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妈妈关于姐姐和查尔斯之间发生的事。
“噢,混蛋!这坨狗屎!他向我发誓他不会去碰洛琳的!”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归根结底……洛琳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麦克斯……像查尔斯这样的男人,对一个女人来说无关紧要,算不上什么。我怎样才能向你解释呢?这和男人去找妓女是一样的。你明白吗?他对他的所有客户都是这样。没有什么……除了性交……什么都没有。”
“你和我在一起呢?”
“麦克斯!你怎么能够拿我和你来比较呢?来吧,去洗脸,然后从你的房间下来。埃斯卡雷特的情况如何?好吗?”
“恐怖的是。我们去了塔塔海滩,去看望阿姨们!有一天你也应该去,那值得一看。实际上,你为什么不来埃斯卡雷特?难道你不想在大家面前脱光衣服吗?你是一个暴露狂上瘾的女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痴。”
“你会像德国女人一样,你会看到她们张开大腿,那就像去看妇科医生一样!什么都在打着哈欠!还有她们周围的男孩子们,就在旁边眼都不眨一下地在偷看!现在这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麦克斯……你真变态!你不觉得羞愧吗,竟然对你的母亲……有这种想法!”
听着妈妈碧娅那奇特的天真无邪的声音,每此引发她性兴奋的时候,妈妈就会发出那种睿智而稚嫩的童音,他觉得自己触动了她内心的某个东西,在她体内隐藏着的某种东西。因此,他告诉妈妈他和罗穆尔德看到的一些趣事。暗中却想象着那个没有进化完全的罗穆尔德一身茸毛的傻瓜在他面前猥亵着妈妈,他就会无比激动亢奋。
“麦克斯……你真有这样的想法吗?”
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
“妈妈,我很嫉妒你,你也清楚。例如,以查尔斯为例。但我告诉自己,如果你肯在我面前让我亲眼看着——让查尔斯操你的屁股——这样做……就就不一样了!”
她用手捂住他的嘴;她看起来突然害怕了。
“闭上你的嘴。你甚至都不该再去想象这个问题。”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告诉她他与罗穆尔德的谈话。碧娅紧张地笑了起来,但他可以看出这让妈妈的心底发痒令她兴奋。“他太荒唐了,那个大块头!但就是这样,”麦克斯说,“我也反感他,就像我反感查尔斯一样,担我们可以利用他。罗穆尔德不过是个傀儡!一个增添助兴的道具!”
“麦克斯……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为什么不呢?”
“但是麦克斯!你疯了吗?再者,他住在村子里,那种人……甚至假设了不可想象的发生了……可我……明天整个镇子都会尽人皆知!”
“你在开玩笑吧,他已经和卡斯塔尼耶姑娘订婚了!你知道她有多少嫁妆吗?单就这一条就会让他乖乖闭上嘴巴的,我敢保证!”
“但这太荒唐了,麦克斯。然后,让我们停止吧,这是一场完全是荒谬的对话!绝不可能,这是毫无疑问的,你听到了吗?来吧,从床上下来,快点……玛丽亚为我们做了一个比萨饼,我们要把它切成小块,然后喝点开胃酒,就我们两个人。搭配冰镇桃红葡萄酒。”
“我们可以邀请罗穆尔德,不是吗?那会很有趣的!”
“别再说下去,麦克斯,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并没有坚持。她当然很生气。但还没有到她应该感到愤怒的地步。他去洗澡,走到阳台上。夜幕就快降临了。这一次,炎热的天气没有太多风暴。甚至有轻风在柽柳树的枝叶间低吟浅唱,窃窃私语。他们啃着披萨,喝着桃红葡萄酒。玛丽亚在厨房里来来回回忙碌着。他再次想到,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那该有多好。俄狄浦斯和柔卡丝塔和平共处!当然,她会有情人,尽管她是个恶毒的女人。但他相信自己会掌控统治一切。
“你在想什么呢,麦克斯?顽皮的东西,嗯?我敢断定,当你做出这种眼神时……变态的小色狼!”
他高兴得浑身发抖。是玫瑰酒吗?还是因为他告诉她罗穆尔德的事,在她心中埋下了种子?但是,她刚刚以一个乖巧孩子的“性感”声音,曾经那种奇异的口吻发出的语调。
“我想到了罗穆尔德,”麦克斯说,“我正在联想你和他一起在卧室的床上。”
他的妈妈喝了一口桃红葡萄酒。她拿起一块披萨饼,用牙齿尖细细地咬着,像一只啃啮中的小老鼠。
“你知道吗?我们可以……”
“不,不……我什么都不想听!”
“如果他认为你在睡觉呢?你吃了安眠药而入睡?而且我会带他到你的房间去……”
他看到妈妈的脸色先变得红润然后又变得苍白。她好像觉得很冷,仅仅抱着自己的手肘,然后羞涩地抬头看着他。现在的她又变化成为了一个邪恶的小女儿。麦克斯被妈妈这如此高深莫测置换角色扮演的独特演技所折服沉醉,作为表达对妈妈的一种敬意,他的阴茎挺直了。
“你会睡着的,”他低声说。“你不会知道发生的一切!”
“别傻了!”
“而且他在事后会很害怕,你能想象吗?使用药物麻醉一个妇女,然后虐待猥亵她,这种行为是强奸!他将面临牢狱之灾,简单明了。”
“可是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我是个变态,像妈妈你一样。所以变态的人都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玛丽亚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穿好了衣服。她解释说,胡椒粉在炉子上。只需用小火重新加热即可。她还在冰箱里准备了一个冰激凌。他的妈妈告诉她,她是一个天使,没有她,她就会迷失。葡萄牙妇女高兴地笑了笑,然后离开了。他们体会到各自孤身一人的寂寞滋味
“我要去找他,”麦克斯说,站了起来。“我这去。”
他的妈妈看到他在长裤下挺直了勃起的阳具。
“留在这里,麦克斯!你听到我说的了吗,别犯傻了!我不允许你把那个白痴带来!”
“我们不必做任何事情。他只是来喝一杯的,事情就是如此简单。我们将在现场看到……”
他的妈妈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像在燃烧,把他灼伤。二话不说转身离去。她用微弱的声音又叫了他两声,但他没有转身回来。
当他在五分钟后到达广场时,咖啡馆里挤满了游客。餐馆的露台也是如此。踢球者们正在进行比赛。在“纪念品夫人”的店里,罗穆尔德正在给他的吉他调音。一个脸色灰白的英国女人,身材扁平得像条比目鱼一样平淡,在转动明信片的旋转门。
“你又来了?你是来买纪念品的吗?我刚刚收到一批台湾制造的普罗旺斯人偶娃娃的库存,它们非常畅销,卖得很火爆。”
“你今晚在”蜥蜴人“酒店有演出吗?”
“不,他们有一个爵士乐队驻唱。我正打算关上店门。你来有什么事?”
“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了我妈妈。”
“什么?”
他的吉他差点从他手里掉下来。
“等等,别做出那副表情,我什么都没说。只说你开车送我回家,你是一个超级好人,非常时髦,你和女孩子打交道这方面很成功,所有这些。我让你看起来很不错,你知道。她在”蜥蜴人“看过你的表演,她喜欢你的演奏方式。你可以来喝一杯,为我们演奏一些曲子!之后呢……(麦克斯耸了耸肩)我们拭目以待,嗯?”
对方无语,张大嘴巴瞪着他。
“你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