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被他们从魅力杂志上偷来的女性形象所困扰:女人的屁股、女人的乳房、外阴……
结果,每个人都会轮流扮演那个女人,并竭尽全力让对方觉得自己真的进入了一个女人:为了使幻觉起作用,必须把会暴露骗局的脸藏起来,但屁股是匿名的;因此,一开始,取代杂志中的女孩的人只限于展示自己。他应该只是一个女人的屁股,你无法看到他的脸。从后面看,他必须只是一个屁股,并做一切事情来使它看起来像一个女人的屁股。
为此,他们用装饰物围住它,给它喷香水,并给它进行修饰化妆。每次使用前,他们都把它藏在从母亲的衣柜里借来的女装衣服和内衣下面;你必须脱掉它的衣服才能逐渐发现它:首先,你掀开衣服,一股香水味从里面散发出来;在下面,会看见肉色的连裤袜,遮住了过于男性阳刚的大腿,并在臀部之间敞开……因为上了很多粉,所以呈现出一种大理石般的白色。
因此,女性的衣服和内衣,女性的香水,以及臀部的滑石粉。那个送屁股的人通过低头隐藏了他的脸,他的鸡巴捂在他收紧成贝壳的手下面;但是他哥哥的阴茎一进入他的屁股,他就感到自己的鸡巴变硬了,于是就打起了飞机。
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就来到了下一个步骤:他们不再选择隐藏起他们的脸,恰恰相反,他们必须把脸部显露出来,但得是在化妆成为一张女性的脸之后。他们会继续把他们的屁股弄成女人的样子,这些化妆的程序完成之后,他们又以一种令人震惊的方式,把他们的特征隐藏在一种女性的面具之下。然后他们面对面:在下面的那个人现在仰面躺着,像一个女人以传教士的姿势把自己的肛门献给他的兄弟。而他自己的阴茎变成了一个大阴蒂。
麦克斯和他的妈妈对这些新发现很感兴趣,想亲眼看看他们是如何进行的。两兄弟从包里拿出一个化妆包,各自开始往对方脸上涂抹粉底,用腮红让颧骨变红,用眼影让眼皮变黑,用润肤膏和睫毛膏让眼睛看起来更大,用口红涂抹嘴巴。你可以看到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是在几秒钟内完成的,而结果是令人恐惧的,它是如此的夸张,如此的艳丽,这让人想起了华特·迪士尼:他们怎么能想象通过把自己画得如此怪诞,就会使他们的脸变得迷人呢?
几乎是出于怜悯,或者说她声称,碧娅立即着手修复损害,她先是清洗他们,然后坐在他们面前,就像画家在他的画布前一样,用他们使用过的原料,点缀他们,而不是让他们变得丑陋。她抹去了瑕疵,强调了最女性化的特征,以一种自然的方式放大了他们的眼睛。在几秒钟内,她就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两张既是天使又是调皮的脸。麦克斯简直不再认得出他们了。这不再是他们,而是两个漂亮的女孩,她们看起来依稀有点像他们。
而他,难道他的体内也有一个女孩吗?他立即把这个令他自己迷惑问题,抛给了他的妈妈。现在轮到他了解画笔、眼影、腮红和唇膏了
“至于你,”他的妈妈告诉他,“我看到你的肤色和他们不一样,我们会抹去你的棕褐色,让你略微泛红,这会改变你。我为你准备了一款带有动人仙女大腿色调的粉底,这将完美地把你这个小流氓变成一个小天使。”
他听了她的话,没有真正相信,甚至期待着最坏的结果。当他在镜子里发现她把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时,他感到那么的惊讶,仿佛妈妈又重新把他降生下来了,但这次是一个女孩:不再是他的头,而是洛琳姐姐的头。他从来没想过,洛琳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甚至是一个比真人还要柔美的洛琳的小妹妹。为了完善这个幻觉,他接受了他的妈妈为他穿上的一件裙子,这是她去女儿房间里拿来的。
“你比洛琳还漂亮!”
他同意妈妈的观点。
至于另外两个人,他们不厌其烦地在镜子里欣赏碧娅夫人为他们做的妆容,即两只可爱的小狗,不知道如何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他们能做什么来感谢她呢?
“好吧,你们只需要把自己交给我。”碧娅回答道。她把他们变成了可爱的“爱情娃娃”送给她自己。她把他们做了糖果糕点,现在是她要吃掉他们的时候了。为此,碧娅去了罗琳的房间拿出来了更多的夏装,并让他们穿上。而且他们最好不要拒绝!麦克斯从未见过他的妈妈会这样……面目全非,她可爱的妈妈!把两兄弟变成自己的“女儿”后,在碧娅身上释放了一种她从未怀疑过的能量。一种黑暗的力量,一种疯狂的欲望,已经使她蜕变,唤醒了她子宫里的一个食人魔,它要吞噬他们。
为了做到这一点,她把三个“女儿”排在床上排成一排,仰面躺着,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吸吮,把头伸到“女儿”的裙子下面。吸吮,这个词在这个场面里的形容完全薄弱——碧娅在吞咽,她吞咽女儿们的阴茎塞满了自己嘴巴;她一吞咽完一个,就开始吞咽另一个,然后又回到第一个女儿的身体上,这次改为蹲在上面,把年轻的阴茎吞咽进她的阴道。
所有这些都是在悄无声息的沉默中完成的。谈话的时间已经结束。她就像一只章鱼,一种吞噬猎物的动物。
这不是一种快乐,而是别的某种东西,后来当他们回忆起这个问题时,他们意识到,它在任何时候都是令人不愉快的。它甚至是一种疼痛,一种任何东西都无法抚平的令人气愤的瘙痒,没有什么能够平息。尤其是被她强行??舔舐着的湿润,涂抹在他们化了妆的脸上,抹去了她给他们的所有美好漂亮的印象。
最长久的是麦克思的抵抗。在很短的时间内,两兄弟就投降了;狂野的,她想要更多,但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她了,他们还没有高潮,但他们的阴茎软弱无力,他们已经到了束缚的尽头。为了逃避她,他们躲在彼此的怀里,抽泣着,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她无法分开。然后她又回到了她的儿子身上。
麦克斯仰面朝天,正从衣橱的镜子里上下打量着骑在他身上的妈妈的屁股上上下下地耸动,这时他们俩同时看到,他在镜子里,她直接看到,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手里拿着一个手提箱。是洛琳!真正的洛琳!穿着哀悼的衣服!
在随后的岁月中,碧娅会看到让她女儿的脸石化的表情一百次。讶异?恐怖?麻木?厌恶?但是,已经被这一幕景象钉在门槛上的洛琳突然像发了疯似的煞星一般冲向她的母亲,“你疯了,疯了吗?”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扇出了一巴掌,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走廊上。
“难道是我在做梦吗?告诉我,我在做梦,妈妈!这一幕都不是真的?我在做恶梦?还有我的衣服!你怎么能把我的衣服给他们穿!你怎么敢这样!?我的订婚礼服!你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洛琳暂时离开母亲,她回到床上取回自己的衣服,从三个男孩身上撕扯下来,然后用龙卷风般的拳打脚踢落在他们的身上。
然后她回到母亲身边,把她推到走廊另一边自己的卧室。
“快,快,爸爸来了!他在车库里……”
她一进卧室就快速用浴袍裹住母亲碧娅的裸体,同时对母亲大喊大叫。
“你他妈的怎么了,你是不是摔到头了?你怎么能像那样和些小混蛋做爱?还有你的儿子!你的亲生儿子!你疯了,当然,你正在做你的社交名媛酗酒行为!你是一个疯子。你肯定选对了时机!快,穿上衣服,你这个疯女人,这样爸爸就不会发现你的裸体。穿上我的一件衣服,如果你能穿上它的话!我希望这些小混蛋在爸爸发现他们之前有时间穿好衣服!”
“那么祖母被埋葬了吗?”碧娅问道,试图把她的屁股塞进沙滩裙里。“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说你要回来?”
“我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想象一下吧!我们还有别的地儿可去吗?爸爸悲痛欲绝。 被剥夺继承权而气得发疯。而我……我怎么会料到我能在这里发现什么呢!”
*** *** *** *** ***
但指挥官的脚步声已经从走廊上传来。耳朵贴在门上,他们听到了一切,就像在剧院里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鬼?你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麦克斯?那些男孩是谁?为什么你们都没穿衣服,而且……我在做梦吧!?你化了妆!化了妆的男孩!”
“我们打扮得很开心,爸爸!我发誓,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打扮一下?裸体?化了妆的时候?我的上帝啊!我的儿子!一个同性恋者!一个卑鄙的小基佬!”
“我们在为城堡派对打扮,爸爸!今晚有一个声光化装舞会,我不是基佬,爸爸!我发誓!”
他的父亲甚至不听他的话。设身处地为他着想!他在埋葬母亲后回来,遇到了一个狂欢的场景。厄运!他生活中的一切都在分崩离析。他被剥夺了继承权,他的儿子是个同性恋者!他他气得喘不过气来,被愤怒、羞耻和厌恶所窒息,而哽咽。
“你的母亲呢?你的母亲在哪里?”
“在卡瓦莱,爸爸。她去找船长的夫人,你知道吗?”
显然,麦克斯的第一个念头是打消父亲对母亲的怀疑。他的声音是多么痛苦!而且无法干预!不能干预!更无权干预!母女俩对视了一眼。然后是嘎嘎声,还有身体坠落的沉闷声音。
“爸爸!爸爸!洛琳,开门!爸爸死了!爸爸死了,妈妈……”
我怎样才能描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呢?他们跑到另一个房间。司令官躺在地板上,脸色铁青,不省人事。他没有呼吸了。内森的儿子们仍然化着妆,收集好他们的物品,眨眼间就穿好了衣服,离开了。
麦克斯赤身裸体,在他父亲的尸体上绝望地抽泣。
“我杀了他,妈妈!我杀了爸爸!”
【后记】
但是指挥官并没有死。这是一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如果不是洛琳去接查尔斯在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之前给他做了心脏按摩,他就会在阿朗松的家族金库里和他的母亲会合。这仍然是一次严重的中风。医生告诉他们,他将继续处于半瘫痪状态,只能在轮椅上走动。
因此,碧娅将因此成为他的护理护士。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在军队里娶她时,她就是一名护士。
但他的头脑是清醒的。而他的脑袋不想要麦克斯了。
“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小怪胎在我的屋檐下!让他留在耶稣会,直到他长大成人。然后他将服兵役,也许这将使他成为一个男子汉!我已经没有这个儿子了。”
很多时候,当他想到麦克斯时(他会尽量不去想这件事,而且大家都被告知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