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要人家来报答你?别人当时也只是口头说了声要谢你,你便当真了。真是个傻蛋,还满大街的去找,找到了又怎样?弄不好别人不认识,问上一句∶“你是谁?”那岂不丢人了!
因而我也渐渐将那女的淡忘了,又过起了我的正常生活,只是每日临睡前或是睡梦中会出现她的身影和那片高高隆起的白色棉质内裤。
事情已过去快半个月了。那天下午,我正在屋中蒙头大睡,忽然手机的铃声将我吵醒了。
“我操!谁呀?这么早。”我一边骂,一边懒洋洋地拿过手机∶“喂!”连我的声音都是懒洋洋的。
“喂,请问是林先生吗?”电话中传来一个妩媚的女子的声音。听那声音,根本不是熟人,这会是谁呢?难道┅┅不会吧,这么久还会记得我?
“嗯,是呀,请问小姐是┅┅”
“怎么,林先生不记得我了吗,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枫之舞’您救的那个弱女子,就是我呀。”
那声音依然妩媚无比,而我的心也仿佛被那声音给一把揪住了,“砰砰”巨响,我自己都可听到我的心跳声。
“哦,原来小姐是┅┅啊呀,过了这么久了,小姐还对这点小事念念不忘,真是┅┅”
“林先生,对您是小事,对我可就是大事了。要不是您,恐伯今日我便不能跟您通电话了。为了表示我对您的感激之情,今晚我请客,算是我聊表寸心。”
“小姐,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口中说这么说,心中却早已乐死了,终于让我等到了。
“林先生,不要客气了,再客气,您便是看不起我了。”
“啊呀,小姐,哪儿的话,我怎敢看不起你┅┅”
“好,那说定了,今晚七点,城西的‘红叶’餐厅,我等您。”
“好,一言为定,一定准时到。”
挂掉电话,睡意顿无,立即冲下床,洗操、洗头、刮胡子、选衣服、挑鞋子┅┅忙了半天,再一照镜子,只见镜子里出现一个头发一丝不乱,西装笔挺,皮鞋铮亮,活脱脱一个标准的绅士。抬腕一看,才五点半,整整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便打开电视,想看会电视打发一下时间,却连画面上是些什么都看不清,一颗心早已飞去了“红叶”。
好不容易挨到了六点二十,我赶紧下楼,叫了辆车,直奔“红叶”而去。
到了“红叶”门口,看看时间,还只六点四十,早了二十分钟,不知那位小姐到了没有?我一边朝门口望去,一边考虑等下见了她该说些什么。
忽然,听到一声喊∶“林先生。”语调中带着一点妩媚一丝惊喜,我抬头看时,却见一个大美女站在我面前,穿了一身淡黄色的洋装,一条紧紧的裙子,裹得那丰满的身子,从中透出无限的活力与诱人的激情。看那脸,大概二十三、四岁,从轮廊看,依稀是那日在“枫之舞”的那位小姐,只是那日看起却不象今日这般端庄与漂亮。
我点了点头,她便立即上前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将我让到餐厅里。口中还不住说∶“林先生,今日真是帅,我老远看到了,猜就是您,除了您,还会有谁有这般风度?”
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脸不由微微一红,忙道∶“小姐过奖了,过奖了。”
说话间,已到了一张桌前坐了下来。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却发觉今日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以前我也来过这“红叶”餐厅,却完全没有感觉出象今日这般浓浓的情侣气息。
灯光较为暗淡,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轻轻地飘荡,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周围的人都是三三两两一桌,看样子都是些情侣什么的,头碰头,轻声交谈,不时发出一两声轻轻的笑声与刀叉碰上碗碟的声音。
“林先生,请您点菜吧!”她指着服务员手中的菜谱对我说。
“我对吃不在行,还是小姐你点吧,简单些便行了。”
“那就我来点几样吧。”她轻声的点了几道菜,又叫了一瓶香槟,服务员便走开了。
“林先生,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方,方圆的方,名字也是一个芳字,不过是芳香的芳。以后您叫我阿芳便是了,不要再叫什么小姐小姐的,怪别扭的。”
我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我还是叫你方小姐的好。”
“林先生,您这就见外了,您是我的救命思人,叫我阿芳又有何关系。”方芳见我这样说,连忙辩解。
“这┅┅”我嘴上还在犹豫,心中却早就一百二十个愿意了,只是不好立刻答应。
“要不这样吧,我看我大你几岁,以后我便叫你林弟,你便叫我芳姐,算是我占你一点便宜。如何?”方芳一双大眼睛,似是急切地盼我回答。
“那,好吧,我再推辞便不好意思了。”我见她这么说,也便就答应了。
“好,林弟。真是太好了。我早就盼望有个你这样的弟弟了。”
“我也是就盼望有你这么一个漂亮又端庄的姐姐了。来,芳姐,让我们为美好的今天干一杯。”
“对,干一杯。”举起服务生倒好的香槟,我俩轻轻碰了一下,一干而尽。
这时,方芳从手提袋中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对我说道∶“林弟,这是那日你给我垫付的五千块钱,今日我还给你,并真心地感谢你。”
我忙把那信封推还给她,道∶“芳姐,你这就见外了,区区五千块钱何足挂齿。再说了,今日你我成了姐弟,这些钱财又何必分得这般清楚。”
“这怎么可以,亲兄弟明算账的嘛。这钱你还是收好。”就这么推来推去,信封在我俩之间不断移动。正好服务生来上菜,我便把信封推到了她的面前,有外人在,她也不好再推过来。
服务生一走,她正要把信封再推过来,我板起脸,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芳姐,你再这么便是看不起小弟我了。好,把钱给我,我立刻便走。”说着,我作势要起身。
她见我这样,忙道∶“好好好,是我的错。林弟,不要生气,来,姐敬你一杯。”
见她不再把信封推过来,我也便不再起来,举杯喝酒了。
我俩这般杯来盏往,很快便一瓶酒下肚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片晕红,象是一片红色的浮云浮上了她的脸,她的一双大眼晴更显得水灵而脉脉了。她举手投足之间也更显出了一脸娇柔妩媚了。
吃完了这顿我有生以来最为激动的饭,方芳已显出有几分醉意了。出了餐厅门,方芳对我道∶“林弟,姐今日喝得有点多了;要回去早些休息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明早姐再找你。”她伸手招了辆出租车过来,回头对我说了声“再见”。
我正想说“再见”,她却忽地一下搂住我脖子,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下,一扭头,钻进车去了。剩下我独自一人呆呆的站在路边,不知所措,只觉鼻中仍留着她那淡淡而诱人的香水味,脸上仍能感觉到她那软软而又冰凉的双唇。我不由伸手摸了摸脸,放到鼻前嗅了嗅,还可隐约嗅到她的体香。又放到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辆出租车“嘎~”的一声在我身前停下,司机探了个头出来,“小伙子,要车吗?”
“要!”我一下钻进车门。
“小伙子,去哪儿?”
“回家!”我没头没脑地扔了一句给司机。
司机不由回过头来,问道∶“小伙子,你家在哪条街?”
“先随便在城里兜上几圈,过会再说。”我仍在回味着方才那突如其来却又美好无比的一吻,懒得跟司机多说。我便这样在这飞驰的出租车中继续回味那一吻。
等我回到家,已是深夜十二点了,如若不是司机要交班,我想我此刻仍在出租车上继续神游呢!
不知什么绝故,今晚我很快便睡着了。只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那双软而冰凉的双唇而又一次感受到了那飘飘欲仙的快感,嗅到了腥而带有青草味的气息。
此后几天,我俩便象往常一起吃饭,看电影,去“枫之舞”,而她也只是每次在分手时在我的脸上印上软而冰冻的双唇,除此之外,再无进一步的发展。而我却隐隐感到我并不满足现状,却不知下一步该怎样进行,也只能听之任之。
这一天,她又约我去“枫之舞”,等我到时,却见她早已坐在了桌前,正在喝着啤酒。她见我来百,朝我招了招手,微微一笑,我便走了过去。
我走进了,却惊奇地发现她今日的打扮与前几日完全不同,穿得较为暴露,甚至比我第一次见她更为暴露。上身是一种透明的丝织短袖衬衣,里面却是一件短短的紧身棉质背心,紧紧裹住身子,上面有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下面仍与上次一般是一条紧紧的裙子,却又短了许多,只是勉强仍将她那丰满的臀部包住。
我坐在她对面,叫了杯啤酒,双眼仍盯着她看个不停。她见状,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今日姐穿得不好看?”
我脸一红,低头去弄那啤酒杯,口中连连说∶“好看,好看。”一时不好意思抬头看她,也不好意思说话,只是不住地喝酒。
她从烟盒中抽出两根香烟,递了根过来,我乘接烟之机转过了头,也许喝了酒,壮了胆,我俩之间的气氛又与往常一样嘻嘻哈哈了,猜拳行令,一会便喝下了好几瓶啤酒。
到走时,不知不觉喝掉了十多瓶酒。出门时,我见方芳的脚步有些踉呛,忙抢上前几步扶住她,她也不知是真有些醉后无力还是做作,依到了我的身上。
一路出来,我只觉她那浓浓的气息不住喷到我身上,淡淡而诱人的香水味不住扑鼻而来。她那结实而丰满的乳房不住地在我臂上蹭来蹭去,可感到那上面有颗小点了,一会儿便变大、变硬了。而我也是心猿意马,还不时将骼膊用力向后靠去挤她。
等我叫了车,正要把她送进去,她却忽然开口追∶“林弟,姐今日喝得太多了,头晕晕的,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见她这副慵慵懒懒又娇柔的样子,二话不说。便拥了她一起进了车。
在车里,方芳完完全全地依在我身上,似是睡着了一般。而我也比第一次大胆了许多,双臂将她拥住。
过了一会,她在我怀中动了动,似是我拥得大紧了,我赶紧松了松,她却垂了条手臂下来,正好搁在我大腿上,我也没去留意。
过了一会,那只手却在我的大腿上动了起来,开始还只是轻微地来回距离不大地动,可那动作一会儿越来越大了,在我的大腿内侧长距离地滑动。轻轻地,不疾不缓地,还时不时挪到我大腿根部,碰一下我那小弟弟。
我只觉得大腿上痒痒的,她似乎每到腿根处碰我一下,我便颤抖一下,心中象是空了一般,升出一团火来,想扭动一下身子,却动也动不了,被方芳将双腿死死压住了。我渐渐出了汗水,气息也重了起来,下身又高高耸立起来,正好顶到她的身上。
那只手不住移动,忽然怀中的方芳又动了动,我又将手松了松,方芳这下变成了坐在我的左腿之上,上身斜斜地依在我的怀中。
那只手忽然停在了我下身那块高高耸起的地方,不住地在上面蠕动,又蹭又搓。我感到心中那团火越烤越旺,象是要将我整个吞没,喉间只觉干燥火热,不由咽了几下,想咽下口水缓解一下喉间的干燥,却发觉口中也早已是干得冒火。
那只手却依然没有停止动作,反倒将我西裤的拉链拉了开来,探了进去,又轻轻拨开我的内裤,将那早已蠢蠢欲动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这一下我倒更不敢动了,生怕我一动,引起了司机的注意,他回过头来,将我的丑态尽收眼底。心中也不由暗暗发出埋怨,不想这个方芳平日里像个淑女,今日却不知为何,在出租车里做出这种事来,心中一面却又暗暗喜欢。
那只手仍不停住,不住地动,而我怀中的方芳却一动也不动,好似那手不是她的,是别人的与她无关一般,只是我微微感到她的气息也有一些重。
又过了一会,那种飘然的快乐又降临了,只是这次不是在床上在梦中,而是在飞驰的出租车中,在方芳的手中。我不由“哦”了一声,感到怀里的娇躯也动了一动,我垂下头来看她,却见她脸上潮红比方才酒后还浓,二只眼睁了,见我看她,眨了几下,满是笑意。
我心中不由一恼,想把她一把推开,怪她这般恶作剧。但见她脸上那似笑非笑,慵懒可爱的神情却不忍心,加上这般娇柔可爱,又怎肯弃她不顾。
我一抬头,却正见后视镜里司机那含笑的双眼与一脸古怪的神情,再看,却见后视镜里一切都看得分明,不由心中大窘,垂下脸去,不敢看他。
待到下车付钱时,司机却忽然冒了句∶“拉链拉好了。”便飞驰而去。
我低头看去,却是下车时忘了拉裤子拉链,此刻正是城门洞开呢!而方芳则在一旁“哈哈”地笑着。我不由心中一恼,道∶“笑,都是你,让我出了个丑,今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我便又站到路旁去叫车。
方芳见状,忙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骼膊,甩动着,象是小姑娘撤娇一般,口中更是娇声道∶“林弟,都是姐不好,姐给你赔礼道歉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好嘛?回答人家嘛!”
听到她这样娇娇柔柔的声音,又是低声下气地,我心中一软,仍作生气地样子,道∶“今后可不能开这种玩笑了,要不真不理你了。”
方芳听我口气软了,忙道∶“好,好,今后再不开这种玩笑了。只要林弟不生气,姐什么都答应你。来,到姐家吃块冰淇淋,算是姐向你赔不是。”我也就跟着她到了那乱七八糟的屋中。
一进门,方芳便将脚上的鞋甩了,一只差点砸到电视机上,口中道∶“你看姐这儿,够乱的。”一路将地上的鞋与衣服踢开,又将沙发上的衣物甩到地上,叫道∶“来,林弟,这儿坐,姐来给你拿冰淇淋。”
我坐到沙发上,她一把将那件短袖脱了甩到一边,只穿了个小背心,又对我道∶“林弟,你热不热?快把衣服脱了,不要捂出痱子来。到姐这儿随便些。”
听她这么说,我还真有些热,将外套脱了甩到一旁,又将领带松开了。方芳去开冰箱取冰淇淋,她上身弯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那短裙向上拉,又露出几分裙下春色来。那背心的下摆却不甚紧,此番她一弯腰、背心的下摆便张开了大嘴,露出其间两团白花花的肉团。
我见这种情形,脸上发烧,心中很想看,却仍偏过头去,不去看那诱人的情形。这时方芳却在那儿问我要什么味的,我说随便。
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淇淋,口中闲聊着,等到冰淇淋吃完已是凌晨一点了。我正想起身告辞,方芳却道∶“林弟,今日这么晚了,就睡姐这儿吧?”
我听她这样说,不由得一阵迟疑,孤男寡女,这般时侯,独处一室,这┅┅这┅┅
我正在迟疑间,方芳却又说道∶“林弟,在姐这儿有什么问题?你我姐弟相称,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难不成姐会害你。如果你信不过姐,你走便是,姐决不拦你。”
她说完又将已关上的门打了开来,一手握住门上的把手,一手扶了门边,身子斜斜地依在门上,一双大大的眼晴看着我,脸上却满是期盼的神情。
我听他说了这种话,又见她这种神情,心中也不忍就此离去。脑海中却出现了出租车上的一幕,那只灵动无比的手好似又出现了,紧紧抓住了我,我真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