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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僵尸生前就是西门庆!
欲知后事加何,且听下回分解。
红粉赶尸(二)
西门庆生前是中国老名的淫棍,后来客死异乡,他的尸体无人收拾,不知怎的成了僵尸。
在宋朝的时候,西门庆的人名无人不知,他跟潘金莲、李瓶儿的香艳故事早已被坊间说书人一再传诵,广泛流传,苏静在湘西也早已耳熟能详,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碰见了僵尸西门庆。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僵尸跟其他僵尸不一样,不是急于杀人,而是玩弄女性。人死之后就没有性欲,僵尸是不会对女人感兴趣的。
但是西门庆就不一样了,他生前是天下第一号大淫棍,有关女人的讯息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而且他是因为滥用淫药而死在女人身上的,因此在他死的一刹那,人脑所残存的唯一讯息仍然是女人和性。
所以,即使他成了僵尸,仍然是天下第一号大淫棍。
苏静此刻充满了好奇心,想不列自己竟然跟西门庆同在一床。平时听别人说的,西门庆对女人手段可以使女人欲仙欲死。
那么女人都心甘情愿被他玩弄,可见西门庆的淫技有多厉害┅想到这里,苏静一颗芳心“砰砰”乱跳,两腮飞红,下面不由自主的湿润了┅僵尸把她放在床上,似乎不急着要进入,而是用双手在她起伏不平的躯体,来回地抚摸着。
僵尸的手没有热量,冰冷,而且因为皮肤已死,很粗糙,触在细幼滑嫩的皮肤上,产生了虽以言状的刺激┅
苏静的胸脯一高一低起伏着,她闭上眼瞒,想象着自己就是潘金莲。
“哦┅嗯┅好哥哥┅你摸得┅人家┅难过死了┅
她不停呻吟,僵尸的手给了她快感,自己的幻想也增加了快感。
僵尸的手沿着饱满的山丘肥搔着,在最敏感的那尖峰轻轻搔着┅“唔┅唔┅啊┅”
呻吟越来越响,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僵尸也发出了快感的吼声,他其实没有快感,但是大腿残存的讯息刺激着他对女人作出反应┅
苏静的手悄悄伸到枕头下,拿到一张纸符,只要在僵尸的头上一贴,就可以制伏他了,但是她没有动上少女的生理本能,加上对西门庆人名之迷惑,使她不想动┅“再享受一下吧,反正现在没有危险。”她睁大眼睛,欣赏着僵尸的面容。果然,这个僵尸的确跟一般的僵尸不一样,他仍然保持着清秀英俊的面庞。
虽然皮肤没有血色,反而增加了苍白的书生气息。
虽然双目没有感情,反而增加了高傲的感觉。
总而言之,当生命没有危险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具僵尸可爱了!
苏静知道他的手即将滑向何处,又兴奋又紧张,呼吸不知不觉屏住了,丛丛乱草,又黑又浓,僵尸的手在草丛中梳来梳去┅
苏静的小腹在急速收缩┅
“啊┅唔┅唔┅”
僵尸并没有感觉,他所以这样做完全是生前残存的讯息在起作用,他只是机械性地再现这些动作。
僵尸的双手顺着苏静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可是对苏静来说,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禁区边缘啊,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触过,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曾这样去梳理。
而现在是天下第一风流的西门庆在服侍她,心理上的满足实在太大了!
尖尖的指甲,轻轻地梳过,每一根毛发都几乎像充了电似地直立起来。
“天啊┅你┅的手┅怎┅那么厉害┅”苏静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那道纸符已经被她在不知不觉中揉成一团,捏在手心,捏得紧紧、紧紧┅脸上红胀、汗珠泌出┅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堆草丛居然这么敏感┅
男人的梳理居然可以这样的销魂蚀骨,西门庆啊西门庆,你不愧天下第一男人。
僵尸的双手小心翼翼、好象一个细心的园丁,整理着可爱的小草地,一会儿顺梳,一会儿反梳┅
苏静的腰肢也随着他的梳理,一会儿弯曲着向上挺直、一会儿又无力地松软下来┅“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潘金莲会成为一个荡妇了,在这样的技巧调戏下,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成为淫妇的。”
草地湿润了,沾满了露珠┅
僵尸的手指沾了露珠、缓缓放入自已的口中┅
他望着苏静,虽然他的目光中没有感情,但苏静想象得到,当他还是一个活人的时候,他的目光一定是极尽淫邪挑逗之能事┅
她仿佛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目光,她的全身也随之而发热┅僵尸的手穿过了草地,向花园伸去┅
“唔,唔┅”苏静情不自禁把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了,花园的入口处,长着一颗可爱的小红豆,僵尸像个慈详可爱的园丁,望着自己盼望已久的果实,用手指轻轻一触,“啊┅”
苏静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突然想到叫声可能惊醒道士们,立刻用银牙咬住朱唇┅僵尸看着她,在活的时候,此时他可能是用调皮可爱的眼光望着潘金莲呢┅苏静心中一阵陶醉┅
沾满了露珠的小红豆,份外新鲜┅
园丁的手按住了红豆,突然一阵颤抖∶“啊┅哦┅我┅我┅不能这样┅”
苏静的叫声又冲破了牙关,她的全身都趐麻了,白嫩的双腿用力夹紧,仿佛想制止那要命的颤抖∶
手指抖动,红豆抖动,露水源源不绝,花园一片春光┅“饶┅饶┅我┅不行了┅哥┅不能再抖了┅我的心┅快抖出来了┅”
苏静神经都在痉挛┅
僵尸的手指紧紧按住红豆,快速颤动┅苏静的全身也随之颤动┅身底下那张木板床也随之颤动,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啊┅好哥┅不行┅啊┅饶命┅亲达达┅哦┅这里┅不能顶┅我┅啊┅下面┅全湿了┅”
干净的床单上全是水┅
苏静一张粉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道士们会不会听见她的怪叫了┅她嘶声喊着,而每一声喊叫都增加了他的快感!
小红豆经不起这番按摩,昂首挺立、嫣红诱人┅
僵尸俯下身子,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一舐┅
“啊┅麻┅麻┅舒服┅”
舌头快速地舐着┅
苏静全身的血顿时加快流动,汹涌的泉水源源不绝,润湿了僵尸的舌头,他更卖力了,好象舍不得吃似的、或舐,或吮,或啜、或吸┅小红豆膨胀,充血┅“啊┅亲爹┅我的亲爹┅我┅忍不住了┅我┅要┅奴家要┅要┅”
这时的苏静,已经完全忘了自巳是个处女,也忘了对方是一具僵尸┅极度刺激,使得体内产生了极度的空虚┅
她极需坚实的东西填充这无法忍受的空虚┅
僵尸仿佛失去听觉,不顾她的哀求,又仿佛一个爱情果实的园丁,仔细品味着自己的果实┅
舌头┅红豆┅快速的磨擦,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劳,因为僵尸的舌头是不会疲倦的,它的速度、力度一直没有减弱┅
“我的亲爹啊┅饶了┅小淫妇吧┅小淫妇实在受不了┅天啊┅求求你┅把我当成┅妓女┅当成潘金莲┅快快来啊┅”
可怜的苏静,嗓子那快喊哑了┅
全身都快爆炸了┅
无法忍受┅她的淫叫已经不象淫叫,更象一个发疯的女人在哭喊┅她的双手紧紧搂住僵尸,疯狂抚摸,就象抱住一个救命的木头,在波涛汹涌的大洋上忽而升上高峰,忽又降落无底深渊┅
她的双腿像章鱼的触须,伸向空中,弯曲、蹦直,突然紧紧夹住僵尸的头┅僵尸的头被夹,他发出了“咦┅咦”的尖叫声┅
因为这个动作是潘金莲常做的,他觉得非常熟悉,因而兴奋地尖叫着。
他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小红豆┅
“啊┅亲爹┅小淫妇┅淫到┅骨头里去了┅奴奴┅要┅死了┅好爸爸┅心肝哥哥┅救救┅小骚货┅奴家┅忍不住了┅水┅淹死我了┅哦┅哦┅哦┅”
她的双腿伸向半空,大大地分开┅
僵尸的嘴巴,甚至整张脸,现在全都湿漉漉┅
他的一根手指伸向花园的栅门中┅
狭窄的门口、好象下了场雨,全都湿透了┅
灵活的手指象一条小蛇在游动┅
栅门似乎已经通了电流,小蛇一碰,立刻引起强烈的快感┅“啊┅深┅再深┅求求你┅伸进去┅”
苏静已经顾不得任何羞耻,拼命叫喊着,僵尸的手指却故意在门口徘徊,进一点,退一点┅
“哦┅好人儿┅亲亲┅伸┅伸进去┅求求你┅不要再逗┅奴家┅不┅小骚货已经┅实在┅”苏静仿佛一个快要断气的受刑人,有气无力地哀求着,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体内的往虚已经噬蚀了她的神经,现在只有任何一根坚硬的东西才能撑住那即将崩溃的神经,但狠心的小蛇就是不进入,只在门口缓缓游玩。
“来吧┅”苏静大叫一声,双手按住僵尸的手指,狠狠地向里面一压┅“啊┅”她一声惨叫┅
一阵撕裂的疼痛,使她记起自己内里的一块肉已经穿破了┅“我是妇人了┅”
她的内心又喜又羞。喜的是自己突破了这一关,可以为所欲为,彻底享受欢乐了,羞的是自己最珍贵的处女之宝,居然是被一具僵尸所夺走。
手指抽了十来抽,血淋淋┅
僵尸舍不得的把手指放进自已口中,贪婪地吸着┅
“僵尸爱吸血。”苏静想起师父的话,脸上又一阵羞红,别的僵尸都是咬人脖子吸血,而她却是贡献了那种血,实在太羞人┅
手指上的血引起了僵尸全身剧烈的颤动,这血太少了,他觉得不过瘾,于是索性低下头,张大嘴巴,包住那流血的门口,用力吸着!
“啊┅我┅不行,不能吸┅又骚┅又骚了┅里面全麻了┅要命的哥哥┅不能吸┅只能插┅小淫妇┅求求你┅再不插┅就要没命了┅心肝哥吁┅快!”
苏静从有声喊到没声,一个头像拨浪鼓般,在枕头疯狂左右摇晃着┅僵尸抬起了头┅一张嘴全是血┅
“好哥哥┅插,插┅救命┅插┅”
苏静毫不羞耻地分开大腿,把花园门口敞开,在他眼前饥渴地等待着┅僵尸大吼一声,跳上床去,双脚左右分开,跨在她的身体两侧、瞄准那花园口,正要插入┅
苏静大喜,等待那极乐的一刻┅
不料就在此时,挂在墙上的那把金钱剑因为受到震动,居然掉了下来,正好把僵尸的头斩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红粉赶尸(三)
话说那金钱剑因为受了震动而从墙上掉了下来,正好斩在僵尸西门庆的脖子上,竟然将他的头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