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也未免太贵了些。”
徐瑞一翻身,将妇人压在下面,美景玉茎又在她那软绵绵、娇嫩嫩、滑腻腻的花房中抽挺起来,笑道∶“那和尚还传了我几招妙法,待我和娘子耍过后,你就知道那二十两银子值不值了。”
当下徐瑞仗着那“黑翘子”的不泄之威,将陆双双翻来摆去,横冲直撞,美景比从前勇猛了好几倍,干得妇人死去活来,淫液流了一股,床单粘成了一块块的。
妇人又丢了两回,只觉得通体舒泰心满意足,便向男人央停。徐瑞今日才有这般威风,哪肯轻易饶人,拿过一枕塞到妇人腰下,龟头抵住那粒嫩如豆腐的花心儿就是一阵狠揉猛钻,妇人魂飞魄散,麻入骨中,花眼一张,霎间又再丢了一回。
徐瑞被妇人一股股阴精淋得趐爽无比,心喜欲狂,想道∶“若是往日,这般玩这小妖精的花心,只怕不一下自己就泄了,看来这‘黑翘子’果真是灵丹妙药啊!”
陆双双虽然不俗,此刻也抵挡不住,口中那求饶声如流水般而出。徐瑞看天色渐明,也已十分疲惫,便喝道∶“小妖精!可服了?”
陆双双哆嗦应道∶“服了,服了。”
徐瑞猛挑了数下,抽得妇人玉蛤翻花,蜜汁飞溅,又喝道∶“那二十两银子花得可值?”
妇人忙答∶“值哩值哩┅┅”忽觉花心被深深地挑了一下,又是一阵奇麻异痒要丢的光景,慌得双脚乱蹬棉被,颤声急央∶“好爷爷!好老公!怎生快泄出来才好哩,小┅┅小妖精好象又要┅┅又要丢啦!啊┅┅啊┅┅哎呀!来┅┅来啦!”
徐瑞这才取过一杯早准备好的冷水饮下,顿觉混身趐松,精欲汹涌,恰逢妇人一股麻浆当头浇下,便一泄千里了。滚烫的阳精直灌入妇人花房幽深处,射得陆双双娇躯一抖一抖的,突娇呼一声道∶“泄死人哩!”竟晕迷了过去。
(第二回)中计双双愿红杏无色得
次晨,两人醒来。
徐瑞笑问道∶“娘子,昨夜可美?”
陆双双玉颊轻晕,躲在丈夫怀中,娇嗔道∶“你还要问哩!”隔了半晌,抬起头来,将朱唇凑到男人耳畔,低低絮聒道∶“昨夜闹到五更,现在却还舒服,从来不曾这般快活过哩┅┅”两人更是恩爱不已。
隔了数日,恰逢一桩好生意上门,徐瑞只好辞了贤妻娇妾,带了伙计北上。
这下可苦了陆双双,连日来徐瑞仗着“黑翘子”与她夜夜春宵,才得个中妙味,正在兴头上,男人这一走,教她如何受得了?
陆双双熬了数日,淫意欲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道∶“都说那‘小灵寺’的无色和尚如何风流俊美,怎不去瞧瞧?”这妇人生来水性,已隐隐动了红杏出墙之念。
一日春暖花好,陆双双便对张氏藉口去上香,带了丫鬟家仆往那城郊的“小灵寺”而去。
到了“小灵寺”,上过香便去求签,谁知竟抽了支下下签,不禁花容失色。
解签僧人端详了陆双双一下,说∶“女施主且莫惊慌,本寺有位高僧定能为施主消灾解难。”命小和尚把妇人带到后面一座小殿,只见有一个唇红齿白、玉面如冠的和尚正在打坐。
陆双双一见,顿时心如鹿撞,玉颊自晕,心忖道∶“天下竟然有这样俊美之人,莫非就是那个无色和尚了?”
那和尚正是无色,瞧见妇人,眼睛一亮,不等小和尚开口,便扬声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有难矣!”
陆双双慌忙跪倒,央道∶“请师父指点迷津。”
无色说∶“女施主乃遭妖邪侵体之灾也。”
陆双双求道∶“大师慈悲,请救小妇人一命,愿以厚报。”
和尚沉吟了一会,道∶“我佛慈悲,自然要为女施主消灾解难,本僧今夜在此设法坛降妖,女施主三更时自己来吧!”
陆双双应了,嗑首退出,当日就在寺中客房歇下。
待到月上树梢,三更时分,也不带环侍,仅自往那后边小殿寻去。
到了那小殿,妇人往里一瞧,只见已摆了法坛一座,几点香火晃动,甚是幽暗模糊,不由有些慌乱。却听传来一清朗声道∶“女施主请进,本僧已躬候多时了,即与尔降妖除邪。”
陆双双一听见那声,壮起胆进去,便看到了那玉面如冠的无色和尚,心神稍定,娇滴滴问道∶“多谢大师,不知大师怎样为小妇人除邪?”
和尚道∶“本僧已查明,女旋主乃被一柳树精所侵,待本僧请来神佛为女施主驱邪。”说罢,禅坐于一蒲团,口中念念有词,东指西划,突跳了起来,手持一根莹光流辉的玉如意指着陆双双大喝道∶“大胆妖孽,竟敢侵祸苍生,怒目金刚在此,还不快快降伏!”声色俱厉。
陆双双唬了一跳,见那根玉如意直往胸前刺来,闪避不及,正点中玉峰,发觉并无什么劲道,突感一阵炙热透裳传来,不知怎的全身都躁热了起来,有点昏昏沉沉的。
那和尚又一掌探来,正抓中陆妇人的一只玉乳,触手柔软如棉。陆双双身子趐了半边,急嚷道∶“大师乃出家之人,怎┅┅怎可如此轻薄?”
那和尚宛若不闻,口里仍念念有词,手脚尽往妇人身上乱来,又大声喝道∶“好个不悔妖孽,待本金刚现了尔之原形!”却是去剥妇人的衣裳。
陆双双慌忙后退,不料腰带什么时候松了,罗裙直溜滑了下去,急忙去拉,却被和尚一脚踏住,哪里扯得动?倒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可爱粉腿来。又见那和尚逼过来,只好扔下裙子往后退,谁知被褪至足踝间的裙子拌住,一跤坐倒,那和尚便乘机压上。
倾刻间,无色便剥掉了陆双双的肚兜儿,看见一身欺霜赛雪、吹弹得破的肌肤,不禁欲炎如炽,两掌便去揉捏那两只软绵无比的粉乳,一时爱不释手。
无色的手段极高,陆双双片刻间已被他弄得软如面团,口中轻轻娇喘。和尚见状,甚是得意,又退下身子,分开妇人双腿,竟要去看她的阴户。
陆双双心中又惊又羞,那地方平时就连徐瑞也不让看,如今这陌生和尚竟要如此,如何得了?一时急得双足乱踢,双手又遮又挡。
无色被她闹得心烦,无法细赏,恼了起来,伸手从坛上拿来一条乳白色的绳子,却是用药浸过的牛筋,喝道∶“大胆妖孽!尚敢反抗耶,待本金刚祭了‘捆妖索’降尔!”扭过陆双双的双臂,捆在背后,又抱起她两条雪粉的大腿分别挟于两边腋下,妇人便再也动弹不得。无色又嫌灯火太远瞧不清楚,索性高高托起妇人两股,固在胸前,这才美美的去细赏妇人的花溪。
只见两瓣淡红的贝肉正在轻轻地翕动着,里面一团粉嫩的蚌肉也在不住地蠕动,还有一粒玛瑙似的小珠儿在微微娇颤,一切都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泛着艳丽无比的色彩,实在太美了,令人不禁惊叹造物之神奇。
陆双双羞得无地自容,但那和尚炯炯有神的目光似有一种魔力,被他瞧着瞧着,竟就趐趐麻麻起来。忽然花溪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大股花蜜,流湿了和尚胸口一大片,一时愈加羞了。
无色被惹得淫兴汹涌,竟低下头凑去用舌舔拨弄,到后来又吸又吮,甚至用牙齿去轻咬妇人那粒娇嫩的小花蒂。陆双双何曾尝过这种滋味,宛如百爪搔心,万蚁噬骨,顿时乱蹦乱扭起来,娇喘吁吁哼哼乱叫,好似在要她的小命一般。
和尚见妇人淫水如江河决堤般涌出,流得自己胸前皆滑,连僧服也粘成了一块块,不禁暗赞道∶“好个尤物,汁水竟如此丰富!”知是时候,终放下妇人两股,松开僧袍,露出一根罕物来,喝道∶“好个妖精,还不伏诛!待本金刚祭宝杵降尔!”
陆双双一见和尚那东西,竟生得比她老公的粗巨了一倍,也不知到底是何尺寸,前端一颗红得黑紫的大龟头就如婴儿的脑瓜般大小,不由骇得花容失色,差点没晕过去,心中悔道∶“今夜可死定了,只怪当初我起了邪念。”想到悲处,不禁掉下泪来。
和尚见妇人模样娇怜动人,淫欲愈盛,心道∶“你此时伤心,待会叫你心花皆开,才知本和尚的妙处!”也不理她,双膝一顶,分开妇人两腿,又将双手左右捏住她腰间几处秘穴,蹂身而上,巨杵往花溪投去┅┅陆双双只觉一巨物直捣了进来,也不知那和尚使了什么妙法秘术,竟毫不痛疼,只是奇胀无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又热乎乎的,煨到花房四壁,顿被美得直翻白眼,软软地娇呼起来。
无色十分得意,继续前进,待龟头顶了一粒软绵绵滑嫩嫩的东西,知是花心已得,方停了下来。一顿仔细究研,待探明花心名色,早已弄得妇人娇啼不住,股股淫液如油滑出,这才有板有眼地一下下抽挺起来。
陆双双只觉这和尚的抽挺之法与丈夫又大不相同。徐瑞永远就只有那么两下子,而这和尚却是千变万化,滋味无穷,时而上提,时而下压,时而左挑,时而右捺,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时浅时深┅┅繁妙难述,又决非乱来,下下令人美不可言。
只不过三、五十抽的光景,陆双双突觉花心猛的麻了起来,花眼里又痒不可忍,浑身一趐,便声也不吭地丢了。
无色见身下妇人娇颜忽然愈艳,鼻息一翕一翕,美眸又翻,心中不禁一动,龟头已被一股热乎乎的浆液淋下,顿从龟首麻到茎根,又传到全身,连骨头都趐了,蓦的精关松动,便要射精,慌忙深吸一口气,施展出《玉佛心经》中的“守元大法”,将一触即溃的精关紧紧锁住。
待妇人高潮一过,和尚即拔出玉茎来瞧,只见那话儿上包着一层比雪还白的浆液,毫无半丁点杂质,竟是女人阴精中的名品之一,名日“玉蟾雪趐”,万中无一,据传对男人极补。无色风流倜傥阅人无数,却还是首次遇上,不禁心中狂喜,当即决定施展妙绝手段,要笼络妇人的心,两掌握住陆双双一对小小金莲,高高提起再往前推,直至她两乳旁,下面玉茎按三浅一深之法抽挺,正是“素女经”中的“龟翻”。
陆双双乃是初次碰上这样绝妙的交接之法,只觉得当中有种种奇趣,又花心吐出,屡遭重创,美不可言。
和尚又换“虎步”、“蝉附”、“鹤交颈”等淫技耍弄,妇人不久又丢了起来,放出那令人筋趐骨软的阴精。
无色被妇人的阴精淋得无比畅美,心道∶“我得来招极妙的收这尤物,令她今后永离不得我才好。”当下深吸了一口气,运起“玉佛心经”,下面玉茎前端的那道独眼竟然如鲤鱼嘴般地张开,他早已将妇人的花心探究得清清楚楚,往前一顶,那道独眼便准准地点入花心里去了,正正地罩在那花眼上,丝毫不差。
女人那花眼儿最不经弄,如今竟然被擒,陆双双立刻打了个寒战,她方才丢罢,却不知怎么又有了要丢的感觉。
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