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边拍打着罗穆尔德的大腿,一边调侃道。“你听到了吗?这不可爱吗?我想撒尿!”
他们的模仿很肮脏,无声下流地桀桀笑着。麦克斯在椅子上张开大腿,模仿女人掀开裙子的手势,发出(嘘嘘!嘘嘘!)尿液流出的声音。罗穆尔德脸色通红,无声地打了个嗝。
“你很想看我妈妈怎么撒尿吧,嗯?你的未婚妻,她会在你面前小便吗?”
“你疯了吗,伙计?她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他们身体再次扭动,因为听到了马桶冲水的声音。
“妈妈可能在擦拭她的阴部。你难道不想为她擦拭阴部吗?用你流着口水的大舌头!”
“别胡闹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吉他要被砸出一个洞来!我鸡巴真硬了,伙计!”
“你们两个在悄悄地密谋着什么,嗯?顽皮的孩子们!还有你为什么要笑呢?我打赌你在胡说八道,对吗?”
碧娅赤着脚,所以他们没有听到她回来了。
“我们在谈论女士们的小便!那很甜美,一个撒着尿的女人,不是吗,罗穆尔德?他渴望看到妈妈你蹲在他的面前撒尿,这头猪!”
“这不是真的……我、我从未……”
愤怒之余,罗穆尔德瞪着麦克斯。
“我当然也希望这不是真的!”碧娅说道,她皱着眉头,扮演着一位端庄贤淑的母亲角色。
但即使是罗穆尔德也意识到这不一定是她的真心话。或者,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的喉结像个溜溜球在滑动,很明显,眼前朋友的这位性感妖艳的母亲已经喝多了。发现瓶子已经空了的碧娅,转身向厨房走去。
“你是傻掉了还是怎么了?”罗穆尔德放低声音咆哮道。“告诉她那个!你是想现场看看你的母亲如何踢碎我的屁股吗?”
“恰恰相反,你个狗娘养的,”麦克斯也低声说,“我在提供暗示给她!你对此道根本一无所知!你没看到她已经喝多了吗?我告诉你,妈妈现在已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她看起来并不太生气……”
“她喝醉了,该死的,你难道没有看见到她喝了多少酒吗?加上她服用了药丸,她马上就会睡着。我拿我的自行车和你的吉他打赌!你到底想不想上她?”
“有一点,可我想……你的母亲看起来还没那么醉。”
“五百发子弹。”
“什么?”
“五百块钱,就让你和她上床!”
“见鬼,那么……你的母亲?”
“别墨迹,你到底想不想操她?”
“我不怎么相信你,你只是在跟我开玩笑。”
“把钱交出来,她就是你的了。”
“可是怎么做呢?你怎么能……”
“只需交给我来办,我已经习惯了。钱……”
罗穆尔德狂热地搜索他的口袋,拿出几张揉成一团的纸币,展开,数了数有五张,从桌子底下递给麦克思,后者让它们消失。然后,吉他手痛苦而心烦意乱地看着这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变态、扭曲、邪恶、无耻)的儿子快速走进厨房。
麦克斯的母亲在冰箱前等着她的儿子。
“这很荒唐,麦克斯,那个家伙……这绝对是荒唐的!”她低声说。
“哦,妈妈,而正是让我兴奋的根本所在。你不觉得吗?”
这正是她表哥以前告诉她的,当他警告她一个她不认识的男孩要来时。而她将不得不……让他来做,就像对其他人一样。她带着一脸惊恐盯着他。
“但我永远不能,麦克斯……永远不可能……永远……”
“我们没有要求你做什么。你去睡觉吧,睡觉……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麦克斯……不……不,我不想,这太……太恶心了……”
她的亲生儿子!自己的儿子!他却想让她……
“我求求你了,妈妈,我太渴望了。哦,这太让我兴奋了,看吧,看看它是如何让我兴奋的……”
他掀开短裤,露出了他坚挺的阳具。他的妈妈神情迷茫,看起来仿佛迷失了方向,抓起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揉捏了一番。儿子与妈妈,盯着彼此的眼睛,露出了同样疯狂的表情。
“你看到了吗,妈妈。”麦克斯低声说,“那个大白痴给了我五百块,就像给一个妓女一样!他掏了嫖资,你就得钻进蒸锅里让他吃上一碗饭,妈妈!”
他把皱巴巴的钞票展开来拿给妈妈看,碧娅浑身颤抖着用手指紧紧握住儿子的鸡巴,瘫靠在冰箱上,好像她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下去了。
表哥当年也让那些伙伴们付钱,他带来的那些男孩们!
“就说你困了……还有,妈妈,把你的窗户打开,我们会在你脱衣服的时候过来看着你……尤其别忘了分开你的大腿!你一定要把那个白痴逼疯!”
“哦,麦克斯,麦克斯!”
“你会睡觉的,该死的。你会睡着的:他将无法吹嘘任何事情……嗯,知道他会在我的面前操你,这让我感到很兴奋!我想告诉妈妈,这也是我梦想中的一幕。”
他抢过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酒瓶,跑去加入另一个怪人。碧娅的目光落在了儿子扔掉在地上的皱巴巴的纸币上。她把它们捡起来,放在餐具柜上。
“像一个妓女,”她喃喃喏喏地低语…… “哦,我的上帝!”
她也过去加入他们的酒局。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胡乱谈论村里的女孩。她注意到,罗穆尔德根本不敢与她的对视,甚至都不敢看向她。他交叉着双腿以隐藏他的勃起。被放在秋千上的吉他摇晃不定。
“你困了,是吗,妈妈?”麦克斯轻轻地温柔地说着。“我看到你有一双粉红色的眼睛。别勉强自己留下来好吗?罗穆尔德会理解的……”
“就是说……也就是……”碧娅期期艾艾,嗫嗫地说着。
她的脸已经红涨到了眼白,一种不健康的热流袭过她的全身让她感到身体变得异常沉重。麦克斯飞一样过来营救她。
“我的妈妈服用了安眠药,”他解释说。“看起来它开始对她起作用了……”
碧娅没有否认。骰子已经掷出。
“去睡吧,妈妈。去吧,乖一点……美丽的妈妈该入寝了……”
性游戏即将邪恶的声音——他在他们的性游戏中承担了反派角色的声音。“哦,上帝,另一个白痴会意识到的。”她非常缓慢地站了起来。
“睡个好觉……会有很多淘气顽皮的美梦等着你……睡吧……深深地睡去……”麦克斯说完,一边轻柔地抱着妈妈一边发出甜蜜的喵喵叫声。
她斜靠在儿子身上,他温柔地吻着她的脖颈。赤着脚,碧娅并不比儿子高多少。罗穆尔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碧娅向他做了一个柔和的手势,没有与他对视。他站起来说再见,但她假装没有看到他向她伸出的手。麦克斯把妈妈推进厨房,转过身来,向他竖起大拇指,对他眨了眨眼。他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从后面的厨房里出来。
“当她服药后,”麦克斯说,“她什么都意识不到,什么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