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能逃掉。
与妖蛊和邪童不同,花梓玥认出了这件古老的术法——千年前传说中早已失传的【血契奴印】,没想到在如今还能见到,不幸的是,自己竟然成为了它的目标。据说这种术法需要从甘愿永世为奴的女修提取出命精心血,然后只能对与她血脉相通的其他女修生效,因为制作困难,用途狭窄,这门术法几乎已经被人遗忘。
花梓玥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惊惧。在她体内正在作用的术法无疑是血契奴印,这不但说明欢喜教内部还隐藏着掌握这般失传术法的强者,还暗示出一个更加恐怖的事实——血契奴印必须以甘愿永世为奴的女修精血为引,而她能清晰感觉到姐姐和妈妈的气息。这意味着不但自己的母亲被用来制作了这件术法,就连身为花之圣女的姐姐也参与其中,她们难道都永世为奴……被欢喜教彻底奴役?花梓玥感觉到自己仿佛就是下一个,面前的两个丑恶男人突然间好像变得充满了尊贵而伟大的吸引力,一种强大的意志令她无法再与他们对抗,她必须雌伏。
“不……你不能……”花梓玥再也无法抵抗,花灵庭园在一瞬间崩溃消散,她的纤细娇躯从半空中坠落在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痛苦喘息。当她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不甘心地伸出手抚摸自己白净的额头,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诡异地发烫。尽管她看不见,但周围的所有人都能看见,一个式样诡异古老的粉色“奴”字正在她的额间缓缓浮现。
强烈的不甘和绝望感觉席卷了花梓玥全身,她完全没有料到妖蛊长老还藏着这样一手。她拼命地想要挣扎,重新运使极乐淫心诀想要抵抗血契奴印的侵蚀,然而一切抵抗都无济于事,花梓玥仿佛看到虚空中伸出无数由淫邪符箓连成的锁链,那些锁链将她的神魂彻底与身体割裂,她正在被血契奴印变成一具提线傀儡……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如果说她的神魂也有身体的形状,那么那些淫邪符箓不但将她的神识完全捆绑,还缠上了她的双眼,封印了她的嘴唇。花梓玥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正在迅速沦丧,花梓玥用力地咬着牙,娇躯不断地颤抖着,她不甘心。
“可恶……姐姐……妈妈……为什么会这样……我竟然救不了你们……!”
“冥光……”神识被血契奴印封印之前的最后一瞬,花梓玥竟然无意识间轻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下一个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血契奴印彻底压制,奴印代替了她,成为了执掌这局身体的主人。
紫荆门的弟子和女孩们发出绝望的惊叫,姬岚与雪妍他们都浑身颤抖,但对即将发生的一切还是绝望无力。不远处的李芈儿脸上绽出得意狰狞的坏笑,看见花梓玥的领域破碎,娇躯跪地,这场战斗便已经宣告终结。先前那个在花灵庭园之中高高在上,如翩翩仙灵一般出尘绝世的花梓玥终于也落得跪地雌伏,沦为主人脚下雌牝的下场,李芈儿笑得发自内心的愉悦。
妖蛊和邪童的身影先后落在李芈儿身前,他们看向花梓玥的眼神间同样带着居高临下的笑意。“成功了么……?”邪童长老急切地想要确认成果,妖蛊于是带着淫邪的微笑,朝着不远处跪地喘息的花梓玥命令道:
“给我脱光衣服,向我们全裸下跪磕头。”
花梓玥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妖蛊和邪童,她的粉媚眼眸之中光芒时隐时现。然而随着额间的奴印突然亮起,妖蛊的命令在她心中顿时如同无上的意志,她的手在其支配下,不受控制地向着衣裙的系带伸去。先是衣裙滑落在地,随即是内衣和鞋履也被少女从娇躯上脱下,花梓玥满脸通红,却只能跪在原地咬牙切齿。
花梓玥不甘心,却只能在血契奴印的支配下颤抖跪地,向着一脸淫笑的两位欢喜教长老磕头跪拜。少女赤裸的娇躯跪地蜷缩,白皙的裸背和肉感弹软的小屁股柔肤奶白得如同羊脂白玉,却卑贱而堕落地跪地,将自己同样精致干净的额头贴在布满尘秽的地面上。花梓玥全身赤裸,淫贱地跪趴雌伏,将双手交叠在前方,她拼命地想要反抗血契奴印的控制,但是却无法做到。在她的体内,仿佛还有另一个身为雌牝的自己正在欣喜欢悦,仿佛沦为雌牝肉鼎对她而言是最幸福的事:“妈妈和姐姐如果在这里……她们也一定会向主人们雌伏磕头的吧?能和妈妈姐姐一起成为主人的淫牝雌奴……真是好幸福呢……”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不能被这个奴印控制……必须保持自我……我明明,明明是要救出姐姐和妈妈她们的……!”花梓玥颤抖着咬牙挣扎,可是就连挣扎和颤抖的动作也越来越弱,血契奴印的侵蚀还在进一步加剧,仿佛还会进一步将她彻底洗脑。
看着面前全身赤裸,跪地雌伏的花梓玥,妖蛊脸上的淫邪笑意一时更盛。邪童长老和李芈儿的脸上也是泛起狰狞兴奋的淫笑,他们的目光越过花梓玥,还看见了花梓玥身后那些紫荆门弟子们。姬岚和雪妍及一众紫荆门少女都一脸恐惧,面露绝望,仿佛面前这个全裸下跪雌伏的花梓玥就是她们的未来。妖蛊俯视着花梓玥,合上手中锦盒的同时轻轻点头:“看来果然有效……现在听从你欢喜教主人的命令,翘起屁股,像一条雌犬一样爬到我身边来吧。”
“不……!不要听他们的……!”雪妍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悲苦的喊叫。刚才花梓玥带着花灵庭园的漫天花雨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雪妍真的产生了一种自己得救的感觉,然而两位欢喜教长老出现,用出那招淫猥邪恶的奴役术法之后,她顿时仿佛感觉从人间又一次落入了地狱——如果连花梓玥这样可爱而圣洁的少女都注定会被他们奴役践踏,她们还有什么机会……?
“……是。”花梓玥却从地上微微抬起头来,平静而乖巧地回应了妖蛊的命令,在血契奴印的操控下真的像一匹雌犬那样双膝跪地,用双手代替前爪,翘着小屁股一步步地爬向前方的两位欢喜教长老。
姬岚痛苦而绝望地闭上双眼,不愿再看。而雪妍急得大声哭叫,但花梓玥完全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眼中只有面前淫笑的两位欢喜教长老,血契奴印几乎已经将她完全操控,她纤细赤裸的身体几乎已经不再颤抖,但在奴印作用下却仍旧有些僵硬。李芈儿见到花梓玥这副模样,也是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哈哈哈哈……花梓玥,你这个小婊子,终于也有今天……!”
“我们要如何处置她?”邪童长老看着先前那个一脸正气的可爱少女,如今已经赤裸雌伏在他们的身下,脸上的笑容顿时非常愉悦。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妖蛊,向着妖蛊询问道,“花之圣女大人可对这个小妮子有什么吩咐……?”
“花之圣女大人确实有吩咐……只是要我们带活的回去。”妖蛊隐约猜出邪童长老问询背后的意思,脸上带着颇有深意的冷笑回应道,“花之圣女大人特地吩咐……要是大家对花梓玥的身子有想法,不用考虑圣女大人那边的问题,尽情施为便好……圣女大人反倒很期待大家这么做,毕竟她当初的原话是……【我那个妹妹或许会很爱惜自己的身子,那你们便好好当众淫辱她一番也好】。谎传圣女消息可是重罪,我自然是没那个勇气。”
“呵呵呵……既然圣女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是不客气了……”邪童长老看着面前跪地雌伏的花梓玥,兴奋而期待地舔着嘴唇,又阴冷地看向前方的紫荆门众人,“我要在她们面前当众奸淫这个小淫娃……把她肏成我胯下的一匹母狗雌犬,让这些紫荆门的小婊子们一个个好好看清楚自己的下场……”一边说着,邪童长老竟是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向着跪地雌伏的花梓玥走去。
就在这时,一把漆黑长剑带着万钧威势从天而降,在邪童长老面前重重砸下。
……
帝天郡,帝天神宫。
整个帝天郡都环绕着帝天神宫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而建,自从数千年那位号称【帝天神君】的绝世强者建立帝天神宫起,这个宗门的名号便几乎在山海界响彻数千年。直至今日,帝天神宫中都还有“神君”存在,然而如今的神君已经只是一个对领袖的尊称,而且从千年前改制起,每一代的神君都有三位。尽管他们并没有当初帝天神君的那般绝世修为,但在山海界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帝天神宫对帝天郡周边各洲的监察与管辖已经是众人默许的事实,千百年来,诸多灾患也并未让神君们出手太多次,数位神君同时出手的次数更是从未有过。
而此时,帝天神宫三宫之一的朱雀宫中,夜色掩映下,从宽广敞亮的花园露台向下俯瞰,便可以俯瞰整个帝天郡的灯火繁华,云雾遮掩之间,更显得山峰之上的朱雀宫好像高处于人间仙境。露台的主人显然喜爱在此观览夜色,从露台的精心布置和华美装饰便可一眼看出——高大观叶植物搭建成遮掩的天蓬,其下是供人舒适躺卧的软垫床,旁边还有盛满美酒与果盘的小桌。晚风从山间轻柔地拂过,吹拂在软垫床之上的娇躯身上。
能够在此地享受的人再无其他,正是这一代帝天神宫之中,身为三位神君之一的朱雀神君——萧珞虹。只是几乎无人知晓,此时躺在软垫之上的朱雀神君竟然是赤身裸体,她慵懒地侧躺在软垫之上,一只手枕着娇颜香腮,另一只手托着水晶酒杯,任由清凉柔和的晚风拂过自己白皙丰腴的娇美躯体。朱雀神君的玉乳挺立饱满,雪白滑软的乳肉之上,还有状如火焰的纹印仿佛作为点缀,环绕着娇嫩的甜美乳突;在她的肚脐处,也同样有着图案相似的焰状纹印,衬托得她的肚脐十分诱惑。
萧珞虹的玉乳不仅丰满挺拔,一对淫臀更是宽阔而肥美,充满诱人的雌性魅力。这对丰腴的淫臀衬托起她纤细的腰肢,无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就连她平日穿着盛装时,这一身性感的腰臀曲线也会让定力不足的男人面红耳赤。此时全身赤裸,萧珞虹的肥美淫臀和肉感大腿更是完全敞露在夜风中,她也丝毫没有遮掩或是夹紧双腿,只是随意而慵懒地侧躺,任由晚风也吹拂自己的花穴蜜处——萧珞虹同样将自己的私处打理得干干净净,白虎牝户在腿间呈现出肥美的骆驼趾,令人更是浮想联翩。
萧珞虹享受着晚风的吹拂,她一边看向下方遥遥灯火辉映的帝天郡,一边将精致的水晶酒杯送至唇边,朱唇轻啜杯中玉液琼浆,如同帝女般美艳华贵的仙子娇颜上都隐约泛起一阵浅浅的红晕。但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一道身着华丽宫装的身影踏入空旷的露台,来到朱雀神君的软垫旁边,来者显然打量了一下朱雀神君的赤裸娇躯,虽然不至于过于惊讶,但还是有些无奈地说道:“神君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检点呢。”
“在帝天郡的核心区域,又是这么高的朱雀宫……难不成还会有宵小偷窥不成?”萧珞虹没有看向来人,但早已知道来人是谁,她的左肱右臂之一金雀仙子,“我可没有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金雀,等你将《炎凰九轮经》练到我这种层次时,你也会理解我的……”
“我知道神君殿下在这里全裸露出是因为功法之故,绝非神君殿下自己的癖好……”金雀仙子脸上的表情虽然一时有些难堪,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向朱雀神君的赤裸仙躯,“很抱歉在这时打扰您……但是情况紧急,我们收到情报,欢喜教在碧水洲刃刀门作乱,趁碧水三宗论道大会开启之际展开淫邪大阵,碧水三宗此时应该已经危殆。”
“哼……我记得,碧水三宗的宗主们不是颇有些实力的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朱雀神君听到消息,微微皱眉的同时娇躯却丝毫未动,只是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朱红的琼浆如绸缎一般摇曳晃荡。
“或许是欢喜教已在碧水洲渗透数月甚至一年……有可能三宗宗主已经沦陷,被欢喜教操控,他们才能如此顺利在碧水洲布局。”金雀仙子禀报道。
“如此详细~?所以又是谁提供的情报……为什么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我……?”朱雀神君脸上隐约浮现出一丝怒意,夜晚乘凉的雅兴一时间都淡去不少。
“是冥光……姬寒星。”金雀仙子的语调一时间有些尴尬,但又迅速地恢复了平静,“他用的是与朱雀宫的私人传讯令牌,我收到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就来通知您,此事或许只有我们知晓,还尚未通知其他两位神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