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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瓶儿
午夜怪谈 第 2 / 4 页
还替赵全穿回裤子,她才洗抹下体,然后蜷伏在他脚下睡。
赵全暗喜∶“这女孩倒是天赋异禀,我不过花数十雨银子,就买得这么一个尤物,她刚才这么一手,就弄得我精如泉出┅真是几生修到!”
他忍不住摸了摸瓶儿的背脊∶“你我既已合体,以后你就做我妾侍好了!”
瓶儿这才敢将身子攀高,搂着赵全∶“奴婢这一生一世都是官人的!”
两人搂着睡了一夜。
翌晨,赵全觉得自己“疲累”甚,本来男人早上多少会有“竖阳”的,但这朝,他发觉自己那话儿,竟然是软绵绵的,早上亦没“竖阳”。
但反观杨瓶儿,经涡宵来的缠绵后,却全无憔瘁气息,反而明艳迫人,她是更白更滑了。
赵全雇了只艇,载她回开封。
这晚,杨瓶儿在舱内又来撩拨赵全,她象依人小鸟似的,伏在他怀里。
赵全虽吃了不少酒,但似乎有心无力。
瓶儿的手,轻摸着他的胸膛。
她伸手到他怀中,轻搓着他的乳头。
“瓶儿,你就让我休息一宵好不好?”赵全仰天便倒。
她扒开他的衣襟,露出那浑厚的胸口来。
瓶儿伸出舌头来,不停的舐他的乳头。
她一边舐,一边去扯他的衣带“噢┅不┅”赵全叹息着∶“我┅有心无力┅”
“唔┅官人,已经休息了一宵,今宵无论如何┅”瓶儿含糊的应了一句,她的小舌头慢慢从他的胸膛往下滑┅
她舐过赵全的肚脐,又来到那“软绵绵”的地方。
赵全只感到她湿湿的嘴巴,又封着他的肉茎。
瓶儿这次不是吸吮,她的小嘴只是对着他的龟头,轻轻吹气!
她吹出的气是温暖的,烫在龟头上时,弄得他很舒服。
她的小嘴,不止只朝着龟头吹,还将气吹入龟头那条裂缝内。
“喔┅啊┅”赵全忍不住按着瓶儿的发髻。
她除了吹之外,还伸出舌尖来撩,这几下努力后,说也奇怪,赵全的肉茎子,又慢慢地昂了起来。
不过,他不是一柱擎天的勃起,而是斜斜的向左侧昂起。
“噢┅噢┅成啦┅成啦┅”赵全发出欢愉之声。
瓶儿马上掀高纱裙,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压了下来。
舟遇到波浪,抛得起伏不定。
而瓶儿将他未全硬的阳物,纳入自己的阴户后,亦只是夹着不动。
他只感到,她的牝户内似团火,烘着那纳了进去的肉茎!
她那牝户是湿的,有暖暖的淫汁流出,这时,她并无用内功啜着他的龟头。她只是贴着他、搂着他,一任波浪将船抛来荡去。
“瓶儿┅”赵全觉得阳具发硬再发硬了。
“官人┅”她小腹突然向前一挺,她下体象有机关一样,又开始啜着他的阴茎。她软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那两颗乳头,恰巧亦擦在他的奶头上。
男人的奶头是细小的,而女的呢,就大而硬。
四粒奶头互相擦来擦去,瓶儿狂乱了∶“官人┅你按着奴奴的屁股吧┅啊┅啊┅”
赵全双手大力的压着她的屁股。
这样,他的阳具似乎挺得更入了,而她的花心呢,就可以更加仰前。
她紧窄的阴道,将他的阳具夹得一丝空隙也没有!
他按着瓶儿的香臀,口里发出“荷┅荷”之声。
她似乎知道男人的需要,就是肉茎未全硬时,最好不要动!
他在全硬后,突然反客为主,将瓶儿压在身下,他将她两条腿提高,搁到自己的肩头上!
赵全对付女人亦有一手的。
他突然伸出中指来,就伸到下体上。
他不是搔自己,而是用指头儿去搔瓶儿的阴唇皮,去搔她的屁股。
“官人┅你真好┅奴奴要浪了┅”杨瓶儿身子不断轻扭。
可惜你的牝户儿太紧,要不然,我还可以加一只指头儿进去!”
赵全又撩了两撩她的屁股眼儿。
瓶儿两足搁在他肩上,不住的抖颤∶“官人┅我要┅我要┅”
他扒开她的大腿,伏在她肚皮上,赵全慢慢地抽送起来。
那里,他和她的“肉”正在紧贴。
他望着眉眼如丝的她,心想∶“我再用指头撩拨一回┅你一定求饶了!”
但,赵全这时只感到她阴户内突然又产生吸力,直扯他的龟头。
“噢┅”他想拔出阳具,但已来不及了,瓶儿两眼翻白,双足就勾着他的头∶“官人┅奴奴来了┅”
她牝户吸力很大,令赵全亦无法不泄。
赵全泄出来的精,比上次更多,他只感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他才醒过来,赵全只感腰酸背痛∶“唉!色如削肉钢刀!”
他自言自语∶“三天两次春宵,我就这么不济┅看来┅这杨瓶儿,我还是无福消受了!”
《肉瓶儿》(三)
就在这时,杨瓶儿就爬入舱来,她眼红红的∶“官人┅是不是不要瓶儿了!”她象要哭出来一样。
赵全闭目∶“你┅你怎么胡思乱想?”
瓶儿楚楚可怜的∶“官人的心意,奴奴都可以想到,既然不要奴┅奴就投水死了倒好!”
她掀开舱中的窗,纵身就要跳入水里,赵全赶紧把她腰肢抱着∶“瓶儿,我再也不想休你之事!”
两人在舱内这么纠缠,舱外的舟子大骂∶“喂!船要翻了,快停!”
瓶儿这才依偎在赵全怀里,呜咽饮泣起来∶“官人,不要抛弃奴婢!”
“好!好!”赵全怜惜地摸着她的香肩。
他心里有点奇怪∶“为甚么我心里所想的┅她都知道?”
不过,赵全的体力的确吃不消,接下来的两天,他都要卧在舱中。
说也奇怪,杨瓶儿汶有男人的雨露滋润,俏丽的面容变得憔瘁了,一下子像“老”
了五年似的!
“瓶儿┅”赵全心有馀而力不足,他有点歉意∶“你不如找个青壮的┅我┅我实在不能再应付你了┅”
瓶儿伏在他肚皮上∶“不!我要从一而终,否则奴婢会遭天谴的!”
她将脸颊贴着他的下阴。
赵全摸着她的头∶“我不明白┅”
她呼着来的暖气,喷在他裤裆上,赵全只觉阴囊有说不出的受用!
“小女子是你所买,就要跟定你┅这是报恩┅”她的手又摸落他的阳具上。
“噢┅不┅”赵全的裤子又给她扯下了来,露出那根紫红的肉棍儿。
她爱不释手的摸者那“棍”身∶“官人┅你可以┅”说着朱唇就吻落他的阳物上。
赵全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瓶儿的舌尖,撩在他的股沟上,跟着轻舐他的阴囊。
“喔┅”趋全轻叹了一句,他感到她轻咬着他的两粒小卵。这还不止,她还朝着他的屁股儿吹气。
那暖暖的气,从屁眼吹入,赵全只觉丹田发热∶“哎┅要命┅要命呀┅”
瓶儿除了吹气外,亦不忘啜、吮他的龟头,亦朝着他的龟头沟内喷气。
赵全的“枯木”再次“逢春”。
而瓶儿这时就趴起,她在赵全面前,卸下衣裙。
她的皮肉很白,两只乳房,那腥红的奶头,在赵全眼前荡来荡去。
这都是他熟悉的器官。
突然,瓶儿将身一转,用背脊朝着他。
她的背很白,脊骨线条明显,腰肢纤幼,还有一个圆、厚的屁股。
赵全第一次看清楚她的臀郡。
瓶儿身子前倾,她高耸屁股,那微粉红色的牝户,就从屁股旁掩映的露出。
“官人,我的屁股美不美?”瓶儿又高耸了少许臀部,她柔声∶“奴婢身上有处地方,比前边更紧更窄┅”
赵全看到另一个红彤彤的肉眼,他怒吼一声∶“你这个淫妇儿!”
他只觉阳物斜斜的挺起,他再也按捺不住就爬起。
小舟又摇荡起来。
瓶儿双手按着舱板,赵全握着阳物,就朝那肉洞一塞。
“啊┅呀┅啊┅”瓶儿雪雪的叫起来。
他的阳物只插入少许,就给吮着,这肉洞儿甚干甚紧,令赵全有另外一份快感。
“这次我捣你的牝户,几下就被你的吸精法,将我弄得弃甲曳兵┅”赵全压着她弹性十足的臂部,再运力!
“啊┅啊┅”瓶儿瞪眉哀叫∶“官人┅求求你┅轻点!啊!”
赵全再一插,将阳具全送了进去。
“官人┅不行了!”瓶儿头乱摆∶“哎┅哎太胀了┅”
她腰肢亦扭动。
她的“哀叫”,激起了赵全的“兽性”,他猛地运气,就抽送起来。
“鸣┅”瓶儿可能怕呻吟声传出舱外,她赶忙拾起自己的裙子咬往口中。
赵全前几次“行正路”时,只是抽插片刻就射精,因瓶儿阴户有“吸吮”力之故。
这时“舍正路而弗由”,弄得她呻吟连聱,心中倒有阵阵快感,不期然大力的又插多几下。
“呜┅噢┅噢┅”瓶儿低低的呜咽。
赵全望着她大而肥的屁股,他一挺腹时,肚皮就碰到她的臀部,肉击肉时,发出了“拍、拍”之声,好不过瘾。
“小淫妇儿,你受不了?”赵全停了下来,双手从她背后伸前,一把掏起她两只奶子,用手指去搓揉她的奶头。
瓶儿的脸孔他虽然看不到,但她摇头又点头的动作却逗得赵全大乐∶“小淫妇儿,这下子你终于受不了了!”
他狠狠的又抽送了几下。
“噢┅噢┅哎唷┅”瓶儿差点哭出来∶“官人┅好粗大┅奴婢┅受不了┅”
“哈、哈!”赵全停了下来,用“肉棍”钉着她的肥臀,那肉洞儿没有淫汁,她没能“滋润”下被抽送,的 是很“辛苦”!
而他抽送片刻就要停下来,亦是怕“泄精”。
因为肉洞甚窄,将他的阳物夹得甚紧,特别是龟头部份。赵全是老手,所以抽抽停停。瓶儿喘起气来∶“我的爷┅奴婢受不了┅你行行好┅就丢精吧!”
赵全握着她的奶子,反复地把玩她的奶头,那两粒乳头,被他搓得凸起发硬。
他用力抽插了几下,瓶儿又哼得上几句。
在舟舱内“行云布雨”,本是别有滋味,因波浪起伏,就如抛上抛落一般。
赵全压着瓶儿,就象“骑”着“肉山”一样,好不快活∶“小淫妇┅你快求饶,否则┅我又要抽送了!”
“哎┅哎┅官人┅你饶了奴婢┅我的肠子都要痛起来了┅”瓶儿喘气∶“你┅你还是插奴奴的前面吧┅那儿┅湿得很!”
“不!”赵全揉着她乳房的手,改为扶着她的腰肢,他一边望着她的肥屁股,一边运劲。
“拍、拍、”赵全又多插了半盏茶的时分,瓶儿已经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赵全只觉龟头被嫩肉紧吮着,每一下插抽都有轻微的“卜”、“卜”响。
他心雄起来∶“小淫妇,我┅我来几记狠的!”
“不!不!”瓶儿虽然呻吟,但赵全按着她的腰,怎容她的挣扎?他狠狠的就插!
“哎呀┅奴婢痛┅肠子穿啦┅哎呀┅”瓶儿虽然哼叫,但屁股就在抖颤。
赵全只觉龟头发痒,脑海中泛起甜畅感。
“不好┅啊┅这┅这就赏你吧┅”他连连的打了几个冷颤。
一股不太浓的热浆,直喷入瓶儿的肚子内。她仆倒在舱板上,屁股竖起,赵全亦趴在她屁股上喘气。
他虽然泄了精,但肉棒儿还被肉洞紧夹着,那些粘滑滑的白浆,似乎一点也没“倒流”出来,都被瓶儿吸收了。
瓶儿虽然倒在舱板上端气,但憔瘁的花颜倒回复了盛丽。
赵全射了精后,虽然劳累,但亦有“英雄感”,起码弄得瓶儿连连求饶。
男人就是这样,在“阴户”上不敌,自然泄气,一旦捣得女人讨饶,自信心亦恢愎了。
舟行数天,就返抵开封。
赵泉虽然脚软软,但买得娇妾,亦忘了身体虚弱。
他的发妻严氏,倒是弹了瓶儿几句∶“狐媚偏能惑主,相公要顾顾身子!”
赵全是盐商,身家不少,自不然懂得用参茸补身。但一当他“元气”稍复,瓶儿又缠着她求爱。
她一有男人雨露,就面容娇艳,但三天两日没有房事,就憔瘁不堪。
赵全唱了几番“后庭花”之后,亦变得乏味了。
他补身的,都被瓶儿吸去。
他一天比一天消瘦起来。
严氏就和一个家丁串谋∶“老爷身体越来越虚,都是家中多了一个杨瓶儿之故,我想将此妖女送给你,你卖她到开封,走得越远越好,事成之后,我送你十两银子,而卖杨瓶儿的所得,你可以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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