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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郎中
历史情色 第 2 / 4 页
她问起霍筠的家族出身、姓名、年龄,以及已经议婚没有,霍筠都如实回答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小妇人的妙目注视下,霍筠有一种不能自制的冲动,两腿间的阳具开始不老实的蠢蠢欲动起来。
那小妇人继续地凝望了他很久,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叫服侍的婢女们退下,她盈盈的走了过来,伸手握着霍筠的手说∶“我姓梅,本是河南人,祖上寓居此地很久了。我孀居守寡,没有儿子,依靠一女,名叫宜春,才十六岁,未婚在家,不料忽然身患浓疮,一天比一天厉害,我心里很担忧,所以叫她的仆从去聘请外面医生。幸亏路上遇到郎君,又听你自称是医术大国手,真是不胜庆幸!
只是小女浓疮生在幽隐见不得人的地方,不肯轻易让人医治。我也曾经和她商量了很久,答应为她秘密访求医生,找一个未娶妻的少年医生来替她治疗,假如能够治得好,就以小女为配。如今请得郎君你来,温文尔雅,品貌秀美,正合我的心意,这真是天赐良缘,绝非人力所能强求的啊。”
霍筠起初不过是因为一时找不到旅店,自己又确实是会一点医术,所以就随口的说说,作为权宜之计,以求能找地方渡过一宿。真没想到遇到这样的情形,要打退堂鼓,又好象是迟了点。而且,他现在又有点意乱情迷,总是觉得小妇人的秋波流盼中,有对自己说不尽的情意绵绵。更加上自己的手被她的柔手一握,阳具不由自主的硬翘了起来。
他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有点不舍得的挣脱她的手,唱了一个肥诺,说∶“医治浓疮,岂敢不尽力?只是婚姻一事,我曾向先父母发过誓,一定要在我取得功名以后才谈。如此,恐怕辜负了你的好意了。”
小妇人说∶“我的俏郎君呀,你真是太过于迂腐了!你不答应婚姻一事,我女儿又怎么能让你帮她医治呢?如果你果真发过誓,也不妨先聘定婚事,等到你大登科后再来个小登科,又有何不可呢?”
霍筠开始的时候还是一个劲的拒绝,小妇人说着说着,着急起来,看看四下无人,竟然跪了下来,抱着霍筠的腿哀求起来。霍筠一阵的天旋地转,硬翘的阳具在小妇人柔软的身上接连的碰触了几下,几乎就要泄精了,霍筠赶紧的拉起小妇人,答应了下来。
小妇人的身子依偎在霍筠的怀里,又用了一会的暗劲着实的贴磨了一会,才退了开来,然后她便对外面下命令∶“唤蕊儿来,转告小姐,有一个俊俏小太医来啦。快整理一下,好让小太医进来看病。”众女婢都哄声应和着出去了。
良久,那个叫蕊儿的小婢女走了进来,她长得十分的娟秀美丽,站在小妇人旁边,低声耳语了一阵。小妇人笑着说∶“等小太医进去,让小姐她自己细细的看吧,中不中意,合不合眼,任由她自己决定,我可绝不勉强。”
叫蕊儿的小艳婢连连的答应着,频频的用一对勾魂的媚眼来瞟霍筠,把霍筠瞧得耳热心跳,最后她终于是笑着扭摆着屁股的走了。又过了好久,便出来请太医进房。小妇人亲自握着霍筠的手同行,再次的接触着小妇人的柔软小手,霍筠不由的又心猿意马起来,好不容易才把绮念压了下来。
绕过了几重的回廊曲室,才来到小姐的闺房。一个小丫环拉开了门,小妇人提高了声音说∶“女儿是坐着呀还是躺着呀?太医来看你啦。”
他们很快的便进入内室,来到床榻跟前,只见一个少女身穿红绣衣,盖着锦被,倚靠着鸳鸯枕而坐。黑发黛眉,明眸皓齿,面色如朝霞映雪,光彩照人,艳丽绝伦。霍筠一见之下,目眩神迷,不敢正视。
俏郎中(二)
小妇人背地里又摸捏了一会霍筠的手,才放开了,对那少女说∶“这位少年俏郎君便是太医,乖女儿,你看他够不够资格看你的病?”
少女秋波流转,偷偷的瞄了霍筠好一会,然后低下了头不作声,雪白俏丽的脸颊上升起了朵朵红晕。小妇人说∶“可不可以呀?你实对娘说,不要害羞不开口。”
少女慢慢地、用蚊子似的声音说∶“我又怎么敢自作主张呢?娘如果认为可以,那就是可以了。”
小妇人笑着说∶“上天送俏郎君到此,为我女儿消灾,娘还有不可以的道理吗?娘暂且先离开,只留下蕊儿一人服侍就可以了。”
小妇人于是便率领众婢女出去了,临走到门外,又握着他的手说∶“郎君可要尽心尽力,不要草草了事,看好病,我再请你出来用饭。今晚,我还有些事情相求呢!”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小妇人的手握住霍筠,他就欲火上涨,满脑子的想着要奸淫这俏丽小妇人。而且,刚才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霍筠分明觉得阳具已经隔着衣物顶碰到了她的阴户,那感觉当真是极端的畅快刺激,差一点点就要出丑把精液泄了出来。
霍筠拼命的压下淫念,回到房里。少女这时就叫过蕊儿,请太医坐下。
美蕊儿说∶“既是来看病,那就干脆早点看,省得小姐多受痛苦。”
少女一副羞涩之态,弱不可支。美蕊儿催促了几次,少女不得已,发出一声无助的呻吟,身转向内斜卧,用衣袖遮住脸,听任霍筠这个医术大国手摆布。美蕊儿这时便含着笑登上床塌,用手招了招霍筠,霍筠半个屁股坐到了在床榻边,美蕊儿慢慢的掀开锦被,露出了少女赤裸的下身,粉白的臀部,雪也似的两腿,盈盈生光,温暖的体香馥郁扑鼻。只有阴户用一块红手帕覆盖,浓疮大如茶杯,正生在两腿之间。
霍筠骤然见到如此香艳的情景,真如小鹿直撞心头,如梦似醉,勉强查看了浓疮。美蕊儿盖上锦被下床,叫了另外一个小婢女,带霍筠去见小妇人,小妇人叫他坐下,问∶“你看浓疮怎么样?”
霍筠说∶“不生在要害,没有危险,灵药一敷上去,便可痊愈。”
小妇人很高兴,便大排筵席,那些服侍霍筠的婢女也都个个长得娇美可人。
席间小妇人向他不断劝酒,频频明送秋波。霍筠顾及到等会儿还要办事,就浅尝即止,说∶“我现在受了你如此丰盛的款待,不敢不尽心竭力,但是需要用一间净室,以便和药。”
小妇人说∶“已打扫了一间书房,为郎君设下床榻了。”霍筠便告退。
来到书房,果然十分雅洁,房中布置各种古董器玩,以及笔墨纸砚等,全都很精美。案上点燃红烛,粗大如臂。两个美丽的小婢女在旁服侍。霍筠问了她们的名字,原来叫楚楚和翘翘。霍筠说∶“派一个小僮来作伴就够了,何必麻烦你们两个如花似玉的可人儿?”
楚楚说∶“家中只有一个老花匠,更无一个男人,哪里来的小僮呢?”
霍筠说∶“生疮的小姐,果真还未许配人吗?”
楚楚说∶“主人没有儿子,只小姐一人,要想找一才貌双全的郎君,方才肯招赘为婿,寻常人又岂肯轻易许婚呢?”
霍筠说∶“既然这样,许配给一个医生的说法,恐怕未必是真的。”
翘翘说∶“如果像郎君这样俊俏的医生,又怎么不会是真的,只是怕你不能治好小姐的病。说起来我们也真的希望你成功呢!那时我们怕且也有机会好好的侍候一下你,让你飘飘欲仙呢!”
说完,两个俏婢女相视而笑。
霍筠听了喜上眉梢,看着眼前的两个婢女也长得极其俊俏姣美。而且说的话蕴含荡意,一时情动起来,搂住翘翘压了在床上,两手不老实的摸向她的阴户。
翘翘大惊,待要挣扎起来,但是娇小的身体被霍筠这个大男人紧紧的压住了,却是动弹不得。
幸好此时楚楚过来解围,说∶“郎君且别猴急,主人正等着药呢?你真能配药吗?”
霍筠放开了挣扎娇喘的翘翘,笑着说∶“治好小姐此病,我是稳操胜券。不过我从来就甚少和女孩子接触,现在被你俩的俊俏容貌挑动起了情欲,倒真是大大的不妙,难受得很。这样吧,我一边配药,你们一边侍候我,可以吗?”
楚楚和翘翘只好无可奈何的答应了。霍筠马上就解开衣物,露出了怒目昂首的阳具,叫翘翘过来含着吸吮。这才斯条慢理的写了字条,让楚楚拿了去给他的小僮。
楚楚笑着去了,留下了翘翘红了脸,埋首在他的胯下苦干。一会儿楚楚把霍筠的一个装有一把山水画扇的枕匣带了来。霍筠看了大喜说∶“我的事可以成功了!”
他却没有忘记让楚楚和翘翘换班,可怜翘翘这时已是粉脸带泪的了,原来翘翘还是第一次接触男人,她吸吮霍筠的阳具时,霍筠的手也伸了进她的衣内摸弄她的小奶子。不久,霍筠淫欲大盛,手上用起力来,弄的翘翘吃了痛,又不敢作声,只是在掉眼泪。
霍筠打开枕匣,取出画扇,上面原有一个紫金锭的扇坠,便把它磨成粉末,用茶脚调和。还没调匀,外面一个婢女便来敲门问∶“主人请问郎君,药和好没有?”
霍筠和楚楚、翘翘一阵忙乱,整理好衣服,然后才说∶“已和好了。”便带了药进去见小妇人,霍筠说∶“此药最忌女人触手,须我亲自敷药才行。”
小妇人说∶“只要能病愈,任凭郎君行事。”命令一个婢女带他进去。
蕊儿见到霍筠果然配了药,高兴的说∶“男人自然有俊美丰姿如同郎君一样的,然而有办法配出灵验良药,就非郎君一人不行了。”
蕊儿上床掀开锦被,刹时又是满房的春光。霍筠把覆盖住少女阴户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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