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芈儿口中呼出的淫息相互交织,难分彼此。
楚阳也明白此时正在发生着怎样的事,灵剑宫主和她母亲媚焱仙子的淫炼堕落仿佛都在不知不觉间就悄然发生,而师姐的淫堕就在自己面前。楚阳徒劳地向着李芈儿伸出手去,企图最后一次挽留:“芈儿姐姐……不要……!”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手被李芈儿充满爱意地温柔牵住了。楚阳微微一怔,迎面而来的却是李芈儿媚笑的娇颜,原来并不是她的挽留真的起到了效果,而是李芈儿也想牵着她一同上路。少女娇媚笑着将萝莉伪娘的瘦小身子压倒在软垫上,两具娇艳白皙的雌媚娇躯紧紧相依,楚阳怔怔地听着李芈儿念出了最后的咒文:
“雌牝肉鼎,心身堕淫。仙途倒转,崩礼坏名。日月沉沦,世间归尘……肉鼎归处,淫堕地狱。”
“小阳~我也爱你。”
在李芈儿念出极乐淫心·堕的咒文之后,欢喜金莲之中仿佛古钟轰鸣,奏响的却是诡异的堕落乐章。淫气同样也狂乱的涌动,却没有内和外的分别,李芈儿的眼眸中闪烁着淫艳的莲花金印,她俯下身,将自己娇艳如同花瓣一般的嘴唇印在楚阳的嘴唇上。淫气狂暴地涌动、侵蚀,从李芈儿的嘴里渡入楚阳的口中,从她们的身体里汹涌喷出,又再一次淹没她们的身体。楚阳震惊于自己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轻柔软语,然而还来不及细想,自己的意识和理智就在芈儿姐姐的香唇亲吻与淫气冲刷之间被席卷而去。
……
欢喜金莲在金光闪烁之中重新绽放,距离它闭合起来甚至不到短短半个时辰。
“真快~!”坐在高台御座之上,正与身边三位白皙美人爱抚淫戏的许雄停下动作,看向那朵重新绽放的金箔莲花,以及其中浮现出的两道纤细身影,“这么快就结束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别样的惊喜。”
花朵绽放,花瓣舒展,一如它第一次出现时的那副状态,只是这一次,更加浓郁且甜腻诱人的粉红色淫气也随着淫莲的绽放散逸开来,整个殿厅之中顿时充满了一股危险而甜腻的迷醉气味。而在那淫气浓郁到难以视物的花芯之中,浮现出了两道模糊的身影,当许雄和他的三位雌牝肉鼎都看清那两道身影的姿势之后,三位美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惊喜和兴奋的神情。
楚阳白皙娇嫩的身躯瘫软地躺倒在花芯软垫上,显然还没有从淫炼的地狱冲击之中恢复神智,晕厥的她如今只是一具淫雌肉垫。而在她的娇躯之上,李芈儿正以楚阳的雌废肉躯为坐垫,以一副盘膝打坐的清冷姿态坐在楚阳身上。李芈儿俏脸恬静微笑,而她白皙的眉心处,一朵精致的莲花金印正在缓缓地闪烁。
李芈儿的气质同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原本直爽泼辣的性情显然变得收敛阴戾,环绕周身的红炎灵气都化为了青蓝色的幽冷青炎,阴冷的邪异淫气。随着她缓缓睁开双眼,甚至有几道黯淡的幽然鬼影在李芈儿身边浮现又淡去,鬼影之中有男有女,男性的色鬼贪婪地觊觎着李芈儿的白皙娇躯,女鬼的赤裸娇躯则是环绕着李芈儿甜蜜地爱抚,仿佛正在发出淫靡的浪吟。是的,李芈儿的娇躯仿佛变得更苍白了,甚至惨白得像一具新死的少女艳尸。与李芈儿崭新的幽蓝色双眸对视,许雄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不错……鬼淫坠与淫妖鬼面,果然能将仙子淫炼为东瀛传说中的鬼焱刀姬~!”许雄率先拍手叫好,三位雌牝肉鼎也起身祝贺道:“太好了~!欢迎芈儿也在主人的宠爱下重生~加入我们的行列~!”
“鬼焱刀姬李芈儿,见过主人。”
李芈儿扬起嘴角,从淫莲之中,楚阳的身上站起来,款款走到高台之下。她一边说着,一边恭敬而驯顺的向着高台上的许雄磕头跪拜,饱满而丰盈的少女玉乳都垂压在地板上。李芈儿娇躯赤裸,跪拜的动作更是淫靡而低贱,她高高翘起的蜜桃肥臀肌肤苍白而光滑,仿佛出窑的新瓷。两瓣丰腴肥臀之间,那娇嫩的白虎蜜穴却粉艳而多汁,耻丘甚至因为兴奋和欲情,花蜜都直接滴落下来。
“起身吧~芈儿师姐……你实在是太美了~不仅姿色俱佳,仙躯功体仿佛也是为成为鬼焱刀姬而生的一样。”许雄看着俯身磕头跪拜的全裸少女,少女原本的高马尾都散成了披肩的长发,玄发更是衬托出雪白的裸背,纤细的腰肢反衬着桃尻的丰腴。许雄愉悦地眯起眼睛,这样一具青春性感,丰腴淫荡的少女肉体,同时又是淫邪阴戾的鬼焱刀姬,许雄欢快地继续说道,“不过,现在的你还没有完全成为鬼焱刀姬,快上来,让你的闺蜜和师傅们将你打扮一番吧~”
“对了~把楚阳这个小废物也弄醒带上来……没有她这个小废物,你还真不能这么顺利地成为鬼焱刀姬呢~”
“是。”李芈儿遵命起身,转头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提起昏迷不醒的楚阳,将她带到高台之上。李芈儿看向楚阳昏睡的小脸,媚眼之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却是鄙夷和嘲弄。新生的鬼焱刀姬抬起纤白如瓷的光滑玉手,却是狠戾地一耳光扇在楚阳的小脸蛋上,“起床了~小废物……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呜……!我,我怎么了……”楚阳吃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却是一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她曾心爱的师姐肤色苍白,媚眼幽蓝,绾于脑后的高马尾变成了如瀑披散的长直发。最关键的是,那个青春活泼,直率泼辣的李芈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师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淫媚的笑意间是楚阳从未见过的阴戾与冰冷。楚阳惊恐地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到了吗~?小阳~现在,我已经被主人淫炼完成,马上就要成为鬼焱刀姬了呢。”李芈儿看着楚阳,冷笑着说道。
楚阳动弹不得,只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雄笑吟吟地为李芈儿让开位置,让她坐在那个曾属于刃刀门宗主的御座之上,而这时,许媚、上官子衿和尹小红竟是带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围了上来,要为她梳妆打扮。李芈儿端坐于御座之上的姿势高雅而端庄,但她赤裸的苍白身姿却为这幅场面横添上不少反差淫猥的意味。
她抬起一只手伸给右边的上官子衿,让灵剑宫主为她的芊芊玉手涂上美甲;同时向着左边侧过脸去,让许媚为她画上苍蓝的眼影,在俏丽的娇颜上涂脂抹粉。两位仙宗宫主为她这样一个亲传弟子,像侍女为大小姐一样梳妆打扮,场面一时间格外的华丽而诡异。她们却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毕竟对她们而言,宗主与弟子的身份早就失去了意义,如今的她们,都是同样的雌牝、肉鼎和母狗。
楚阳怔怔地看着这一切,都在她以为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仅仅只需要接受惩罚看着这一切在眼前上演的时候,李芈儿的冷厉目光却突然瞥过来射向了她:“小废物!给我跪着爬过来,把脸凑上来!”
“啊~!是……!”楚阳娇声颤抖,战战兢兢地一路跪爬到御座跟前,抬起头看向正侧过脸接受许媚梳妆的李芈儿,她心爱的师姐瞥了她一眼,嘴角流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竟是抬起自己那双纤细白皙的美腿,将娇嫩精致,线条优美的少女玉足踩在了楚阳凑上去的脸上。李芈儿温软娇嫩的足心厮磨着楚阳的鼻尖和脸颊,少女玉足之上散发出的幽兰淫香顿时充斥了楚阳的鼻腔,令她忍不住“呜”地惊呼一声。
“怎么样,这样子被我的双脚踩在脸上,小阳一定感觉很舒服吧~?对于小阳这样的雌堕小废物来说,被我用脚踩脸好像是最合适的奖励呢……哼哼,用小阳的脸来当踩脚垫,感觉还真不错~”
李芈儿声音轻快,表情愉悦,不过由于被少女的白皙淫足踩在脸上,楚阳也看不见师姐此时脸上的表情。这时尹小红也拿着一个小锦盒凑了过来,其中是精致的小毛刷和幽蓝色的美甲油。尹小红一边用小毛刷蘸着散发异香的涂油,一边坏笑着看向沦为美少女脚垫的楚阳说:“嘿嘿嘿……我马上要为芈儿妹妹的足趾美甲涂油啦小阳可不要乱动哦?你也不想看到你的芈儿姐姐的美甲被我不小心涂坏吧?”
“呜~呜呜……”
被淫堕美少女的白皙玉足踩在脚下的楚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尹小红用已经变成幽蓝色的毛刷轻轻涂上李芈儿那曾经粉莹白玉一般的玉趾美甲,幽蓝透明的颜色盖过了粉莹白玉,将李芈儿的十颗玉趾美甲涂得如同空灵透亮的海蓝宝石一样美艳而诱惑。楚阳虽然看不见,但美甲油那甜腻的淫香却充斥着她的鼻腔,几乎令她感到疯狂,甚至产生了想要吮吸舔舐李芈儿的白玉足趾那样的变态冲动。
虽然楚阳乖乖地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可是李芈儿的这双骚脚淫蹄却不停地在楚阳的脸上轻轻乱动磨蹭。灵巧的足趾时不时刮一刮楚阳的额头,软嫩的足心淫肉不住地厮磨着楚阳的脸颊和鼻尖,像是在充满鄙夷的调教玩弄,又像是在对宠物表达自己的爱意,被心爱的师姐这样对待,楚阳好像感觉自己又在不受控制地兴奋流精了。
“好啦~!我这边也涂完了……!芈儿妹妹的这双小骚蹄子真是漂亮呢~水晶恨天高也早就为芈儿妹妹准备好了,来穿穿看吧?”
伴随着尹小红的声音,那双踩在楚阳脸上的白皙娇美的骚脚淫蹄也轻轻抬起移开,楚阳竟感觉到有些失落。她看到尹小红已经将一双同样几乎二十厘米高的水晶恨天高放在了李芈儿蜷曲在半空中的淫蹄之下。二十厘米高的鞋跟,十厘米厚的防水台,李芈儿那双涂着幽蓝色美甲的白皙淫足踩在上面,既像是一双被置于水晶展台上的精致工艺品,又像是最反差最淫贱的妓女那样散发出浓烈的婊气。李芈儿穿着这双淫荡的高跟鞋站起身来,纤细的娇躯顿时变得更加高挑性感,跪在地上的楚阳几乎要仰着折断自己的脖子,才能与低头俯视她的李芈儿对上目光。
她心爱的师姐在这个时候,看起来竟也美得出尘绝艳,被置于水晶展台之上的白皙淫蹄,蓝宝石一样的足趾美甲,纤细的脚踝,支撑着纤细修长的小腿,逐渐丰盈肉感的大腿,以及那两腿之间被鬼淫坠点缀装饰着的,娇嫩无毛的白虎蜜穴;李芈儿的赤裸小腹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与纤细的腰肢和微陷的肚脐形成诱人的曲线,然后是那对饱满的少女酥乳,挺立的粉嫩乳尖之上,紫黑色的水晶吊坠正在轻轻颤动。
楚阳跪在地上仰视着她,李芈儿也看着楚阳,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挑逗的微笑。许媚和上官子衿为她的梳妆打扮也已结束,李芈儿曾经的高马尾已经被梳成了柔顺披落的长直发,刘海被妖艳的花朵发卡绾到一旁,露出一点点白皙的额头。少女的眼角隐隐带着幽蓝色的眼影,意外有一种快要下泪的感觉。此时此刻,上官子衿正媚笑着,将那件属于鬼焱刀姬的幽蓝色华服披在李芈儿的白皙裸体之上,这件东瀛和服制式的华袍以蓝黑色为基,下摆却大胆地以红白相间地图案作为点缀,红的是曼珠沙华,白的是骷髅骨架。披上这件妖艳邪恶的华服,李芈儿从内到外都完全变成鬼焱刀姬了。
而许媚则是将一把夸张华丽的大太刀交到李芈儿手中:“芈儿~从今以后,这就是你作为鬼焱刀姬的武器……其名为【冥府昙华】。据说是历代鬼焱刀姬传承之宝,一把充满邪气的宝刀呢。”
“谢谢师尊和主人赏赐。”李芈儿优雅而得体地接过那把夸张的大太刀,明明是她第一次手握这把华丽而邪恶的武器,少女散发出的气息却显得她很熟悉这一切似的。但此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先前一直在旁边等待着的许雄已经向着她们走了过来,脸上的淫笑昭然若揭。
“主人~”少女将大太刀放在一旁,在甜甜的娇声媚叫中转身投入许雄的怀抱,在水晶恨天高的衬托下,李芈儿和许雄之间的身高差距更加明显,李芈儿披在肩上的华袍也轻盈落地,再一次露出她白皙纤细的娇躯,李芈儿向着楚阳转过头来,俏脸上洋溢出淫靡的媚笑,“小阳~人家要被主人占有初夜了哟……”
“虽然说好像是我和小阳做了第一次,但小阳那种程度的短小废物肉棒……插进来甚至碰不到人家的处膜,才蹭几下就射了的早泄小废物……怎么说也算不上是人家的初夜嘛……”李芈儿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那张华丽庄严的宗主御座上。李芈儿几乎是躺坐在上面,双腿几乎成一字形张开,被水晶恨天高装点的白皙淫蹄都毫无廉耻地翘到了御座的扶手上。李芈儿坏笑着看向楚阳,“小废物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被许雄主人肏成雌畜母猪的吧……”
许雄看向楚阳的脸上同样充满了得意而嘲弄的笑容,邪童长老的胯下淫物从他的兜裆布里坚挺的探出头来,尺寸规模几乎令楚阳瞠目结舌,一想到这样的恐怖淫物要侵入到芈儿姐姐的身体里,粗暴地抽插淫虐,楚阳就娇躯颤抖。自己是害怕看到自己的师姐被许雄夺走么?不,芈儿师姐早就被夺走了,而且对此刻的自己来说,自己连男人都算不上了,又怎么能说夺走呢……?
“呜~我……我也想,想要和芈儿姐姐一起……一起侍奉主人……”
楚阳震惊于自己口中亲口说出的话,她跪爬在地上的娇躯竟想要向着御座爬去。但就在此时,一道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楚阳脸上,萝莉伪娘顿时怔住,脸上的剧痛和灼烧令她看向那个扇她耳光的人,楚阳的身躯顿时颤抖起来,扇她耳光的人,正是侍立一旁的两位淫熟美妇之一,她的亲生母亲许媚。
许媚看向楚阳的表情带着愠怒和嘲弄:“你这个淫荡下贱的萝莉伪娘,也想用自己的废物肮脏屁穴侍奉主人的邪童阳根~?也不想想你自己配不配!”许媚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熟妇的白丝骚脚踩着的水晶恨天高,将鞋底狠狠踩在楚阳的小屁股上,令楚阳发出一阵吃痛的悲鸣。
“是的呢废物小阳就好好看着吧……对于你我们还有别的安排呢……”李芈儿嘲弄地看了楚阳一眼,目光随即迎上了面前的许雄,“主人……芈儿的淫穴已经忍不住了~请主人……用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捅穿芈儿的肉嫩骚穴,让废物小阳好好看清楚人家贞血的颜色吧……”
“不……不要……”
楚阳发出痛苦的呻吟,却没有人在意他。许雄早就像一只色猴子一样爬上了御座之上的李芈儿的白皙娇躯,巨大而粗长的邪童肉茎磨蹭着少女娇嫩的淫穴牝户,当这一对性器开始交合的时候,两人的肉体也将形成一道色情的种付位姿势。李芈儿看着那充血发胀的狰狞龟头摩擦着自己的娇嫩牝户,俏脸上满是痴迷和期待的神情。
“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插进来了~”
龟头顶开粉艳娇嫩的蜜裂,向内缓缓贯入,伴随着的是少女娇艳而急促的呻吟。随后是肉茎更粗的部分,更粗更硬的棒身部分,这一部分的贯入是如此地快速和粗暴,甚至像榫一样狠狠地敲打下去,像利刃贯穿肉体。那痛楚恐怕难以想象,楚阳颤抖着听着心爱师姐的急促呻吟在痛苦中被拉长,断裂,变成狂乱而迷离的浪叫,那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