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身边一定有个曹操的人,能够听到吕布口中的机密,此人身分最少是个高级军官。
不过苦的是我,刚从田府出来又得回去。陈宫既已对田富户起了疑心,只怕早有人监视着田府,想大摇大摆从门口进去是绝不可能的。
正在思量着的时候,前头传出闹哄哄的声音∶“兵爷,我们平常钱也没少给过,招呼也是客客气气的,何必带人来搜查呢?”那老鸨似乎在争论着。
“陈师爷说了,间谍来了,要不躲在这种淫窟,也会在赌场,要我们细细搜查,你别碍了老子的事,听到没?”
恶狠狠的声音此时却慢慢缓和∶“恩?这┅┅好吧!钱我代大家收下了,不过搜索还是得继续。兄弟们,手脚仔细点,别打坏了人家的东西。”
这下糟糕了,不论谁看见这个女人,一定会觉得有蹊跷,而这却连棉被那些能遮住身体的东西都没有。女人显然也发觉了,一咬牙就自己慢慢地脱下衣服,想把不该出现在这的华丽衣服藏起,佯装成妓女。
她的五官颜面其实不算杰出,但是身材非常丰腴,看得出平日应该娇生惯养久了。虽然女人行动很果决,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说出了在男人面前更衣的羞涩。
女人洁白的双肩首先裸露了出来,向前微微缩着,随着轻柔的绸缎滑落到地上,女人大腿也眩耀似地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松软的大腿内侧因身体微颤而吹出一阵阵波浪,在这阴暗的房间,女人有着不相称的无暇玉腿。
脚步声慢慢接近,女人脸色显得焦急,双手忙从胁下往后伸,想要解开肚兜的束缚,但是慌乱的动作却打不开结,反而使得衣服下的椒乳往前挺耸,圆鼓鼓地撑开肚兜,她有点气愤娇羞地跺了跺脚∶“还看什么?人都快搜到这了,你还不帮忙。”
兴奋而紧张的我到了她身后,把环结一个个解开,我的手指不小心轻轻地划过她的背中央,她竟然剧烈一震,“怎么了?”我心想她应该是没碰过男人吧。
“没┅┅什么,有点痒而已。”她的心神仿佛有点紊乱。
此时,光亮白淅的粉颈、玉背、纤腰、丰臀没有一样不在我视线下。尤其是她的臀部浑圆而柔软,我有一股想咬下去的冲动,只想分辨有没有如同面团在嘴里的嫩爽口感。
她把衣物都藏在尘泥遍布的床下,把我拉到床上,躺卧着抱紧我,两粒硕大的双乳被我的胸膛压挤向两旁分开。而那些兵丁这时已到了房间的木门前,她用气音小声地说∶“快摆出插我的姿势,他们要进来了。”看来紧迫的情势让她口不择言地说出了羞耻的话。说完后,她的脸都红透了。
为求逼真,我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再用大腿压住她腿后,把我的肉棒伸到她腿根处。而口舌也猴急地咬啮耳垂,她的气息逐渐粗重,看来是动情了。
“吱!”令人牙酸的转门声使我们的心狂跳不停,贴紧的我们油然生出互相依赖的感觉。
“嘿!妈妈,你这儿哪时候来了个细皮白肉的姑娘,怎么不通知一声呢?”
“你看这男的还不狠狠给这妞爽快,是不是有毛病呀?”
“不能给对方任何怀疑,要不然生命会有危险。”她的眼神跟我心所想的相符,虽然很抱歉,我也只好把手伸到她单薄狭长的阴唇,细细地拨开那神秘的幽境。确认了穴口,阳具慢慢侵入销魂的所在,令我惊讶的是,那里已经湿了,第一次碰到这股润滑,我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可是随着这滑湿一片,肉棒的向里延伸容易多了,不一会,我突破了那道屏障,一点点的鲜血流了出来。
虽然躺在湿热肉壁里的阳具很舒服,女人却忍受不了初次的疼痛,“嗯┅┅喔!”地发出呜咽的呻吟。
“你看看,她的小穴似乎很紧,呻吟也跟真的处女一样,让我心痒痒的!啧啧啧!连血丝都有耶!”
“那两颗大奶又圆、又挺,那男的都不玩,根本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嘛!”
无论如何,我不想给她一个悲惨回忆。我右手从她的额头沿着发丝爱抚,左手环抱她的肩膀,尽力给她安慰。她眼中闪着泪光,却坚定地告诉我∶“这次的事,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不后悔!”
过了一会,她的肌肉不再紧绷,我缓缓的抽插,她下体因第一次的刺激而断断续续地紧咬着我的下身,缠绕的密合象是天生就该合拢在一起,我全身被这种快感征服到忘了一切,什么生命危险?我只想沉浸在两人缠绵的愉悦里。
随着动作的更剧烈,加上隔墙其他人的淫声浪语助兴,她也有了快感,尝到身为女人能拥有的幸福,我把右手摆到肿大的阴蒂,搓弄揉捏的亲密动作让她叫出欢愉,左手和嘴唇把玩咬弄乳头。过大的刺激将刚破身的她送上高潮,女人双手的指甲嵌入我的背部,随即瘫软躺着不动,嘴角有着失神而流出的口水。而我也因为她的趐爽表情和不断摩擦的肉壁登上峰顶。
那些士兵直看得目定口呆,心中只有骑上女人的念头,那老鸨马上打圆场∶“兵爷,公事忙完了再来这坐坐,现在我们继续搜查下去吧!”
男人眼神一一不舍地把留恋在雪白肉体上的目光收回,陆陆续续离去。
“你快走吧!我不会有事的。”女人催促着我。
“这┅┅好吧,你要保重!”我知道这一走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见了,于是吻了她的双眼,把她的神态好好记着,随即转身离去。
三国(8)
田府的门口有个精壮的男人卖着绣花针线,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军人,看来还得用老法子--翻墙。进入田府后,最大的问题是宅地太大,找不着田富户,正自旁徨无计的时候,有一个丫 慢慢向这走来,我摸到她背后,左手一把 住她的惊呼,右手则露出匕首,“别喊叫,带我去找你家主人。”
小丫头点点头,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径到了一间小厢房,才到了门前,田富户好象已有所警觉,大声怒斥∶“没我的吩咐,为什么来这?”随后他就推门走出来。
“田老爷吗?有事要跟你商量。”
“你是┅┅?我知道了,进来吧!阿凤,你也进来。”
田氏坐在一块竹席上,刚刚的怒气瞬时消失∶“阿凤,你过来。”丫 怯生生地走了过去,却见田氏从竹席下摸出一把薄刃,毫不犹豫地往丫 胸口狠狠刺下。只听得青春的口音在惨叫声下慢慢微弱了,田氏很轻松地说∶“可以谈正经事了!你是曹将军的人吧?”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眼前的尸体和年迈的老人似乎太不搭调了。
田富户声音中有股讶异的感觉∶“难道你这次来不需要保密?死人才不会说话呀。”
“那也不需要杀了她,大可赶走她不让她听见我们的谈话。”
田氏大概懒得理我,只重重地哼出声∶“你到底要不要谈?老朽快人快语,你们一定是要我作内应吧?条件很简单,除了家产不被没收,日后兵器的采买就由本人负责帮忙,怎么样?”
真是狮子大开口,兵器的生意可都是千金来计算的,不过他好象吃定我了,摆出一副绝对不让步的姿态。
“你们曹军很需要濮阳这座城吧!要知道,如果吕布据守在这,以他的勇猛和陈宫的智谋,你们恐怕打不下这里,况且你们有些士兵还有亲人在这,到时没有我配合,只怕你们┅┅”他还作戏似的吹了一口气∶“灰飞湮灭。”
第一次与人谈判这种军机大事,我被这老狐狸耍的不知所措,他的条件绝对不能接受,但是我也不知如何是好,难道是该打开黄色锦囊的时候吗?
“这是很算的生意,你只要答应,我保证绝对能让你们攻陷这。”田氏继续游说着我。
我灵机一动∶“你们教里面很需要钱吗?”
“你知道什么?”他的眼里有着蛇蝎般狠毒的眼光。
“不是我知道什么,而是曹将军什么都知道了。”看见他刚刚毒辣的保密手法,我心中一悚,骗他这机密曹操早已知道,以保自己的安全。
田氏似乎怀疑我,沉吟不语。
“你们大小姐最近才来过吧!现在去哪了?”
“大小姐她┅┅嘿嘿嘿!其实我们之间没任何利益冲突,大可和平相处,好吧,我决定帮你们作内应,就当替主公给曹大人一个见面礼。”
“没问题,财产你尽管放心的收着,曹将军绝不会报复的。”
田富户果然厉害,吕布军中已经埋伏有人了,我就在他的帮忙下,回到了曹营。
“你打开黄色锦囊了吗?”曹操问我,奇怪,里面的指令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曹操不先问情况是否顺利?
“禀将军,没有,田氏已答应在适当时机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