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灵剑灭堕,三宗齐汇
分类: 玄幻
天刚蒙亮的时候,紫荆门派遣准备前往刃刀门的队伍正准备出发。数百里之外,灵剑宫的队伍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灵剑山距离刃刀门仅有大半日行程,山林之间在清晨弥漫着浓稠的白雾,潮湿,微凉,如同乳白色的帘幕帐幔悬挂在山林间。禽鸟隐匿在树梢间群集鸣叫,注视着灵剑宫的队伍从山道上浩荡而下,向着刃刀门缓缓行去。
尽管灵剑宫与刃刀门仅有半日行程,但灵剑宫的队伍还是动用了行宫和銮轿。金碧辉煌的行宫几乎占据了整条官道,行宫依靠灵石的燃烧作为能源,颇具威势地悬浮在官道几丈高的半空,发出沉闷如雷鸣般的轰响。灵剑宫主和她的灵剑仙子们就安坐于这座行宫之中,行宫之外,则是几座銮轿分布在行宫的前后周围,这些轿子提供给灵剑宫少数实力强横的男弟子,更外围是灵剑宫的众多普通男弟子。他们徒步行进,高举着灵剑宫的五行灵剑大旗,簇拥着中央的几座銮轿和更华丽的行宫。因为以徒步行进的速度,行宫与銮轿的速度也算不上快,其中的乘坐者想必能够体验到安宁和闲适。
但平静的表象下,潜藏着更加邪恶的本质。若是有人此时前去灵剑宫中探查,只会震惊地发现原本庄严神圣的灵剑宫,早已变成一座洋溢着淫腥气息和血肉腐臭的可怖地狱。不少男弟子的尸骸以千奇百怪的姿势分散在灵剑宫的各个角落,他们中的一些身体赤裸,却意外地全身萎缩,就好像被什么恶毒的淫妖女魔吸干了阳元,但他们的脸上不但没有任何痛楚,反倒是充满了登仙极乐的愉悦笑容;还有一些男弟子的尸体死在一起,面部因为某种诡异的疯狂而扭曲,他们的身上充满伤痕,血肉模糊,但伤痕却并非用灵剑宫的五行灵剑所造成,倒像是被尖牙利爪啃噬抓挠形成的。
没有人知道灵剑宫发生了什么,唯一所能知晓的现实是,灵剑宫之中没剩下任何活口。可以从现场推断出的是,灵剑宫显然经历了一场可怕的转变,集体淫乱,疯狂的战斗与杀戮,不知道有多少人能从这样的地狱之中逃出。然而经历了这样的灾厄,灵剑宫参加论道大会的队伍却还是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地从已成一片人间地狱的灵剑宫出发了。
此时此刻,灵剑宫变故的始作俑者,正同样身处于队伍之中。妖蛊长老并没有坐在行宫里,反倒是居身于行宫之后的一座不起眼的銮轿之中。轿子里宽大的躺椅铺着丝绒的软垫,可以供人双腿伸直随意躺卧,两侧雕花的木制窗框从内部被几乎不透光的红色纱帘遮掩住。尽管他能依稀透过纱帘看到窗外不远处攒动的人头,但那些灵剑宫弟子们却看不清内部,因此并不知道这座銮轿之中所乘坐的,其实是欢喜教的妖蛊长老,以及他隐藏在暗处的侍从,助手以及性爱伴侣,来自帝天郡医仙阁的羽歌仙子琼琪。
可惜这些灵剑宫的弟子们也不会再好奇偷看或窥视了。尽管表面上他们看起来一切如常,但作为灵剑宫灾变的幸存者,他们恰恰是被侵蚀最深的那一批。此时若是仔细查看平稳行进的灵剑宫男弟子们,就会发现他们的身躯几乎没有散发出任何生气,不仅如此,他们的面容神态表情也近乎相同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僵硬,保持着整齐的步调簇拥着半空中的行宫,抬着銮轿向前行进。他们的队伍从远处看好像是整齐划一,秩序井然,然而凑近了以后,才发现他们更像是一群被驱动和操控的兵人傀儡。
妖蛊的目光从纱帘之外的灵剑宫弟子们那里转回到怀中的清丽美人脸上,他一边看着怀里的琼琪一边说:“我原本还以为淫尸蛊能在这几日炼出一整支人傀军队,结果没想到灵剑宫的男人们素质竟是如此普通……光是被成为淫蛊仙奴的那五位灵剑仙子就榨干榨死一批……能活下来被淫尸蛊寄生的,又要因为彼此自相残杀,决出更强大的人傀而死去大半,最后剩下来的人傀竟只有七百余人。”
妖蛊一边说着,脸上同时闪过一丝难以查觉的忧虑:“虽然我们下手迅速,但也未免留下活口……毕竟确实有人没有被灵剑仙子们引诱,尽管我让上官子衿展开护宗大阵,但说不定还是有人能逃出去……灵剑宫一事随时都有可能事发,我们这番论道大会必须尽早动手,得手后立刻做好撤离的准备。”
羽歌仙子琼琪如同一匹雪白的雌猫一般,乖巧而安静地依偎在主人妖蛊的怀中,听着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声呢喃。在这座銮轿之中,琼琪的打扮意外的惊艳而诱人,她没有穿那身带华美水袖的贴身镂空仙衣,而是换了一件形似少女睡裙一般的半透白纱吊带裙,露出雪白幼滑的香肩和纤细柔美的藕臂。白纱连衣裙裙摆恰好停留在她的臀部,因此当她依偎在妖蛊怀中时,不仅一双雪白丰腴的蜜肉大腿完全裸露在妖蛊的面前,更隐约能瞥见她饱满诱惑的臀线。
除去这条半透白纱裙和琼琪足踝处装饰性的一圈雪白云绸,羽歌仙子的娇躯便完全赤裸,这一条半透的纱裙更是将她的娇躯曲线暴露无遗,男人甚至可以透过几乎透明的白纱看清她的花苞胸脯以及胸前的粉艳乳尖,甚至可以看到雪白平坦的小腹和诱人的肚脐,以及白皙双腿间真空赤裸的少女蜜处。这条纱裙看起来纯洁无瑕,却将羽歌仙子的赤裸娇躯几乎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妖蛊面前,穿着这条纯洁反差的情趣纱裙,或许正是羽歌仙子刻意为之的选择。此刻她听着妖蛊的话告一段落,于是接过话头问道:“过往的论道大会……每一位宗门都会派出千名弟子,这回不足千人的部分,妖蛊大人又是如何补上的……?”
“那当然是我欢喜教的人马了。”妖蛊脸上露出淫邪的微笑,“这一回灵剑宫派出的队伍之中,七百余人都是我的淫尸蛊人傀,剩下二百余人,我便令欢喜教的死士换上灵剑宫仙袍混入其中……等到人傀军队动手的时候,他们便可在其后进行一些收尾和捕获的工作。”
“不愧是英明的妖蛊大人。”琼琪适时的恭维道,充满仙气的秀丽娇颜上带着一丝甜美的媚笑,“如此缜密安排下……那三位宗主和淫牝道途的传承看来已是欢喜圣教的囊中之物了~”
妖蛊将羽歌仙子的小心思看在眼里:“琼琪你又在拍我的马屁了。”他一边淫笑着说,同时将自己搂住羽歌仙子的手臂也向下游弋。妖蛊的手掌从琼琪纤细的腰肢一路游走到半透纱裙的裙摆之下,抚上了羽歌仙子的弹软翘臀,张开五指略微用力,缓缓地揉捏爱抚起来。羽歌仙子传说总是以药浴净涤身体,肌肤因此吹弹可破,软嫩弹滑,蜜肉丰腴的白皙翘臀抚摸揉捏起来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妖蛊的手指微微陷入到弹软淫嫩的蜜桃臀肉之间,怀中的羽歌仙子不由得发出一阵甜美软糯的娇媚嘤咛,娇颜上同时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晕。
“我们之前不是约定好了么……?”妖蛊嘴角流露出淫邪的笑意,“我负责谋划大局,提供种种淫蛊,你来负责灵剑宫主和灵剑仙子们的调教和改造。羽歌仙子如今看过了我的安排,我也想了解了解羽歌仙子将灵剑宫主她们调教得如何了~?”
琼琪一边被妖蛊揉捏蜜臀,一边声音甜软地轻声说道:“妖蛊大人您看行宫那边,说不定就明白了……”
妖蛊依她所言,透过窗边的红纱帘向着侧上方不远处的行宫看去。在纱帘的掩映下,妖蛊只能依稀看见时常有灵剑宫的弟子轻灵跃起,纵身飞上半空中的行宫,好像有身影在行宫的入口处出来,回到下方不远处的弟子行列中:“我只能看见时不时有人走进去,还有其他一些人从里面出来,里面在干什么?”
羽歌仙子知道身边的妖蛊是在明知故问,却也还是乖巧地轻声回答道:“您的灵剑宫主和灵剑仙子们身种数种淫蛊,终日发情,总是露出一副求肏的骚样……而那些淫尸人傀们脑子里只剩下杀戮和交媾的欲望,我便正好让淫尸人傀们把灵剑仙子她们当作泄欲便器,肆意玩弄了此时此刻,行宫里说不定正干得激烈呢……我在行宫里设置了监视用的晶石,妖蛊大人想不想看看?”
妖蛊笑了一笑,点头同意道:“看看吧,我们还要在这个轿子里闷上个大半日……能看看她们的淫爱作为无聊旅程的调剂,倒是也不错。”琼琪在他的怀中会心一笑,只见羽歌仙子纤细的藕臂轻轻抬起,手中一枚晶石在轿厢前方投影出一道鲜活的光幕,伴随着影像的浮现,淫靡的声响也在轿厢里回荡起来。
光幕之中,只见五位各具特色的娇艳美人像母狗一般跪爬在地上,整齐地排成一排。丰腴淫熟的九璃仙子柳铃璃,青春性感的萤光仙子欧阳伊涵,秀丽可爱的双胞胎姐妹萱儿和莹儿,以及最幼嫩娇艳的小蜜儿,她们五人全身赤裸,高高翘起丰熟肥翘,弹软娇嫩的各色蜜臀,淫声浪叫着被人骑在身后抽插挺弄。灵剑仙子们额间的虫形奴印闪烁着艳紫色的淫邪光芒,她们一边仰着臻首淫声浪叫,一边媚笑着主动迎上面前的淫尸人傀。在她们的面前,同样站着一排淫尸人傀,他们的眼中正闪烁着鲜红的火焰,被淫尸蛊寄生的肉茎挺立粗长地狰狞勃起,肉棒表面青筋暴露,人傀们喉咙里发出贪婪地低吼,几乎是用甩的方式将可怖的肉茎抽打到灵剑仙子们的脸上。
“啊啊……师兄师弟们的肉棒好厉害……变得好粗好大……布满了青筋后面的大肉棒也好棒……干得我们的小淫穴花心都酥了哦哦哦……想要好想要想要被大鸡巴一直这样子肏下去……被精液不停地射进来射进人家的花穴里,嘴巴里……还有脸上和胸上全身上下……都想被大鸡巴们的精液涂满淹没哦哦哦齁齁齁齁”
曾经以美貌端庄,秀丽清雅闻名碧水洲的五位灵剑仙子,此时不但正以淫媚堕落的姿态淫声浪叫着,呈现在光幕之中的容貌也将她们堕落的姿态显现无遗:全身赤裸的五位灵剑仙子虽然不着寸缕,但娇躯之上同样充满了堕落的象征,她们的清秀芳颜上抹着鲜艳的唇彩,画着妖艳放荡的紫黑色眼影,与她们额间闪烁的虫形奴印相互映衬下,令人情不自禁地将她们与那种最淫贱最堕落的婊子联系到一起。她们沉浸在强烈的性爱快感之中,眼眸中沁出的泪水甚至微微花了眼影,看起来更强化了这一点。
在多种淫邪蛊虫的寄生和改造下,灵剑仙子们的曾经白皙光滑的柔肤表面也浮现出淫邪妖媚的艳紫色纹路,那些纹路以她们小腹处牝宫花房形状的淫纹作为起点,向着娇躯各处如同贴花一般延伸,比如沿着她们的腰肢曲线分成两束以妖艳的曲线向上攀爬,在她们的酥乳乳峰处形成两道新的华丽淫纹;还有的淫纹从腰肢绕到背后,形成另一道华丽,繁复而且淫邪堕落的虫形奴印;灵剑仙子们白皙的美腿同样没能逃过这样的改造,毒虫蜈蚣一般的淫纹缠绕着她们的白皙美腿向下延伸,仿佛真有一条尺寸惊人的千足毒虫缠绕在她们的美腿之上,将毒牙咬进她们白皙纤细的足踝一般。
妖艳婊气的妆容,遍布全身,如同人体彩绘一般的蛊虫淫纹和奴印,种种变化出现在曾经端庄秀丽的灵剑仙子们的身上,充满了反差堕落的气息,从九璃仙子柳铃璃到最小的蜜儿,所有人都不例外。看到光幕中的五位灵剑仙子在淫尸人傀们的奸淫下淫叫连连,翘起丰腴弹软的肥臀蜜尻享受侵犯的画面,妖蛊其貌不扬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嗤笑:“我初到碧水洲之时,听闻灵剑宫主与她麾下几位灵剑仙子如何端庄秀丽,名震一方,到最后却还是沦为我胯下玩物,自己亲手将淫尸蛊传遍宗门,令其覆灭……说到灵剑宫主,上官子衿此时又在何处?”
琼琪依偎在妖蛊的怀中,媚笑着轻轻抬手往上一划,两人身前的光幕中的画面视野逐渐变大。妖蛊这才注意到,五位灵剑仙子正在一张尺寸夸张的帐幔大床上跪趴成一排,被淫尸人傀们前后轮奸;而在更远处,灵剑宫主上官子衿正高高在上地坐在她专属的“御座”之上,傲气而妖媚地翘着二郎腿,媚笑着看向下方自己的灵剑仙子们,并不知道妖蛊和琼琪也正在透过晶石看着她。
灵剑宫主同样身穿着一袭淡蓝色的华美长裙,与她被妖蛊淫炼调教堕落前喜好的主题颜色并无太大改变。但此时的灵剑宫主娇躯之上的长裙显然更加性感暴露,这一件类似晚礼裙的丝绸仙裙设计出轻佻和放荡的深V低胸,衣襟开衩处不仅露出上官子衿那对傲人挺立双峰的圆润半球和中间的幽深诱惑乳沟,向下更是隐约能看见灵剑宫主那穿刺着淡金色脐钉的性感肚脐。左右两侧的深V蓝绸在灵剑宫主的小腹处汇合垂下,遮挡住两腿间引人遐想的部分,但考虑到依旧能隔着贴身的绸缎看出上官子衿性感的人鱼线,这副景象反倒是更加引人遐想了。
这一身性感暴露的浅蓝色绸裙不但在胸前开衩,两腿侧的开衩同样高及腰部,完全裸露出上官子衿白皙丰腴的蜜肉大腿和肉感饱满的肥美侧臀。这对纤长诱人的美腿之上,正包裹着一双性感反差的吊带黑丝网袜,蕾丝制袜圈微微勒进上官子衿的大腿蜜肉间,被吊袜带牵拉着紧贴在这双美腿之上。当她翘起二郎腿时,黑丝网袜淫蹄上那双黑水晶红底的高跟凉鞋便更是引人注目。
上官子衿的雪白玉颈间依旧戴着那枚淡金色的项圈,纤细精致的两束金链从项圈上左右垂下,隐没在那一对饱满乳峰与蓝绸之间,它们又在上官子衿肚脐处裸露在外的金色脐钉处汇合。色情的身体链透过这样一身浅蓝绸裙在灵剑宫主的娇躯之间若隐若现,配上她这一身淫艳放荡的打扮,充满了反差堕落的气息,与先前传说中那位端庄秀美的灵剑宫主大相径庭。
然而妖蛊的眼神并未在灵剑宫主的妖媚身姿上停留太久。他好奇地看向她身后的“御座”,灵剑宫主座下的所谓“御座”,竟是由数名身强体壮,全身赤裸的淫尸人傀拼凑而成!那几名精装男子或许曾经也是灵剑宫的宗门天骄,此时却正努力地保持着赤裸的身体一动不动,拼凑成一张活人御座,供许媚的淫臀舒适享受地坐于其上。妖蛊依稀能从那些肤色相近的嶙峋肌肉中分辨出人傀的布置,例如许媚依靠的御座靠背其实是两名弟子紧靠在一起的赤裸背脊,她的纤白藕臂玉肘所托的扶手则是一名弟子向前伸直,捏拳紧握的粗壮手臂。
“完全由淫尸人傀拼成的御座……?这是谁的主意?”妖蛊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只有传说中的淫邪魔修才会以人骨作器,以活人为椅。若是说碧水洲的灵剑宫主会一脸享受地坐在精壮裸男拼成的活人御座上,外界只会觉得是疯癫的妄想,但此时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妖蛊却还是觉得颇有些嘲弄和讽刺,“连我都还没想过这种玩法,上官子衿这条母狗是怎么可能想到的?”
琼琪在一旁露出甜美的笑容:“其实是您的淫蛊仙奴们的主意……以她们的肉身为引淫炼出的淫尸人傀里,本来就有好几位无比仰慕渴望着灵剑宫主……她们于是便命令他们成为活人御座,供灵剑宫主的骚肥肉臀美美地坐在上面了。而且活人御座的坐垫,还正好是几位男弟子仰面朝天的脸能被仰慕的性感反差宫主用骚熟肥屁股坐压在脸上,他们即使身为淫尸人傀,应该还是会很激动兴奋吧?”
一边说着,琼琪脸上甜美的娇笑中流露出一丝娇媚的狡黠:“妖蛊大人……原来您还没坐过活人御座……若是如此,此刻愿不愿意体验一下~?虽然只有琪儿一个人,但是琪儿还是可以成为一张雌牝肉垫……”
“那倒不用了……我还没有变态到拥有那种爱好。”妖蛊笑着拒绝道,他将怀中的羽歌仙子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掌隔着纤薄透明的素白轻纱缓缓爱抚着琼琪的娇嫩肚脐,一路向上摸到她的花苞酥乳。妖蛊隔着轻纱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