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活佛·淫妇(之一)
活佛,在一般人想象中,应该是个男的,而眼前这位偏偏是个女的。
活佛,在一般人想象中,应该都是年老的,而眼前这位偏偏是个年少的。
活佛,一般都是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而眼前这位却是活蹦乱跳┅一句话,这位少女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活佛的样子,形象是一位邻家的小妹妹。
可是她却偏偏自称是“释情活佛”。
薛道声打量了她半天,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情,他笑着摸摸少女的头说∶“好了,小姑娘,别开玩笑了,赶快叫你师父出来吧。”
少女两颗乌黑的大眼珠滴溜溜直转,笑着说∶“你真的不相信我是活佛?”
薛道声望着少女∶“小姑娘,我求求你,不要玩了,麻烦你啦!通报一下活佛好不好?”
“你这个人真奇怪,”少女有些娇嗔∶“我已经跟你说了,我就是活佛,你为甚么不相信人呢?”
“好!既然你说你是活佛!活佛应该无所不知,你又知道甚么呢?”
少女注视着微微有些生气的薛道声,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她缓缓举起双手,手上一串佛珠仿佛鲜血的一般红。
少女数着拂珠,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薛道声看着她这刻的样子,心中也不由有些狐疑∶“看她煞有介事的样子,难道她真的是活佛?”
少女仰头望着天空,神情肃穆,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只见她一张白嫩的脸变得红通通,仿佛大充血。
她手上佛珠转动得越来越快速,最后完全橡飞轮一般┅在少女的头顶上,缓缓地冒出了一股白烟,冉冉上升┅薛道声目定口呆。
少女仿佛站在一个蒸笼中,全身散发出白色的烟雾,这种神奇的景象使得薛道声看傻了!
“你是为了两条人命而来。”少女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甚么?你┅你真的猜到了?”
“我不是猜到,我是看到!”
“看到?”薛道声莫明其妙∶“你看到甚么?”
“在城内东侧,一座豪华的绣阁中,我看到一男一女两具尸体┅”
“活佛!她真的是活佛!”薛道声心中佩服得不得了∶“我完全没有说明来意,她已经知道百花楼的命案了?”
想到这里,薛道声立刻跪了下来,连连叩头∶“活佛饶罪,请恕弟子刚才冒犯。请问活佛,您能看到过去吗?”
看到过去,也就是看到命案发生的过程,薛道声身为捕头,最关心的当然是破案擒凶。
活佛没回答,她仍然闭着眼睛,身上散发出来的白烟更加浓郁了┅“我看到一位年老的男人┅”
“他就是当今圣上的皇叔!”
“啊!他开始脱去衣服了!”少女突然有些羞涩地轻声叫了起来∶“他连裤子都脱了,他想干甚么?”
“他想干甚么?”薛道声不禁愕然。他如何向这个情空初开,或许是未开的少女说清楚呢?
“唉哟,好丑!好丑!好可怕!”
活佛虽然闭着眼睛,脸上却像看到一幕春宫似的泛起了两朵红云┅“甚么好可怕?”
薛道声繁张地追问,他猜到活佛一定是看到杀人的凶手了。
“那个老皇叔居然┅居然┅拿出了一恨筷子呀┅”
“他拿筷子干嘛?”
薛道声一时也愣住了,难道皇叔用筷子来杀人?
“不是真筷子啦!”活佛害羞地说。
“假筷子?”薛道声更糊涂了。筷子是用竹子做的,便宜得不能再便宜了,假筷子又是用甚么做的呢?
“唉呀,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呆嘛!”活佛娇羞地用脚跺着∶“假筷子,当然是用┅肉做的啊!”
薛道声顿时醒悟了!活佛说的原来是皇叔那玩意儿,但是,他还有些不大明白。
“活佛,那是男人的东西,应该称为棍子比较恰当。你说是筷子,我当然不可能联想到那东西去了。”
“粗的东西才叫棍子啊!”活佛调皮地一笑∶“可是皇叔那东西太细了,就象一根筷子,据听到的一些传言,皇叔生性风流,不问朝政,到处拈花惹草,后来得了一场大病,从此那东西就成了‘筷子’了┅”
薛道声想到“筷子”的形状,不由得捧腹大笑。
活佛也受了他的感泄,丢下佛珠,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一点也没有活佛的架子,倒象是个活泼调皮的青春少女。
活佛笑得眼泪都笑出来,整个身子瘫软地倚在薛道声身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我的妈呀┅我笑得肚子都┅发痛了┅”
一阵少女的体香扑鼻而来,薛道声心中不由一荡。
低头看倚在他肩膀上的活佛,俊悄的脸孔红得象抹上了胭脂,发育得很好的胸脯,随着她的笑声在上下颤动┅
“这么漂亮的少女,说她是活佛,真的是没有人相信。”
薛道声不敢怠慢,很有礼貌伸手把活佛扶了起来。
活佛用袖子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珠,那姿势实在是娇人滴滴┅“活佛,”薛道声收敛笑容,双手躬敬地一揖∶“敬请您继看下去,皇叔后来如何了?”
少女拾起刚才丢在地上的佛珠,站了起来,又闭上了眼睛,转动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佛珠飞快地旋转着┅
活佛的头顶上,一缕白烟冉冉上升┅
“啊!我看到四只脚在半空乱动┅”
“四只脚,这是甚么怪兽?能在半空行走?”
“活佛也太会比喻了!”薛道声忍不住大笑。
薛道声突然又想到,是不是这种怪兽害死人?
“唉呀,你又想到哪了?”活佛埋怨∶“一男一女,不就有四只脚了吗?连这个也想不到?”
“一男一女四只脚没错,”薛道声疑惑地问∶“可是这四只脚怎么朝天呢?”
“傻瓜!地们不是走路的时倏四脚朝天,而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做游戏的时候!”
“做游戏的时候?甚么游戏?”
“假瓜!笨蛋!呆驴!糊涂鬼!白痴!木头人!┅”
活佛劈头盖脑就是一顿臭骂,骂得薛道声都呆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稚气未消的少女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一男一女,又在床上,能做甚么游戏呢?”活佛又羞又恼火,扯着喉咙大吼!
薛道声一下子醒悟,情不自禁用手打着自已的头∶“我真的是太笨了!”
皇叔是嫖客,小娟是妓女!他们在妓院的床上,当然是做哪最原始的好戏了!
“我怎么会这一点也想不到呢?”
薛道声并不是正人君子,他也常到妓院去风流一下,但是为甚么一下子会那么笨,想不到男女之间的好戏呢?
也许是因为在活佛面前呢?在一种具有神秘崇高地位的人面前,人有时候会变得脑筋迟钝的!
白烟越来越浓,佛珠越转越快┅
“他们在喊叫了!”
“喊叫!”薛道声立刻又紧张起来,“是不是凶手暗杀的时凄,他们在呼救?”
“活佛,这是重要的线索!”薛道声紧张地催促∶“你能够听清楚他们叫喊的内容吗?
活佛闭着眼睛,凝神倾听┅
“那个皇叔┅象在叫┅奇怪┅他在叫∶‘姐姐’┅”她一股疑惑∶“那个女的可以做他孙女了,他怎么叫她‘姐姐’呢?是不是叫错了?”
薛道声不由苦笑一下,或许这位活佛对男女床第之间的事情实在一窍不通。
“活佛,你别管地叫甚么了。”他忍住笑说∶“反正到了床上,四脚朝天的时候,人的称呼都乱了!”
“对啊!现在我听到那女的又叫皇叔是‘好哥哥’,那么牛头不对马嘴了?”
“好了,活佛,赶快听下去吧,别漏掉一个字,也许这其中就有破案的线索!”
“她在叫∶‘好哥哥┅你┅太粗了┅塞得满┅满满的┅快把┅人家涨爆了’┅”
薛道声望着活佛,最淫荡最下流的叫床声,从她圣洁的口中传达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薛道声一颗心不由自主又“砰砰”直跳,周身有一种很不对头的冲动┅“不行!我不能胡思乱想!她是活佛呀!”
薛道声按捺住心头的骚动,仔细听活佛的叔述┅
“好哥哥┅好皇叔┅插得┅奴家┅成仙了┅快抽┅唉哟┅亲达达┅你┅太伟大了┅小婊子┅浪死了┅小贱货┅爱死你的棍子了!”
“不对!”
“活佛!不对头!”薛道声连连叫着。
“甚么不对头?”活佛不悦∶“你怀疑我的法力!我这种回到过去的法力是独一无二,百试百灵的!”
“不,活佛,我不是说你听错了,而是说那个小娟叫错了,她叫皇叔那东西是‘棍子’,又是甚么‘好粗’,又是甚么涨得满满的,又是甚么‘撑爆’┅”
“这有甚么不对?她真的是这样叫的啊!”
“可是,你刚才看见的第一幕,明明看到皇叔只是一根筷子,筷子是不可能变成棍子的嘛!”薛道声触电般地大叫!把活佛惊醒了!
“喂!你别乱吵行不行?”她生气地盯着。
“对了,怎么会有这种悬殊的变化呢?”
“活佛,因为你中间漏掉了一幕!”薛道声解释。
“你看到第一幕时,皇叔刚刚把筷子掏出来,现在看到的是第三幕,两个人已经在床上翻云覆雨。中间有个过程漏掉了!那个妓女小娟怎能进房,怎么宽衣解带,人怎么调情,怎么上床┅我们都没有见,也许,这个中间过程,就是破案的关键!”
“好,我再看看。”活佛又闭上眼睛。
佛珠飞旋,白烟蒸腾┅
“啊!现在我知道,筷子为甚么会变成棍子了!”
“活佛,你究竟看见甚么了?”
“我看见小娟坐在皇叔面前,手上拿着一块黄巾,一圈又一圈地缠在筷子上,就这样把筷子缠成了棍子了!”
黄巾?原来黄巾是用在这个地方。
皇叔在行房之前,用黄巾把自己的东西缠桡成一个比较粗的棍子,然后才插人。
可能在抽动过程中,黄巾脱落了,所以才会留在小娟体内┅“活佛,那块黄巾现在我这里。”薛道声纵身上取出那块黄巾,交给活佛∶“这上面划了奇怪的符号┅”
活佛展开黄巾,仔细看看∶“哦,这是我们密宗的神符。”
“活佛,你知道这些符号有甚么含义吗?”
“我看看┅”活佛仔细看看黄巾∶“啊,这上面说,这黄巾原来是天竺国大欢喜佛的一条内裤。”
“大欢喜佛的内裤?”
“后来赐给了他的几个弟子,裁剪开来,每人分得一块布,此巾饱受大欢喜佛的器官精华达三千年之久,因此是人间至淫之物,男人如果用此物缠绕在自己那东西上面,便成了金棍不倒,夜御十女而不泄!”
“啊?原来黄巾这么神奇?”
薛道声只听过甚么春药,也听过一些淫器之传言,但是从来也没想到,一块布,也可以成为至淫之物┅
他拿着黄巾,不由呆住了!
“薛捕头,你手上拿着的黄巾,是人间至高无上的淫物,无价之宝了!你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薛道声拿着黄巾,情不自禁望着眼前这个少女!
活佛一张粉脸红朴朴,闪烁着女性的魅力,薛道声下一步如何做呢?
难道他敢对活佛┅?
黄巾·活佛·淫妇(之二)
黄巾,松松软软,黄得象金子一般。
薛道声望着这条黄色的布带,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大欢喜佛?难道世间真的有佛祖存在?佛说中的佛自然不计其数,但,个个都是庄严慈悲,一本正经的,只有大欢喜佛,不仅不正经,而且是很不正经!因为,大欢喜佛是以性爱著名。
他喜欢女人,而且据说女人一见到地也情不自禁爱恋着他,甚至一些道行较浅的食性佛也往往被地们所引诱。
欢喜佛全身散发出男性无穷魅力,据说单单他一个眼神,便可以迷倒女人。
他又穷平生之力,研究男女之间欢好的姿势,据说有一百零八种之多。
很多女人一尝到这一百零八种姿势,都情愿像狗一样,抛家弃子,跟着欢喜佛。
总而言之,欢喜佛生前是一位性学太师,死后居然能凭他的性学造诣而成佛,实在是一件奇闻。
可见上天并不排斥男女之间的性爱,所以特别树立了一位大欢喜佛,供人膜拜。
大欢喜佛成佛之后,他的金身包括毛发,都成了人间至淫之物。
内裤则是最贴近地的性器官的东西,长期吸取了大欢喜佛的阳性精华,甚至那些毛发更具法力┅
薛道声用手摸着黄色布带,这便是大欢喜佛内裤的一部份。
触手奇滑,分不清是布还是绸。
“它不是棉布,也不是丝绸,”活佛笑嘻嘻地告诉他说∶“没有人知道它的质地到底是甚么,佛经上曾说是西方世界一种神鸟的唾液凝结而成,但也只是一种佛说而已,不知如何竟会落到皇叔手上上”
“王叔本来就是淫荡的人,”薛道声解释∶“他可以不惜用重金去搜沟民间的奇药淫物。也有可能是历代皇宫中的珍藏品。”
“薛捕头,恭喜你了!”
“恭喜我?我又没破案子,喜从何来?”
“这条黄巾是大欢喜佛的内裤,也是人间至淫之物,有了这条黄巾,你就是天下第一男人了。”
薛捕头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不要乱说┅甚么天下第一男人?”
“你可以得到十倍的快感!”
“十倍的快感?那不就很快就泄?”
“很快就泄了,那就不算是欢喜佛的遗物了。用了这黄巾,你不仅可以得到十倍快感,而且可以坚持十倍的时间。”
“十倍的时间?那女人怎么受得了?”
“女人不仅受得了,而且十分欢迎呢!”活佛笑着说。
她的神情开朗,即使在谈到这种男女之间的性事,她也是无拘无束,毫不忸怩。
“藏族女子,对男女之间的事,视如吃饭睡觉一样,是生活中的第一事,所以说起来坦坦荡荡,一点没有肮脏的观念。反而是我们这些汉族人,自命是礼义之邦,却把性爱视如淫秽!”
薛道声望着这个天真无邪的活佛少女,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惭愧的情绪。
“薛捕头,你不信啊?”活佛惊讶地望着他说∶“不信你可以亲自试一试啊!”
“亲自试一试?”薛道声一时糊涂了。
“把黄巾缠在你的阳具上啊!”
活佛天真无邪地说着,倒把薛道声羞得满面通红,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真的啊,只要把黄巾缠在你的阳具上。”
活佛俊俏的脸庞上,焕发出青春的光彩,高高的双峰展露出无穷的魅力┅薛道声一颗心“砰砰”直跳。
“难道活佛是在暗示甚么?┅”
水汪汪的大眼清,闪烁着热情的目光,小小的朱唇微微张开,发生迷人的微笑,粉嫩的脸颊上,两个浅浅的小酒涡,更添诱人的风采!
“如果能够跟这样的女孩子上床,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何况,她已经这么明显地暗示了┅”
薛道声平平托着黄巾,望着活佛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脑子里不停地矛盾着┅“薛捕头,你到底想不想试一试?”
“我┅”薛捕头突然冒出一句∶“你跟我一起试吗?”
话一出口,他不敢抬头,额上汗珠滚了出来。
活佛望着他,脸上并没有诧异,也没有怪罪,反而用一种宽容的笑容回答地∶“我们藏族的女孩子,对于男女间的性爱当成一种很普通的交住。我本来也无所谓,不过,你不要忘记,我是活佛,从生下来开始,我就被挑选要继承这个位子。所以,我必须保存处女之身,才能完成我的任务┅”
夜。
风雪凛洌。
小小的客栈在风雪中发出了“吱吱”的叫声。
它的木制结构,以乎不堪狂风怒雪的摧残,分分钟会倒下来的样子┅就在这班澜的小客栈中,薛道声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寒风“嗖嗖”,从木板墙上之裂缝中顽强地钻了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摇摇晃晃┅那条黄巾就放在油灯旁的桌上,在灯光下显得特别的黄┅“难道它真的是甚么欢喜佛的物件?”
薛道声心中不由得起了怀疑,这块黄巾,跟别的黄巾毫无两样,一点也不起眼,跟它的名气,实在是很不相衬┅
“说不定,是活佛在骗我?”
他突然想到,这个活佛,也跟其他的女孩子毫无两样,天真活泼,跟她的活佛头衔比起来,实在也是很不相衬┅
“因为她是活佛,所以她不能回答说不知道,因此看到这块黄巾,她只好胡编出一个甚么欢喜佛的内裤来,恨本是无稽之谈。我一说要跟她试一试,她立刻退缩了。”
想到这里,薛道声拿起黄巾,在自己手掌上抚摸着。
“如果它是人间至宝,那我不就可以转手出售,我就发财了?”
想着想着,他下意织地将黄巾缠在自己手指上,突然间,手指上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有一种血管的冲动┅
“咦,难道这块黄巾真的有甚么奇怪的地方?”
薛道声心想∶如果想转手出卖,也要亲自试过才能证明黄巾的效果啊!否则别人那有那么傻,肯掏钱出来买这块毫不超眼的黄布条。
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把黄巾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自己的肉棍子上。
缠绕之后,整个棍子又粗又长,好象干面棍似的,连他自己也都觉得好笑,他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头,心中开始有些忐忑不安。
“那个王叔就是使用这个玩意儿死的,虽然死因不明,但跟黄巾肯定有关系。会不会这块黄巾就是致死之物哩?”
想到这里,他心中顿时有些发毛,伸手正想解开黄巾,就在此时,肉棍上突然传来一阵趐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平常只有插入洞穴时才有,而现在,只是缠住这块黄巾,就产生了这种舒畅的感觉,看起来,这块黄巾的确有神奇之处┅
一阵阵的趐麻,一阵阵的快感┅
一阵阵的舒服,一阵阵的呻吟┅
薛道声不由有些羞愧,自己竟然不是被女人,而是被一块布弄得呻吟了┅他闭上眼睛,眼前闪现出活佛俊俏的脸蛋,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活佛的银铃般的笑声在他身边回漩┅
更奇妙的是,他虽然闭上眼睛,却仿佛看见活佛姿态撩人地脱下了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雪白的肉体,宛加雾中的山峰,在轻风吹拂之后,渐渐暴露出她的真面目┅
见到自己梦中情人之裸体,薛道声简直欣喜若狂,几乎要叫喊出来┅这时侯,他才知道黄巾的奇妙之处,不仅在于它可以直接刺激性器官,更在于它能刺激人的大脑皮层,使人产生奇妙的性幻觉┅
而在薛道声心目中,最倾慕的人便是那个又得意又可爱的活佛。
而现在,黄巾就给了他这样的幻觉!
薛道声强迫自己从床上站起来,他不想自己成为一个性幻觉者,这样跟手淫有甚么差别呢?
他推开窗口,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冰冷的刺激,使他清醒过来。
“大欢喜佛啊,你的确是厉害极了,你的内裤居然如此神奇,真不愧是人间第一圣物!”
这时侯,他已可以想象,王叔在使用这块黄巾的时侯,脑子里可能幻想着跟皇后翻云覆雨的情景呢!
薛道声并不是个淫荡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老是缠着黄巾不放,否则在这个小客栈中,找不到妓女,无处发泄,更加难堪。
他伸手去解开黄巾,刚刚解开第一圈,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窗外,白茫茫的雪地上,走来一个女子!
她长得俊俏的脸蛋,妖娆的腰肢┅
“活佛?”
薛道声目定口呆,活佛在这个时侯来客栈干甚么哩?
活佛走到客栈淡面,抬头望着薛道声,嫣然一笑┅
这一笑几乎就把薛道声的魂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