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瓜!”那鹦鹉飞起来,飞走了。
“唏!你!”孙晴叫道∶“等一等我!”但那鹦鹉飞走没有回来了。孙晴想一想,觉得他似乎也只好一试了。
没什么损失,他低头在这个女郎的嘴唇上轻吻,这倒是绝对不难做的事情。
这是一个长发而很年轻的美女,头发咖啡色中带一些金色,皮肤奶白而乳头是浅浅的粉红色,看来是有西方血统的,但一时又看不出她是什么种族。但总之是非常美丽,而且她的发间还透着一股幽香。
不错,吻这样一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件苦事。孙晴吻下去之后,她竟然真的有了生气。她的喉咙里开始吐出来更多的声音,而且她的两臂一伸,就把孙晴抱住了。她的嘴唇也动了起来,舌头伸出来,伸进他的嘴唇之内。一时,孙晴也大有反应,他是一个有正常机能的男人,他只是不愿做乘人之危的事。
对方知道而有反应时又不同了。但是,她仍应该不知道他是谁的。因此当她的眼皮一弹而张开的时候,孙晴又连忙退缩了。他说∶“对┅┅对不起┅┅”他又很难解释,他吻她是企图使她醒过来,而她却又是真的醒过来了。她会相信他这解释吗?
但她说∶“为什么对不起?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他说∶“你┅┅你认得我?”
她说∶“我就是一直在等你,你来才能救我们!”
“唔,你醒来就好了,”他说∶“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她说∶“你要和我造爱!”她的臂腿都象蛇似地把他缠着。
“我们┅┅我们┅┅”孙晴呐呐着,也不由得焦急起来∶“我们先谈谈不可以吗?”
“你不和我造爱,我又会睡着了!”她说。
“怎会这样的?”孙晴说∶“你先起来,让我们讲清楚吧!”这情况也很冲动,但在未真正了解之前他总觉得不放心。
“你先┅┅”她说着又忽然说不下去,身子一发软,倒回下去,眼睛也闭上了。
孙晴推她、叫她,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孙晴没有办法,只好再来那一套,又在她的唇上一吻。
她又是再醒过来了,就象完全忘记了上一次的事。
她又是说∶“你不和我造爱,我又要睡着了!”孙晴停止,她的眼皮又真的开始再闭上。孙晴的手在她的乳头上轻抚轻弄,她又精神起来,发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就象那里是一个按钮似的,弄这个按钮就能够令她醒过来。
孙晴只好继续,虽然这也不是辛苦的事情。她把他的头按到她的胸上,让他吸吮她那简直是近乎完美的尖顶。这又使她更加精神和清醒了,她的手也开始在他的身上动起来。她的动作非常熟练,反而孙晴也自愧不如。孙晴是一个爱运动的人,他运动多就不是风流人物。
他以前只是有过一个女朋友与他做过这事,后来这个女朋友因为志趣不合而分手了。她爱静而他爱动。他之后更专心于运动,而以他的特殊爱好,又确是颇难找得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女朋友的。
他与以前那个女朋友虽已做得颇熟,但她并没有这样的技巧,他不知道女人的手和嘴巴可以有这许多用途。后来他也是要暂停一下了,因为他的身上还是穿着衣服的,他不解除衣服就不能做她所要求的事。这一阵的停顿中,她又渐渐变得呆滞起来,不过她似乎因为受过了较强烈的刺激,所以还未致于立即又睡着。
当他再去吻她时,她的热情又回来了。
她身上本来就全无衣服,所以孙晴就用不着为她多进行脱去衣服的手续。他只要一凑上去就可以,不过也只是贴近而已。他的经验所限,只有过一个女人,他用他习惯了的角度又不那么顺利,似乎每个女人都是高低略有不同的。他只是有强壮的体魄,能够有相当雄劲的冲击。
还是她伸手去扶才扶正了。一扶正了之后就不同,这之前好象一度没有进口的墙壁,忽然又有了,湿而紧。他在那湿滑之中挺进,觉得就象其实没有进口而给他逼开了一个进口似的。
进了一点,她用手按住他的盆骨,略皱着眉头∶“慢一些┅┅痛┅┅”
“假如你还没有准备好,”孙晴说∶“可以迟一些!”。他记得他以前那个女朋友也是如此的,要很长时间的工夫,太早进去也会觉得不适。
这女人说∶“不是┅┅只是┅┅我是第一次┅┅你轻一点就行了!”
“你怎可能是第一次?”孙晴说∶“这件事情,看来你比我还要熟练呀!”
“我是没有做过,”她说∶“是真的。”
孙晴又觉得没有什么理由她需要说这个谎,即使她不必假装第一次,她都已经是非常之富于吸引力的了。
她又不是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孙晴在分辨这个的方面是没有什么经验的,不过在感觉上似乎又有。
虽然是那么湿滑,然而又是那么紧。
那奇异的海棉似的东西又是很好的垫,不太软也不太硬,发起力来很容易。
孙晴发力,开始逐步侵入。忽然,他觉得似乎冲破了一些阻隔,便直闯到了尽头。
这时他就更加觉得畅顺,他也不由得与他以前那个女朋友去比较,这是唯一的比较对象了。比较起来真的好了不知多少,就可惜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本领和技巧,不懂得如何去尽量的取悦她。
不过似乎也够了。也许一个男人首先是需要有足够的强劲舆及较长的时间。
孙晴在时间方面也是未达到有控制的本领的,但是他总之是不会太短。
他就这样一直衡刺,她渐渐由非常之紧而变成略为扩张,这扩张显然是随她的感觉而增加的,分泌也是随时间及速度而增加。很自然地,他的冲刺便越来越快。她有时也会抽缩一阵,那显然是达到高潮的反应,而她发出来的声音亦显示她正是如此。
她虽然说她是第一次,但她在迎送的方面的动作却又是甚为熟练,而她的双手也一直没有闲着,在他的身上的敏感之处游移着,有时是一只手的手指轻轻伸到他的股沟处揩过,但多数是玩弄着他的乳头,她的手玩弄的急缓的程度亦似乎是正在反映着她的感觉。
时间好象没有了意义,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到达了尽头了。一阵飘飘欲仙,他的精华就完全喷射而出,而她也是紧紧抱着他,就象要吸收他的一点一滴,全部不肯浪费。终于,他们都静止了下来。
美人洞(终)
她说∶“你的种籽┅┅已经给我了吗?”
“种籽┅┅”孙晴有气无力地说∶“你是说┅┅”
“那不是种籽吗?”她说。
孙晴知道那是人的种籽,但他的意思是感到奇怪∶一个女人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只有怕他的种籽会播种成功而已,但是她却是希望这些种籽种能成功似的。
她知道种籽已给了她,她就把他放了,而他亦懒洋洋地滚开,就躺在她的旁边。
她坐了起身,撕了一些那干海棉似的东西为他揩抹身子。那东西倒又是很好用的,比毛巾柔软而有吸收液体的能力。
她有这服侍也使孙晴感到颇为惬意。
孙晴休息了一阵之后,仍是懒洋洋地躺在那里。做了这事之后他的自然的反应就是很想睡觉,但他又不肯睡,他要问清楚她,这里到底是怎么搅的。
他说∶“你是谁?你怎会在这里的?”
“我不知道。”她说。
“什么你不知道?”孙晴说∶“你一定知道。”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睡着了,等你来把我救醒。”
“但睡着之前呢?”孙晴问∶“发生了什么?”
“没有发生什么。”她说。
“什么没有发生什么?。”孙晴说∶“难道你说你是记不起来?”
“没有发生什么。”她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孙晴问。
“我没有名字!”她说。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孙晴说∶“你会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她显得迷罔地∶“你是来把我们全部救醒的,你会给我们种籽!”
“你们?”孙晴说。
她指指周围那些其他睡着的女人们。
“她们又是怎样救呢?”孙晴问。
“跟我一样呀,”她说∶“你只要和她们造爱就行了!”
“只要和她们做爱就行了?”孙晴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说∶“这是很舒服的事情。我很舒服,我也知道你很舒服!”
“你又说什么都不知道,”孙晴说∶“你又知道我很舒服?”
“我并不是全部都知道的,”她说∶“假如你想知道,就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