴香酒,”查尔斯对指挥官说,“那会让人回味无穷。”
“还有我带来的,碎橄榄加茴香,”凯西说,“我在阿尔及利亚市场买到的,在拉加德·弗里内特!”
他们坐了下来,玛丽亚端来了杯子,茴香酒的甜味升到了麦克斯的窗口,但他已经不在那里了,他把自己藏在楼道里,看着他的妈妈。当她穿着可怕的弹性游泳衣从他身下经过时,他立即低声叫住了她。她抬起头来。他用一根手指竖在她的嘴唇前,招手让她过来。她朝阳台上瞥了一眼,然后卸下她的束腰,爬上了楼梯。她那具有欺骗性的坚挺乳房看起来就像一尊橡胶雕像
“你想干什么?我必须下去和他们在一起,你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你的眼睛红红的!”
“你也是……让我也看看这件紧身衣……”
“你喜欢它吗?哦,显得不雅,很轻浮是不是?”
麦克斯拉下她的护肩,露出妈妈光洁的胸部,乳房立即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在挺起的胸围上绽放,恢复了它们原本一贯的形状和体积,他抚摸着这对充满弹性的绵软球体,禁不住地弯下身去贪婪地亲吻它们。
“我喜欢这样的接近;这让它们变得更加真实!”
他的妈妈娇滴滴地撅着嘴。
“没有必要的束缚,我担心它们早晚会掉下来,难道不会吗?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不认为。此外,它们根本也不会掉下来!”
碧娅拱起躯体,让它们的曲线变得弯曲微微下垂,他则一个接着一个地把乳头轮流吃进嘴里,吸吮着。可以听到楼下几个人的笑声从打开的窗户传来,房间里荡漾着茴香酒的芳香。
“我必须下楼去了,”他的妈妈叹了口气。“乖一点……宝贝儿。”
“你看到了吗,凯茜? (是洛琳的声音)你丈夫给我的小腿打了蜡!用热蜡重新来上一遍!他总是关爱有加,不是吗?他还帮我打磨它们,以去除死皮!我全身处处都很光滑,就像一枚崭新的硬币!甚至在我的腋下也是如此!”
“哦,我们知道他是一个艺术家,”理疗师的夫人凯茜用相当平静的口吻说道,“当他遇到一个激发他灵感的主题时,他就会这样做!”
然后一位“天使”参与进来,指挥官再次讲述一件大家早都熟记于心的轶事。一个被困在阿尔及尔卡斯巴的战地故事。以及由于他个人出色的冷静沉着,无辜的生命如何得到了拯救。
“让我欣赏欣赏它是如何塑造你的?高举你的手,我不是查尔斯,可我有权利看到。”
仿佛不怎么情愿,碧娅慢慢转过身子背对儿子,向他展示出成熟性感的臀部。
莱卡像清漆一样紧贴着光溜溜的圆润的臀部,穿透股沟的凹槽,粘在肛门上,从正面看过去,粘在性器三角形驼峰似的凸起上,它贴合得如此紧密,以至于人们可以看到中间裂口两侧的唇状边缘。
“过来这里,来呀……”
他把她拉至窗前,为了方便看得更加清楚,他跪在她面前。他要开始感受妈妈作为女性的体证,准备探索她身上代表着女性的器官。他让站立在窗前的妈妈把大腿打开,碧娅并拢的双腿为儿子岔开一掌宽的缝隙。
“这就是莱卡!它非常得有弹性,看到了吧?也许……你看到得已过多……不是吗?”
“莱卡?像反种族主义联盟的产物。如果你穿着这样的东西在城里走来走去,肯定所有的黑人,所有的阿拉伯人都会立即向你扑来!这是一件会掀起骚乱的玩意儿!”
“我想我不会再有勇气穿上它了,”碧娅叹了口气。“我不应该买下它,但售货员把它罩在我身上,说这是奥地利的最新时尚服装大牌……一时鬼迷心窍就……”
接着他又那样做了,就像上一次对待她穿着一条内裤的时候一样。他用一根手指把莱卡紧身衣一点一点地,轻缓地塞入妈妈的阴道。随着阴部对它展开的吞噬,紧身衣包裹的尺寸越缩越小,露出来两侧的性爱蜜唇。他从后面给出了妈妈同样的待遇,把弹性织物塞进她的屁眼,这使得她圆润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出来。她站在那儿,像笨拙的鸭子一样撇扭着大腿,一只手靠在窗台上,小心翼翼留心听着阳台上人们的交谈,违背道德的莫名兴奋令她浑身颤抖,像一个恶毒的小女孩正被一个成年人偷偷摸摸地非礼着。(只不过情况恰恰相反:虽然她可能是被动的,但她是个成年人!)
“你真变态,麦克斯!”
他用弹性织物摩擦她的阴蒂,又把莱卡紧身衣从妈妈的阴道内抻出来,把它拉在一边,露出的整个性器,因为受到莱卡紧身衣的摩擦刺激,又一次呈现出红色的肉质。他的舌尖在她湿漉漉的阴毛丛中弹了一下。
“我得走了,儿子……”
他吮吸起她的阴蒂。这让她陷入沉默,没有再动。他的手从莱卡紧身衣下滑过,揉捏她的屁股,他还在那里不停地舔舐着吸吮着。不知为什么碧娅忽然想到在田野路边看见过的来来回回徘徊着的野狗,发情期到来的时候,总有那样的公狗,一直不知疲倦地把那潮湿鼻子伸向母狗的裆部去闻……她用手拉住莱卡紧身衣拽往一边,然后弯曲膝盖,让大腿摊开的更宽,儿子现在不就是那样的一只恶犬吗,既然他喜欢那样闻那样舔他妈妈那泛滥着腥臊气味的裆胯,索性放开了成全他。
“我也要舔你的屁眼,转过去。”
“不,我在吊床上一直出汗,妈妈……很脏!”
虽然这样说,她还是转过身去,拿开莱卡紧身衣。儿子毫不客气两手使劲扒开的她的臀部,用舌头去舔她的屁眼;呈酸性的汗液先刺激到了他舌头上的味蕾,随即而来的是另外一种更加苦涩的味道。
“哦,我觉得好恶心,好脏!”他的母亲呻吟道。
“不要动。保持这样的状态!”
她的身体向前倾斜,双手扶在窗沿上;麦克斯跟在妈妈碧娅的身后,上去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莱卡紧身衣,让它瞬间散落一地,丰腴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臀缝内沾满唾液菊花状的肛门早已屈服。他稍稍用力,龟头便像栓剂一样滑了进去。妈妈的菊花蕾完全绽放了,贪婪地吞噬着他的阴茎,然后收紧,仿佛又被悔恨所征服。他不得不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粗暴地拉近他的身边,让睾丸也紧紧地贴在妈妈的屁股上,似乎不如此他就无法成功进入她的体内,彻底占用妈妈迷人的胴体。
“儿奸母!”意识到这这样一个事实就让他的胸口灼热心跳加速,这种最卑劣最肮脏行为的感觉,至少和包裹着他的鸡巴的属于妈妈体内的那一截灼热直肠的对接的真实的触感一样令他兴奋。就像每次他抱着她的屁股一样,他惊奇地发现妈妈屁股的入口处勒住了他的鸡巴,但它的内部却是如此宽缓舒柔,如此甜美,甚至比阴道粘膜还要滑润。倏来忽往,来往如梭他渐入极乐之境。她的乳房因为身体受到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前后后摇摇荡荡,肾上腺素飙升带来轻盈致幻的快感淹没了她,碧娅像发情期的雌性生物献祭般任由儿子驱使驾驭,没有注意到他每一次带来的冲撞都会把她推向更接近窗外的险境。突然间,她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探出来了,她的手指绷紧了,她的身体僵硬了,这样她的头部的动作就不会暴露出被肛门插入带来的抽搐,这种抽动变得越来越猛烈,因为麦克斯快要到达高潮射精的临界点。
“妈妈?”洛琳喊道,她已经看到了她。“你在麦克斯的房间吗?他醒了吗?”
他的妈妈并没有迷失方向。他却被吓得不轻,他的鸡巴还深深地杵在他妈妈的屁眼里。
“是的,他正在洗澡,他会下来的。那么,这种茴香酒好喝吗?”
“名士,下来!”凯茜喊道。“我们都在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