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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常感觉(2)
午夜怪谈 系列作品 第 6 / 8 页
整整一下午,我便在她的肚子上渡过了。
而当我迈着蹒跚的步子离开她的房间时,已经是下午六点。
当我精疲力尽地回到家时,只见到雪儿正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屋里发呆,见我开门进屋,她迎上来扶住我,带着哭腔说∶“我回来不见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一个人走了。”
我挤着笑脸,搂住她,拍拍她的脸道∶“小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看你又瞎想了!只是一个小时侯的朋友多年不见了,邀我出去喝了点酒。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雪儿一下露出了笑脸,脸上却还挂着两颗泪珠,道∶“原来是这样。”
我替她抹去了泪珠,刮着她的脸道∶“这么大个人了,羞也不羞喔,说哭便哭,说笑便笑。”
一连十多天,我一直再没有见到方芳,她也未曾打过电话来,我以为她讲信用,不再来骚扰我们了,我提着的一颗心也渐放了下来。
这一天,手机忽然响起,我一打开,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小宝贝”的叫声,我的心不由往下一沉,这个瘟神又找上门未了!但心中仍存了一丝希望,希望能跟她聊上几句,她便挂了电话不来烦我。
“喂,你不是说不再来打扰我的吗?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哟,小宝贝,不要生气嘛!姐姐打电话给你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嘛,关心一下你。那天见你挺卖力的,弄得精疲力尽,不过是想看一下你恢复了没有?哈哈,哈哈┅┅”电话那头又传出阵阵淫荡而放肆的笑声。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厌恶地说道∶“好,这下声音也听到了,人你也挖苦够了,该满意了吧!”
我正想关上手机,她却说∶“喂,喂,小宝贝,不忙关机,我这儿有些精彩的东西想给你看一下,你一定会满意的。”
不知她又想玩什么新花样?我可没功夫陪她,便道∶“我不想看,也不感兴趣。对不起,我要关机了。”
“等一下,等一下,这东西你是非看不可的,否则,我便把她给你的小情人看。我想你的小情人看了,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听她提到了雪儿,我的心中不禁一惊,不如她要玩些什么名堂,便道∶“那好,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便过来。”
“得,怎么我一提你的小情人你便激动了呢!她对你真这么重要?你这么紧张她,以前你对我可没这么好呀!”
我不再理会,只是问她在哪儿,她说她仍在“东方大酒店”的咖啡厅中,我说了句“我马上到”,便关上手机冲了出去。
此刻正在午后最热的时侯,然而,那些阳光仍没我心中的焦虑那般炙手,阳光再亮也驱不散我心中的阴影。
我到了咖啡厅,她仍坐在上次的位置。我刚坐下,便急忙问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却笑道∶“哎呀,急什么,先坐下喝杯咖啡,饭后再看也不迟嘛。”见她这般模样,我再急也没用,只能坐下喝咖啡。
坐了十多分钟,她才从手提袋中掏出一个信封来递给我,说∶“便是这东西了,你自己慢慢看吧,张张都精彩无比。”
我摸了信封,感到硬硬的,一打开,却原来都是些照片。我一看那些照片,当时便傻了,心中也不由冒出一股火来。
那些照片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每一张上面都有我的脸,而我正在和她干着那勾当,而且张张都是大特写,拍扳的角度又好。我真想把拍摄的人一把提起来,然后重重地掉在地上,再将他的头踩个稀烂。我愤怒地看着她,眼中要冒出火来,将她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妖妇烧成灰烬。
我一张张地撕扯着这些照片,却不跟她说话。她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我,然后也帮我撕,撕成细小的纸片。
等我撕完了,她却又笑吟吟地道∶“怎么,小宝贝,撕完了,赶快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到这儿来,姐多洗一些带来,让你撕个够。”
我的心重新又沉了下去,想起这些照片的底片还在她手上,只要她高兴,可以洗出无数张来,给整个城市甚至全国人民每人一张。虽然我没有必要去考虑别人对我的看法,但雪儿我却不得不考虑,不得不顾虑到雪儿的感受。
我便压下心头的怒火,装出一副笑脸,对她道∶“芳姐,你不如把底片还给小弟吧!以前小弟对你有什么不是或是芳姐对小弟有何不满,我们可以当面说清了,小弟给你赔礼道歉,可只求你把底片还给我就是了。”
她笑道∶“底片我是会还给你的,只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我还会时时想念我的小宝贝。以后你我便不再相见了,我想小宝贝时便将这些照片拿出来,对着照片想象一下小宝贝,然后再自慰一番。你说这个想法好不好?虽说十分变态,却也是无奈之计,聊以急救。”
听她的语气,不达到目的,她是不会将底片还给我的。我便对她说道∶“芳姐,有何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小弟尽量满足你便是了。”
“什么要求都可以?”她瞪大了双眼盯着我。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条件,我可没逼你你!”她满脸笑容地说。
“嗯,是我自愿的,芳姐并没逼迫小弟。芳姐对小弟这么好,又怎会来逼迫小弟呢?”我嘴里虽这么说,心中却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婊子。
“那这样,每星期三我要你到这儿来见我一次,然后好好地为我服务一番,怎么样?”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底片怎┅┅”
还没等我说完,她便挥手打断了我的话头,说道∶“底片到时自会还给你,只是现在时机不成熟,一还给你,我的小宝贝还会乖乖地来为我服务吗?恩,还有,你可千万不要动什么歪念,否则我便把照片给你的小情人看,咱们到时一拍两散。”
“怎么会?怎么会呢?我一定会按时来为芳姐服务的。”迫于形势,我不得不对这个婊子低头,委屈求全。
“那跟我来吧,今天便算是这个星期的服务,从今日起,你便要开始为我服务了。”
这一个下午,我又精疲力尽才回家。
从此,我也开始了漫长而难熬的日子。那个恶毒的臭婊子,又走进了我的生活中,而我也不得不向她低头,每星期为她提供一次性服务,而我也变得象是个妓男。这一切当然都是瞒着雪儿的,因为我怕她知道了事情,不肯原谅而离我远去。
“白哥,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傻,也很贱,甘心受那贱女人的摆布?”这时,林忽然间问我这个一旁的忠实听众。
我不由摇了摇头,道∶“林,你确实很傻,但称不上贱。你的行为开头是好的,目的是彻底地摆脱那个女人。而后来,却落入了她的圈套。其实,一开始你便不应该答应她的要求,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何必去惧伯她呢。而且,你也忽略了雪儿对你的爱情的牢固程度,你对自己的爱情对雪儿没有信心,是你犯得最大的错误。你一开始即便到了后来,仍不能瞒雪儿,应该将一切都向她表明,因为可以看得出来,雪儿爱你爱得相当深,也对你深信不疑,但你却不敢信任她对你的爱,这是你的错误,也是你的傻处。”
林听了我的话,不由点了点头,似是懊悔地道∶“要是当初有人向我点明便好了。”过了半晌,却又恶狠狠地冒出一句∶“也许我早该杀了那个婊子。”
听着他的语气,我的心不由一跳,正想问他,他的身影却随着凌晨五点的钟声不见了。
第六章网络之情
深夜,我坐在书桌前等待林的出现,同时我脑海中想象着林日后的生活。方芳这个女人对于林的生活很重要。但我却感到方芳对于林的生活的影响,比之雪儿还要重要一些。
林随着凌晨一点的钟声又准时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一下打断了我对他生活的思考。
林一坐下,便问了我一句∶“白哥,你说,一个男人同时与几个女人有性关系,而他心中深爱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也爱着他,有没有这种可能?而这个男人是不是对这女人很不忠?”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想了想,对他道∶“林,这是有可能也可以理解的。这便可以说是爱与欲的区别。这个男人与那个女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一种爱,而与其馀女人的关系则表现为欲。爱与欲可以说是佛主与酒肉的关系,酒肉可以穿肠过,佛主也可以心中坐,因而,欲可以任它飘去,但爱却请随时抓牢,不能让它随风飘去。否则,便会失去了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而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完全地沉醉在欲之中,就象不能为酒肉所困一样,否则,便会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同时。也毁了心中的神明,丢却一生中的真爱。”
说到这儿,我停下喝了一口茶,看林象是正在思考着什么,眼中一片迷罔。
我便接着说道∶“至于是不是说是这个男人对深爱他的女人不忠,这个可就难说了,因为你说这对男女是互相深受着的,而男人与别的女人有了性关系却仍没忘记有一个女人深爱着她,自己的心中也深爱着对方,那便表明男人还是清醒的,应该迅速从与别的女人的纠缠中摆脱出来,全心全意地爱那个深爱她的女人。”
林听着我的话,不由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对我道∶“白哥,这么浅显的道理我竟然想不通,要是当时我便遇到你,那该有多好,我也不至于会犯下那些不可饶恕的错来。唉!”他说完还长长叹了口气。而我们的故事便在林的叹息声中开始了。
雪儿去工作时,怕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便竭力怂恿我去买了台电脑,然后她便教我上网聊天,查看新闻报道以及一些新鲜而奇特的事。
开始我竭力反对,因为我对此一无所知,也懒得去学,可又不忍拂却雪儿的一片好意,便答应试一下。谁知这一试,倒上了瘾,除了星期三极不情愿地去一趟“东方大酒店”以及在雪儿休息日陪她逛街购物外,我便沉浸在了网络之中,在各个聊天室中进进出出,给交各式各样的网友,然后给各个网友写信,再去自己的信箱翻看网友给我的信。一时之间,网络给我带来了无穷无尽地欢乐,也为我带来了我生命中的又一个女人。
那一天,雪儿说她们公司要派她到英国总部去学习三个月,一个星期后便要走。我虽舍不得让雪儿离开,但想到雪儿这一切都是她的辛勤劳动换来了,不能因为我而使得她的所有劳动都白白浪费,也就勉强同意她去。
雪儿见我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逗我道∶“看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哭鼻子。来,小弟弟,乖,听话,姐姐给你糖吃。”她边说着,还边用手摸着我的头,一副大姐姐哄骗小弟弟的样子。
“不,姐姐,我不要吃糖,我要吃奶奶。”既然她来逗我,我也不妨逗她一下,活跃一下气氛。瞬间,屋里的气氛活跃起来,而我们俩也嘻嘻哈哈地纠缠到了一起。
雪儿走后,我更是深居简出,幸而那个婊子也不来我的住处,我也只是每星期三去敷衍她一下,其馀时间乐得清静,安安心心上网聊天,发泄心中的苦闷。
这一天我刚进聊天室,一个叫“心男”的便吸引了我。我读起古龙小说《绝代双骄》中有个叫铁心兰的姑娘,刚开始,也是以“心男”这个名字出现的。
我在网上的名字叫“山”,因为我要给别人以一种稳重厚实而凌云的印象。
我一说话,心男便被我吸引了过来,接着便成了我俩的交谈,不再去理会旁人,而旁人也识趣地不再来打扰。我跟心男谈天气、谈国情、谈国际形势、谈我们所居住的城市、谈人的感情、谈各自对人生对社会的看法。
从心男的话语,可以看出正被我的一番奇谈怪论而完全吸引住了,话语中充满了对我的崇敬之情,而我也深深的淘醉,一下子觉得自己仿佛高大了许多,因为这是除了雪儿外,第二个对我显出崇敬之情的人。
以后几天,我们每天约好时间上网聊天,述说自己这一天的经历与感觉,还说下自己的心事,一聊便是几个小时。
这天,已是晚上将近十二点了,我打了句“晚安”向心男告别,就准备睡觉了。这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句∶“我能和你见个面?”
我不假思索,便打了一句“可以”然后我们便约好明天下午三点在市中心的人民公园门口见面,到时她手中拿一本《女友》杂志,而我则拿一朵黄色菊花。
第二天,我按时来到公园门口,但却未将菊花拿在手中,而是放在了外套的内口袋中。因为我想看一看心男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如果不适合于做朋友,不见最好,以免又惹上麻烦。
我却丝表不怀疑心男是个男的,因为从安排见面的种种浪漫举动来看,不可能是个男的。
我到了公园门口,见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孩。大约十八岁,脸上还留着一丝稚气,手中握着一本《女友》,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象是在等人。
我见是个小女孩,想来见见也没事,使取出了菊花,拿在手中,朝她走去。
果然,她一见到我便眼睛一亮,露出了笑脸,迎了上来。到了我跟前,却又垂下头去,双手不住摆弄那本《女友》。
我见状,不由笑了笑,问过∶“请问,你是心男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了一片红色。这个腼腆的小女孩,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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