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犯不着这样吧┅┅”
我心想∶‘足球比赛里出现错判,也没听说谁要把裁判罚下场呀?何况这种冤案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即使日本人可恶也没有就此就纠缠个没完的道理。’
我是通灵师,可不是报应使者。
“不!岳先生!是我没说清楚。这不是个简单的错判,而是一个事前就安排好的、有预谋的陷害!”
那灵魂激动地说着,生怕我再打断了他,而干脆不再停顿,一股脑地说了起来。
“那死者的老婆和别人通奸,被丈夫发现后,要和她离婚。她丈夫是个很有钱的商人,若离婚那女人就一分钱也得不到了。于是她和她的奸夫一起设计了一个阴谋,先把她丈夫杀了,然后找我这个在日本既没钱又没地位、无依无靠的穷留学生来抵罪!”
“那女人事先打听好我打工的那快餐厅的情况,然后先杀了她丈夫,又打电话到快餐厅,指明要我去她家送外卖。等我一进门就把我打晕,然后在我的衣服和手上做了手脚,再报警来抓我!”
“这么狠毒的妇人!”我开始气愤起来。
“这还不算完。那女人的奸夫的姐姐恰好是个法医。那死者明明是在我去送外卖之前就死了,可那女法医却做证说死亡时间就是我去送外卖的那段时间!那女人也做证说亲眼看见我动手杀人!”
“当时替我辩护的女律师还假装好心,劝我承认是误杀,说这样顶多判我个十年,说不定还能保释。我当时在法庭上都有些被吓傻了,竟然答应下来!”
“结果我承认误杀后,那法官却说误杀证据不充分,谋杀罪名成立!最后他们就判了我死刑!!”
“该死!竟然这么草管人命!!”
我已经气愤得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说实话,这小子的遭遇的确令人同情。一个穷学生在国外被人欺负,而且竟然还被陷害成杀人犯!这太可恶了!!我已经基本上决定替这个冤魂出头了,去教训教训那些欺负我的同胞的日本人。
而令我动心的另一个原因是∶陷害这家伙的日本人竟然还好象全是女人!不仅包括那谋杀亲夫的贱货,就连做伪证的法医和欺骗当事人的律师都是女人!
我开始越来越感兴趣了。
‘妈的,这些蛇蝎心肠的坏女人!竟敢这么欺负我们中国人,我非得教训教训这些可恨的日本娘们!’
我心里暗暗想着,但脸上还不能让那小子看出来。
“那法官是男的还是女的?”
“法官是个老头,是那女律师的老师。”
“嗯,这么看来那法官也和她们串通起来喽?”
“是。”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我开始盘问起他来,因为做为一个通灵师必须要小心地与鬼魂们打交道,若被他们骗了可就太没面子了!
“起初我并不知道这些,也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冤案的受害者。但后来在灵界有一次偶然遇见了那女人的丈夫,是那日本人的鬼魂告诉我的!”
“那鬼魂一听我说起那女法医和女律师的名字,就立刻全明白了!原来那女律师是那个贱人从前的一个同学,她假装好心地主动找到我要替我辩护,谁知竟是害我来的!而且那法官也是通过那女律师来买通的!”
“哦,是这样。”
我心里已经大致有数了。这家伙说的看来都是实话,而且我要证实他说的话也不难。
“那你打算都向哪些人复仇呢?”
“当然首先是那贱人和她的奸夫!那奸夫的姐姐、就是做伪证的那个女法医也不能放过!还有那个卑鄙的女律师,法官!还有抓我的那个女警察,她在警察局里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我狠狠打了一顿┅┅”
“等等,”我见他越来越激动,不得不再次打断他∶“警察打犯人好象很普遍,这似乎不能成为你报复的理由!至于前面那几个人嘛┅┅他们的确可恨!”
我虽然已经决定替他报仇了,可是还是不想牵连太多。否则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会再把什么快餐厅老板、刽子手之类的都带进来,岂不麻烦?
“那好,岳先生,就按照您说的,只对付那对狗男女,还有女法医、律师和法官。”
“嗯。那么你打算怎么对付她们呢?”
那鬼魂沉默起来,过了一会,他好象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我想亲手向她们复仇!!┅┅我听说,象您这样的通灵师能使鬼魂化身,或者附在其他人的身上。我想┅┅”
‘哼,这家伙还真精!’我暗暗想着。
前面说过,构成灵魂的东西和我们这个世界上的物质不同,所以他们不能直接对人类做什么。而且什么鬼魂附体之类的事,普通的鬼魂也根本做不到,必须有通灵师或其他灵界的高级人物来帮助才行。而通灵师们还有一种能力,就是将鬼魂的躯体物质化,使得他们能够象人一样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把这种事称做“还阳”。
这家伙就是想要我按照这两种办法中的一种,来使他的灵魂附在某人身上,支配着这个人来替他报仇,或者干脆将他再“还阳”。
不过我是肯定不会使这个叫方威的家伙还阳的!因为这样做消耗我不少功力不说,一旦出了什么意外,灵界追查起来还方便无比。因为这样做我的通灵密字就会附到还阳后的“人”身上,简直就和在口供上签字一样!我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这样愚蠢的事是不能做的。
但使灵魂附体就不同了。
因为这样做一来不容易引起灵界注意--毕竟与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人”不同,二来即使发现也不太容易查出是哪个通灵师干的。而且凭我和灵界的几个长老非同寻常的关系,通融起来也容易蒙混过关。
我已经决定了∶就让方威附体于哪个日本人身上,去找那几个卑鄙恶毒的日本娘们报仇!
幸好这个世界上的通灵师我基本都知道,其中并没有日本人。这使得我少了很多顾虑,可以开始帮助这个无辜的灵魂了。
不过我在此之前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首先就是查一下“方威”所说是否属实,然后还得在灵界偷偷动点手脚--把他的名字从枉死城中勾掉,使他成为一个灵界的“黑人”。
“没问题!方威,你先回去,等过两天我会和你联系的!”
我得先把这鬼魂打发走,因为足球比赛就要开始了,而且世界杯结束前我是不会行动的。
那鬼魂好象还不太相信我,仍然站在那里,用乞求的神情望着我。
“你放心!我最恨日本人了,这次一定会帮你报仇!你赶紧回去,否则被发现你溜出忘我学堂可就麻烦了!”
“那好,我回去了。岳先生,谢谢您!我、我下辈子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大恩!”那鬼魂感激不尽地说着。
‘哼,下辈子?你这么一搞,有没有下辈子可还难说呢!即使有也得等个千八百年的,到那时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心里感到好笑,这种事情可真是说不准的,而且我答应帮他也不是图他对我感恩戴德,也有点私心在里面。
我看着那鬼魂很快化做一缕烟雾样的东西,钻进我的水晶球,很快消失在了里面。看着我的电脑和水晶球之间飞窜的蓝光闪完,我赶紧关上了电脑,因为该到了看足球赛的时间了。
‘嗯,早听说日本女人既风骚又下贱,这次可能至少饱饱眼福--没准还是艳福呢!’
我听着电视里解说员那唠叨的解说,脑子里却开始想着刚才那鬼魂的事。
‘这些日本女人是罪有应得。她们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中国人,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吧?’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使自己不再内疚或不安。
找女人复仇?有意思!而且我用屁股想也能知道,这家伙会怎么对付那些阴险恶毒的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一向喜欢幻想能够折磨和强奸女人,当然这只是幻想,在现实生活中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这样对自己、对别人都有害无益。
不过这次可不同了,我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来帮助一个在人类社会里决不会被发觉的“罪犯”来做这些事,而我至少得到了一个没有危险和顾虑的旁观机会!这已经足够令我无法继续安心看我最喜欢的球队踢足球了!
通灵师手记(二)
“就是她?”
我躲在路边的一辆汽车里,看着一个女人走向一幢别墅。
那女人从远处看去,身材还真不错∶大约三十左右的年纪,皮肤十分白嫩,个子也就一米六十左右,三围目测大约在34.24.36左右,属于比较丰满的类型。
“就是这个贱人!她叫麻宫淳子。”旁边的方威咬牙切齿地说着。
“嗯,长得还不错嘛!”我摘下墨镜,又仔细看了起来。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髻盘在头顶,脸蛋长得不能算很美,但充满了一种成熟妇人的妩媚。她走起路来,略显肥大的屁股就会明显地扭摆起来,使得她的整个人都随着妖冶地摇摆着,充满了诱惑。
那叫麻宫淳子的女人走向别墅,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怀抱一大堆纸盒的年轻人,显然是刚刚采购回来。那年轻人个子高大,相貌也算英俊,只是跟在麻宫淳子身后的样子显得很谦卑。
“这小白脸一定就是那贱人的奸夫喽?”我试探着问方威。因为这年轻人看起来比麻宫淳子要小至少五、六岁,所以我还不能肯定。
“嗯,他叫藤原健一,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他的姐姐、就是那个诬陷我的法医,叫藤原美希。”
“这两个狗男女还是时髦的老少配呢!”我吹着口哨说道。
我正和方威说着,那两人已经走进了别墅。
“臭娘们!”方威忽然愤愤地骂着,就要推开车门走出去。
“喂!你干什么?”我赶紧把他一把抓住!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分!你现在是大哥,怎么这么冲动?!”
我小声在方威耳边说着,看到汽车前排的两个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一副标准黑社会打扮的家伙已经惊异地回头朝我俩看了过来。
必须介绍一下∶现在方威的身分是日本一个颇有势力的黑社会组织--池田会的老大、池田浩男。
关于究竟让方威附身在什么人身上,我们曾经有过分歧。
我最初的意见是,让他附身到一个一贯反华的日本右翼老政客身上,顺便通过干些坏事令那老家伙也身败名裂。可是这家伙坚决反对,说不想便宜了那老家伙的臭皮囊。
其实我心里明白,这小子是怕那老东西的那副臭皮囊不中用才是真的!于是我们选择了这个日本暴力团伙的老大,他是个身材魁悟、相貌凶恶的中年人。
我略显了一下功夫就令他立刻附身到了那个池田浩男的身上。
不过这样我们行动起来倒更方便了,因为还自动地多了一大群绝对听话的打手。
我不想错过看出好戏的机会,于是要求方威--现在的池田浩男,行动时都要选在周末或晚上,这样我就能施展通灵术,脱身来日本看热闹,顺便也监视一下这家伙,不让他牵连无辜。
我现在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