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喔┅┅原来如此┅┅但┅┅但┅┅这是哪里?”才放下一块石头,我又起了另一层疑虑。
“顶楼呀!你看看窗外的视野有多好!”随着话声美目四处顾盼,隐隐有一丝得色。
我凝神往窗外望去,除了蓝天白云、朗朗晴空外,街道不见了,房子也不见了,我满腹狐疑的问∶“奇怪!怎么看不到街上的景致呢?”
“唉!应该是空气污泄吧,地面上的烟尘把景致全都遮掩了,这还不是你们造成的。”她叹了口气,话中带有责备。
“我们?”她的用字遣词让我觉得奇怪,嘴里不由得复诵了一次。
“是呀!是我们人类造成的,不是吗?”这次她倒说的正确无误。
“你是谁?怎么头发是那么奇怪的绿色?明明我按的是十楼,怎么会跑到这顶楼来呢?”
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我心中的疑惑可是一波接着一波。
“别管我是谁,也不要问我为何会来,现在没头没脑闯进来的是你,又不是我,要问也只能问你自己。”她望着我理直气壮的说。
“对呀!应该是由她来问我才对呀。”我心底暗叫惭愧,毕竟不速之客是自己。
“告诉我,我漂亮吗?”她忽然这样问我,脸上笑容再次绽放开来,霎时房间里光华万丈。
“漂亮┅┅嗯┅┅好漂亮┅┅好漂亮!”我又看呆了,嘴里不断忘情的称赞着。
“你刚刚在电梯里想些什么?”她小手掩住了嘴,眸里带有捉弄的神色。
“嗯┅┅我┅┅我┅┅我想┅┅象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如果能够做我的女朋友一定是非常幸福与骄傲的事,不仅是走路昂首阔步,就算祖宗邻里也是光彩有加。”谈到拍马逢迎我的嘴巴突然又溜了起来。
“噗嗤!”一声,她笑了出来。“哪来的贫嘴滑舌,真不正经!”佯怒的叱我几声,接着又问∶“除了这个,你还想些什么呢?”
老天呀!那些淫秽念头我怎么说得出口,有些话原本就只能想不能说,更何况在这么个绝色美女面前,说出来不就唐突佳人了吗?
“我┅┅我┅┅我就只有想着这些了。”我言不由衷的说。
“是吗?!”她一脸不相信的反问我,看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接着又说∶“你是不是想着怎么把我的衣服扒光,怎么把我的大腿打开,怎么把你胯下的东西插入我的身体,怎么让我在你的身子底下娇喘吁吁、欲仙欲死?”说着说着,粉脸不禁泛起阵阵红霞,就跟身上的轻纱一样迷人。
我没想到由她的口中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听着她柔美温婉的话语,嗅到她身上飘来的不知名百花芬芳,意会到这么个绝色尤物摆明是在挑逗自己,裤档里的弟弟竟知机的硬挺起来。
(下)
“来吧!不可以只是想想而已!”
纤手一拢一挥,身上的轻纱竟然轻易的卸了开来,直飘到床的那一头。而轻纱底下是玲珑有致的美好胴体,坚挺的乳房放肆的挺立胸前,随着躺下的动作微微颤动,两颗樱桃般的乳头缀在玫瑰色的乳晕中央,生机盎然、春意无限,纤细结实的腰肢恰可盈握,呈现出美好曼妙的弧度,再底下是细致鬈曲的绒毛,以优美的倒三角型屏蔽深红微润的密窟。
空气忽然稀薄起来,我呼吸急促得差点喘不过气,一阵阵燥热由小腹慢慢升向喉头,变成死命的干渴,然后我的阴茎远离了大腿,向莹白的女体宣誓效忠。
该死!身体毕竟老实的可怜,既使这么个身分不明的美女,只要脱光衣服让我上她,弟弟总是点头如捣蒜,恨不得立时与我决裂飞奔蜜穴淫窟之中,全不理“飞来艳福不是福”的惊世警语,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来吧!胆小鬼。”
多么醉人的娇喊声呐!现在她连修长的大腿都张了开来,我看到草丛深处满带雨露的花径正招手魅惑自己,脑里连最后的一丝清明也都隐遁不见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使泄上爱滋、梅毒、菜花直到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我失魂落魄的以饿虎扑羊,不!不!是饿狼扑羊的姿态扑将上去,完完全全象是树压海棠一般把她一丝不挂的晶莹胴体压在身下,左手手心抚在她微张的阴户,右手已经由裤裆里捞出硬梆梆的灼热阴茎。
她蓝光流转的美眸微微的眯了起来,仰着臻首粉脸微酡,好一副逆来顺受的娇俏模样。
“哦┅┅轻一点┅┅我怕痛。”她微启的樱唇徐徐吐出清音。
我扶着她挂上腰际的粉腿,阴茎缓缓拨开草丛,推开肉瓣,象一根探针般钻进了神秘的洞穴。
“唔┅┅好┅┅好紧┅┅好舒服。”她的阴户里面竟是清凉无比,让我象在大海中泅泳般四肢百骸通体舒畅。
“唔┅┅好┅┅好┅┅棒的东西┅┅原来┅┅这东西┅┅如此┅┅受用!”
她嘴里失声赞叹,柔嫩的小手握上阴茎的根部缓缓往阴户里头推。
“喔呜┅┅里头┅┅里头┅┅更┅┅更舒服。”玉柱连根而没,好似触着妙点,她惊喜的娇忽出声。
我未曾品尝过如此凉爽舒泰的妙穴,只觉阴茎鼓出的热力一丝丝一缕缕的向外飞散,整个人阴阳交泰般妙不可言。
“哦┅┅原来┅┅原来你就想┅┅这样┅┅这样子┅┅搞我呀!”她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深 奇异的美眸中春意无边,雪一般细致的肌肤由妙处紧紧联系着我黝黑的身躯。
我开始狂烈摆动起来,眼睛深深注视着这妖精般的美人。
“喔┅┅喔┅┅好┅┅好舒┅┅服┅┅┅好┅┅舒服!”她屈起手臂轻抚着额头,粉颈忘情的扭摆。
“嘶┅┅你┅┅你喜欢┅┅喜欢我┅┅这样子┅┅搞你吗?”我舒服得嘶嘶吐气,耳中听见自己阴囊撞击潮湿阴唇的“啧!啧!”水声,神经绷的就快断了弦。
“嗯┅┅喔呜┅┅真┅┅是┅┅真是美的┅┅说不出的滋味┅┅难怪┅┅难怪┅┅你┅┅们脑袋┅┅老想要┅┅这么做。”
粉腿夹紧我的腰身,玉股像麦浪一样随着我的韵律狂放舞动,每一次狠狠的插入,团团套住阴茎的阴唇口就有一股温润的淫汁渗了出来,沾湿了我的阴囊。
“嘶┅┅你┅┅你┅┅你就不想吗?”感觉到她骚冶的阴户正淫荡的迎合着我,我爽得濒临崩溃,开始咬牙苦撑。
“喔┅┅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我就快┅┅沉沦下去!”她整片莹白的玉股突然死命的弓了起来,我每一下抽插都扎实地贯到了蜜穴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哎呀┅┅哎呀┅┅我┅┅我┅┅我┅┅快┅┅快要死了!”一瞬间她攀上了欲海高潮,小手紧紧抓住绵絮般的被单,两只粉腿铁钳一般紧紧箍住了我。
只觉波涛一般的冷泉扑上龟头,个中滋味真比热浪还令人乐不可支,精关一松,阳精翻天复地的泉涌而出,阴阳交合、水乳交融,我顿时淹没在无边无际的碧海蓝天里。
然后在湛蓝的海水中,我远远看到了吐着泡泡的警卫伯伯,看到了橄榄绿色的牛皮沙发,看到了金壁辉煌的水晶吊灯,当然,也看到了沙发上那个铁灰色西装,浅蓝色衬衫,打着一条闷骚紫色斜纹领带的男人,那不正是我吗?一副无精打彩、颓废疲累的失意模样,大字体的摊在沙发椅上,嘴角还噙了一滩口水。
哈!我竟然看见我自己了!就象飘浮在天花板的海水面上,远远的望向另一个我。难道我竟没用到爽一炮就脱精而死,活脱脱的做了牡丹花下的风流鬼,现在还阴魂不散的飘荡在大厅顶端,这┅┅这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突然,我听到“吱!吱!”的奇异声响,然后一整串光芒四射的水晶吊灯带着飞散的珠玉落到了我的头上,连一声哀嚎也来不及发出,底下的我霎时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