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今晚城堡会举行一场灯火表演,还有一场化装舞会。我们都会像游客一样结伴而行?”
小心翼翼地,碧娅向后退了一步。她儿子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如此的坚硬,感觉像一块木头。他在揉捏她的乳房时射出了精液,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然后他就退了出来,并进入淋浴间,而她则下楼到她的房间换衣服。
这顿饭吃得非常欢快。这一次,麦克斯感到与他们融为一体。他不再对他的妈妈和姐姐洛琳的旁观者表现出更多的嫉妒。她把她的屁股给了他,她让他尽情地玩弄它,享受它,她接受了一切。他告诉自己,她属于他,比属于其他人要多得多,甚至对指挥官来说也是如此,他从来没有和她肛交过。饭后,他几乎想和他们一起到山上去散步,走进聚光灯照亮的城堡废墟,在那里人们将举行一场中世纪的声光表演。但一想到他将不得不与其他人分享他的妈妈,他宁愿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等待她。
等待,当你确信你正在等待的人会到来的时候,哪怕已经很晚了,等待,这种折磨,同时也可以成为一种美妙的享受。
因此,他无怨无悔地目送他们离开。大家排成一排,指挥官走在前面,带着他的女儿,他的妈妈排在中间,挽着查尔斯的胳膊,凯茜走在最后。
他帮助玛丽亚收拾餐具诸如此类的小忙。
然后,当玛丽亚离开以后,他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像安妮修女一样站在窗户前,等待妈妈归来。
*** *** *** *** ***
直觉告诉他,妈妈会在其他人之前回来;他的预感没有欺骗他;当他听到大门吱吱作响时,他在窗前呆了不到一个小时;他看到妈妈长长的身影沿着过道走来。随即,她抬头看了一眼窗户。
“我知道你会等着我!”她低声说。
为何妈妈的说话声近乎窃窃的私语?因为他们都是孤独的。但也不能排除,这样的窃窃私语会令人兴奋;耳语,隐秘的事情更令人兴奋。于是他像他的妈妈一样低语。
“我就知道你知道。”
她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有点尴尬,在她看来,事态正在发生这样的转变。。
“你看,你没有弄错。”麦克斯不必要地说,他的心脏正在强烈地跳动,就像一个陷入热恋中的情人那样。“我一直在等你!”
“你想要我上去吗?”
真是个问题!而妈妈为什么要用那样羞涩的声音,而且…是的,就是这个词,有罪吗?会不会是她有羞于启齿的冲动呢?
“是的,上来吧。但是首先,全裸——衣服全脱了。”
她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在瞥了一眼治疗师的别墅后;她把她的裙子拉到头上,然后解开她的文胸,脱下她的内裤。
“穿着鞋子!”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笑了笑,往常那种邪恶淫佚的模样!她允许自己让人观赏,得到赞赏,让自己被人羡慕。她的裙子和内衣裤都拿在她的手中,她就这样进了家门,爬上楼梯。
他来到楼梯间,只为看着光着身子的妈妈走上来。
“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对吗?我们是孤独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尖叫。”
听到这个如此直白的暗示,碧娅不由自主地脸红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温暖的性爱气息。陷于猜疑之中,他立即摸了摸妈妈的大腿间。她是湿润的。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她在城堡的废墟那边做过了什么吗?她曾经下意识瞥过一眼治疗师的房子……
“你湿了。妈妈。”
他在她的女性生殖器官中进行了搜索。
“都是因为你。哦,太糟糕了,我会受到惩罚的……我无法停止,因为我一直在想着你和我正在做的事情。”
“我也一样。看它多坚硬!是你让我这么辛苦,妈妈!在窗前等你的时候,我忍不住想着我们要做什么!”
她拿起他递
给她的阴茎,把龟头从包皮里拉出来,跪下来稍微吸了一下。然后她有了便意想小便,他就跟过来看着妈妈撒尿。她蹲在地板上,把大腿张得大大的,这样他就能看到她的尿液是如何喷出来的,妈妈撒尿什么样子。他用纸把它擦干净了。他们上了床,赤裸裸地拥抱在一起。月亮斜靠在窗户外面,让母子沐浴在淡淡的苍白的月光之下。
“你想让妈妈怎么搂着你?”
他打开床头灯,他想看着自己和妈妈交媾的过程,月色太过诗情画意,它的光线不够明亮。
“我像这样仰面躺在下面,你像四肢着地那样趴在我身上……不,不是这样。我是指方向……你的身体和我相反的方向,另一种方式,那种意义的……”
她在他身上蹲下了,胸部像乳房一样摇摇晃晃着,头部朝向床脚的方向,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妈妈毛茸茸的性器官在他的眼睛上方绽放,它不可抗拒地慢慢往下移动。妈妈的嘴裹住了他的阴茎;他抱住她的臀部,把它们摊开;她把自己的阴户压在儿子的嘴上,麦克斯的鼻尖顶入她的肛门。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贪婪地吸吮着对方,互相吞噬,互相喂养。她把一根手指伸进妈妈的屁眼里,而妈妈也会对他做同样的事。他们扭动着手指,把它们重复着插入抽出。
她不时地把屁股翘起来一点,他凝视着这个丑陋的可怖的同时又是如此吸引人的部位,那是女人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中世纪的僧侣称之为泄殖腔、阴沟,不洁的圣杯。他的双眼都被它填满了,然后拉着她的屁股把他的嘴唇贴上去,如同婴儿哺乳吮吸母亲的乳房那样吸吮着它。
他们以这种方式享受他们性高潮的到来,他的妈妈尖叫起来,发出与在指挥官的攻击下一样的野兽般的嘶哑声音。他们头尾衔接地睡着了,又在恍恍惚惚中醒过来。让他们放下心来的是,其他的房间里依旧是空空如也。你仍然可以听到从山上城堡传出的乐队的轰鸣声和小巷里孩子们很热闹的鞭炮声;聚会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他们并排躺在汗湿的床单上。麦克斯的头靠在他妈妈的肩窝上,她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胸口。
“你的皮肤像女孩的一样光滑。”
“哦,这不会持久的!”
他转过头来,翻了个身,他们的嘴唇吻合在一起。当他们分开时,麦克斯带着一种恐慌,感觉到他不想说的话从嘴里冲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是错的,但他就是再无法抑制下去。他向他的妈妈坦白说他爱她。
她似乎并不理解。没有一丝波澜。只勉强把他抱得更紧一点。
“我也一样,我亲爱的。我也爱你!”
但她接着补充道。
“这些……我们做的这些事,我们两个人,是因为天气太热了,这算不上什么。我们会将这些遗忘掉,你会看到的……你不要责怪我,麦克斯!我很软弱,我一直都很软弱……在这方面。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爱你。”
麦克斯眉头紧蹙。
“我爱你,妈妈,这和以前的我爱你不一样。我并不打算忘记这些事情。我希望我们能一直继续做这些事情,一直做下去。”
他感到妈妈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方式僵冷起来。
“麦克斯。”
“我很爱你,难道你不明白吗?”
她保持沉默,整个身体都被一种拒绝的表情冻结了。
“你是我的儿子,麦克斯!”
“所以呢?我很适合你,难道不是吗?”
“但是……那是性,麦克斯。这是错误的,仅仅……这只是性……这就像得了感冒……会痊愈的!到了秋天学校开学了,你就不会再去想它了!”
“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性。我爱你的所有,全部。”
她略带沮丧地笑了笑。
“麦克斯,所有的小男孩都想娶他们的妈妈,你知道的。但当他们长大了,他们娶的都不会是他们的妈妈。她们太老了,他们的妈妈,当他们长大成人后。”
她温柔地把他抱在怀里。他把他的手放在她的性器上。她立刻把大腿分开,驯服地,而且改变了她自己的声音
“你又想当一头猪了,嗯?和你丑陋的妈妈在一起?”
他摸索了她的性爱裂缝,阴蒂正在苏醒。天哪,这才是妈妈所关心的一切吗?这就是妈妈感兴趣的全部吗?她对她的儿子这么做,其实就像她在卡瓦莱尔捡到的任何其他混蛋一样!她会同样样和他们怎么做。无限的绝望淹没了他,他流下了眼泪。她吓坏了,把他抱在胸前。
“麦克斯……麦克斯……我的小男子,我自己的小家伙……你的妈妈是个丑陋的女人……哦,我爱你,我也爱你,你知道的,顽皮的小男孩!”
他不相信她。嗯,她爱他,当然,就像她爱洛琳一样,但这不是他想要的被爱的方式。然而,他怯懦地接受了,接受了欺骗,接受了安慰。就像他小时候一样,当他难过时,他的妈妈俯身在他身上,同时温柔而兴奋地把乳头夹在他的嘴唇之间让他吮吸。她会这样照顾了他很久。直到他不再哭泣,而是吮吸着她的乳房。
他恢复了平静,感觉上很好,他在吸吮,像一个婴儿;但当她用一只手抚慰他的时候,在他的大腿之间,她触摸到了一根坚硬。她大着胆子握上去。麦克斯呻吟了一声,咬住她的乳房。
“你想让你妈妈也舔你,是不是,小猪?”她取笑他。
他摇了摇头。她想把她的手拿开,但他抓住她,把她的手又放回去,他们就这样呆在一起;麦克斯依偎在她身上,把妈妈的乳房叼在他的嘴里,妈妈碧娅的手环绕着他的阴茎。
她可以告诉他她想要什么,他知道,他正在经历的一切,他知道,这是他的爱情。
*** *** *** *** ***
他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他的心脏跳得很厉害,以至于他都能听到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响。不,这不是一个恶梦,把他吵醒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个婊子!”
愤怒的泪水灼伤了他的眼睑。确实是他的妈妈碧娅在叫床,那单调的、有规律的嗔怨,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声越来越尖锐,中间夹杂着声嘶力竭的、模糊不清的淫秽浪语,猥亵的鼓励,然后忽然之间,声音就像溪流落下的水柱一样断裂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来自腹部的沉闷的啪啪声……心满意足老迈指挥官的谑笑和年轻女人的含怨叹息,在夜的寂静中升起。
之后什么都没有了。他想象着两具汗流浃背的身体,交织在一起,他的父亲沉湎于赤裸裸、大敞四开的肉体中,被愉悦的汗水浸湿。
“婊子,婊子!”
她又这样的去做了!愤恨让他的胃感到寒冷,要冻僵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呢?他看了看他的闹钟的磷光刻度盘。午夜的三点二十分。他想到了参加庆典舞会的姐姐,她一定有一个在前排的座位。她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