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淫肉厮磨的快乐。这份快感肯定同样也传入了她的身体,因为冥光感觉到怀中风铃的淫嫩乳尖已经快速地发硬挺立起来。
这个可恶的家伙,肉棒的尺寸怎么也变得这么雄壮……!风铃娇媚地喘息着,感受着冥光的肉茎在她的大腿和蜜穴间不停地拉锯抽插,自己的淫穴唇瓣紧贴着身后男人的挺立肉茎,在不断地厮磨之间更是淫痒难耐。任何一个春情荡漾的少女,被冥光如此玩弄都不可能坚守住自己的本心,风铃自然也不例外,风之圣女的娇躯其实早已经渴求着被冥光的肉茎蹂躏和奸淫,只不过她的理智还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不停地负隅顽抗罢了。可是风铃分明能听见自己的心里还有另一道声音,以娇媚甜美的声调在她脑海里回荡,那是她拼命想要压抑的情欲:“为什么还不从了他~?他难道不是你曾经爱过的男人么……?想不到他竟然能真的重新回到你的面前……已经是时候,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了……”
“可恶……太犯规了……!小穴好痒……好想要被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进来……可恶的冥光,可恶的姬寒星……!被大肉棒这样子磨蹭小穴……根本没几个女孩子能忍得住呀……可恶……可恶~!我明明是欢喜教的圣女……!凭什么要把身子交给他……他,他为什么要等到这种时候才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恶……可恶!”
风铃的脑海中被迷乱的思绪和欢愉的快乐交织扰乱,她的赤裸娇躯早已经无力地瘫软在了冥光的怀中,任由他搂抱着自己素股抽插,揉胸玩乳,少女的口中连抗拒和辱骂都没有了,只剩下甜蜜柔媚的淫声娇喘和甜美香息。风铃微微仰起头,脑后传来冥光赤裸胸膛的坚实触感,她迷离的翠绿色眼眸痴迷地凝望着树枝上那盏随风摇荡的小灯笼。这时,冥光竟然俯下头,从她的香肩处凑到她的耳边,坏笑着说道:“已经舒服得不想反抗了呢,风铃大小姐。”
一听到冥光得寸进尺的调笑和玩弄,风铃心中顿时燃起一阵羞怒之火来,可恶的冥光竟然说自己不想反抗了!“本小姐一定要在他身上留下点记号,让他明白什么是反抗……!”风铃侧过脸,她原本想一口咬掉冥光的鼻子,但就在她转过头张开嘴的时候,可恶的冥光竟然就直接张开嘴迎了上来,一口轻轻咬住她的甜美朱唇,开始与她亲密的淫吻。
“呜呜呜~!唔唔……嗯唔……唔啾……唔啾……唔啾~!”风铃的眼神从羞怒转为惊慌,又从惊慌之中缓缓沉沦到享受。她闭上眼睛,任由冥光的舌头撬开她本来想紧紧闭上的嘴唇,探入她的口中肆意索取;风铃干脆将自己的身体支配权都交予了在她心中那一直悸动不断的雌性本能,本能驱使着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和冥光的舌头甜蜜的纠缠在一起。被冥光亲吻吮舌的瞬间,风铃原本想咬掉冥光舌头的恶毒想法竟也奇迹般地烟消云散,她心里竟可怕地燃起一丝甜蜜的火焰,那道声音仿佛在说:“啊啊……他终于还是来了……就这样沉沦在他的怀里,一定会很幸福的……”
冥光与侧过头来的风铃肆意淫吻,从风铃香舌动作的变化,他也能查觉出风铃对他态度的隐约转变,冥光对风铃并没有太多救赎的想法,那会显得自己仿佛多么光彩伟大一样。他只要不让风铃再与他的计划作对,就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功了,如果能真的将她拉到自己的这一边,那就更好不过了。
冥光脑中迅速闪过这些想法,他品尝着风铃舌尖渡过来的甜美香津,享受着她的娇软香舌在自己的舌尖灵巧的纠缠搅动,吮吸着她滑软的晶莹蜜唇……两人间的淫吻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唇分的时候,冥光留心注意风铃看他的眼神,然而风铃的目光充满娇羞和躲避,冥光感到一阵欣慰,风铃至少不是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凶恶眼神了。
风铃的蜜穴里泌出的淫汁已经令两人之间的性器交合处变得无比淫滑,此时此刻在风铃的两腿间进行素股抽插更是再没有任何阻碍,甚至能清楚的听见“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但冥光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将自己的肉茎放在风铃的大腿淫肉和蜜穴之间抽插套弄了。他缓缓地抽回兴奋挺立的肉棒,再一次前送的时候,发烫的龟头顶上的就已经是风铃淫汁濡湿的花穴牝户,龟头轻而易举地轻轻顶开两瓣娇嫩濡湿的蜜阜鲍肉,紧贴上风铃粉艳娇嫩的淫穴蜜瓣。冥光又一次在风铃耳边轻柔吹气:“风铃……我要进来了哟~?”
风铃也能感觉到冥光的分身此时就紧紧地顶在自己的蜜穴牝户入口,只要他轻轻一用力顶腰,他的肉茎立刻便能毫无窒碍的插入自己早已濡湿的花穴牝户。她早已经发情的身体将不会有任何的反抗,濡湿流水的蜜穴花径反倒会兴奋地不停吮吸着他的粗硬肉茎,让他将自己的淫荡小穴彻底撑开和贯穿。风铃明明早就渴求着被冥光的粗长玉茎贯穿抽插,但她没想到冥光竟然会凑到自己耳边,以询问的方式向着自己吹气,风铃扭过头,没好气地看着正坏笑着的冥光,娇喘着说道:“我……我的里面还藏着淫傀针~!要是插进来的话……你,你就等死吧……!”
风铃红着脸娇喘着嘴硬说出那句话之后,冥光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向她,脸上浮现出得意又愉快的笑容:“哦……?这是真的么~?不是有那样一句老话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蜜穴里藏着淫毒针的可爱少女身下,倒也确实算得上是风流鬼了,我倒是不介意也做上一做……”
冥光话音刚落,随即用力挺腰,胯间粗长玉茎随之撑开两瓣娇嫩肥美的蜜阜,贯入了风铃的蜜穴牝户。冥光显然没变成风流鬼,因为风铃的威胁不过是她随口编出的愚蠢谎话,但风铃却是真的仿佛在冥光插入的一瞬间,品尝到了欲仙欲死的登仙极乐。冥光的肉茎撑开风铃紧致多汁的娇嫩花穴,少女顿时在男人的挺腰插入下臻首后仰,发出一阵娇媚又淫靡的欢愉浪叫:
“哦哦哦齁齁齁齁~!进,进来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哦哦哦……可恶可恶啊……被你这样的人弄成这副模样……真是丢死人了……!”风铃娇媚诱人地喘息着,感受着冥光滚烫坚挺的肉茎贯入她的蜜穴花径,在淫穴蜜腔里开始抽插,少女的俏脸更是在情欲和快感间变得潮红,白皙纤细的娇躯不住娇颤,无力而幸福地瘫软在身后男人的怀中,“啊啊……肉棒……大肉棒在风铃的小穴里……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被填满了……哦哦哦哦~好舒服……可恶……脑子里明明很讨厌的……可为什么……腰却自顾自地扭起来了……”
少女赤裸的足尖踮地,翘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插入肏穴,冥光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依旧搂着她白皙柔嫩的花苞鸽乳,同时腰杆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他肌肉结实的健壮身躯撞击在风铃翘起的雪白蜜臀上,发出阵阵清脆的“啪啪”声响,与少女阵阵娇媚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灯笼照耀下的幽静山林中。
风铃用自己的双手扶住面前的粗糙树干,在冥光的反复抽送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踮在草地泥土中的足尖因为身体用力的缘故,足尖玉趾都深深地陷进松软潮湿的泥土里。但是无论是树皮粗糙干燥的触感,还是足下泥土松软潮湿的触感,这些感觉却都比不上自己的蜜穴牝户之中,正被男人的粗硬肉茎顶开侵入的痛楚和欢愉来得清晰和强烈。挂在枝桠上的小纸灯笼在风铃上仰的娇颜上投下迷离的光晕,她肆意地喘息着,如同被欲望和本能驱使的雌兽,白皙粉艳的柔肤表面都泌出晶莹的香汗,她贪婪地吐出舌头,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引诱着冥光侵入她更加幽深的禁地。
冥光同样能感觉到风铃温润紧致的蜜穴淫腔正紧紧地吮吸着自己的下体,快感令冥光也血气上涌,心跳加速。十五年过去,他其实早已忘记了那春宵一夜,风铃的蜜穴究竟是何等的触感,但不可否认的是,今夜出现在他面前的风铃绝对拥有一等一的绝世名器。少女的蜜肉淫腔褶皱绵密而温软,多汁且擅于吸吮。这种紧致的少女淫腔令他回想起花梓玥,但是风铃的蜜穴比起花梓玥的肥嫩馒头屄,却多了几分狡黠的谄媚,风铃淫腔蜜穴的吮吸恰到好处地作用在他肉茎的几处敏感点,若不是冥光这么多年来在房中术上略有造诣,此时恐怕便已经在风铃的里面缴械投降了。
这又何尝不是一场关键的战斗?冥光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在心中暗想,这是他与风铃之间淫靡而激烈的性斗:若是他能展现出自己的雄性气概,将风铃肏服的话,后续的计划应该会顺利很多;若是他反过来被风铃率先榨射,本就看不起他的风铃肯定会更加得意,即使此时她还被掌握在他的手中,但要想再拿捏她就太难了。总之,绝不能在这里陷入被动,冥光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面前正无意识扭动着腰肢的风铃,她的赤裸美背光滑白皙,没有任何瑕疵,纤细的腰肢和蜜臀形成恰到好处的曲线,只有青春年华的少女才会拥有这样的身体。
她也变了,冥光心想,尽管身形和容貌没有多大变化,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沦为雌牝肉鼎,沉浸在恐惧和绝望中的无辜少女;如今的风铃已经是欢喜教的风之圣女,拥有媚乱众生的力量,知道和拥有太多邪恶的秘密,如果能拿下风之圣女的话……
“风铃殿下小穴吸得意外的紧呢……你平时和野男人做爱的时候,也都是这么会吸的么?要是这样的话,几乎没人能在你体内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吧。”冥光微笑着看向面前的风铃,开口调笑道。
他的出言挑逗得到了风铃的回应,少女的回答间都带着娇媚诱人的阵阵娇喘:“怎,怎么会……?那些男人的实力和境界那么低……才没有资格要我使出全力呢……嗯啊跟他们做的时候……我都只是随便玩玩的哦哦哦……只有跟冥光长老你做的时候……人家,人家才拿出了真实的实力嘛……嗯啊……以前,人家只要随便扭扭腰叫两声那些男人就会飞快地忍不住在里面射了……嘻嘻嘻想不到我认真起来,冥光长老居然还能坚持,真厉害呢……嗯啊再,再用力一些嘛不要让我失望……”
“听起来对自己很有自信呢……不过,你为什么要叫我冥光长老……?听起来好像太生分了些。”
“不是你先叫我风铃殿下的么……?我这样叫你,我们就……扯平了呀~”
“那我还是叫你风铃好了。”冥光识趣地说道。他面前的风铃发出一阵满足地哼哼声,继续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发出愉快的娇媚呻吟。风铃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尽管使出了全力和他做爱,但还是坚信他不会坚持太久。男人于是换了一个体位,两人原本保持着后入的淫爱交合姿势,冥光将风铃的一条白皙纤长的腿抬起来搂抱在怀中,让她将纤细优美的玉足搭在他的肩膀上,风铃的娇躯也向着他稍微倾斜些许。此时的她就好像摆出一副站立一字马的姿势紧贴在冥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