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们可爱的小阴阴……都是因为你!当时你果然是想要从刃刀门逃跑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现在我们在这里,不在欢喜教总坛,看来你居然还真的成功跑掉了!你现在满意了,对吧……?”
“可恶……!都是因为你这个小混账……!要不是因为你,我此时说不定就已经在欢喜教总坛……主人的大床上~被主人宠幸玩弄了……!都是因为你,你这小混账竟然还想着逃跑……早知道,我们就该向媚焱仙子请示,早些将你这个怀着二心的小叛徒彻底阉掉!”
若不是被禁灵锁缚体钳制,此时的尹小红说不定会直接暴起,冲上来对着楚阴阴又啃又咬,除此以外,好像没有别的方式能抒发她内心的恨意。楚阴阴看着尹小红咬牙切齿,一脸愤恨的模样,突然觉得颇有姿色的尹小红此刻不过也只是个丑陋的牝犬,楚阴阴脸上的恐惧渐渐退去,她甚至鼓起勇气,朝着尹小红开口道:“你的主人已经死了。”
“什么……?”尹小红愣在原地,瞪大双眼,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才刚刚知道这一事实。
“芈儿师姐一直在紫荆门营帐那边,难道她未曾向你说起么……?”楚阴阴看着尹小红的模样,尹小红在得知邪童长老的死讯之后顿时如同天塌了一般。楚阴阴更是在心里确信,尹小红不过是一匹必须要靠讨好和谄媚邪童长老许雄才能维持存在的低劣牝犬罢了,“小红姐姐……你说不定还应该感谢我,要是我们回到欢喜教总坛,以你这样的雌牝肉鼎,没了许雄作为靠山,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尹小红一时间娇躯因为惊怒而猛颤,她愤怒,是因为没想到楚阴阴竟然敢顶撞她;她惊恐,是因为楚阴阴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自从她和李芈儿手牵着手,毫无防备地赤身走近许媚的淫药浴池,她就立刻从一位寻求庇护的千金小姐,顿时堕落为一位为了苟且偷生而献媚背叛的凡俗少女。在许雄在刃刀门最宠爱的三位雌牝肉鼎之中,她无疑是最积极,最放荡的,因为她毫无价值,只是空有一身媚肉皮囊,若是敢丝毫忤逆许雄,她就会被随意抹杀。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在打压楚阴阴这件事上格外上心,毕竟邪童长老想要征服刃刀门,身为媚焱仙子独子的楚阳是最大的障碍之一,若是能将楚阳彻底踏平成一个废物,这也正好能够证明尹小红身为雌牝肉鼎的价值。
然而邪童长老若是身死,一切都不一样了:欢喜教真正的目标只有三宗宗主,她们这样的雌牝肉鼎不过是一群添头,换个说法,就是弃子,弃掉一整片也不会心疼。在弃子中简单对比一番,身为鬼焱刀姬的李芈儿至少还能以自己的淫邪传承在欢喜教内站稳脚跟,而仅仅只有一身姿色的尹小红不但难以立足,她为邪童长老怀有淫孕的经历或许还会为她带来麻烦。欢喜教或许会将她随意发配为孕鼎,尹小红想到自己被斩去四肢,以淫孕面具封脸,被锁死在孕鼎台的后半生,背后竟不由得涌出一丝冷汗。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尹小红咬牙切齿,不愿接受楚阴阴在自己面前的说法,她跪坐在地上,而楚阴阴站在不远处俯视着她,那曾经怯懦的眼眸此时竟然意外的平静,好像把色厉内荏的她完全看穿了一般。尹小红无法接受被楚阴阴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将楚阴阴重新踩在脚下!
“小红姐姐,放弃吧,主人他确实死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芈儿突然开口说话。尹小红听见李芈儿的声音,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来看向她,李芈儿的脸上此时竟然露出一丝苦笑,“小阳说的是真的……我们的主人……邪童长老许雄,确实是死了,他被一个黑袍男人用巨剑和魔火诛杀,烧成了灰烬……那个男人好像还和花梓玥有什么关系。”
“等等……你刚刚叫她什么……?”尹小红本想起身,一时间又颤抖着坐倒在角落里,“你叫她小阳……?可是……”
“是的……【刃刀门的少门主楚阳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一条雌堕伪娘母狗楚阴阴~】,我们当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惜要杀掉楚阳,调教出一个乖巧的雌堕小母狗楚阴阴看起来也没那么容易。”李芈儿扭头看向尹小红,“毕竟……你若是真的将她调教完成了,她还会带着刃刀门的女孩们出逃……甚至把你也一并抓到这里来么~?而且,她刚才跟你说话时候的眼神,让我好像又看到了以前的小阳呢……”
李芈儿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失落的苦笑,仿佛是在戏谑和调笑她和尹小红的命运。当初她带着尹小红回到刃刀门,却没想到许媚早已淫堕为邪童长老胯下的媚母肉鼎,两人寻求庇护不成,反而正好踏入虎穴,被许媚许雄二人联手淫炼。而如今刃刀门风波结束,许雄却意外身死,她和尹小红顿时又成了欢喜教的弃子,妖蛊长老狼狈逃跑时甚至根本不想带上她,或许欢喜教内部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铁板一块。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现在需要考虑的事了,李芈儿抬起头,看着天顶黑石板投下的黯淡光芒说道:“小红姐姐……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要是当初,我们不在那座长亭分别,和莉莉芊芊,花梓玥她们一起去紫荆门的话……”
尹小红也总算认识到自己已然沦为弃子的事实,一时间颓丧地说不出话。三人之间陷入一阵冰冷的沉默,楚阴阴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开口,自己开口又该说些什么。她之所以能和李芈儿尹小红被关入一间囚室,不仅仅因为她们之间关系密切,帝天神宫显然在她们身上都检测到了同样强烈的淫气侵蚀。楚阴阴脑子里开始思考,她想要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她甚至还想要为尹小红和李芈儿也洗脱罪状,毕竟她们一开始也是受害者。
然而这绝非易事,而且也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楚阴阴思考了。因为就在这时,黑石囚室之外仿佛突然间响起了一阵骚动,仿佛是守卫这间囚室的帝天卫正在向一位尊贵的来者行礼,盔甲战铠的铿锵碰撞声和敬礼的呼喝声一时响起,令李芈儿和尹小红都抬起了头来。
“朱雀神君驾到!”伴随着一阵响亮的呼喝,黑石大门重新打开,只见一位风华绝代,出尘绝世的绝美仙子正站在囚室门口。她金红色的眼眸缓缓扫过囚室里的三人,楚阴阴顿时便感觉到一阵可怕的威压席卷全身,她竟然膝盖一软,当场跪倒在地。
萧珞虹向着门口的帝天卫挥挥手,帝天卫们顿时授命离开,他们当然无需担心朱雀神君的安危。朱雀神君本就是山海界绝顶高手之一,在朱雀神宫的禁灵囚狱之中,更是不可能有人能潜伏进入,守卫们自然是乖乖离开。萧珞虹等到帝天卫们走远,才开始了自己的审问:“你们是媚焱仙子许媚的亲传弟子李芈儿和尹小红,独子楚阳……?”
“是的。”三人都能感受到萧珞虹周身散发出的强烈威压,她们不敢造次,只能乖乖地回答。
“你们需要搞清楚,我大可以搜你们三人的魂……来得到我想知道的关于欢喜教的全部信息,但考虑到你们可能还有点用处,所以你们最好老实交代。”萧珞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三位少女,风华绝代的帝女芳颜上露出一道自信的微笑,“现在我开始问,你们答。”
“欢喜教渗透进入刃刀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是从数月之前……妈妈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恶童开始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欢喜教的邪童长老……妈妈将他收作养子,名叫许雄……”楚阴阴开口说道,一边说着,楚阴阴又回忆起自己那些偶然间听到或是看到的淫猥场景,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从那时起……我就偶然间看到……看到……”
“说下去。”朱雀神君对上楚阴阴紧张游移的目光,她的金红色美眸仿佛有某种无形的魔力,楚阴阴看见朱雀神君脸上若有若无的高贵微笑,顿时间好像被她解除了一切戒备,“你看都看了……此时说出来,反而还觉得羞了么……?”
“朱雀神君大人如此尊贵……在下不敢说出那些淫词秽语……”
“无妨。”朱雀神君的华贵微笑一如既往,“我可不是那种听到什么下流词汇就会面红耳赤尖叫的富家小姐,你只管说便是。”
“那我就说了……”楚阴阴脸上泛起一阵混合着痛苦和羞涩的红晕,“自从那以后……我就时常看见许雄在肆意淫玩亵弄妈妈……而她居然也完全不反抗,虽然嘴上训斥,但是身体却十分配合……到后来,灵剑宫主来访时……许雄还同时淫玩她们两个……结果我都以为是她们宠溺那恶童顽劣天性,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他其实是欢喜教长老,你母亲媚焱仙子和灵剑宫主早已沦陷……?”朱雀神君萧珞虹听着楚阴阴的描述,脑中大体也能浮现出那般淫艳场景。只是她想到当时的楚阳还在一旁面红耳赤的窥视,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邪童长老显然是故意让楚阳看见的,目的正是为了将他培育调教成一个无可救药的绿母废物。不过这些一眼尽知的细节,萧珞虹也懒得开口,“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的?”
“那是在芈儿师姐带着小红姐姐回到刃刀门之后……”楚阴阴继续回答道,“那天晚上……许雄叫我去为他帮忙,他让我蒙上眼睛,为芈儿师姐涂油……结果他就在我面前,跟妈妈做那种事情……后来……”
“也就是说……你们俩就是在许媚之后被邪童长老调教淫炼的?”朱雀神君看向李芈儿和尹小红,两位少女不由得露出怯色,微微点头。朱雀神君用神念扫过两人,当她查觉到李芈儿身上的鬼焱刀姬传承时,眼中好像闪过一丝什么念头。但当她感应到两人腹中各有一具淫邪妖胎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你们腹中的胎儿,也是邪童长老的骨血……?”
李芈儿和尹小红低声承认,朱雀神君的脸上一时间竟是浮现出一道微笑:“如此来看……这起阴谋都是由于许媚先沦陷于邪童长老而起,你们都是事后被卷入其中的受害者……对了,李芈儿和尹小红,听说你们都是碧水洲人士,而且还是同乡……?”
“是的……我们都是碧水洲余杭府出身……”
“那看来只有将你们押解回余杭府,在余杭府中心处决示众了。”朱雀神君的脸上的笑容并不因为她口中的残忍话语而发生改变,“不但你们要被处决示众,你们腹中的妖胎也会被取出杀戮……你们的尸身会被悬挂在城门处曝尸一月。你们虽然是最近才被卷入……但是怀上邪修恶种也是死罪,我可以让你们自己选择想要的死法,斩首,凌迟,绞刑,你们想要哪个?”
一时间,楚阴阴,李芈儿和尹小红都没有想到朱雀神君会这么快向她们做出判决,顿时全部怔在了原地。李芈儿仿佛早有预感的叹了口气,而尹小红顿时抖如筛糠,楚阴阴抬起头看向朱雀神君:“神君大人……您不是说,我们还有用处……”
“这不就是她们俩的用处?”朱雀神君朝着楚阴阴露出微笑,“她们被淫邪魔教诱拐腐蚀,甚至怀上邪童恶种……我便将她们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