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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子告美人
午夜怪谈 第 2 / 4 页
也可方便我捣死你这骚货!”
他垂下头来,就朝她的牝户吐了些一口水,再用手指糊开了!
那妇人的阴道果然有些湿润。
沈老二那阳具仍未全硬,他蹲坐在妇人的身体上,将阴茎压在她乳沟下,将那半硬的阳物,在她的乳沟揩来揩去,就象是磨剑一样!
那妇人只是鸣咽,她逃过了胡老大的毒手,看来逃下过沈老二的淫辱。
“你的奶子怎么松泡泡的!”沈老二又将龟头抵在她的奶头上!
那龟头和乳头同是嫩肉,沈老二撩得两撩,产生不少快感。
但妇人的奶头仍是凹陷的,不过,沈老二的阳物就已经昂起了。
“骚货子!大爷给你好东西!”他狰笑。
“呸!”妇人一口口水就往上吐,正好吐上他的面∶“你干脆杀了我吧!”
“不!”沈老二用手抹了抹面上的口涎∶“我淫完你,再把你卖到附近的农村去,起码值几两银子!”
他又用手探她的肉洞∶“妈的!还是干巴巴的?好,弄点‘水’出来!”
沈老二拾起扔在远处一柄匕首,用手拈着刀身倒持着,就用刀柄去撩妇人的牝户。
那刀柄起码三寸多长,上面缠有布,比男人的肉棍还粗大。
沈老二用刀柄头撩得两撩,已插了寸许,那妇人痛得裂牙张齿,但就是不叫一声。
“真好玩!”沈老二又将刀柄再深入半寸,妇人终于呻吟起来∶“哎┅哎哟┅”
“你叫了!”沈老二大喜∶“这肉洞开了‘窍’,等一会就更顺滑!”
因为刀柄硬插进去,那牝户自然的分泌出淫汁来,那肉洞已湿濡了。
沈老二趴身下去,那肉棍儿就是一挺!
“鸣┅啊┅”妇人哀叫起来,她终于贞节不保。
沈老二的肉棍插进了一半后,再用腰力一挺!整支肉棍儿就塞进牝户。
“啊┅真爽┅”沈老二连连的快顶了几下,那肉棍头在肉洞内左冲右突!
他是久旷,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连连的就插了数十下。
妇女只觉下体又热又痒!
“你这婆娘┅想不到┅下边┅还这么紧┅”沈老二拉出阳具来看,只见龟头湿淋淋的,沾了不少淫汁。
他“呵、呵”的笑着,又连连插了卅多下。
沈老二毕竟是傻老粗,只顾自己快活,毫不理妇人如刀割的感受。
他挺多几下,喉中突然怪叫∶“噢┅噢┅来了┅噢┅”
跟着阳具就连连抽搐,那妇人只感到一阵阵热流喷入花心内,她眼泪直流,口中咒骂∶“你这杀千刀的山贼,有本事就一刀把我杀了!”
沈老二的阳具软了,滑回出来。
他站起绑回裤带∶“我不会杀你,天快黑了,蛇虫鼠蚁都会爬出来,等一会,等娱蚣爬进你那洞洞,咬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老二一边狂笑,一边拾回他的兵器∶“张老三,咱们先葬了老大,明日再来看艳尸!”
马蹄声扬起,两人三骑走了。
妇人被绑在地,自是叫苦∶“那粗汉果真要我受蛇、虫之咬?”
她不禁毛骨栗然∶“救命!救命呀!”
原来沈老二射在她牝内的秽液,有不少已经倒流而出,滑潺潺的流在大腿两侧及地上。这秽液有阵“腥臭”味道,人闻了亦“刺鼻”,但虫蚁闻到,倒是大餐!
妇人被绑不能动,下体又大张,难怪她连连叫苦了!
“假如真的有虫钻进去┅”她不禁冷汗直冒,拼命挣扎∶“救命!”就在这时,已有三、五只蚂蚁爬上她大腿上,妇人哭了出来。
女人就是怕蛇、虫这类东西。
但,这时又有蹄声响起!一拐一拐而来的,是那头驴子!
“小毛!”妇人象见了救星一样∶“快救我!”
那驴子像通灵似的,走到她身旁,垂下头来就咬绑着她手腕的绳!
那绳是撕下妇人的衣服造成,虽多捆了几层,咬得几下,就断开了。
妇人的手一自由,就伸到胯下,先扫走身上的蚁,再用绳絮,抹干净了下体。
那驴子屁股仍插有一箭,妇人双手一拔,拔出箭头∶“小毛!没有你┅我┅我章蓉都下知┅能否活过今晚!”
她搂着驴颈“呜、呜”的哭了出来。
那驴子伸长舌头,在她脸上舐了舐,它屁股中了一箭,幸未伤及筋络,虽流了一点血,仍然可走!
章蓉哭了一顿左右,她怕沈老二等山贼会再来,急忙将破衣、破裤穿回身上,然后牵着驴子,往开封而去。
大阳下山前,章蓉幸好找到一户山间人家,瑟缩在屋后柴房渡过一宵。
那户人家见她是女流,倒肯发善心,并给了她一件破衣穿着。
一宿无话,翌晨,章蓉骑着伤驴,就望开封而来,逐渐近城,逐渐人多。
章蓉虽身上破烂,但人悄丽、娇美,倒也有人留意她两腿。
她向人问路,就往城南的“章府”而来。
章府是秀才府,章老爷叫三槐,家道亦自中上。
“伯父!”章蓉见到章三槐就扑入她怀里痛哭。
“蓉儿!”三槐亦很激动∶“我接到信,知你父、娘亲渡江翻舟溺死,真不幸!”
他执着她的衣袖∶“来!告诉伯父,你怎么走来的?”
章蓉于是讲她和毛驴前来的经过,她有述及路上遇到强盗,但就没有讲沈老二强奸她的事。
“这头驴子倒肯护主,就把它寄养在马栏吧!”章三槐又连连叹息。
他又吩咐家人预备热水给章蓉洗澡。
章蓉浸在浴桶内,连连用手洗擦牝户。
她想到沈老二用刀柄插她牝户的一幕,心仍有馀悸,于是用力一撕,将一大撮阴毛扯了下来。
“这事不能宣扬┅”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假如有人知道,我这辈子就嫁不出了。
除了头驴子外,是没有人知道我的事,那山贼不知我是谁,只有小毛┅”
章蓉似乎想到甚么似的∶“我应承过嫁它,但它不过是头驴,这是开玩笑,作不得准的!”
她蹲在浴桶内,泡浸着身体,水将她两乳浮了起来。
她望着自己的细皮白肉∶“爹以前下许我嫁梁兄,误了多年,现在,我终于可以找户人家,不过┅我一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这秘密┅一定要┅”
她想过一个念头∶“小毛!对不起,不要怪我心狠,我留你不能。”
章蓉洗干净身子,站了起来。“我下体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曾遭人蹂躏!”她望着着自己的胴体,心又有绮念∶“我要一个男人,真的男人!”
昨夜沈老二虽然“快而短”,但她却有一份异样的回味!
就在这峙,户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那影子,不象是人类!
章蓉吓了一跳,那是驴子小毛!
“畜牲,你跑到这里来干吗?”章三槐和家丁叱喝着,跟着是驴子嘶叫,当众人拉走它时,它发出愤怒的叫声。
这晚,章蓉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一丝不挂躺在绣榻上,她欲火如焚。
章蓉搓着自己的乳房,她用手指拈着两粒奶头,轻轻的捏∶“啊┅噢┅呀┅”
那两粒软而凹陷的蓓蕾,慢慢凸起、发硬。
章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希望有男人来捏她的奶子。
她的乳头从她指缝中凸了出来,她大力的搓着自己的乳房。
那两只又大又白,连蓝色筋脉都清淅可见的奶子,被她自己搓得满是淡红的指印。
章蓉不觉得“痛”,她只觉得空虚。
她阴户微张,象有虫蚁爬进她牝户内,轻轻咬她似的,令她十分痕痒,章蓉身子在床上典来典去,光是摸、捏乳房已经不能“消痒”。
(三)
她双手垂到小腹下,轻抚着自己的阴唇。
她的手指捏开了阴毛,轻轻地按在嫩肉上。
阴道和阴唇开始湿润起来。
章蓉觉得更加痕了,这种痕痒是由心内发出。
“哎┅哎┅如果有男人,多好┅”她轻叫起来。
她的手指颤颤的扒开阴唇,按在阴核上。
“啊┅啊┅”章蓉的手指碰到凸起的阴核时,象按下痕穴一样,她浑身抖颤∶“哎┅哎┅哎┅”她停了一下,又再摸落阴核上。
牝户内的淫汁,源源的流出。
章蓉一个翻身,将身子趴在席上,她将牝户紧贴着席面,慢慢地揩磨起来。
“哎呀┅”她额角冒出汗珠┅
“我要┅我┅要┅”她越磨越快。
贴在席面的牝户给粗糙的草席擦过,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她感受到自己牝户流出来的淫汁,飞溅到草席上;还有,她牝户上的阴毛刺进草席上的空隙处,在揩磨时,那些柔毛折断了,一根根卡在草席的缝隙上。
“噢┅啊┅男人┅”章蓉呻吟着∶“我要男人┅”
她的牝户擦在草席上久了,有点浮肿起来,而沁出的淫汁,沁在席上,令她每下的磨擦,都发出“吱、吱”声。
章蓉抓着草席,不断的磨┅
就在这时,房中突然多了一个大汉。
他站在床边,欣赏着她“磨”,他嘴角泛出微笑,大汉满嘴胡须,相貌魁悟。
章蓉伏在席上,当然看不到床边站着人,她远是上下左右的磨着∶“啊┅有男人,就好了┅”
就在她香汗淋漓时,大汉的手就摸落她滑溜溜的背脊上∶“章蓉,我来了!”
“啊!”章蓉听到男人声音,吓了一跳,她不敢回过身子来,但就停止了“磨”草席∶“你是谁?”
“你不认得我?我是小毛!”大汉坐在床畔,两手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不要┅我要叫了!”章蓉急起来,但她浑身乏力似的,大汉一扳,就把她扳成仰面朝天。
“不!”她尖叫一声,双手掩着奶子前端的腥红两点。
但她忘了下体,那晶莹的牝户就全现在他眼前。
大汉猛地俯头,嘴巴就吻往她牝户上。
“噢┅啊┅!”她轻叫起来,双手一垂,就扯着他的头巾,整个人抖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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