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就往大营的方向走去。不过我知道,他一定明白我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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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表现很好,很好。”曹操看来很高兴,但我总觉得他似乎不是为了遵守军纪的事而满意。
“往后几天可能有任务给你,先下去休息吧!”
当晚,我抱着疑惑入睡。
随着战事的拉锯,我们慢慢接近了濮阳,那天,曹操传唤我入营帐。
“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潜伏濮阳。”曹操掏出了两包密封的锦囊。“到了后,拆开蓝色这包,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别打开黄色那包。若不成功,再看黄色那包的指令。”
曹操说这句话时,神色意外地古怪。
“遵命。”难道曹操测试我只为了这埋伏的任务?这明明谁都能做呀?
“傍晚一到,荀攸会送你到前线,你就自己见机行事溜进濮阳吧。”曹操挥了挥手,示意我退下。
濮阳城就在眼前,戒备十分森严,看来吕布也有所防备。火光四下照耀,我只能躲在城门旁的树丛窥伺,无奈的是,到了卯时,还没有任何机会进入。眼见今天得放弃的时候,有一行人缓缓向城门前进。到了近处,仔细一瞧,却是四名男丁抬着一副棺材走了过来。
棺材在这人人穷困的时代颇少见,大部份都是草席包了包也就算了,我不禁好奇这棺材主人的身分。
男丁掏出通行证,那守城的卫兵大声盘查∶“哪里来的?”
一名男丁回答∶“是田爷的亲戚,得了急病死了,田爷要我们去收尸带回来埋葬。”
那男人口中的田爷,是濮阳的富户,曹操曾被陈宫诈骗落入埋伏,差点命丧吕布手中,那田爷正是执行的人。
“不行不行,陈军师有吩咐,谁都不能在晚上入城。”
“兵爷,行行好,我们走了一天很累了,再说,晚上还要陪着这┅┅心里总是毛毛的。”男丁拿出了一块碎银。
“那好吧,我打开棺盖检查检查,没问题就放你们进去吧!”那卫兵见钱眼开,手早就伸了出去。我却心知不对,一块碎银只怕棺材都能买好几副了,这一定有问题。
“不好吧!兵爷,晚上开棺会尸变的。再说,对田爷也不好交代。”那男丁连忙阻止。看来田富户似乎有财有势,兵丁不免犹豫了一下。
“怎么一会回事呀?”一个满面风霜的中年书生走近。
“军师,这四人要抬棺材入城。”卫兵吓了一跳,眼睛转个不停,象是担心受贿的事被发现。
“检查了没?”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兵丁很快的回答∶“检查完了。”
“夜晚不能入城,这是军规,你们还是早上才再入城吧!”陈宫对那四人说完,转头就走了。
“你们都听到了吧!明儿赶早来吧!”虽没帮到男丁们的忙,卫兵也没把银子掏出来。
男丁们也只好离去,我紧跟在后,想看看有何玄机。他们一行人到了一座张天师庙歇息。
一个男丁说着∶“这女人这么标致,跟了我保证让她快活,死了倒可惜。”
“你不想活呀,田爷吩咐我们不要偷看这棺材的东西,你看了还说出来,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另一个男人提醒同伴。
“怕什么,这里也没人。”
“只怕你对‘她’不敬,她晚上就来找你了。”
说着说着,四人心里都有点发寒,过了不久,闷闷地睡了。
我混了进去,偷偷打开棺盖。
里面躺着一个少妇,约莫二十三、四岁上下,身材娇小,显得棺材很宽大。
她虽然面色苍白,但是身体看起来没僵化,摸了摸她的颈部,还是很有弹性。
我真的很怀疑她是不是死人,便摸摸她的心口,却因衣服的阻挡,无法知道心脏是否跳动,我只好把手伸进衣服里。沿着脖子而下的手,感觉得到温润的肌肤,到了胸部上缘,我轻捏了一下,指头很轻易的陷了下去,我摸索着心口,但紧缩的空间让柔软的乳房随着我的抚摸按捺变成不同形状,在衣服底下的身材非常地丰满。
有了,虽然不明显,但的确有心跳。可是她失去了知觉,若只用眼睛看,绝对认不出她还活着。
我疑惑着田富户的行为,这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送她入濮阳?
不管如何,听男人的语气,似乎田富户没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的秘密,我决定一赌。我也躲进棺材,为了不惊动她们四人,我只好不翻动女人,如此我便面贴面地压在她身上。
我眼睛只能看见她白淅的脸,有如玉佩般地没有任何斑点或突出,我把脸轻轻地贴着她的右颊,细腻的摩擦使我得到舒适的感觉。尽管隔着衣服,还是能感觉出两团的柔软贴着我的胸膛,我轻轻移动身体,她的乳房也黏着我而微微地晃动,我的手臂自然垂下,碰到她贴在大腿的手掌,一时竟分不出她穿在身上的丝帛和掌背哪个细。这跟紧抱毫无分别的肉体接触,我忘神的享受着。
“起来罗,该上路了。”男人们陆陆续续地都醒来了,我马上小心的调整姿势,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咦!怎么变重啦?”男人们吓了一跳∶“昨天小六无意冒犯了┅┅您┅┅您┅┅别计较,我们┅┅一定不会再冒犯了,拜┅┅托┅┅您别找┅┅我们索命呀。”
他们四人嘀嘀咕咕的念了几句,就颤巍巍地抬起棺材。
一路上,棺材摇摇晃晃的摆动,我跟女人的身体也不断摩擦,脸、胸、臂、腿的摩挲让我升起欲火,我的手火热地贴在她大腿外侧,掌心画圆似的爱抚,我的鼻也埋进她的发根,闻到淡淡的幽香,舌头也不安分的滞黏在她饱满的额头,随着一小段山路的崎岖,摇晃越趋强烈,我快无法控制自己了。
此时却有前头的一个男丁跌了一跤,我的头撞上了上面的木板,发出“扣”
的重重声响,我的绮念也被这痛楚消弭了。
“姊姊,姑姑,不,姑奶奶,求您别生气,我一定会小心服侍您的。”男人大概误以为那声响是尸体发出来的,我只能强忍住笑意。
不料这晃动似乎太大,那女人竟苏醒了,她张开了双眼,眼神充满讶异。当她正要“啊!”的一声叫出来时,我忙把嘴堵住她的叫喊,她的嘴内因叫喊而曝露出来,我的下唇隐约碰到湿润的舌尖。
她的眼神片刻就宁定了,我虽有点贪恋着残留的柔软,却不得不移开嘴唇∶“请别叫好吗?”
“你打算混入城内?”她的呼气在我耳边掠过,有点痒痒的。
“没错。”我只好承认,心中却讶异她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难道她也是要混入城内?
“那好,你我都先别说话,到城里再说。”
不过贴着身体,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很尴尬,她露出微微的红晕,略带血色的脸比原先更好看了。
她不敢乱动,我也是如此,所以我一路上都享受着耳鬓厮磨的快感。
由于先前打通了关节,我们很轻易地入城,只听到男丁的吆喝声∶“让开让开,没看到我们是田府的人吗?”
“姑奶奶,我们快到了,请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却是另一个男丁在说话。
我就在这两句话和身体下的女人进入了濮阳。
三国(7)
棺材抬进入了田府的一个房间,一会儿,男丁们也都离开了。出了棺材,我有点不好意思,频频道歉,她倒是落落大方∶“看来,小哥你做探子的时间不长吧?现在你还是快去执行你的任务,别再对不住的说个不停了。”
果然,她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我的确得快快完成任务。
走出门口的我,正要找路出去时,却听见纷乱的众多脚步声接近,一个苍老的口音威严地下令∶“守卫好四周,别让闲杂人等混入了。”一群汉子轰然应答着。出于无奈,眼见无法脱身的我只能回到那屋子的角落躲藏。
“大小姐,老朽来迎接您了,不知主公有何吩咐要我做的?”
“你知道的,我们的财产虽分散在各地,你这里还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现在战事一起,很有可能转眼消失,因此主公很关心现今双方的战事发展。”
“陈宫最近好象发现了什么,吕布对我的态度也大不如前,照老朽的看法,曹操比较有机会取胜,但让他胜利的话,他一定会报复我,只怕所有钱财都会化为乌有,若以商人的立场来想,曹操对经济的振兴很有一套,让他主政对财富累积也比较有利。”
“那么┅┅就这么办吧!附耳过来┅┅”
只见那女人在田富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田富户连连点头。
“虽然时间急迫,老朽为了本教大业,一定戮力以赴。”
两人谈完了事,田富户也退走了。
等到四周的防卫撤离,我蹑手蹑脚地翻墙离开,躲在暗处的我看了第一道指令∶“速往翠桐居找阿狗。”我向一个菜贩问路,他会意似的向我点点头∶“我身后的小巷到底便是。”
到了一看,才知道是个极普遍的妓女户,只是房屋简陋,还缠夹着汗臭和秽气,与“翠桐居”的名称倒完全扯不上。在朝不保夕的战乱生活中,赌博和嫖妓这两个行业大大兴盛,人人都把赚到手上的钱毫不吝惜的花出去,每个人都想,反正说不定明天就死了,不花摆着也没用。
我走了进去,一个四十好几的女人挡着去路。
“这位大爷,您第一次来吧,我帮您介绍姑娘好不好?”一个老鸨满脸谄媚地笑。
“不,我要找的是阿狗。”
那老鸨脸色一变,把我拖进一间黑暗破败的小房间门口,轻悄悄说∶“你是曹将军派来的人吗?我就是阿狗。”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还以为阿狗是个男人。
她继续说下去∶“人等你很久了,快进去。”
我走了进去,却见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的姑娘,当然,这里有女人是很正常,但是她全身干净、服饰高雅,举止也相当矜持,看得出绝对不会是个妓女。
她一见我就马上说∶“主子要我吩咐你,吕布曾亲口说田氏对他不满,而陈宫似乎对田富户也颇有疑忌,认为田氏一定有问题,所以主子要你去见他,让他成为内应。”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