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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女阿娇
午夜怪谈 第 2 / 3 页
扭头看了看,终于开口,说∶“ 系我太公,呢间屋就系 起既┅┅”
(他是我的太爷,这间大屋就是他盖的┅┅)
我心中一喜,看来我这招“投石问路”见效了。
于是我明确地指向目标∶“甘┅┅ 又系边个?”(那┅┅她是谁?)房东眼角掠处,象是被香烟烫到了手指,身子一颤,然后怒气冲冲地吼道∶“后生仔,问甘多野做乜?食饱饭等屎屙咩?”(问这么多干嘛?吃饱饭拉不出屎吗?)
我也不客气了,索性拍了拍老家伙的肩膀∶“随便问问!不意说就算了,干嘛发脾气?”
房东瞪着我∶“你讲乜野话!”
我冲他大叫∶“什么‘乜野话’,广东话罗!”
眼见他满脸茫然的样子,我哈哈大笑┅┅大笑声中,我头也不回,离开了房东和他的“殡仪馆”。
雨还在下,但天色已经放亮了,可我心里的疑问,什么时候才能澄清呢?我还会梦见她吗?
(4)
我变成了一只悬挂在墙上的风筝。
虽然我心里清楚∶这是在做梦,但我还是很诧异,我什么时候练就了一身这么漂亮的轻身功夫?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似麝非麝的香气,吸入肺腑,令我神智恍惚,飘然欲仙。
这股香气来自一杆做工精致的珐琅烟枪,这杆烟枪被一个约莫六十来岁的老头儿握在手里。
老头儿面貌清,须发银白,身穿黑衣黑裤,白袜子。他在床上侧卧,嘴巴含着烟管,深吸一口,他的胸脯随之起伏、歙动┅┅然后,两股白烟如两条小蛇,钻出他的鼻孔。
这时,只见一双甲尖柔圆而带珠泽的手,端着盖碗茶,送到老头儿的嘴边。
老头儿就着碗沿儿,唏溜一呷,接着,就势握住端茶的手儿,说∶“阿娇,你的皮肤越来越滑净了┅┅”
原来,昨夜在我梦中出浴的靓女叫做┅┅阿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娇是这糟老头子的小妾,而这个糟老头子,我好象在哪儿见过。
哦!想起来了,是在那些┅┅老照片里!
┅┅
嘿嘿┅┅TMD┅┅我活见鬼了!
“老爷,听讲大铁桥通车了,我想去趁趁热闹┅┅”阿娇的声音象一碗冰冻蔗水,又甜又润。
相比之下,老头儿的嗓音显得喑哑、浑浊∶“有什么好看,桥通了,你老姆就没生意做了。”
我心忖∶如果他们所说的“大铁桥”即广州海珠桥的话,那么,此刻的我,当是置身于1933年!
但闻阿娇开口道∶“老爷说的是,所以,我想拿些钱给阿妈┅┅”
老头儿长眉一挑∶“拿什么钱?我送给你们家的彩礼,你老姆一辈子都吃不完!”
阿娇赶紧细声回应∶“其实┅┅拿不拿钱给她不紧要┅┅我是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老头儿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好啦好啦!去吧去吧!免得蛋家婆说我陈炳不近人情。”
听到这里,我骤心念一动∶陈炳,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我肯定是在哪儿听说过,又或者,在某本书上见到过。
我决定明天去图书馆,查阅1933年前后的资料。
“老爷┅┅你┅┅”耳畔传来一声娇呼。
抬望眼,但见那老头儿的手指顺着阿娇的骼膊肘,一路往上┅┅去解她的衣衫纽扣。
老头儿┅┅还是叫他陈炳吧,嘿嘿地淫笑着,说∶“老爷我今天很有兴致!
来,把衣服脱了┅┅”
床头摆放着一盏镏金烛台,烛台上燃着一支硕长的红烛。阿娇的影子随着摇曳的烛光在青色砖墙上晃动,她默默地脱去衣裤,默默地躺下┅┅而陈炳却坐了起来,他那贪婪的眼神在阿娇的裸体上徘徊。
“啧啧!真是好身材!真是百看不厌啊┅┅”陈炳一边赞叹,一边下手。
他以青筋怒绽、骨节暴凸的手掌,在阿娇的美乳上摩挲∶“唔┅┅又结实,又够弹力┅┅”
突然,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阿娇的奶头,使劲往上一揪┅┅“啊!”阿娇吃痛,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
“不准叫!”陈炳揪着奶头不放,同时,左手滑向阿娇的下体┅┅阿娇紧紧地并拢双腿。
“怎么着?不让我摸?”陈炳呼哧呼哧地喘粗气∶“好,你个小骚货┅┅”
尖尖的指甲挠了挠阿娇的乌黑阴毛,然后拈住弯弯曲曲的一根,用力一拔!
痛得阿娇身子弓起,却不敢叫唤,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舒不舒服?”陈炳咯咯怪笑,笑得胡须乱颤∶“快点叉开腿┅┅快点!”
阿娇痛苦地合上眼帘,然后无奈地┅┅松开了两条长腿。
她的阴户非常白净,有异于皮肤的蜜色,两片柳叶似的阴唇又薄又嫩,紧紧地抿着,竟然不见缝隙。
陈炳盯着阿娇的阴户,呆了半晌,最后嘘出一口长气,说∶“可惜呀┅┅可叹!怎么我后生的时候,没能撞见象你这样的女人?”
叹罢,颤颤巍巍地侧身而卧,脑袋枕在阿娇的大腿上,张开嘴巴,露出黑黄疏松的牙齿,吐出舌头,狗一般舔食。屋子里响起一串“吧唧吧唧”的声音。
这声音,令我感到恶心。
我居高临下,瞥得真切,只见陈炳眯缝着眼睛,满脸陶醉地又舔又吮,口水顺着他的胡子往下淌,在丝绸被面上聚了亮晶晶的一滩。
就这么“吧唧”了十来分钟,陈炳忽然欠起上身,剧烈地喘息∶“阿娇┅┅去┅┅把你的宝贝拿来┅┅”
阿娇象是被蛇咬了一口!猛然睁眼∶“老爷┅┅不要┅┅”
“你┅┅你敢不听话?”
阿娇蹙着眉头,打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样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东西也不知是拿什么做的,形状象一只长尾巴鸟,准确点儿说,象喜鹊。
阿娇把“喜鹊”递给陈炳时,手腕有点哆嗦。
陈炳却眉开眼笑,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这宝贝是我托东洋人买的!买了十几个,每个老婆送一个┅┅”
他握着“喜鹊”的脖子,使尾巴朝上,轻轻摇晃∶“不过,数这个最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最中意你啊!”
这时,我终于看出了门道。那东西┅┅不过是一个造型较为趣致的女性自慰器。又弯又长的“喜鹊”尾巴酷似男根,而脖颈则是握手的把柄。
“过来┅┅帮我脱裤子┅┅”陈炳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脑袋下面垫了一个青瓷凉枕。
阿娇一声不吭,帮他脱下长裤,和月白色裤衩。
只见陈炳的腿干瘪细长,活象两根晾衣服的竹杆,至于垂在中间的话儿,比蚯蚓大不了多少。
“快┅┅快点骑上来┅┅”陈炳挥动着手中的“喜鹊”,兴奋地催促∶“骑上来┅┅萝柚(广东方言,即屁股)举高一点┅┅”
这一招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69”式,女人屈膝跪跨,屁股正对着男人,身体呈不见 角的“Z”字。
┅┅
此刻的我作壁上观,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在心里为可怜的阿娇祈祷。
但,身为生理正常的男人,我又无法去控制自己的怦然心动,尤其是那浑圆、丰润、饱满的臀部┅┅轮廓已臻完美!
我忽然联想到一篇不久前的报道∶说Playboy评定性感女星,以臀围数字作首选条件,结果素有箩霸之称的詹尼弗.洛佩兹荣获冠军。
我心想,如果真有时光隧道,让阿娇现身于当代的话,恐怕,就没“箩霸”
什么事儿了!
然而,令人扼腕的是∶如此美妙的胴体,竟为苟延残喘的老头儿私有;更叫人怒火与妒火齐烧的是∶那老家伙竟以手中之物,刺入女人的体内┅┅“老爷┅┅轻点儿┅┅”阿娇忍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她的嘴唇颤了几下,象被一股强烈的寒风 灌了似的。
“少讲废话┅┅帮我吹箫┅┅”
陈炳激动得满脸通红,两只细长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儿。右手握着把柄,左手抚摩光滑的屁股蛋。忽然举掌一拍,“啪”地一声,格外清脆!
“快点儿┅┅”
阿娇皱着两弯好看的眉毛,无何奈何地埋首,启朱唇,露皓齿┅┅叼起陈炳的话儿。
“哦┅┅哦┅┅爽┅┅”陈炳的老骨头一个劲儿地哆嗦,右手来回抽拉,一下一下地,撞击女人的深处┅┅
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又硬!以东方女人的体质,根本无法承受,所以,我看到两行泪水,溢出了阿娇的眼框。
“怎么样?舒┅┅不舒服?”陈炳却越来越兴奋,喘气声越来越响。
“哗┅┅这里┅┅这里还有一个窿┅┅”原来,他的手指头摸着摸着┅┅摸着了阿娇的肛门。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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