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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活佛·淫妇
午夜怪谈 第 2 / 3 页
“看起来,活佛不是凑巧路过,不是来找别人,而是真正来找我的了!”
他心头加小鹿乱撞,难道活佛是来跟他那个┅
“不可能啊!要当活佛,必须是处女之身啊!活佛不可能为了一夕之欢而毁掉自己的名号啊!”
他伸头向外望去,更加呆住了!
活佛站在雪地中,缓缓解开裙帑,脱下了她的衣裙!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她竟然脱得干干净净?”
白色的雪花,飘落在白色的双峰上┅
薛道声第一次看见活佛的裸体,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活佛抬头向地一笑∶“傻瓜,还不快下来!”
“我来了!”
薛道声大叫一声,双手在窗口一按,纵身飞了出去,他的房间在二楼,但是身为捕头,自然功夫一流,加上雪地松软,他轻轻落地,呆呆望着活佛喘息。
活佛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挑逗地扭动腰肢,白雪般的双峰颤抖着,散发着醉人的诱惑。
黄巾缠住的棍子几乎要爆炸┅
“活佛!┅我┅真的┅忍不住了┅”
薛道声低低吼着,双手抱着活佛,倒在松软的雪地上┅冰天雪地,一般人穿着厚厚的棉衣都觉得寒冷,而薛道声却只觉全身滚烫,只要脱光了衣服,才感觉可以稍为中和一下爆炸的感觉。
两人在雪地中翻滚,四只手摸遍了全身的每个部位,内片嘴唇早已紧密接触,两条舌头在激烈地打仗┅
黄巾传来了无限之动力,使得薛道声仿佛变或一头疯狂的野兽,他完全把活佛当成一个可怜的小动物,肆意地加以蹂躏┅
而活佛看起来也很满足这种蹂躏,她扯直喉咙,大声地呻吟,疯狂地叫喊着┅客栈的窗口内,所有的住客都被这种淫叫声惊动了,很多人站在窗口,向外望着,欣赏着这样难得一见的活春宫┅
薛道声还在兴奋的高潮,他也顾不得多少人在看着他,而是发动了最后的冲刺┅“我要射了!”他大吼道┅
高潮过后,薛道声抱着活佛,想亲吻她,这才发现,在他身子底下的并不是活佛,而是一个乞丏老妇!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黄巾·活佛·淫妇(之三)
话说薛道声在高潮之后,头脑清醒心来,只见在他身子下面的并不是活佛,而是个又老又丑的乞丏。
“怎么会这样?”
薛道声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吃惊地望着乞丏,这是个六十多岁的妇人,丑陋的脸上长满了脓疮,一口大烂牙,一只眼睛已经瞎掉,全身发出恶臭┅“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即使在大雪纷飞的寒冬,薛道声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薛捕头,你真是大丈夫,”丐妇呻吟着∶“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尝过这种美妙的滋味┅”
看到丐妇那种欲仙欲死的样子,薛道声终也不能说明为一时好奇,把一块黄巾缠在自己的肉棍上的事┅
他证实,自己刚才颠鸾倒凤的对象,居然是这个平日望了就会倒退三尺的妇人。
“啊!”薛道声惨叫一声,整个人昏倒在雪地上。
“哈哈┅”在客栈窗口看热闹的客人都发出了嘲笑声,这种精彩表演,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更想不到是由堂堂捕头大人来扮演男主角!
薛道声这一发现大欢喜佛的内裤实在是有无比法力,它不仅壮大,不仅持久,而且使人产生了幻想,象他就把一个又脏又丑的丐妇当成为美貌如花的少女活佛。
而更要命的是,这个误会可能会使他的乌纱帽落地,自己与丐妇一场好戏,足足有十来位客栈的客人亲眼目睹,如果这个消息传到大老爷耳中,自己名誉扫地,日后更不用在太原城中行走了。
这一夜,薛道声左思右想,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到衙门,手下捕快早已急忙向地通风报讯∶“大哥,不好了,有人递袱子,说您在雪地中奸淫丐妇,有伤风化┅”
薛道声一听,肚子里暗暗叫苦,脸上却强作笑容∶“我会去强奸一个老丐妇吗?哈哈,我薛道声平日常在花街柳巷出入,我的品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怎能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对啊!大哥的为人我们当然相信了,可是状子有十多人联署,老爷亲自审理┅”
“甚么?”薛道声吓得心脏几乎停顿∶“状子已经送到老爷手中了?”
“对,老爷吩咐下来,请大哥一到,立刻到内堂去见他┅”
“见就见,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薛道声硬着头皮走入内堂,一颗心却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完了,这下怎能跟老爷解释呢?那么多人说,怎能抵赖呢?总不能说是大欢喜佛在作弄我?也不能说因为我一时好奇,把一块黄巾在自己的肉棍上┅”
他越想心越寒,走入内堂,见到相貌堂堂的太原刺史杨根,心中更加胆怯,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捕头薛道声参见老爷。”
杨刺史手上拿着状纸说∶“薛道声,你知道,今天有十多人控告你当众奸污了老丐妇吗?”
“老┅老┅”薛道声吓得舌头打结。
有道是作贼心虚,他低下头,准备认罪┅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甚么?”薛道声瞠目结舌。
十多个目击证人控告,杨刺史为甚么说他是冤的?难道老爷准备包庇自己的淫行?
“这个老丐妇名叫崔史氏,对不对?”杨刺史微笑。
“对┅”薛道声莫明其妙。
“我已经叫王捕头去查证过了,这个崔史氏在三天之前已经冻死在雪地中了,你怎会可能在昨天奸污她呢?所以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崔史氏在三天前死了?”薛道声惊讶得张开大口,久久不能合上。
老丐妇真的在三天之前就死了,自己奸淫的却同样是她,而且她明明是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一肚子疑团,薛道声又来到活佛那里,希望无所不知的活佛能指点迷津┅刚刚跨入活佛门槛,只见穿着红裙子的活佛还在院子内堆雪傀儡。
“这哪象活佛?分明是个小姑娘嘛!”
薛道声连连摇头,内心对活佛的诚信度立刻打了折扣。
“咦,薛捕头恭喜你啊!”
活佛看见薛道声,立刻笑嘻嘻地问他,头上的两根小辫子也随着她可爱的动作而摆动。
“恭喜我?我没有甚么事可恭可喜的啊!”
“你明明奸污了崔史氏,十多个人证,居然告不进你,这不能说恭喜你吗?”
活佛这一番话,薛道声吓了一跳,看来这个活泼蹦跳之少女,真的有些未卜先知的能耐啊!想到这里一薛道声立刻毕恭毕敬地一揖。
“活佛,这件事我自己也纳闷,这个崔史氏到底是死还是活?”
“她是死了,又是活了。”
“你到底说些甚么?”薛道越不耐烦了∶“甚么又死又活的?”
“崔史氏三天前的确死了。”活佛一点也不生气,仍然耐心地解释着∶“可是你跟她翻云覆雨之后,她便活了!”
“甚么?你是说,我昨天晚上┅”
“对,昨天晚上你奸淫的是一具尸体!”
“啊?”薛道声全身血液都冰凉了!
奸尸?多么可怕的事情!想不到就发生在自已身上!
“可是┅”薛道声有些不信∶“奸尸是不可能使尸体复活的!你别想骗我!”
“对!一般人奸尸,是不可能令尸体复活。”活佛用手指着他的下体∶“但是昨天你在奸尸的时侯,你的肉棍上缎着那条黄巾!黄巾沾泄着大欢喜佛的仙气,肉棍将仙气带入女人体内,女尸自然就复活了┅”
“啊!”薛道声终于明白了。
“哇┅!”他撙在墙角,扯着喉咙,猛地呕吐┅
活佛望着他,脸上显出体谅的神色。
任何男人知道自己无意中性交的对象是一具尸体之后,都一定有同样的反应。
“薛捕头,恭喜你咧!”
“他蚂的!”薛道声吐了一半,猛地抬头大骂∶“我已犯了奸尸大罪,你还在恭喜我?”
“你想一想,皇叔和小娟的命案仍然悬在那俚,一日不破,你的地位就不保。”
“废话,我还不知道啊?”薛道声一想到双尸命案,立刻颓丧地低下了头∶“问题是没有破案的头绪啊!”
“只要小娟活过来,你就可以破案了!”
“崔史氏不是也死了吗?为甚么她又能复活!”
“嗯?”薛道蛋顿时愣住了。
“因为有黄巾!”活佛解释道∶“冻死的崔史氏因为黄巾而复活,你为甚么不在小娟身上再试一下?”
“甚么?我又要奸尸?”
“胡说八道!小娟已经死了,又怎可复活!”薛道声吓得魂飞魄散,昨天的奸尸,因为是在幻使之中,所以不觉得恐怖。现在明知那是一具尸体,却要去奸尸,那实在太心了!
“薛捕头,这一次我有预感,只要你再奸尸,小娟一定可以复活!”
薛道声一张苍白的睑上,布满了汗珠。
奸尸就可以破案!可奸尸这种恐怖的做爱力式,他真的无法接受啊!
百花楼,一个用大锁锁住的房间。
老 用钥匙打开了门锁,立刻撒腿逃得不见踪影,只得薛道声一个人走入房中。
房间内,仍然保存着皇叔和小娟的尸体。
寒冬岁月的气温,使得尸体没有变坏,甚至栩栩如生。
尤其是小娟的尸体,更是跟活着时侯一样,薛道声已经到了无可选择的地步了,他小心地把房门闩好。
其实,不闩门也没关系,百花楼上下都知道这房间放着两具尸体,三更半夜,谁也不敢走近这房间。
薛道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子,然后将黄巾慢慢地缠着自己的肉棍┅寒冬,窗外雪花纷飞,一般人穿着衣服,都会冻得发抖。可是薛道声全身脱光,却丝毫不觉得冷。
黄巾产生了一股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送到全身┅
他开始觉得全身燥热,心跳加剧,血脉贲张┅
这时,他掀开了盖在小娟身上的被单┅
全身赤裸的小娟,高耸的双峰,仿佛富有弹性地颤抖着┅她的两片嘴唇红红的,薄薄的,微微张开着,好象正等着他的亲吻┅以往跟小娟亲热缠绵的景象,一幕一幕地涌现在薛道声的脑海中┅“好哥哥┅哥哥┅快来啊!”
小娟狂热的叫床声又在他的身边召起,震动他的心弦┅他情不自禁俯下头来,轻轻在小娟的朱唇上一吻┅
朱唇冰凉,但却十分柔软┅
薛道声心头一荡,嘴唇更加用力地吻着,慢慢地向两座高耸的雪山吻去┅雪山也是凉凉的,但也同样是柔软的,仿佛在高耸的山峰下,包含着无限的生机!
薛道声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着雪山顶上那颗小红枣,就象他从前跟小娟调情的那样。
小红枣是小娟最敏感的部份,往日,当他一舔到这里,小娟的呻吟声也开始大声起来。他津津有味地舔着,张开嘴唇,把小红枣含在口中,轻轻地吮吸着┅小红枣在他口中,受到唾液的浸泡,仿佛膨胀了!
薛道声全身滚烫,他完全忘了这是一具尸体┅
缠着黄巾的棍子坚硬地挺立着,好象刚刚从烘炉中抽出来的一棍烧红的铁棍,急需要放入一个冰冷的洞穴中去淬火┅
洞穴当然也是冰冷的,有些干涩┅
棍上缠着黄巾,更加不方便抽动┅
但是,黄巾散发出的源源不绝的热力,不仅催动了薛道声的欲火,使得铁棍烧得更红,一下一下的抽动,热力四射,冰凉的洞穴中的冰霜也被这股热力溶化了┅冰溶化了,变成了水,洞穴中的水一滴一滴增加了┅铁棍的抽动开始顺畅了┅
薛道声的抽动更有力了,一下下撞击小娟的身体,双峰也在晃动┅粗重的喘息声从薛捕头的鼻孔中喷了出来,开始的抽动自然也有些艰难,特别是整张床都在“吱吱”叫着┅
窗外暴风雪仿佛在唱着欢娱的歌┅
薛捕头的冲击排山倒海┅
他的双目中喷着疯狂的目光┅
薛道声的十指深深插入了小娟的皮肤下,
他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就象在进行一场生死大搏斗┅随着疯狂的抽动,他全身的精力也凝聚成沸腾的一点,寻找着出路,随时准备喷射出来。大欢喜佛的内裤的确法力无边,黄巾仿佛是块有生命的东西,把握住薛道声的每一下蠕动,准备在他的爆炸边缘加以制止┅
十倍的粗大,十倍的持久,十倍的快感,
薛道声的灵魂仿佛飘到天上┅
他的身躯却象一具不知疲倦的机器,前后抽动┅
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的牙齿咬出血来┅
全身的骨头都在激烈的运动中快要散了!
“啊┅”他扯着喉咙,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声┅
然后,他就趴在小娟身上,象一具没有生命的死尸┅久久,久久,他一动也不动,低低喘息着,只听得见窗外的风雪在欢唱┅“薛捕头,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是小娟诧异的声音!她复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黄巾·活佛·淫妇(四)
小娟复活了!
薛道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可是却是事实!
小娟不仅复活,而且伸出双手,拥抱住他,嗲声嗲气地撒着娇。
“捕头大哥,真不好意思,我竟然睡着了!”
“不,小娟,你刚才不是睡着,而是死了!”
听到薛道声这句话,小娟笑得花枝乱颤,用她的拳头轻轻一捶他的身体。
“是不是你把我搞死了?你的棒子可真厉害!”
“真的,小娟,你忘了?”薛道声用手一指∶“你看看那边那个人是谁?”
小娟扭过头一望。房间的一角摆着一张竹床,上面躺着一个人┅“这是谁啊?”小娟有些不高兴∶“怎么睡在我的房间?”
“她是皇叔。”
“皇叔?”小娟顿时楞了!
“小娟,你记得跟皇叔在一起的情形吗?”
“我┅好象┅仿佛┅”小娟苦苦思索。薛道声伸手解开缠在自己肉棍上的黄巾,递给小娟。
“皇叔是不是使用了这块黄巾?”
“对了!黄巾!我记起来了!”小娟猛地脱口大叫∶“皇叔就是用这块黄巾的!没错!”
小娟说到这里,情不自禁又望了望那张竹床∶“皇叔怎么躺在那边?”
“他死了!”
“他死了?”小娟大吃一惊∶“他怎么会死的?”
“怎么会死的?这就要问你了。”
“问我?我又没有谋杀皇叔!”
小娟吓得全身发抖∶“捕头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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