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妈妈,在我的面前吮吸它!
分类: 惊悚
第二天是星期三,是拉加德弗里内特的市场日。这一次,碧娅和她的儿子一大早就陪着玛丽亚到多芬河畔去采购蔬菜和水果。天气非常好,游客们炫耀着当地的荣耀,他们“轻松”地购物,尤其是作家雷兹瓦尼和他的妻子卢拉。
麦克斯和他的妈妈从远处发现了查尔斯,他正和他的客户一个脂肪成堆的肥胖女人聊天,坐在《枫叶》杂志社的露台上。他们假装没有看到他。他们来来往往,被拥挤在展品周围的人群推挤,被提供商品的小贩的叫卖声逗乐。如果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母亲和儿子,如果不是年龄的差异,我们可能会认为他们是恋人。他们的眼睛一直在寻找对方,他们的手狂热地不厌其烦地牵着对方,他们无缘无故地笑着,像兴奋喜悦中的孩子。
“哦,看看这些美丽的西红柿……”
“还有那些桃子!”
“哦,还有这些樱桃……”
他们母子真的就像两个孩子,玛丽亚提着篮子跟在后面,对他们异乎寻常的情感流露的亲密表达有点吃惊。当他们进入面包店时,他们撞见了罗穆尔德,他穿着周日最好的衣服,挽着他未婚妻的胳膊。带着谨慎的微笑,吉他手做了介绍。这个女孩特别不讨人喜欢,但也不敢太过粗鲁无礼。“指挥官”的妻子碧娅是当地的一位知名人士。他们用拘谨的声音交流了几句平庸之语。然后罗穆尔德的未婚妻去找她刚见过的一个朋友。
麦克斯说:“我妈妈想为昨晚的事道歉。她很困。但是总有一天的下午你得接受我们再度的邀请,为我们演奏一些音乐……”
“我很乐意。”罗穆尔德面带微笑却不禁脸红了。
“你今天下午有什么事吗?”
麦克斯清楚地看到他的妈妈因恼怒而皱起眉头。她捏了捏他的手臂。
“也就是说……”
“但是麦克斯,我们还不知道今天下午要做什么!”她打断了儿子的话。
“听着,”麦克斯对罗穆尔德说,“也许我会给你打电话,你永远不知道……有时我的妈妈——她会随时改变自己的主意!”
他们离开了,因为罗穆尔德的未婚妻已经回来了。麦克斯的妈妈再次愤怒地掐了他的胳膊。
“这个猩猩人不许再出现了,你听到了吗?”
“昨天他给你口交的时候,怎么?你不喜欢吗?昨天他把他的大鸡巴插进你的身体的时候,你不是湿的透透的吗?”
他的妈妈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口气。
“但我不能总在下午假装自己睡着了,麦克斯。”
“好吧,你会保持清醒的,”她的儿子笑着说。“会有更令人兴奋的,不是吗?你可以看到他对你做了什么!”
玛丽亚正等着他们,她的篮子里装满了水果和蔬菜,他们不能再多说了。整个上午,回到格里莫,麦克斯一直在骚扰他的妈妈让她屈服。她不愿意,然而,他突然意识到妈妈即将崩溃要投降了。
“那你会对我做什么,嗯?如果我接受的话?”她用她好奇的天真童稚的声音问道。
“满是污秽!”麦克斯笑着说。
“哦,你是个可怕的男孩。不,不该这样,这是不可能的!”
可就在离席之际,他的妈妈碧娅却像是机缘巧合,再一次把玛丽亚送往了科戈林!有很多脏床单要带到自助洗衣店,还有成千上万的家庭必需品要买。碧娅已经列出了一份非常详细的清单。
“不要开得太快,嗯?我不希望你发生意外!如果你看到天色太晚了,就带着4CV回家吧,你可以明天把它们带回来。”
“所以我们派这位勇敢的玛丽亚去猎杀大虎?”麦克斯说着,从他的房间里下来,到阳台上和他的妈妈在一起,她正在那里晒着她修长的大腿。“我们有什么花哨的想法吗?”
“根本不想考虑这些!反而你总是有那些个没完没了的扭曲想法。你真应该把床单洗干净!我几乎已经用完了!”
“我们可以从中受益。要不要我给罗穆尔德打个电话?”
他的妈妈像个小姑娘一样撅着嘴。
“不,我告诉你的只有不。我告诉过你没有?不行,永远不行。昨天晚上你太顽皮了,麦克斯。”
“如果我很调皮,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想那样做。”
撅着嘴生着气的样子,他的妈妈摆弄着她的脚趾,嘟囔着关于修脚的事情。
“我说的不对吗?”麦克斯坚持说,“你难道真的不想去吗?”
他抚摸着妈妈的脖子。
“这不是理由,”他的妈妈碧娅喃喃地说。“哦,看看那只大蜻蜓,麦克斯!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这就对了,改变谈话内容。那么,我应该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吗?”
碧娅恼火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麦克斯,天气还是这样炎热!”她抱怨道。
“这就对了,”他笑着说,“所以你应该脱光衣服凉快凉快!”
“你这个白痴!”
他没有回答,而是弯下腰,拿起她穿的浅色的轻便连衣裙,把它拉起来。她像个小女孩一样举起双臂,好让他方便地把它从她的身上拿开。她一丝不挂地坐在扶手椅上。妈妈的乳头硬绷拔立着。麦克斯逗它们开心挠它们的痒痒。
“你想和你妈妈一起演坏人,是吗?”
“但坏人不应该只有我们俩。我应该给他打电话吗,妈妈?”
“哦,你真让人讨厌!”
她站起来,拿起她的裙子。
“要我给罗穆尔德打电话吗?”
“随你喜欢怎么做,我才不在乎!”(妈妈那反复无常的孩子气的童稚的声调,现在又出现了!麦克斯认为自己会兴奋得晕倒。她接受了!)
她戏剧性地打了个哈欠,就像好些胆小害羞的人在公共场合所做的那样,当他们可怜巴巴地试图让自己呈现出一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时。
“我想我要去午睡打个盹,我太累了,麦克斯。这股热浪让我很难受!”
他看着妈妈走进厨房,扭动着她光溜溜的大屁股。他走在她的身后,看见她从走廊里经过。他拿起走廊里的电话。 他确信她是在卧室里偷听的,卧室的门一直开着。 他拨通了纪念品商店的号码。
“早上好,安贝里欧夫人。你的儿子在吗?麦克斯……麦克斯·范德瓦勒,指挥官的儿子……很好,谢谢您;您呢?不太热……啊,现在这个季节,嗯?嗨,罗穆尔德。是我麦克斯……是的,我想,如果你也无事可做……你为什么不过来呢?我们可以一起找点乐子……我妈妈?哦,我不知道,她可能在打盹……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可以去游泳池游泳……我们会叫醒我妈妈,她会和我们一起游泳,光着身子……(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当然……来吧,让我们看看我们能做点什么……想来就来,不着急,嗯?(又是一阵笑声,他挂断电话)妈妈?你听到了吗?”
“我不是聋子!”
“你不开心吗?”
“你非常顽皮,麦克斯。真的……非常顽皮。一个真正的皮条客!我的儿子是个拉皮条的。”
“你在说什么呢?他只是过来喝杯酒!”
“你说对了!一杯酒!”
她来到厨房,他正在准备一罐冰柠檬水。她已经把裙子穿好了,并重新化了妆。看到她所表现出来的闷闷不乐撅着嘴巴的样子,他回避着向她指出这一点。她走来走去,把东西摆放整齐,搬动各种物品。
“我以为妈妈你想打个盹!”
“我很难过。麦克斯……麦克斯,求你了,亲爱的。我们不应该……”
“我们不应该什么?”
“哦,你知道的。”(她发着哀怨牢骚的语气。)
“你不必要这样,妈妈。他只是过来喝酒的。我们不会强奸你的!”
“我知道,麦克斯,你不会强奸我!”
难道他听错了,还是这句话里真的暗示出什么鬼鬼祟祟的问题?听起来几乎像是一种遗憾?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看见妈妈碧娅的脸红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那样绯红着脸的女人。这时,大门上的门铃震动了一下。他的妈妈惊慌失措地站起来,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是他。哦,他没有片刻的等待就赶过来了,是吗?我肯定他认为他会……哦,麦克斯,麦克斯,告诉他回去吧,我们留在这儿,只有你和我。我会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麦克斯。”
“得了吧,妈妈,别傻了。现在他已经来了,我们还能把他赶走吗,那会是什么样子?”
她跑到水槽后面玛丽亚的镜子里看自己的妆容。
“可更严重的是,我看起来很糟糕,这是无法伪装的,无论如何化妆都弥补不了。看看现在我的这张窘悴的脸!而且我的裙子下面是光着的,麦克斯!我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是多么迅速地进入了状态,多么迅速地融入了角色:玛丽·尚塔尔的声音,她刚刚说出的天真烂漫的声音,立刻让麦克斯的性欲高涨。同时,嫉妒也在咬噬他,但却以一种反常的、美味的方式。他粗暴地拉住妈妈的胳膊,把她拽向门口。他让她去看那个秋千。
“你将坐在那儿。你明白吗?在后面空旷的地方。我们会站在你的对面,你准备好了吗?(碧娅点了点头,就像一个演员在听从她的导演的指示)过了一会儿,不是马上,等一下……而且要以一种非常自然的姿态,懂吗?当你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你会很随意地张开你的大腿……我们会坐在你对面的矮椅子上。你会表现得好像你没有意识到我们在窥视着的眼睛,你明白吗?你能正确理解吗?”
“我不傻,麦克斯。快去给他开门,你没听到门铃一直在响吗?”
“别担心,他不会走的!”
纠结于痛苦与兴奋之间的挣扎,麦克斯跑去给罗穆尔德开门。
罗穆尔德没有带着他的吉他,但胳膊下夹着一条沙滩巾,额头上戴着他的黑框墨镜。他穿着游泳短裤,光着脚穿着人字拖,一件夏威夷衬衫敞开着遮住胸毛。一个金色的十字架在他的胸前摇曳。
“你好。你的妈妈呢?她有没有服用什么药丸?”
“白天不行,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她不是一个吸毒者!”
罗穆尔德无法掩饰他的失望。他环顾四周寻找碧娅的身影,但他只看到空荡荡的阳台。
“别担心,她会出来的,她去打扮了,因为你她想把自己变得更漂亮!”
他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的妈妈。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又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只是这次这件连衣裙比上次的那条白色的裙子要短。她正在梳妆台前重新补妆涂着口红。
“我的样子是不是太可怕了?我们没有获到充足的睡眠,你的眼睛上也有黑眼圈。我应该涂点粉底的……(她捏着手指间的眼睑,把它拉下来)看看,我的皮肤已经老化了,我看起来像个过时的老太太!”
麦克斯向她保证,她看起来依然光彩靓丽。
“他有没有怀疑什么吗,麦克斯?你们之间还是没有达成共识,是吗?你不会对我这样做吧?”
“你是一把锤子,妈妈!”
“但他一定会期待什么,难道不是这样吗?”
麦克斯试图保持自己的耐心。
“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你可以来这里打个盹,小睡一会儿。好吗?我们会像昨天那样做,你会睡着……”
“哦,麦克斯!”
“但首先,你必须敞开它。在秋千上,把你的大腿分得很开,嗯?不要忘记这一点!顺便问一下,你的裙子下面穿内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