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已毕,大喝道∶“待本金刚施展神通,收了尔这妖孽的魂魄!”喝罢,一展“玉佛心经”中的绝招“吸琼大法”,霎时从龟眼内生出一股刁钻之吸力,直透妇人的花心而入┅┅
陆双双顿然精关大启,阴精一冲而出,滚滚直下。只见她瞠目结舌,娇躯乱蹦,十指紧握,玉足急踢,也不知是快活还是难过,哭叫求饶道∶“佛爷饶命!
神仙饶命!”
无色喝道∶“尔可是妖精?”
妇人哪敢否认,连声应是。
和尚又喝∶“以后安敢再侵苍生否?”
妇人玉道急摇道∶“不敢了,不敢了。”
和尚再喝∶“可服了本金刚爷爷?!”说着狠狠地在妇人花心里吸了一吸,弄得她魂飞魄散,阴精如注,娇呼道∶“服了!服了!金刚爷爷饶命呀!”
无色笑道∶“也罢,今番且饶了尔,待本金刚再赐几滴菩提圣水,点化一下尔吧!”他早已被妇人那美精淋得筋骨趐麻,泄意汹涌,全靠那“守元大法”守住,此时把大龟头猛顶了妇人那滑嫩的花心十数下,散去玄功,放开精关,一滴滴滚烫烫的阳精便劲射而出,滴滴皆正中妇人花心上的那眼儿┅┅那无色和尚的阳精也非同寻常,乃经年采补熬炼至今,炙淫无比,陆双双被灌进花心,只觉通体都溶,香魂皆化,不禁轻呼道∶“我要死了!”又放出一大股阴精,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双双醒来,见手上牛筋已解,忙扯过衣裳遮住身子。
无色已换过僧服,笑嘻嘻道∶“本僧已施法将女施主身上的邪魔驱走,今可无虑了。”
陆双双整好衣裳,走到和尚身前盈盈下拜道∶“师父大恩大德,小妇人无以为报。”和尚忙去扶起,正待说话,却被妇人突然一把扭住耳朵,叱道∶“好个色胆包天的花和尚,竟敢借驱邪之名奸淫民妇耶!待我告到官府,怕不剥了你的皮!”
无色先是一惊,却见妇人声色俱厉,一张粉脸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由定了许多,嬉皮笑脸道∶“娘子且息怒,小僧因见了娘子倾城的姿容,一时糊涂动了邪念,罪该万死,乞望娘子饶恕一回。”
陆双双日间见到无色容貌出奇的风流俊美,便以动了心,暗中有意于他,才装作中计赴约,待尝得他那绝妙的手段后,更是死心塌地的委心于他,只因碍得面子,方唬他一下,便说∶“你若有心于我,便依我发个誓,否则小妇人定告到官府去,索性不活了也要你赔上一条命!”
和尚一听,忙道∶“是哪一个誓?娘子请说。”
妇人玉颊生晕道∶“我一时糊涂竟中了你的计儿,如今被你糟塌了身子,也罢,你须发个誓来,说今后永不负我。”
无色一听,原来是这件事,便没口子应了,指天为誓道∶“若我今后有负娘子,便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陆双双忙去捂和尚的嘴,却被他顺势搂入怀中,便欣然相从了┅┅(第三回)竹林论双修无色诱狐精
却说陆双双藉还愿之名在小灵寺的寺外客房住了三天,日夜偷与那无色和尚颠鸾倒凤,方知男女相欢竟有另外的境界,实在美妙无比,但终得回去,无奈只好留下家址与无色,叮嘱他常去相会。无色连声应了,妇人才带了丫鬟家仆依依不舍的离去。
却说这无色美和尚怎有这等云雨功夫?原来这小灵寺南百里有座大山,曰通幻,乃因多仙怪精兽而得其名。山中有一修练成形的千年老猿,自号白首居士,无意中得了一无名仙书,苦于无法领悟,便常跑到小灵寺找无色参透,竟略有小成,欢喜之馀便也传了无色一些采补之法。这无色天生好色,又天赋禀异,竟将其法与佛功相融合,练出一套亦正亦邪的心法,美其名日“玉佛心经”,倒也威力无穷,从此所偷女子皆无不相从,他还以此术传授世间富贵人家,赚了个盘满钵满,风流美名早已暗传千里,官府也睁眼闭眼,因为说不定府上大老爷就是他的听经弟子呢!
那老猿白首居士有一同修白狐精,也有近千年道行,自名玉裳娘子,见老猿功力突飞猛进,不由眼红,缠住追问,老猿如实相告,狐精心动,便也常跟老猿到小灵寺听无色讲经,一同参透那无名仙书。
这日,狐精又到小灵寺听无色讲经,无色早知她非凡尘中俗人,必恭必敬呈上所学,两人在寺后竹林中参研,论到深处,忽惊觉原来那无名仙书中竟也有似阴阳采补之法,只是更为玄奥。
狐精叹道∶“我原以为这阴阳采补之法只是不入流的修行之法,而这仙册里竟也有类似的神通,天地间真奥妙难穷呀!”
无色有觉近日功力大进,前日方在百苏城里意外降伏了一只会“裂血咒”的石狮精,这东西原来碰上他就只有逃跑的份儿,可那天他却轻易地把那怪物制住了,便不由感慨道∶“阴阳之法本就是万法之宗,只不过一到了采补修行,仙人们便不屑起来了,我想,这跟西方佛法大行其道有关,竟连其原一支的密宗双修也黯然失色了。”
狐精笑道∶“好个和尚,亏你还是个佛门弟子呢,竟编派起自家的宗法起来了!不怕佛祖弃你而去吗?”
狐精修行近千年,容颜已化得毫无遐疵,这一巧笑倩兮,美眸盼兮,流光溢艳,美不可方物,竟把个无色和尚看呆了。
狐精不敢在大师面前失态,忙坐好端容道∶“大师怎么了?小女子太放肆了是吗?”
无色心神已动,又见玉人端态,反而更加心痒了,道∶“玉裳,往日我皆同你讲佛经,今日你也讲些关于你的修行给我听吧?”
狐精玉面微晕道∶“我那些修行皆不入大师法眼的,不提也罢。”
无色装出一副正容道∶“刚才我们不是参出那无名仙册里也有些类似的修行神通么?可见这采补之法并非什么不入流的功夫,你与我讨论,说不定对日后修行有些好处。”
狐精听得有些心动,娇嗔道∶“有什么好讨论的嘛?小女子天生畜类,修行还不是全靠汲取日月精华、山水灵物,偶又去引诱那些好色之徒,采补些阳精人气,若碰上了像大师这样捉邪除秽的神佛,还不丢了小命~~”
无色笑道∶“那些好色之徒是自找苦头,无色为他们操什么心?你只告诉我你是怎么采补的,才好与你参详。”
狐精晕红上脸,嚅喏道∶“这事好难说清楚哩~~反正是施之以媚,露之妖娆,那些好色之徒自然献上精华来,自己再用简单的吐呐之法吸收,但却时成时败,唉~~真是不入流的功夫,无奈玉裳身为畜类,只好用这法儿修练啦,大师莫笑。”
无色望着狐精的娇羞容颜,愈发心动,不动声色道∶“玉裳,无色怎么会笑你?说实在,我佛门功夫中亦有类似秘法,不如你我演试一埸,说不定能略提点你一些,有助你修行。”
狐精此时方知这和尚也对己起了色心,心中生出一丝轻意,又想到这颇有道行的和尚阳精必远胜常人,而且又生得俊美不凡,不禁砰然心动,娇声道∶“大师快莫说笑了,你也知小女子是只狐精,指点事小,可莫沾污了大师的佛体。”
无色见狐精并不似真的拒绝,心头通通直跳,道∶“玉裳,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我非神非佛,你也是修成人形的精灵,哪有什么沾污之说?”
玉裳娘子动作优美的一挽云发,妩媚笑道∶“你真的想要我?”举手投足间已露出狐狸精的本色, 娜娜,风姿无比撩人。
无色大喜,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双手胡作非为,笑道∶“当然是真的,不但可以跟你这小狐狸切蹉采补的奥妙,还可一尝香艳,和尚我就是做神仙也不换呐!”
狐精娇喘吁吁的腻声道∶“色和尚,玉裳告诉你实话吧,人跟狐精交欢是要吃亏的,唔┅┅说不定、说不定会死人的,到时可别怪人家哦~~”
无色自恃身怀神通,哪会怯场?一掌塞入玉人的腰里去了,触手娇嫩滑腻,十分销魂,畅声道∶“小狐狸,你若能弄死和尚最好。”
玉裳娇笑道∶“那你来哟~~”
竹林里一阵清清凉凉的柔风吹过,撩得她额前的一撂秀发飞舞,一个妖娆惹人的尤物荡漾在无色的眼中┅┅
(第四回)无色戏玉裳玄玄遇春宫
却说无色与玉裳在小灵寺后的竹林里讲经论法,无名仙书没参解出多少,却聊到阴阳采补上去了,绝色当前,无色心神动摇,竟出言去引诱玉裳。
那玉裳娘子是只修行了近千年的白狐精,吸取男子的阳精本就是等闲之事,且早知这和尚有些道行,料那精元必定不俗,只因常来听他讲经,不敢惹他,没想今日这和尚反倒来撩拨她,心中暗轻,想道∶“你这色和尚,竟敢来对我起色心,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当下媚态展露,风情万千,待和尚胡来,便欣然相就了。
无色并非不知狐精的利害,只因近来得白首居士传授采补之法,加上参解无名仙书所得的一点心得,再融合所学的佛法,自己创造了一套“玉佛心经”,只觉功力大增,正想找高人试招,哪会惧玉裳,况且这狐精修得容颜美艳无比,叫人实在把持不住。
于是两人一拍便合,你情我愿就在繁密的竹林里脱衣解带,颠鸾倒凤起来。
无色雄踞美娘之上,两手胡天胡地,时而抚揉玉乳、时而扪握雪股,只弄得玉裳娇喘吁吁,玉体发软,待到大手探到花溪一掏时,顿觉那里已是一片粘黏滑腻了。
无色俊美不凡,体态雄健,皮肤白净;而玉裳妩媚妖娆,娇躯 娜,肌肤如乳,两人身上衣衫零落,几乎尽裸,被青翠碧绿的细竹林一衬,那景致委实香艳旖旎,美不胜收,非笔墨能述。
本以为这风流秘事两人独个享受,不想旁边林子里竟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正在炽热地瞧着这一切,却正是玉裳娘子的徒儿--玄玄子。
原来这玄玄子也是一只小雄狐,不过只有短短几年的道行,他自小便被玉裳娘子收为弟子,因天生极俱灵气,深得玉裳喜欢,时常带在身旁使唤。近来玉裳找无色听经,参研无名仙书,不便带他随从,反而令他生出好奇之心,今日偷偷跟来一瞧,听两人谈经论道,说那仙书如何奇奥,不由如痴如醉,没想到接下来竟意外看见了这段香艳无比的春宫,而且女主角还是他平日早就孺仰爱慕万分的师娘,心里虽知看下去是犯大错误的,但狐性天生好色,这叫他怎么能离得去?
这时,只听玉裳娇腻腻的喘息道∶“和尚,你不要我么?尽在人家下边乱摸做什么?”玄玄子看见无色的手在玉裳两腿中心捣弄,也看不见那里边的情形,不禁面红心跳地想道∶“师娘竟被那秃驴摸得受不了啦!”
无色笑道∶“小狐狸,和尚在寻你的尾巴呐,怎么老找不到,却弄到一个软软的小肉蒂儿,正寻思是不是尾巴变的呢!哈哈┅┅”仍旧在美娘的花底耍弄个不休。玉裳喘息得更加利害,嘴里“伊伊呀呀”的轻轻吟叫起来,那声音婉转娇黏,想来只有狐精才能叫得如此动人,听得两个男人心头颠颤不已。
玉裳似捺不住,玉手一把捏拿住无色已怒勃的玉茎,娇喘道∶“人家狐狸没尾巴,和尚倒有一大条,若再不拿来使,人家便把它扭下来啦~~”说着手儿轻巧地捏揉了几下,美得无色直吸气,笑道∶“娘子再帮我揉几下,伺候得它硬硬的,和尚就拿它来报答娘子。”
玉裳果真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