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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朝美女系列
历史情色 第 5 / 8 页
,厌恶喧嚣,这一日托病谢客在家。她倚窗对月,不由吟起辛弃疾中的词句,当念到“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时,顿生寂寞之感,一时愁绪万千、泪如雨下。
她铺开一张玉叶纸在书案上,提起一管紫竹羊毫,在一方鳝鱼黄凤池灵岩砚上,醮上香墨写下七律诗一首:‘火树银花三五夜,盘龙堆凤玉烛红;兰棉轻摇秦淮月,紫气烟笼钟山峰。明镜悬天犹有晕,幽兰虽香不禁风;断梗飘蓬无归路,天涯芳草何处逢?’
悠悠一声长叹,刚刚放下笔来,母亲陈大娘跑上楼来,说媚香楼李大娘有请。这个李大娘不是别人,正是秦淮河龙门街旧院,人称“旧院二李”的李真丽。她虽是行户出身,却生性豪奭,崇尚名节,不重金钱,喜与复社人士来往。“金陵八绝”中与侯朝宗相爱的李香,就是她的养女。
董小宛听到李大娘相邀,所宴请的客人又是名震一时的复社领袖,张天如老爷和一班熟识的朋友,又有卞玉京等要好姐妹作陪,于是带着使女惜惜,押了锦缎琴盒,乘轿而去。
媚香楼座落在风光绮丽的秦淮河畔,前门临街、后厅临河,元宵之夜花楼河厅一片灯光烟火辉煌。雕镂精细、陈设雅致的花楼河厅,朝外摆着一张紫擅长条几,正中放着一只博山镂山镂雕香炉,飘起缕缕轻烟;两边各摆着一只青瓷双虾瓶,分插着一束玉蝶梅花和紫烟芍药。
在条石当中壁上挂了一幅北宋和尚惠崇画的《春江晓景图》,上面有苏轼的题诗:‘竹林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篓篙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两旁写着一副对联:‘松风吹桃雨,竹韵伴兰香’,是董其昌的手笔。
张天如、陈定生、方密之、侯朝宗几位正坐在紫藤太师椅上,品着玉芽香茶,忽报董小宛来到。张天如人闻其名,未见其面。听说她来到,不由份外注视着她。
随着珠帘一阵摆动,进来一位女子。只见她面如桃腮,眼如秋水、发如堆云,齿如编贝,上披团花缠枝苏绣披风,下着洒金柚丝网边罗裙,宫腰嫋嫋,莲步轻移来到张天如面前,道了万福,说道:“让老爷久等了,实在不该。”
张天如道:“久闻佳名,此次归家路过,得以一睹芳容,具是名不虚传。”
小宛娇羞地说道:“厕身平康,无善可誉。老爷言重,确实难当。”又一一向三位公子寒喧行礼。
李大娘见众人到齐,连忙摆开席面,刚好十人围成一团,先置上冰盘;酒过数巡,又相继递上琥珀油鸡、水晶白鸭、蝴蝶海参、松鼠桂鱼、雪花虾球、翡翠鱼圆等热菜。
张天如面对满桌时菜佳肴,谈起当前外有强敌,内有战乱的危亡局势,及江南内地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混沌生活,不由得感慨万分,他勉励在座复社人士在国家危之时应切记:“一定要敦忠信,尚气节,继承东林余烈,以天下为己任,尽力以赴,不辱身后之名!”又说:“功名是效忠之途,气节为立身之本。”这番慷慨陈词,引得满桌长吁短叹。
董小宛、李香听了他们对国事的议论,更加增添了对复社志士的敬仰。李大娘见张天如等沉浸于忧国忧时之中,菜也不吃,酒也不饮,未免有点扫兴,连忙打着招呼:“张老爷,各位公子,今天是元宵佳节,又是为张老爷接风的时辰,大家要饮个痛快,反正国家大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解决得了的,来来来,大家趁热吃酒吧!”
侯朝宗也附合着说:“佳会难逢,且乐今宵。李香、小宛,你们几位来个各尽所长、尽兴尽欢如何?”方密之、陈定生等一齐击掌称好。
李香、郑妥娘、卞玉京、冠白门等几位先后启动珠唇,唱了《采菱曲》、《子夜歌》、《木兰词》、《西江月》等几支曲子。轮到董小宛,她侧耳抱起随身带来的玉琵琶,玉指轻揉,弹了一曲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董小宛一阵轻拢慢捻,起时犹如“昆山玉碎珠霏撒”,落时“犹如青溪细流过平沙”,行时“犹如月塘风荷滴秋露”,终时“犹如曲径春雨湿落花”。一曲终了,余韵未止,一洗淤积在众人心中的郁垒冰山。
小宛艳丽的姿容、端庄的举止、清新的谈吐和熟娴的琴操,无不令张天如赞叹不已。蓦然间,使他想起一个可以与董小宛璧连珠合的人物来,这人就是被他称为“一时瑜亮”的复社后起之秀、江南风流才子冒辟疆。
这冒辟疆、名襄,自号巢民。如皋人,父祖皆为两榜出身,父是明朝大臣冒嵩少。辟疆幼有俊才,年十四岁时就与云间名土董太傅、陈征君等吟诗作赋,相互唱和。十六岁时即与当时名流张公亮、陈则梁结拜于南京。
冒辟疆姿仪天出,神清彻肤,尽忠效、重气节、有才情。与陈定生、方密之、侯朝宗一起,人称“复社江南四公子”。
当张天如提出可以与董小宛作天合之配的冒辟疆时,陈定生、方密之几个顿时拍桌叫好,大家回忆起他在年前(崇祯十一年)夫子庙联名愤书《留都防乱公揭》、痛批魏忠贤余党阮大成的事来,对冒辟疆的瞻略、气魄大大称赞了一番。
董小宛在与复社人士交往中,对冒辟疆的才华、人品、气质早有所闻。现在听到张天如等提及作配之事,顿时双颊腓红,更生仰慕之意。张天如当时趁着酒兴委托方密之,趁冒辟疆前来应试之机,从中撮合,以成鸾凤之喜。
自从媚香楼宴请张天如后,董小宛是花朝剪彩、上已送酒,又先后二次来到媚香楼找李大娘和李香,藉赏红送礼之名,打听冒公子来南京的消息。李大娘母女深知小宛的“醉翁之意”,也就细细的把冒辟疆的家世、品性、才情,倾其所知的介绍了一番,并将他来南京的日子也告诉了董小宛。董小宛一听更是芳心暗喜,自定今生莫冒辟疆非属。
冒辟疆接到陈定生的书信,三月十二日就来到南京,前往莲花桥陈府住下。二人倾诉了阔别积怀,相商了复社事务。三月十四日就和陈定生、方密之等进了试场。三场考毕,已是三月二十四日。冒辟疆考试后,与陈定生、方密之等约定,第二天到李香处小酌。
这天早上,冒辟疆沐浴更衣后,沿着秦淮河信步向媚香楼走去。一年不见,秦淮两岸似乎更加繁华热闹。冒辟疆一路上游游逛逛来到媚香楼,方密之、陈定生早已等候在那里。李香见客人到齐,随即摆开席面,为四位公子斟上玉壶冰酒,一是慰问大家闱场辛苦,二是预祝各位金榜题名。
席间谈起元宵节宴请张天如之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董小宛着实赞美讨论一番。冒辟疆说:董小宛真是“艳丽多姿啊!”
方密之说:“世间才女,真是多才多艺!”
陈定生接着也说:“董小宛谈吐不凡,举止凝重,可谓人见人爱。”他们并把张天如着意撮合之事说开,冒辟疆也顿生结成连理之心。李香见冒公子流露出对董小宛的倾慕之情,就当面提出请方密之陪同,前往钓鱼巷,以显慕名相访的诚意。酒过饭罢,冒辟疆当下别了李香、朝宗和定生,跟着方密之下了楼,前往董小宛住处的钓鱼巷。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墙照婵娟。”他们沿着风光宜人的秦淮河向前走去,路上方密之少不得又把从侯朝宗那里听说的,董小宛闻名渴想,急求一见,如果两相投契,便委身相从之事说了一番。
两人来到钓鱼巷口,方密之指明门庭,就让冒辟疆单独前往。不料董小宛竟不辞而别,人去楼空。冒辟疆不仅未会到董小宛,反而受到守门妇的一顿呵斥和一场羞辱,满腔炭火顿时化为灰烬。
直到候朝宗从杨龙友处回来,才知道三天前发生了一场大祸,董小宛早已匆匆逃离了南京。
住在秦淮河鸟衣巷的一个爵爷,名叫朱统锐,这个人是皇族出身。祖父受封建安王;父亲授镇国中尉,他也就顺势世袭镇国中尉的爵号。
这朱统锐虽是龙子龙孙,却也生得鹰鼻鼠眼,鼠脸猴腮。平日自仗着着皇族势力,有恃无恐,在南京城里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就连官府也惧他三分。
这个朱爵爷虽是生于陈鼎击钟、饮金馊玉之家,本人却文墨不通,粗鄙不堪。尽管如此,还常以名土自居,附庸风雅。
这一日,朱统锐在暖翠阁卞玉京那里请客,邀了杨龙友等几个文人名土作陪。朱爷派了管家,家将三番两次到钓鱼巷来,点名要董小宛作陪,不料董小宛外出未归。而当董小宛回来时,小宛又不肯前往,死活劝也不愿与朱统锐那班人来往。而陈大娘深知朱爵爷有如酸汤辣水,急得左右为难,眼泪直流。董小宛不忍见母亲难为,只好答应前往。
朱爵爷平日是呼风唤雨的角色,没想到一个轻尘若草的董小宛,竟左请不来、右等不来,早就火冒三丈。可是待等小宛由使女惜惜伴随姗姗迟来,马上露出淫笑,而禄山之爪也随之乱出。
使得董小宛这一日,酒也不喝、曲也不唱,不仅与朱统锐当面顶撞,而且竟当着宾客的面掀了酒席台面。
朱统锐那受得了如此的恶气,当时虽有在场的人劝说下暂息怒气了,事后却向家将恶奴暗授机宜,欲加害于董小宛。
杨龙友得知了朱统锐将村董小宛下毒手的消息,连夜赶往钓鱼巷,告诉董小宛母女。陈大娘于是匆匆带上董小宛逃离南京,避祸吴江。
冒辟疆一了解原由,不由的对董小宛不屈辱,不受侮,横眉冷对万户侯的刚烈性格,不由肃然起敬,也更生万分爱意,只是无缘相见徒增一点茫然、惆怅。
原本冒辟疆欲即刻前往苏州探访董小宛,却又收到家书,母亲病危,叫他速回。冒辟疆连夜乘船直奔扬州,星夜催马赶回家去,直到母亲病愈后,才又和朋友陈则梁前往苏州处理复社事务。
冒辟疆到苏州,就前往董小宛住处拜访,结果两次都不遇。直到第三次,冒辟疆一大早就前来轻轻扣动门环,‘吱呀!’一声,院门开启。开门的使妈单大娘见是两次来过的冒公子,不觉欣喜异常,急忙将冒辟疆让进门内,扭头向屋里面喊道:“大娘,如皋冒公子来了!”
冒辟疆随单妈进入院内,只见满院紫藤缠绕,槐荫笼照。沿着一条碎石小道,来到一座小巧玲珑的楼前。只见楼的正门石阶两旁,各摆着一盆紫砂陶盆景。一盆是树桩黄杨,盘枝错结,疏影婆娑。一盆是灵壁山石的,幽谷映水,剑峰插天。
冒辟疆正犹驻足欢赏,从东厢房走出一位妇人,她急急忙忙迎了上来说道:“真对不起,有劳公子远道而来,三次相访。待我唤小女前来拜见公子。”辟疆方知是小宛母亲陈大娘。陈大娘要将冒公子请进厢房用茶,冒辟疆谢了,独自在庭院内赏起花朵来了。
小宛在因宿醉睡卧在床上,听得如皋冒公子来了,醉意顿消。她披了衣服,下了床,拉着惜惜就往楼下走去。接着陈大娘说:“冒公子,小宛来了!”
冒辟疆听到陈大娘招呼,回头一看,只见曲栏边倚着一位少女,上着烟紫色绸衫,下系象牙白罗裙,云鬓松疏,醉眼蒙眬,面似朝霞,影如荷风。醉态中含有一种妩媚,妩媚中带着几分傲气。
冒辟疆联想到她当筵拂袖的神气,冒辟疆心中不禁暗音叫了一声:“好女子!”
小宛走近,只觉得冒辟疆仪容雅秀,一派潇洒超脱的风度,也不由得暗自点头:‘的确名不虚传!’
当下两人一个是有援琴之挑,一个是无投梭之拒。四目相对,情意交融,默默无语,心有所受。直到陈大娘请冒公子上楼时,两人才猛然省悟过来。
到了楼上,董小宛请冒公子在外间稍坐,让母亲暂陪用茶,自己赶紧进房梳妆。冒辟疆端茶在手,就将楼上细细打量起来。正中一间,当中摆着一张红木八仙桌。朝外放着一张红木条几,条几正中供着一尊德化象牙白瓷雕渡海观音,两边各放一只影青雕花瓷瓶,分别插着一束烟绒紫和洛阳红牡丹。朝外壁上挂着一幅中堂,是唐寅的《倦绣图》。对联为钱牧斋所书:‘青溪映松月,莲塘临柳风。’
冒辟疆正在作种种遐想,只见竹帘一阵摆动,一女子掀帘步出香闺,她上着鹅黄薄绸衫,下系湖绿色罗裙,如烟里芍药,出水芙蓉飘然而至。她来到辟疆跟前,深深万福,驭动朱唇说:“往日劳驾茅舍两次,今朝又屈公子久候,小宛这厢有礼了。”
冒辟疆慌忙起身拱手还了一揖道:“何必如此多礼。自从李香处得悉宛君过人之处,急于求见。虽两次空劳,今幸得见芳容,平生足矣。”
董小宛就在冒辟疆对面坐下,一边品着碧螺香茗,一边谈了开来。
冒辟疆问道:“请问小宛姑娘,那大门上的对联大概是你的手笔吧?真是意境清雅,内涵高深。”
董小宛两颊腓红含羞说道:“不过东涂西抹罢了,实在不堪入大雅之目,还望公子多指教。”
冒辟疆笑着说:“宛君过谦了。”
董小宛问道:“不知公子闻墨如何?”
冒辟疆搓着手掌慨然说道:“惭愧,惭愧!文愧金声,才非润玉。兔丝燕麦,虚有其名。六次入阖,皆名落孙山。只怪才疏学浅,自不如人。”
董小宛安慰道:“依妾鄙见,你们复社名士欲登龙门,有如探囊。公子不过时机未到,大器晚成罢了。”
交谈中,冒辟疆又讲了出闱后,即打算来闾门拜访,不料母亲突然生病,不得不赶回老家探望之事;小宛也道了来苏州后,又遭市井无赖骚扰,不得不外出躲避之情。
两人正谈得云山雾海,使女惜惜来告:“套房收拾妥当,请公子和姐姐里面就坐。”
进入房内,董小宛请冒辟疆上首坐下,亲自为他斟酒布菜。酒还未过三巡,董小宛已是面若桃花,脸泛红云,含情脉脉,秋波荡影。
辟疆想将她纳为侧室的话说出来,又恐冒昧唐突,故欲言又止。这时惜惜上菜进来,见两人四目相对,凝思出神。她心领神会就势说道:“姐姐你不是常说要脱离苦海,择人而事吗?可要当机立断啊!”
小宛正患难于启齿,见惜惜开门见山,便将一面烫花檀香扇掩住面容说道:“小宛久厌秦淮,年事虽轻,急欲脱此深渊,只恨未遇能极溺之人。媚香楼元宵宴会,提及公子才气,小宛便久贮于胸。蒙公子不弃,三次屈驾寒舍。倘公子不嫌,小宛愿为侍砚拂尘之劳。”
冒辟疆说道:“我对宛君深情积怀已久,但室已有妇。小宛如此才艺,正常妙龄,岂能屈为侧室?”
小宛道:“君言差矣。妾甘为臆御者,望得一可委身者,以脱风尘。愿得公子一言,小宛当杜门茹素,以待公子。”
冒辟疆见状正容道:“承君如此见爱,辟疆不才,当铭记肺腑,决不负君雅意!”当下冒辟疆把为复社事务,明日即将离苏北上的事说了。并讲定明春就来与小宛共商偕归之事。
小宛听说冒辟疆明日就要离去,心不舍,神色黯淡,双蛾紧促,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公子为请议奔走,妾怎敢以儿女私情,屈留公子。不过,妾在此地有势豪觊觎相扰,终日难安。望君早来。君去后,妾当闭门不出。明春,当妾晨占鹊喜,夕卜灯花,以盼公子。”
此时,董小宛已泪流满面,不胜凄婉,辟疆也温言软语安慰了一番,指天对日发誓说:“明春定不失约。君不负我,我决不负君!”一低首,便是四唇相接。
董小宛虽身居柳巷中,却是抱着卖笑不卖身的原则,所以别说是轻亲点吻;就连有时遇上登徒子出言轻薄,也会不假词色。但是,现在身被紧拥、唇触热吻,却毫无拒挣,反而伸手应搂、春心荡漾,只因内心已决托付终生。
“嗯!”董小宛觉得嘴里有灵舌在搅着、臀背有热掌在抚着、而小腹处又有冒辟疆胯间的硬物抵顶着……不禁一阵脸红体热。董小宛不由己的扭动着全身,曲抬着大腿在冒辟疆的身侧轻磨着。
虽然隔着衣服,冒辟疆可以感觉到董小宛紧贴胸前,富弹性的丰肉,因受挤压、磨动,在变形、弹颤着。冒辟疆两手一缩,虎口向上按着董小宛的小腹,边搓揉、边上移,当手掌的虎口弧度合上双峰的下端时,便试着轻托、围转的挑弄着。
董小宛仿佛禁不这样的挑情,屄穴深处一阵阵的骚动,温热的潮涌汨汨而流,有如鸿毛扫过般的,从阴道深处向外搔拂着。董小宛不禁提肛夹紧阴户,轻摆着下肢,让阴唇户相磨擦着,遂觉得一股触电感,让全身一阵寒颤。董小宛只觉得阴道里的爱潮已经流出洞口了,更沿着腿跟处流下大腿、小腿……
董小宛在情欲的晕眩中,有如腾云驾雾般,仿佛听得一阵‘悉悉嗖嗖’的声响,但也无暇理会,等到觉得峰顶被两片热唇含夹着时,把媚眼微开一瞧,才知自己不知何时已是身无寸缕、一丝不挂了。再一瞧,只见冒辟疆低着头正在吸吮乳房的蓓蕾,光秃微汗的背部,可想而知他也是全身赤裸了。
董小宛一想到身无所蔽,与心爱的人坦坦相对,不禁既欢喜、又羞怯,而且冒辟疆有效的挑逗,让自己万分舒爽,不禁全身酥软,摇摇欲坠。冒辟疆见状,连忙双手环住董小宛的柔腰,用力一提便把她抱个满怀、双脚离地,董小宛顺势抬腿,缠着他的腰身,像八爪鱼般的“挂”在他身上。
冒辟疆嘴巴仍旧在董小宛的乳峰上;高耸的玉茎却顶在董小宛的股沟间。冒辟疆慢慢走向阁床,移动间玉茎随着脚步动作,一跳一跳的拍打着、磨擦着董小宛的股沟。激情中的董小宛疯狂似的亲吻着冒辟疆的脸颊、耳根、肩膀,甚至还在肩肉上留下轻咬的齿痕。
冒辟疆把董小宛轻放上床,坐在她身旁。此时的董小宛媚眼微合、朱唇半开,满脸红热如映火炉,紧叠着双腿,一手遮掩着的阴户,掌缘露出卷曲的绒毛;一手横在胸前,随着急遽的呼吸正在起伏着。雪白柔嫩的肌肤,光滑无瑕,在朱红的床褥垫衬托下,更有如玉器漆磁一般,看得冒辟疆心马意猿、欲涨难忍。
冒辟疆把董小宛遮掩着阴户的手移开,入目的是成熟女性的阴户,茂盛、曲卷的绒毛中,露出两片丰腴的嫩肉,粉红色的边延到了中间却成为鲜红色的,藉着晶晶的反光,可以看出整个里面正是湿答答的。冒辟疆忍不住往董小宛的胯下摸去,董小宛本能的稍稍一缩;这是动物为了保护重要器官的本能,但是她梢微一退后就停住了,因为他想到对方是心爱的冒辟疆。
董小宛眯着眼看着冒辟疆的阴茎,凶狠的挺硬着,青筋暴露,龟头腥红,正一抖一抖的在挑衅着。董小宛伸出小手,轻轻的握住,只觉得又热、又硬,不禁上下轻轻套弄着,仿佛在安抚狂怒中的猛兽一般。
冒辟疆将手掌覆在董小宛胯间微微隆起的部位,感觉柔顺、湿润的触感,并微曲着中指压在阴唇交缝处,轻微的揉捏拨弄着。董小宛扭头、挪移、挺动着配合着,鸿沟中的蒂核也开始在膨胀、变硬,爱潮更是绵延不断,湿润了阴户,也沾染了冒辟疆的手掌,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单。
冒辟疆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急躁的翻身压在董小宛身上,扶着挺硬的肉棒抵着阴唇肉片的交缝处。被情欲给淹没的董小宛,似乎动了一下想躲避,却觉得混身无力,只是“嗯!”轻哼一声,不知是在抗议,还是默许!
冒辟疆扶着肉棒在穴口转动几转,然后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觉得穴口紧缩箍束不易进入,这才恍然董小宛尚是处子之身。冒辟疆一有所悟,便不敢冒然硬闯,只以用脚撑开董小宛的双腿,让洞穴尽量开放一点,然后转动着腰臀,让龟头紧抵着穴口磨转着,再趁势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挤。
在冒辟疆肉棒的龟头,刚刚抵顶在蜜穴口之时,董小宛是有一点点紧张,甚至有轻微的刺痛感。但是,当冒辟疆改插为磨时的温柔对待,董小宛立即可以感受到这份疼惜之心,感激之心油然而起。
只是冒辟疆这样磨磨蹭蹭,让董小宛觉得屄道内骚动得难受,简直比插入时的刺痛还难忍,遂把小蛮腰配合着肉棒磨转之势,轻轻的扭动。谁知,董小宛这一动,冒辟疆的肉棒竟然藉着淫液的润滑,“滋!”整个龟头就挤进洞口,刚好,龟头凹下的帽缘,正好“卡”在穴口。
“嗯!”冒辟疆的龟头被热热的、湿湿的肉壁,紧紧的裹着;“啊!”董小宛觉得屄穴被撑得开开的,虽然隐隐作痛,却也充实得舒服。
冒辟疆一见龟头既进了,心情一宽,在加点力道,把肉棒慢慢的向里面挤,以最轻柔、最缓和的动作,企图让董小宛在最没痛苦的感觉之下,领略到性爱的高潮仙境。也因此,让冒辟疆肉棒的神经细胞,可以很清楚的感觉董小宛屄穴里的每一个凸点、每一道皱折。
尽管冒辟疆是如此轻缓的动作,身为处女的董小宛还是难免有处女初次的痛楚,但是这些刺痛很快的就被肉棒充满的快感、兴奋所取代。而且阴道深处滚滚的热潮,让子宫壁附近酥痒难当,恨不得肉棒快点顶着骚处,以解一解蠕痒之苦。董小宛便不自主的挺举下身,扭动腰身,一阵阵的舒畅随之灌满全身、窜向四肢,另她是一阵抽搐、颤栗、呻吟……
当冒辟疆的龟壳感到抵到最里端终点时,感觉整根阴茎正被四周温暖湿濡的肉紧紧包住,虽然只有阴茎被完完全全的包住,事实上他却像全身被包住般全身无力,闭着眼睛喘口气,静静的感觉这种人间美味,并且凝聚后继动作的精力。
“喔!”董小宛被肉棒充满的快感,挑动潜在的淫荡情欲,双手紧紧抱住冒辟疆的背部,凑上樱唇吻,并且深深的吸住。冒辟疆的嘴唇被董小宛的舌头顶开,董小宛的舌头继续伸入冒辟疆的口中。就在这种热烈的“法国式接吻”下,冒辟疆开始缓和的抽动肉棒。
冒辟疆仿佛全身的、精神力量都集中在阴茎,抽插移动的阴茎,不断的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压缩力道,让肉棒似乎难耐压力似的要爆开来,使得冒辟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董小宛的腰臀也越扭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一阵阵的快感,正慢慢地把她推向人间乐事的最高点。
冒辟疆觉得董小宛的阴道越来越湿滑,抽插也越来越顺畅,不由自主的像策马驰骋般的加快抽动,使得‘噗滋!噗兹!’之声几乎连成一线,没有间断、休止。突然,冒辟疆觉得肉棒在膨涨、阴囊也一阵阵酸麻,一声低吼未了‘嗤!嗤!嗤!’一股股的热精,便连续激射而出。
“啊……”董小宛的子宫壁,仿佛受到强烈的撞击一般,一股股的温热精液接踵而至,烫得董小宛的内脏如焚,抽搐不已。“嗯……”董小宛又是一声淫荡的娇吟,阴道壁有节奏又急促的收缩着,一股滚烫的热潮从子宫里急涌而出。高潮的刺激让董小宛似乎晕眩,手指长长的指甲,不知不觉中在冒辟疆的背上划出几道抓痕。
冒辟疆软趴在董小宛的身,还意犹未尽的缓缓扭动屁股,这种抽送不同于高潮,高潮所带来的是一触即发的舒服,而这种高潮后让肉棒在蜜穴里的抽送,却是能让双方维持一段长时间的舒服。
“呼…嘘…呼…嘘…”两人都深深调着呼吸,静静让汗浸湿他俩的皮肤。他俩都不想动,累、又倦,都夹杂着高潮后的轻松;他俩只想眼睛一闭,让高潮在半梦半醒中消退……
转眼已是中秋,这天冒辟疆夫妇陪同老夫人,在水绘园沈烟亭玩月酌酒后,才回房安歇。
夫妇俩上床休息就寝,冒辟疆想起一桩心事,想请夫人(苏元芳)从中相助。他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苏夫人一再催促相问,冒辟疆才将在苏州与董小宛相识、她又是如何的多才多艺、在南京如何忤触权贵,才避祸苏州息影安身,又想脱离苦海择人而事,而自己也当面应允的事说了一番。
苏元芳也是明理贤淑的女人,当场便答应在老夫人面前圆场,以玉成其事。冒辟疆一听夫人应允,喜出望外,翻身便给予一个深情的热吻;苏元芳也热烈的回应着。
冒辟疆将舌头深入苏元芳的口唇,用嘴吸吮她的津液,右手一面抚弄两个乳尖,左手一面将她的睡袍褪下。已届中年的苏元芳,虽略显丰腴,但肌肉仍因保养得当也雪柔白晢,微微下垂的乳房上面,一圈深色的乳晕顶着发胀的乳头。那簇黝黑的绒毛茂盛浓密,隐约可见凸出的肉核微微湿亮。
冒辟疆伸出手指抚弄着凸出的肉核,苏元芳微微地颤抖一下,气喘急遽、轻声呻吟着。冒辟疆接着再将头埋入苏元芳的胸前,用脸颊去感觉她的颤抖,用鼻子去呼吸她的体香,用嘴唇及舌尖去吮弄她的乳尖,让她完完全全地陶醉在这个旖旎的风情。
冒辟疆脸贴着苏元芳酥胸的同,有点慌乱地将身上的衣服褪下,然后翻身伏在苏元芳身上,用双手撑着身子,和她互相凝视着。这时候的苏元芳,清丽的脸蛋泛着一缕嫣红,却显得更加娇媚。虽然是日见夜对的熟面孔,但冒辟疆总是觉得在床上的夫人,与在平常的夫人,真是天壤之别。正是所谓的“白天真贤淑;夜晚成荡妇”。
苏元芳配合着将双腿张开,让冒辟疆位于她的双腿中间后,再蠕动身子让阴道口撑开,便伸手扶着挺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阴户,微微一挺下身,冒辟疆的肉棒应声而入了半截。冒辟疆到进入她柔软而温湿的阴道中,便觉得阴道有一股蠕动,仿佛在咀嚼一般,压迫肉棒的舒畅,立即窜向全身。
冒辟疆缓缓地抽送着,阴道壁虽然有点宽松,却使龟头感到顺畅的快感,随着每一次将阴茎整支插入时,可以感到她因兴奋所发生的颤抖,以及她轻细的喘息;而冒辟疆逐渐加快抽送之势,她的呻吟也逐渐大声,床脚也‘吱吱呀呀’地应和着。
虽然时置中秋,夜凉若水,但苏元芳在娇柔而急促地喘息下,脸蛋上却沁出微小的汗珠;而晃动的乳房也滴满丈夫流下的汗珠。苏元芳乳房上的蓓蕾更像是指尖似地,在冒辟疆的胸膛上前后轻触、磨擦着。
突然,苏元芳紧紧的抱着丈夫,全身剧烈的抖颤起来,把下身挺得高高的,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喉咙深处的哼叫声。冒辟疆感觉到肉棒被阵阵热潮团团围住,知道夫人已达高潮,把精门一松,剧烈地冲撞了几下,便在抽慉、颤抖中如轰然爆发般的射出浓浓的精液。
初冬的一日,婆媳俩谈起祭告宗庙之事,苏夫人趁机在老夫人面前提起董小宛。说董小宛虽是秦淮歌妓,却也是冰魂玉魄、洁身自爱,而又熟娴文墨,现在公子面前也需奉侍砚席之人,想让她留在书房照顾公子,协助媳妇料理家务,如此这般讲了一遍,老夫人原就疼爱儿子,见媳妇又帮忙疏通,更乐得应允了。
崇祯十三年(西元一六四○年),元宵刚过,冒辟疆在苏夫人的协助下,准备了几百两银子的盘缠、和赠予董小宛的首饰,准备前往接赎董小宛。
但天有不测风云,当冒辟疆准备启程赴扬州时,突然接到父亲由京城紧急送来的家书。原来父亲被人以借刀杀人之计陷害了,信中说到:“死于贼手,倒无遗憾。只怕蒙冤而死,死得无名。”又嘱托冒辟疆事后要:“善侍其母,勤奋上进,忠君爱国,无辱家声。”冒辟疆本是个孝子,见父陷于危难之中,便只身赴京上书救父。
冒辟疆得助于父辈朋友之助,得以朝见龙颜。他面对天威也毫无惧色,一篇篇的奏章倾动整个朝廷,最后感动的崇祯皇帝降旨彻查,使得真相大白,而父亲冒嵩才得留任原职,不必罢官入狱。
待冒辟疆回到家乡,又遇上母病,又待母亲完全康复时,却是腊尽春回了。日近端阳,冒辟疆才有机会与苏夫人商议赴苏州,寻找董小宛,因为与董小宛约订相会之日已过期了,不由得冒辟疆心急如焚。
冒辟疆一到苏州天色已暗了,冒辟疆马不停啼的,摸着黑寻往董小宛住处,一路探得她自从杭州归来后,便因丧母而抱病在家已有两旬。冒辟疆听后既惊且喜,一到董小宛住处门前,举手就敲门,敲了半天,不见人来应,心中顿时慌张,挥着拳头擂起门来。
“谁呀?”终于,楼上传来低沈的回音。冒辟疆赶紧自报了姓名。
门慢慢打开了,出来一位身着孝服,头发蓬乱,面色苍白的女子。她正是小宛的使女惜惜。惜惜见了冒辟疆抽抽泣位,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长叹一声:“冒公子,你……来迟了。”
冒辟疆当即目瞪口呆,立即抢步跨入门内,跑上楼去,只见外间残灯无焰、杂物零乱、药铛狼藉,不由两腿发麻,泪如雨下。进得房内,掀开帷帐,只见董小宛僵卧在床,面色如纸,呼吸微弱,已是奄奄一息。
冒辟疆不由得一阵心酸,一下子扑到小宛身上号啕大哭起来:“小宛啊!我负你呀,我来迟了!”边哭边诉,痛不欲生。
董小宛恍恍惚惚在冰水中行走,突然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倦眼微睁,想不到日思夜念的人就在眼前。惜惜见董小宛苏醒过来,连忙递过一盏参汤,由冒辟疆给董小宛一口一口喂了下去。
董小宛因为等不到冒辟疆的人,急得近二十天来粒米不进、滴水不沾,而且医药无效。这时却一下子坐了起来,冒辟疆忙把上京救父耽搁京城、母亲病危临床服侍,以致负约失信期的事说给小宛听。小宛听到他一番叙述,才知公子并不是负心之人,深夜来访也足见其深情厚爱,于是又对冒辟疆燃起了希望。
俩人用过惜惜煮好的红豆香粥,无尽别情离愁谈了起来,直到寒山寺传来洪亮的钟声,两人才发觉天已大亮。
冒辟疆想起应王天阶之约前往南京赴考之事,连忙对董小宛说了。小宛闻言顿时花容失色。想不到公子这次相会竟又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冒辟疆拿出苏夫人赠与的一对鸾凤金钗,和一对碧琉璃玉镯,答应秋闱后便来接小宛前往如皋,以成花好月圆之喜。
既如此,董小宛也不便强留,只是讲定开船之时,前往船上相送饯行。冒辟疆担心董小宛大病初愈、不堪劳累,故道:“你且安心静养,不必再抱病相送饯行了……”说着竟然有点依依难舍之意。
小宛深知大义,便慨然说道:“公子切不可游移不定。大丈夫在世就应当奋翼青云,即使不能拔山超海、经天纬地,也应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请勿为区区儿女私情耽误了前程?”说到这里,不禁热泪滚滚。
冒辟疆见小宛如此情深意切,更是于心不忍,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答应秋闱之后,一定立即赶往苏州接回她。
董小宛自从别了冒辟疆,本想闭门不出,静候佳音。那知不到半个月,却因董父受人设计,欠下大笔赌债,而债主也天天登门要讨债款。起初董父婉言相商,答应中秋后定偿还本息,那些人倒也原谅,不再追逼。
但是这一切阴谋诡计,却全是朱统锐因怀恨董小宛而设的,他要的是人而不是钱。朱统锐担心中秋后,冒公子一来,将鸡飞蛋打。于是派了心腹家奴,串通了一帮债主,天天闹上门来,骂骂咧咧,任你怎样打招呼说好话,就是吵闹不休。
董小宛挨骂受辱,气得死去活来,自恨红颜薄命,几次想一死了结,幸亏惜惜和单妈温言相劝,才没闹出事来。当朱统锐见威胁利诱均未奏效,就暗中策划将小宛抢掠到府中。
董小宛得到消息,挺而走险,和单妈星夜乘船前往南京投奔冒辟疆。谁知到了江阴,又遇上了贼船,幸亏董小宛临危不惧,处变不惊,方才化险为夷,眼看到了南京,那晓得在燕子矶忽然狂风大作,波浪滔天,董小宛失脚跌到江里,所幸旁人相助,才未葬身鱼腹,但也跟单妈早就分散了。
说时简单,当时的董小宛可说是一波三折、历尽苦难,虎口进,狼穴出的。当董小宛独自来到南京时,已是崇祯十六年了。这一年多以来,董小宛可说是音讯全无,让冒辟疆四处寻访皆徒劳无功,甚至有谣传董小宛已投河自尽的消息,让冒辟疆简直痛不欲生。
所幸冒辟疆在这其间遇到陈圆圆,也从陈圆圆处得到不少鼓励,冒辟疆才得以重新燃起对人生的希望。可是无独有偶的事与愿违,陈圆圆竟又被田弘遇给强行带走,让冒辟疆又受到一次痛失红颜知己的打击。
正在冒辟疆意志消沉时,三山门的好友钱牧斋,遣人送来惊天的好消息:“……董小宛,正在钱府中住下,等待着与冒辟疆相会……”冒辟疆一得消息,不等在待,立刻赶往三山门。
冒辟疆与董小宛几经波折终再相聚,见面时不免相拥而泣,互述相思之苦。冒辟疆当然也将陈圆圆之事告知,董小宛听了不禁一阵冷汗,心想自己若是跟陈圆圆相同遭遇,也被朱统锐掳走,那以自己刚烈的个性,必然不甘受辱而寻短见。
钱府中也一片热闹滚滚,宴请董小宛、冒辟疆两人,庆贺他们团圆。桃叶河亭在张灯结彩,花团锦簇,水月交辉中斟酒谢筵,吟诗作赋,谈花赏月,河亭上下喜气洋洋。四鼓声响,秦淮河上,舟船尽散,桃叶渡口,丝管屏息。
柳如是见夜已更深,时间不早,就向大家提议::“今宵是冒公子和小宛妹团圆大喜之日,现在由小宛为大家演唱一曲,以尽余兴如何?”众人纷纷击掌叫好。
董小宛这天晚上是两颊腓红,容光焕发,听到提议也不推辞,轻舒玉喉,翩翩起舞,唱起晏小山的名词《鹧鸪天》来:“彩袖殷情捧玉钟,今宵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地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如君同。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悠扬婉转、情回意绵的歌,在月水交融的秦淮河面渐渐地,渐渐地荡了开去……
酒席中,冒辟疆或许太兴奋了,敬酒痛饮、举杯不断,最后竟然醉得不醒人事,惹得大家一阵忙碌。将冒辟疆安寝妥当,让董小宛一旁侍候,众人才纷纷告辞离去。董小宛又灌醒酒汤,又湿巾热敷,冒辟疆这才稍解酒意,幽幽醒来。一见董小宛在一旁温柔的侍候着,冒辟疆勉力撑起上身,抱着董小宛深表谢意与爱怜。
冒辟疆轻轻拍着董小宛的背,温柔的说:“小宛,我真是负你良多,今后我无论如何,再也不离开你了,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董小宛一听,心花怒放,轻轻推着冒辟疆的肩,要他躺下:“多谢公子!方才公子醉酒,请早点休息罢……啊!……”董小宛话未落定,冒辟疆顺着躺下之势,抱着董小宛也一起趴下,压在身上,立即凑上嘴唇亲吻着董小宛。
董小宛也仿佛是久积的相思苦,要在此刻一并爆发似的,报以热烈的回应。热吻中,董小宛不禁噙着泪,喃喃而语:“……公子…小宛好想你啊……”
冒辟疆觉得刚刚酒醒了,现在却又醉了──醉在情欲中。两人尽情的拥吻、翻滚、爱抚……不久,衣裳散落一地。
冒辟疆靠内侧仰躺床上;董小宛面向他侧身紧贴着,把头枕在他胸口,惺忪似的媚眼看着握在手中套弄的肉棒──冒辟疆红头硕大、昂然坚挺的玉棒。董小宛细细的回味着苏州的初夜,时而笑容嫣然、时而含情脉脉。顿然,董小宛觉得一阵春心荡漾,屄里又在蠕动起来了,双手紧紧握住玉茎连续的套动着。
冒辟疆扭着头看董小宛的脸,祇见她双眼含春、粉颈低垂、笑意洋溢,而自己的玉茎正握在她的手中,不断的套动着;再看她现在一丝不挂,胸前双峰微动,乳浪层层,一对紫葡萄又跟着在不断的轻触胸口。董小宛雪白的大腿贴着冒辟疆的下身,来回的磨蹭着,随着动作让平坦的小腹下,乌黑的绒毛若隐若现,真是愈看愈觉入迷。
冒辟疆在欲火持续上升中,一手伸向董小宛的乳峰上开始游抚;另一手则在董小宛柔顺的背上划着。董小宛的随着呻吟声越来越高,下身扭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整个阴户就像毛刷一般,磨刷着冒辟疆的大腿,阴户里冒出的淫液也沾湿了他的大腿。
董小宛的情欲似乎升到最高点,突然变成一个疯狂的荡妇般,一翻身、把玉腿一分,扶着冒辟疆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口,“嗯!”一声便直坐下去,‘噗滋!’肉棒毫无阻挡的全根没入。
董小宛只觉得阴道口有轻微的刺痛,但随即肉棒抵顶花心的舒畅、充实立刻布满全身,由不得一阵寒颤。董小宛身体遂稍向前伏,双手分支在冒辟疆的两侧撑着,慢慢的抬起臀部、再慢慢的坐下来,让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冒辟疆看着董小宛生涩的上下在摇动着,胸前的乳房也前后摆动着,只稍撑着头,便可以看见两人下体交合处的情况。冒辟疆真是觉得既舒服、又养眼,不由己的挺动着腰,配合着董小宛的动作,而董小宛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了。
董小宛摆动的乳房,随着动作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拂着冒辟疆的胸口,当肌肤被柔顺的划过时,两人都会同时一抖,也同时闷哼一声。董小宛的阴唇,随着肉棒不断的吞吐着在翻动着,而每次总要带出一些淫液,把他们二人的阴毛全部沾得湿淋淋的,显得光耀异常。
突然,董小宛喘气连连,把身体挺直,甩动披散的发丝,把头往后仰着,喉咙里不断哼着气喘式的淫语。冒辟疆尚未会意,随即感到穴中的肉棒被一股股的热潮淹没,热烫得浑身一麻,双腿挺得笔直、肉棒乱抖,一股热精猛然冲出,从马眼中直射入董小宛的穴心深处。
“嗯!”一声充满幸福、满意的娇哼,董小宛又软瘫在冒辟疆的身上,觉得自己阴道内又涌出了更多的潮液,加上冒辟疆的肉棒、精水,把屄穴内胀的满满的,让充实的快感高潮久久不消……
第二天,冒辟疆、董小宛与柳如是正在商议小宛从良手续及偿债事宜,突然先后接到二封急信。一封是冒老大人手谕,信中说到皇上恩准休致,叫冒辟疆即日赶到芜湖迎接。一封是苏州带来的家书,讲到苏州的债主们,一得到董小宛又出现的消息,即上门闹事。朱统锐还声称董小宛如不回来代父偿债,便要一把火把董家烧个精光。直把小宛、辟疆两个急得六神无主、心火如焚。
正在此时,冒辟疆的换帖兄弟刘师峻当下定言,先与小宛前往苏州,请苏州知府出面,出张告示,宣布偿还债务办法,安定人心;待冒辟疆接回父亲,再去苏州迎接董小宛。
复社友人,秦淮姐妹见董小宛要回苏州偿还债务,纷纷赠与首饰、银两,尽力相助。小宛先是愁眉不展,哭哭啼啼,后见有刘太守同行、苏州知府出面,又带着偿债的银子,胆子也壮了。于是位别了冒公子和众姐妹,与刘太守往苏州去了。
刘师峻来到苏州,随即出了告示不宣布偿还办法。不料却打草惊蛇,引得朱统锐狗急跳墙,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董小宛劫掠而去并把他隐藏起来。
刘大守见小宛突然失踪,焦急着会见苏州知府寻人,并派人火速送信给钱牧斋大人,请他速想办法处理。钱牧斋和柳如是风尘仆仆赶到苏州,会见苏州知府,也立即破了此案,并还清了债务及办妥董小宛从良的手续。
崇祯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冒府张灯结彩,到处灯烛辉煌,喜气洋洋。黄昏时分,迎亲在花轿将身穿吉服的董小宛抬出水绘园,娶回冒府家中。
等到酒宴席散,贺客辞归,已是天交二鼓以后了。冒辟疆回到洞房,望着烛光下梳妆台前娇艳如花的董小宛,笑着泜低的吟道:“昨日今宵大不同,新人胜是旧时容。翡翠翕中双飞燕,鸳鸯枕上两心同。”
董小宛见状,也笑着吟道:“媚香楼上喜知名,梦绕肠回欲识君,在前醉晤结连理,劫后余生了夙因。”
吟罢,两人相视莞尔一笑,当然……
之后董小宛每天早上到府里,帮助苏元芳料理一些家务。下午就到水绘园陪伴公子,怃桐瑟、品香茗、作字画、论诗文。
她对公婆上奉萍蘗之敬,对冒辟疆也如琴瑟之和,与苏夫人相处亦极为友善。没几个月工夫,冒府上下没有一个不妥悦的。
(尾声)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大军攻进北京,崇祯皇帝吊死煤山。五月,福王即位,遂改元明年为弘光元年。又因吴三桂开关蜴降清,清兵趁虚长驱宣入,一路上破城拔关,如风扫残云之势。
崇祯十八年五月,杨州、南京相继被清兵攻下。“铜山西崩、洛铜东应。”如皋城内人心惶惶,顿时逃得十室九空。冒辟疆见状,不禁大惊失色,忙与董小宛商议。小宛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如今只有避开锋芒,暂时躲避为好。”于是举家投奔盐官陈则梁而去。
抵达盐官城时,才知陈则梁一家几天前就搬走,外出避乱去了。冒辟疆一家,身在异乡,人地生疏,举目无亲。冒辟疆又因途中落水,而发起烧来。
隔了几天,冒辟疆就病倒了。恶寒发热,上吐下泻,董小宛与苏元芳叫拿出首饰去典当,换药来给冒辟疆服用。在小宛精心服侍之下,病情一天天好了起来。董小宛此时却面如黄蜡,体似枯柴,双目赤红,十指焦干,婆婆和元芳几次要将她替换下来,她都不肯,说:“我能够竭尽全力把公子服侍好了,那就是全家之福。公子能够把病治好了,我纵然得病死了,也是虽死犹生。”
此时如皋城内安定平和,冒辟疆奉老父之命,雇了小船,载全家悄悄的回到如皋,终结了将近十个月的风雨飘泊生涯。
冒辟疆与董小宛回到如皋后,从此谢绝亲友,终日足不出户。此时明朝旧臣吴三桂、洪承畴等俱已降清,东林复社人物钱牧斋、侯朝宗等也相继依附新廷。冒辟疆却是息影家园,深居简出,誓不为仕,整天与董小宛宾从宴游。
顺治八年董小宛这个秦淮一代风流奇女子,因疲劳过度病逝,终年二十七岁。冒辟疆为了追悼小宛,写下了小记叙董小宛生平,可歌可泣可感可叹的《影梅庵忆话》一书。将董小宛挚热的感情、坚强的意志、高尚的节操和非凡的才华,描绘得深切动人。就在冒辟疆八十二岁高龄时,还念念不忘董小宛,并在条幅上写下了一首七绝:
冰丝新飏藕罗裳,一曲当筵一举觞。曾唱阳关洒离泪,苏州寂寞当还乡。
李娃
李娃的故事,发生在天宝年间。李娃是个弃婴,经过几次人家的收养、转送,李娃真正的姓氏已无法可考,只因最后收养的人家姓李,故命名为娃。
这李家原本是一小康家庭,人口简单,就只夫妇俩。李家夫妇结婚多年,膝下犹虚、乏嗣无后,本来得了李娃之后也疼爱有加,只因李夫一场急症一命呜呼,使李家生计顿时陷入困境。
这时李娃年才十五,就长得成熟艳丽,在感恩李家收养之际,遂提出欲担起家计之心,举艳帜、待过客。虽然李娃书文、歌舞不佳,全凭美貌取胜,但嫖客中醉翁之意不在酒之人却趋之若鹜。
当时,有位常州刺史,姓郑,荧阳人。他在当地的声誉名望都很高,家里很有钱、很有势,侍从仆役之多,亦不在话下。他五十岁的时候,膝下唯一的儿子──郑生才刚满二十岁。因为父老子幼,所以郑父倍加宠爱。
郑生长得倒也眉清目秀,能作得一手好文章,博学强记,在同年龄的青年之中更显出色,也为左右邻居们所称赞。他的郑父也很器重他,时常对邻人说:“我儿子啊,是我家中少年英俊的一匹‘千里驹’呢!”
由于郑生的品学兼优,被乡里的人推举到京城去参加会试,临行之前,他父亲便给他准备了很丰富的行装,如衣饰、车马、还有到京城去所需要的生活费用。
郑父告诉郑生说:“依你的才学,应该一举即中,现在我给你准备了两年的生活费,应是很丰裕,够用了。希望你好好努力,达成自己的愿望。”
郑生也颇自负,把上榜看成好像探囊取物,易如反掌一样容易的事。于是,他从毗陵出发,一个多月后,抵达了长安城,居住在布政。
有一次,郑生从东市游玩回来,走过平康坊的东门,准备到平康坊的西南方去看一个朋友。
※注:长安城的光宅坊与平康坊,都是所谓的风化区,在皇城东南边,离皇城很近,达官贵人要逛起来很方便。尤其是平康坊;从长安城的北门进去后,向东拐三个弯,就到群妓所居的风化区,也就是后人所称的“北里”。唐朝孙棨所著【北里志】就是专谈此处名妓的风流故事。
郑生信步走过呜珂曲,看见一座住宅,院子不很宽大,但是房屋却很高深。门户半掩着,有一个梳着双髻的丫环,和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倚偎在门口,妩媚的姿态,加上艳丽的容姿,真使人怦然心动。
郑生猛然看到她,不知不觉地勒住了马,停下来,仔细端详,只见那女子秀发云鬓;薄施脂粉、容貌姣好;柳眉凤眼、鼻挺点唇;低襟宽领露出半截酥胸,粉白似雪;轻衣薄裳掩不住曼妙玲珑的身材,尤其是高耸的胸部更是引人遐思……好半天,郑生都舍不得移动脚步。
郑生假意把马鞭掉在地上,一边等候跟随他的仆人来拾取;一边不住地斜着眼睛瞧望那女子。那女子也略带羞涩地,回眼仔细打量郑生,眼神不禁流露出爱慕之意。但是,郑生终究怕羞,没有上前和那女子交谈就离去了。
自此以后,郑生便如失了魂魄一般,终日恍忽,魂不守舍。私下里他向友人林天发,打听这户人家的来历。
林天发告诉他说:“她叫李娃,是京城的名妓,听说她床上的功夫一流!不过,向来和李娃往来的人,多是皇亲国戚的贵族,因此钱赚得很多。一般平民恐怕也花费不起,要是没有花上百万的银两,恐怕无法打动她的芳心……”
林天发不禁卖弄着粗鄙的文墨,摇头晃脑吟道:“……二八佳人巧容妆,夜夜洞房换新郎;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哈哈!好好……”弄得郑生啼笑皆非。
郑生心想:‘我只怕事情不能成功,就是花上百万金钱,那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过了几天,郑生便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带了仆人称轿来到李娃的住处,叩门拜访。不一会儿,便有侍女来应门。
郑生问:“这里可是李娃的宅第?”
侍女一见郑生,会心一笑,转身就跑,并且大声喊说:“小姐!前些时候掉了马鞭的那位公子,来找你了!”郑生一听,霎时满脸羞红,不知所措。
只听得屋里传出,如清脆铃响般的声音说:“小萍!你先去留住他,我打扮打扮,换了衣服便出来!”郑生在外面听到了,心里不禁暗自高兴起来。
接着,郑生便被带到门屏里面,那里早站着一位嬷嬷,头发已皤然白稀、驼着背,自称是那女子的嬷嬷。郑生向前拱手揖拜,嬷嬷便把他请到客厅里去。
客厅的陈设非常富丽堂皇,嬷嬷和郑生一起坐下,便说:“我那女儿,年幼无知,才艺也很浅薄,我把她叫来见过公子。”说完就叫那女子出来。
只见李娃一双水亮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玲珑的身材,走起路来莲步款摆、婀娜妩媚。郑生一见,惊惶地站起来,目不敢正视,只是低头行礼,向她寒喧一番。可是李娃的一举一动,娇媚的样子,都没有逃过郑生的眼中。
之后,大家又坐下来,砌茶奉酒,所用的杯盘都非常讲究。不久,天色渐黑了,暮鼓从四方传来。嬷嬷便问郑生家住何处?郑生骗她说,住在延平门外好几里远。原来是郑生打算诓说因为住得远,有意让李娃留他过夜。
于是嬷嬷说:“暮鼓已经响了!公子应该快点回去,免得犯了宵禁之忌。”嬷嬷有点不屑接待平民客。
郑生说:“我有幸和你们见面,大家也谈得非常尽兴,不觉天色已晚,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远,城内又没有亲戚……”郑生有点因兴奋的紧张,嚅嚅的说:“……何妨…你我……秉烛夜谈?”
李娃道:“如果公子不嫌妾身才艺浅薄,那倒是妾身之幸!”
郑生紧张的注意着嬷嬷的神色,嬷嬷眼睛投向郑生的腰囊说:“好吧!”
郑生会意,就叫他的仆人,取出两匹丝绢、几锭白银,当作酒食的报酬。嬷嬷顿时一个眼睛两个大,笑得嘴合不拢,接收厚礼大赏。嬷嬷马上把宴席移到西边房里,便告退离开;郑生也打发仆人先行回家。
那西厢房的布署、帐幕、窗帘、床柜……皆光彩耀眼;梳妆用具和被褥枕头,也都很奢侈华丽。重新点上烛火、摆上酒菜,郑生就与李娃并肩共席,又开始聊起来;谀笑打趣、饮酒作乐,乐不思蜀。
郑生提起:“前次偶然经过你的家门,正好碰到你站在门边。从此内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就是睡觉和吃饭的时候,也没放下过思念的心。”
李娃回答说:“我心里对你的思念,也和你一样啊!”
郑生更兴奋的望着她说:“我今天一来便让你如此热情招待,总算是实现我心里的愿望,但不知我是否有这份福气……”郑生想进一步,但是没胆说。
李娃会意的伸手抱着郑生,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虽然李娃嘴里没说什么,但这样的动作,郑生就算再笨也知道她答应了。郑生只觉得一股脂粉发香扑鼻而入,不禁一阵心神荡然,胯下的肉棒渐渐在充血、肿胀。只是郑生虽然年过二十,却从未经人事,所以有点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道该放那儿才好。
郑生这些生涩的表现让经验丰富的李娃暗喜,心道:‘原来是个“雏儿”!’李娃微微一笑,媚态横生的牵着郑生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让郑生抚摸。
郑生的手掌一按到李娃的丰乳,只觉得入手柔软又富弹性,顿时脑海一阵晕眩,有如天旋地转一般,不禁脸红心跳、呼吸急促起来。
李娃的手轻轻的搭在郑生的肩上,用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吹气着说:“……你……有没有跟姑娘要好过……嗯?”
郑生的手掌不敢乱动,只是涨红的脸左右摇得厉害。
李娃又用妩媚的声音说:“……那今夜就是个特别的日子,我将跟心爱的人同赴巫山、齐登仙境……”
李娃的话,有如冲击波般震撼着郑生的心灵,突然地,感觉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李娃站起来,握着郑生的手,牵着他走到床边。然后,李娃给予郑生一个深深的热吻,并且一面帮他宽衣解带。
随着郑生的上衣敞开,李娃的移动樱唇向下。从郑生的脸颊、肩颈、胸膛……李娃的身子慢慢蹲下,解除了郑生的裤子后,‘唰!’一根肉棒跳跃眼前。
李娃看着郑生的处男阴茎,阴茎上的包皮缩裹着龟头的凹沟,玉手轻轻的把包皮往根部套挤,从郑有点不适的刺痛,缩了一下。李娃毫不犹豫的便张嘴含着,湿润的舌头便在龟头上转着。
郑生正在轻柔的唇触中陶醉着,突然觉得肉棒被一股温暖、湿热给团团围住,不禁“啊!”一声,一阵阵舒畅直冲脑门,全身酥痒痒的胡颤乱扭,忍不住的‘嗤!’一股浓郁、浊白的精液便冲出马眼。
李娃意外郑生会这样就泄身,闪避不及竟然让精液喷洒在脸颊、衣裙,一个稍纵即逝哀怨的神情,一显即消。郑生神色暗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娃慢慢起身,柔柔的说:“……公子是第一次吧!……没关系……第一次总是会这样……”
李娃让郑生坐在床上,然后以舞蹈般举手投足的动作,开始宽衣解带。郑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娃脱除衣裳的动作,随着李娃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沉、越来越觉口干舌噪。
李娃如洁磁润玉的肌肤、丰腴挺耸的乳房、平坦滑顺的小腹、轻柔无骨的柳腰,还有雪白大腿间的乌亮丛毛……郑生一览无遗。郑生不禁吞一下口水,他从来就没看过赤裸裸的女体,没想到女人的胴体竟然是如此美好、诱人!而且就在眼前,郑生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李娃扭腰摆臀的走近郑生,跨坐在郑生的大腿上,前后移动下身,把阴户贴在郑生的大腿上磨擦着。李娃伸出双手围绕着郑生的颈项,凑上樱红的朱唇,亲吻着。李娃的舌头在郑生的嘴里探索着;缩着腮吸吮着他的唾弃……
郑生既觉得香唇的触感、觉得大腿受绒毛擦拭、胸部有乳尖轻拂……太多太多令人陶醉的感觉,反而让郑生全身失去知觉一般僵硬、麻木了!只有肉棒又挺硬起来了,而且肿胀得有点难受。
郑生被李娃热情的吻着、阴户磨擦着……慢慢手部有反应了。郑生开始轻抚着李娃光滑的背脊、腰臀,甚至大胆的游走到乳房的下缘、搓揉着细嫩的乳房根部。郑生似乎被激发起,动物最原始、与生俱来的求爱本领──不学即通的爱抚行为。
郑生忽然开窍似的把李娃按倒床上,趴伏着亲吻着李娃。郑生游移着嘴唇与手掌,吻遍、抚遍了李娃的全身,肩颈、乳房、腹部……最后一直吻到了神秘地带。李娃激烈的扭摆着娇躯,娇声喘息着。
郑生的手摩挲着李娃苗条的双腿,把脸埋再她的胯间,嘴唇与阴唇互相磨擦着。李娃阴户已经是泛滥成灾了,郑生更是啧啧有声的品尝她甜美的汁液!
郑生偶而也伸舌头舔弄着李娃的两片阴唇,李娃哼声叫着:“……郑郎……你真行……我……我不行了……”郑生随着李娃的动作、反应愈来愈剧烈,仿佛受到鼓励、奖赏般更加的卖力了。
李娃无力的用手抚摸着郑生的头,嘴里更是不时发出兴奋的叫声,不停地挺起了她的臀部,让他的舌头更能深深地插入她的肉洞中。李娃在一阵颤抖、抽搐、痉挛中,一股股充满麝香的液体,涌出阴道口,注入郑生的嘴中。
李娃拉着郑生的上身压在她身上,用她的腿包围住郑生的屁股,摇摆的臀部磨蹭着他的肉棒,然后发出乞求的声音说道:“郑郎……我要……”李娃伸手扶着肉棒,抵着蜜穴口转圈。
郑生这时才觉得,他自己几乎忘记梦寐以求的事情,连忙把臀部一沉,‘噗滋!’肉棒便把肉洞完全的填满了!“喔!”郑生舒畅的一声轻呼,只觉得李娃的屄穴里好湿润、好温暖,让自己仿佛置身春暖花开的季节。
李娃把双手环绕到郑生的背部紧紧搂着,郑生则挺动着腰部一下下将肉棒深深的贯入她的体内。李娃上下挺动着臀部,使他俩的下体每次都能紧密的交合着,而发出‘卜滋!卜滋!’的肌肤拍打声。
郑生刚刚未“进港”即先“炮轰”的泄身,似乎让他现在能忍久一点,在密集的冲撞下,让李娃一次又一次高潮不断,也不住地吸气呻吟着,几乎陷入晕眩中。
李娃勉力而为的提肛、缩腹,郑生顿时觉得李娃的屄穴突然有股吸吮力,蠕动的阴道避有力的按摩着肉棒,腰眼一阵酸麻、阴囊一阵酥痒,不由自主的奋力的重重冲撞几下,‘嗤!’一股股浓郁的精液便随着“啊嗯!”的叫喊声激射而出。
李娃的子宫被温热的精液烫的混身打颤,蠕动的阴道壁更强烈的揉压着跳动的肉棒,仿佛吸食般的把精液全吞了……
从此以后,郑生便躲躲藏藏的,不再和亲戚朋友见面,而整天和李娃妓女嘶混在一起,纵情地饮酒作乐。直到口袋中的钱花光了,就变卖了车马和家仆,一年不到,全部的家当财产便挥霍殆尽了!
嬷嬷一看郑生已钱财花光,对他便渐渐冷淡起来,并随常冷言冷语挖苦郑生。可是郑生觉得自己以经爱上李娃了,爱得比无法自拔还要无法自拔!
有一天又来到李娃家门口一看,只见门户关得紧紧的,上了锁而且用泥土封起来,而且泥土还未干呢!他大吃一惊,向邻居打听。邻人说:“李家本来是租这房子住的,现在租约已经期满,屋主收回自己住。嬷嬷昨夜里才搬走的。”
郑生急急忙忙的问:“搬到那里去了?”邻人回答不知道。
郑生回到住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才觉得有点懊悔。郑生想想自己为了贪图美色,沉迷在淫欲中,以致于不但耽误学业,连父亲为他准备的生活费也都花费一空,深深自责,却也无颜回家。
这时,郑生满腹惊恐疑惑,几乎要发狂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既怨恨又烦闷,茶饭不思,最后竟又得了疾病,而且病情愈来愈严重。
那屋主担心郑生一病不起,会死在家里,便把他抬到办丧事的店里去。他虚弱病恹恹的样子,使得店里的人很同情,便轮流喂他吃东西。后来郑生病情稍为好一点,柱着拐杖能够站起来,店家就雇用他来管理灵帐,以维持自己的生活。
这样过了几个月,郑生身体渐渐康复强健起来,可是每次他听到丧礼中的哀歌,心一酸就哽咽起来,自叹还不如死了算了。这般无法抑制的悲痛,他便学着哀歌的曲调唱出,没多久便把那些哀歌学得维妙维肖,长安城里没有人比得上他。
一日,东市的店老板搭起高台,让郑生头包着黑巾,手里拿着鸟禽羽毛做成的大扇子走了出来,表现吟唱哀歌以为广告。郑生整整衣服,慢条斯理地走上台,清润一下喉头,当场唱了一曲“薤露”,那声音清亮而悠远,在空气中回飨荡漾,一曲未了,听的人都悲伤地掩面哭泣起来。
这时候正好郑生的父亲也在京城,和同僚们脱下官服换装便服,悄悄地前去看热闹。随行有个老仆人,就是郑生乳娘的丈夫。他看见这位年轻人的举止行为说话语气声音,分明是小主人,想上前去认他又不敢,只好在一旁流泪。
郑生的父亲很惊讶地问他为何流泪!他便禀告说:“这唱挽歌的人的长相,非常像老爷死去的儿子。”
郑生的父亲说:“我儿子因为身边钱多,被强盗害死了,怎么会在这里呢?”说完,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仆人回去以后,找了个机会前往丧店里,向店里的伙计打听说:“刚才唱歌的那个少年是谁?他怎么能唱得那样的凄惋精妙?”郑生一看见老仆人,脸色就变了,闪闪避避的准备躲藏在人群中。
老仆人便抓住他的衣袖说:“您不是少爷吗?”
郑生忍不住便相认了,彼此相拥而泣。老仆人便把他带回家去。回到家,他的父亲责骂他说着:“这样的没出息,沾污了郑家的声望;你还有什么颜面再来见我。”便带着他向西边走去,到了曲江西边杏园的里面,剥去郑生的衣服,用马鞭抽了他几鞭。郑生痛不过就昏死过去了,他的父亲就把他丢在地上自己一个自行回去了。
郑生的师父曾叫伙伴暗地里跟着去看看,那人回来把情形告诉大伙,大家都很可怜他。便派两个人拿了草席要去埋葬他。到了那里,郑生人的胸口还有点热气的跳动。两人便把他扶起,过了好久,呼吸才慢慢顺畅通了。于是就一起把他背了回来,用苇管灌了汤水让他喝,过了一夜才活转过来。
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郑生的手脚都不能自己抬起。他的伤痕都溃烂了,又脏又臭。同伴们都很厌恶他,一天晚上,就把他丢弃到路旁,过了好几天才能柱着棍子站起来。他身上披着布袍已经破破烂烂了。手里掌着一只跛钵,在里巷四处走来走去,靠乞讨食物过日子。从秋天到寒冬,晚上在破洞窟里过夜,白天就在街市上到处乞讨。
有一天早上,天下着大雪,郑生饥寒交迫,冒着风雪出来讨食,他乞求的声音非常凄苦,听见的人没有不为他伤心的。那时雪正下得很大,家家户户的大门多半没开。他走到安邑里的东门,沿着高墙往北转进去,走了七八户人家,只有一家人开着左边的半扇门。
郑生接连唤叫了几声:“好冷啊…好饿啊……谁愿做个好心乞食给我吃……”那叫声非常凄凉苦楚,使人不忍卒听。
原来这户大宅是李娃家。只因李嬷嬷看见郑生的钱财已经告瓮,郑生又缠着摇钱树──李娃不放,李嬷嬷又怕动了真情的李娃,会因而从良嫁给郑生,所以威胁、哭闹的强迫李娃迁居他处,让郑生不再影响李娃继续接客。
李娃虽然百般不愿,只因李嬷嬷哭得可怜,又说要上吊自尽,不得已只好含泪离开。李娃却也真的对郑生动了真情,分离的日子里经常因思念而落泪,心中既舍不得离开郑生;却也自责不告而别。
当李娃在楼上听见了郑生凄凉苦楚的叫声,便急集的告诉侍女说:“这好像是郑生,我听得出他的声音。”
于是李娃匆忙地赶了出来,只见郑生身体干瘦且又生了疥疮,几乎不成人形了。李娃心理非常感伤,便问说:“……你不是郑郎吗?……”
郑生一见李娃气得跌坐在地上,嘴里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点头罢了。李娃向前抱住郑生的脖子,用棉袄裹住他的身体,小心的扶他回到西边厢房里。失声痛哭的说:“相公使你今天落泊到这样的地步,是我的罪过。”即时泪眼齐下,哭得死去活来。
嬷嬷听见哭声,大吃一惊,赶过来问说:“什么事情啊?”
李娃说:“是郑郎回来了!”
嬷嬷立刻说:“应该把他赶走,怎么让他进到屋里?”
李娃正着脸色白了嬷嬷一眼说:“不!他本来是好人家的子弟。当初他驾着漂亮的车马,拿着金银缎疋,住到我们家里,没过多久就花得一干二净了。而我们又装计阴谋,把他舍弃赶走,实在不近人情,以至使他沦落至此。”
李娃望了嬷嬷一下又说:“而他又落魄困苦到这种地步,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我害他的。他家的亲戚很多在朝廷里做官,有一天如果有一个大官了解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追查起来,我们就要大祸临头了。何况违背天理辜负了人,连鬼神都不肯保佑,我们还是不要自己惹祸上身才好。”
此时李娃,脸上已经浮出对郑生的爱惜之情,并有托付终身之意。又说:“我被嬷嬷收养为女,到今天也有二十年了。这些年来我替你赚的钱,已经不止千两黄金。现在妈已经六十多岁了,我愿意拿出二十年的衣食费用给你,用来赎身,我就和郎君另外找一个住处,早晚还可以来服侍问候你。”
嬷嬷打量她的心志坚定无法变更,又想既有钱拿便答应了她。李娃把赎身的钱给了嬷嬷后,身上还剩下百两黄金。就在北边上第五家租了一座空房子住了下来,于是就给郑生洗澡,换掉他的脏衣服;煮稀饭给他吃,使他的肠胃舒服起来;再用乳汁滋润他的内脏。
郑生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李娃听,并且表明自己的爱意,希望能娶她为妻。李娃听了不置可否的苦笑着,她想着自己妓女的身份,自觉不配,只是爱怜的亲吻着、爱抚着郑生。
郑生在李娃的细心照料下,精神元气已恢复大半,又因李娃的热吻、轻抚,不禁情欲又生,遂伸手握着李娃的丰乳揉捏着。
李娃媚眼一瞪:“郑郎!你在病中,怎么可以又动色心呢……嗯!……”她被郑生这么揉捏着,不禁也舒服的轻哼起来。
郑生没答话,只是把的放在李娃丰乳上的手,渐渐加大力道的揉着,顿时李娃全身毛细孔都像触电一样,淫水汨汨流出。
郑生觉得李娃没有反抗,而且自己也期待已久这一刻,所以郑生搓揉的力量逐渐加重,李娃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接着郑生侧过身,并将李娃的身体也翻向自己,变成两人面对面。
郑生凑上嘴压在李娃的樱唇上,没费什么力便挑开她的牙齿,将舌头送进李娃的嘴里,和李娃的香舌激烈翻搅着。右手则重重搓揉着李娃的左乳,左手先去牵李娃的手来握住自己的肉棒,再去进攻李娃的私处。
在上中下合击下,李娃的淫水不断流出,快感接踵而来,闭上眼默默享受着。郑生左手手指越动越快,李娃泛滥的淫水已流的郑生手掌湿淋淋的,搅弄阴核时还发出‘唧唧’的水声。
这么一来李娃再也忍不住了,仰起头开始呻吟。于是郑生不再吻她,转向吸吮她的奶头,摸屄的手指则持续加速,搞的李娃淫声不绝“喔啊嗯喔”的叫着,身体也不停的胡扭乱摆。
郑生看李娃已经很兴奋了,二话不说将李娃放平,掰开她双腿,将充血的肉棒对准嫩屄就要插入。这时李娃突然清醒,急忙掩着下身猛摇头,她担心郑生的身体还很虚弱。但郑生理都不理,拨开她的手,一挺腰,‘噗滋!’肉棒应声滑入三分之二。
李娃‘嗯!’一声,痛快极了,心想既然已经被插入了,也心养难忍,便放开胸怀紧紧抱着郑生,双腿张的开开的,让郑生容易抽送。
郑生也不客气,扭动腰部,一口气连连猛插,似乎要将这些日子所受的怨气,一古脑发泄殆尽。久旷的肉棒似乎特别敏感,让郑生产生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刺激着中枢神经,不久就在气喘嘘嘘中泄精了。
李娃正在一阵凄厉的嘶喊,突然觉得郑生泄精,不由得一阵失望,只是仔细一想:‘…郑郎尚在虚弱中,也不好要求尽兴……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呢……’李娃想着不禁一阵甜蜜,双手一绕,抱紧郑生送上热烈的香吻……
几个月后,郑生渐渐胖了起来;过完了一年,便恢复了当初的面貌了。
在一刺激情过后,郑生与李娃互拥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李娃说:“郑郎!的身体已经康复了,精神也振作起来了。从前所学的课业,你可记得起来吗?”
郑生想了想,说:“只记得十分之二、三而已!”
李娃便叫车出门,郑生骑马跟在后面。到了旗亭南侧门卖书籍的铺子里,李娃便叫郑生选一些书籍买下来,一共买了百两银子。回来后李娃便要郑生丢开一切烦忧专心读书。
于是郑生无论白天晚上,都勤劳不停地在苦心研读。李娃也常常伴着他,直到半夜才睡。当他读累,便要他吟诗作赋。这样过了二年,他的学业大大地长进了。郑生告诉李娃说:“我现在可以去报考应试了。”
李娃说:“还不可以。耍再读得精通熟练些,才能百战百胜!”
又过了一年,李娃才说:“可以去应试了。”
于是,郑生一举就高中,他的声名惊动了全考场,连老前辈读了他的文章,也要敬佩羡慕他,希望和他交朋友。
李娃说:“你这样还不够。现在的秀才,如果考取了,就自以为可以当朝廷的大官,获得天下人的尊敬赞美。但你过去品行上有过污点,有过不光彩的经历,不能和别的秀才一样。应该再苦心钻研学问,再求得高中。因此才可以和别人争高下,在许多杰出人才中出入头地。”
郑生从此更是刻苦向学,声誉一天比一天高起来。那一年,碰上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皇帝下令召等天下的才子应考,他参加了‘直言极谏科’,高中第一名,被委派为成都府参军。
郑生将要去上任的时候,李娃告诉他说:“我现在已经使你恢复了当初的身份,算是没有辜负你了。我愿意将剩下的岁月,回去奉养老妈妈。你应当娶一个富贵人家女儿,给你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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