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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郎中
历史情色 第 3 / 4 页
手帕轻轻拿走,少女急忙缩起纤纤玉足,脚趾拂着霍筠的嘴唇而过,已被他看见了水蜜桃一样红白分明的阴户。
霍筠要蕊儿捧住药,自己则用鸡翎毛蘸点着来敷药。少女此时早已是紧闭双眼,蒙头装睡,唯独美蕊儿却不时的瞅着霍筠吃吃的娇笑,份外的撩起霍筠的欲火。后来他觉得阳具干挺着实在难受,忍不住就吩咐蕊儿站到自己的身边帮忙,他却偷偷的把阳具伸了出来,挨贴了在蕊儿耸翘着的屁股上肥美多肉的地方。
药很快就敷好了,霍筠一时之间还不舍得离开,又用手慢慢的抚摩了少女的阴户好一会。腿间的阳具却是拼了命似的往前送,在蕊儿肥美的屁股上来回的揩擦。
霍筠正在享受着,忽然觉得蕊儿圆浑肥美的屁股接连的往后用劲耸了几下,他一时忘情,禁不住精液直射了出来,沾满了蕊儿的衣裙,霎时间腥臊味充满了闺房。蕊儿满面通红,遮袖而笑。
少女这时向蕊儿小声说∶“药敷完了,可以请郎君出去了吧。”
霍筠有点怅惘的走了出来。小妇人又对他殷勤备至,亲自送他回书房安寝。
霍筠睡在床上,回想着宜春的艳质丽貌,今日独能亲见她的阴户,真是几世才能修得到的福份?就是蕊儿,也美丽非凡,骚媚入骨。他辗转反侧,心头欲火如炽,哪里睡得着?恰巧这时,房门悄悄打开,一个苗条身影闪身躲了进来,霍筠就着月光望过去,发觉正是那千娇百媚的小妇人。
俏郎中(三)
小妇人梅娘进来以后,关好了门,笑容满面的走近霍筠,痴痴的望着他只是不作声。霍筠虽说阳具已是石头般的坚硬了,一时之间却是找不到好籍口来奸淫这位未来丈母娘。于是就喃喃的说∶“梅娘深夜到来不知有何见教?如果我有幸医好小姐,你日后就是我的丈母娘了,是吗?”
梅娘慢慢走到窗台处,作状的用手划了一下窗台,问他∶“郎君听过扒灰的故事吗?”看到霍筠在摇头,于是她就说了以下“扒灰”的故事∶话说有一天,苏东坡的俏媳妇带了小儿子在屋里玩,小孩子觉得困了,不觉就睡了在房中苏东坡的床上。俏媳妇本来是照看着儿子,想不到天气闷热,竟然也一起的睡着了。
这时候苏东坡回到房里,望着儿媳妇衣衫不整,海棠春睡的诱人姿态不由的有了非份之想。后来好不容易压抑了下来,临出去时,还是忍不住在窗台多灰尘的地方用手指写下了如此的句子∶
‘红罗帐内一琵琶,欲要弹它理又差。’
不久,俏媳妇醒了,发现睡在公公的床上,不禁大窘,暗自庆幸没人看到。
到她发现窗台上的字时,才知道公公已经来过,她轻咬红唇,把心一横,也在窗台作了和句∶
‘愿借公公弹一曲,便宜不落别人家。’
却说苏东坡写了那两句后,觉得有点太过份。待儿媳妇走开了以后,连忙进房。当他看到他的俏媳妇和的句子时,不禁哑然失笑。
刚好这时他的好友陈季常经过,他就连忙用手将灰扫走,陈季常问他在做什么,苏东坡一时想不出,只好说是在“扒灰”。其实陈季常早已看了那些句子,于是这件事就传了开去了,“扒灰”也就成了公公和媳妇之间有泄的代名词了。
梅娘风情万种的讲着故事,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霍筠抱了到床上,尽去其衣衫,压了在床上大动了起来。梅娘虽然开始的时候还有点装着害羞的样子,到后来玩到兴起时,竟然唤了楚楚翘翘进来,高点红烛,将灯移近床榻,让两个丫环轮番的在旁边服侍,狎玩嬉戏。
霍筠精疲力尽,翘翘便进上一小杯酒,颜色红如珊瑚,比艾草还香。饮下去后,精神骤然旺盛,就象很久没有性交一样。结果楚楚、翘翘趁着梅娘稍事休憩时,也承受了霍筠的甘露。
霍筠五更才睡去。第二天鸡叫时,霍筠还在酣梦中。楚楚、翘翘两个婢女就敲门进来,直到床榻前,掀开帷帐说∶“小姐敷了药,一夜安睡,病势已稍有减退了,但需要膏药封固疮口,所以梅娘叫我来告诉郎君。”
霍筠十分惊喜,披衣起身说∶“马上就奉上良药。”
两个婢女走后,霍筠思索无处得到膏药,心中旁徨无主,后来想出个办法,连忙穿鞋下床,吩咐书僮,赶快去解下车上的轮轴来。
书僮说∶“有什么用?”
霍筠说∶“这你不懂,你只要快点取来,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小僮笑着去了。不一会,拿了轮轴回来。霍筠取出里面的油膏、污秽同窗根灰尘,剩馀的紫金锭粉末调和在一起,剪切一块书包布,摊开来做成膏药,亲自进闺房给小姐贴上。
过了几天,小姐肿疮大愈,已经可以站立行走了,梅娘心情大好,举杯酒敬贺这个情郎兼未来女婿说∶“郎君对我的小女,真有再生之恩啊!就请选择吉日完婚,好吗?”
霍筠终究不肯行权宜之计,辞谢说∶“我并没有起死回生的本领,这只是小姐所患的是可治之症,我不过是能使她痊愈而已。何况小姐的浓疮虽然病愈,但也须调理百日。我也还功名未成,不敢改变自己的誓言。”
梅娘点头同意说∶“既然如此,那么你且先留下一件聘定的信物,等待以后置办吧!”
霍筠拿出一条白玉腰带,交给梅娘。梅娘便设宴为他送行,以一百两银子相赠,霍筠一再辞谢才收了。
霍筠到了通州,一举考中第一名,连忙飞书向梅娘报喜,商议娶小姐宣春的事情,老仆说∶“照规矩要先有媒婆之言,后再要承大郎之命,才能成婚,现在如此匆匆行事,恐怕于规矩不合吧?”
霍筠说∶“虞舜是圣人,可他不告诉父母而娶了娥皇、女英。何况我已无父母可告,三兄弟一早已分了家,各自独立,大郎又能怎样呢?”于是就在梅氏家做了女婿。
洞房之夜,花烛之盛,人世间所罕见,鱼水之欢,人世间难寻。
那晚新娘子宜春穿着轻纱,风姿轻盈柔美,如薄雾笼罩着花朵,玉色肌肤模糊可见。霍筠暗想宜春的娇媚可爱,西子、南咸一流美人也超不过她。
又见她碧纱裙下,露出粉光细腻的小腿,霍筠挑灯过去细看,原来赤脚穿着红鞋。霍筠以戏言挑逗她道∶“古代有赤脚的婢女,你难道也是吗?”
宜春笑着说∶“鞋上脚如霜,不穿鸦头袜。古代美人没裹脚时,谁不象我这样?你只是没看见过,在大惊小怪罢了。”
霍筠听她说得有趣,抓住一只脚仔细观看,只见脚背肥美,脚底平滑脚趾收敛,长才六寸,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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