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打扫了两间干净的房间。
厨子也赶紧生火炒锅,做了一顿美味的晚饭招待她们。
吃饭的只有三个人:叶清泉和老太婆、少妇。
他想这是个好机会,正想开口,没想到老太婆却全把他当成真儿子,少妇也把他当作真丈夫,两个女人七嘴八舌,高高兴兴,亲亲热热,使得叶清泉完全没有开口说出真相的机会。
“也许这少妇怕伤了老太婆的心,所以故意以假当真,掩盖真相。”叶清泉越想越有道理,便也不拆穿真相,只是随口附和着少妇。
吃了晚饭,少妇安顿老太婆进了房休息。
“我不是少妇丈夫,她当然不会跟我同房。”
没想到少妇安顿婆婆睡了之后,居然推开了叶清泉的卧室,若无其事走了进来。
“也许,她是来向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叶清泉站起来,等侍少妇开口。
没想到少妇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己走到床前,很随便地说了一声:“官人,夜已深了,请上床歇息吧!”
听了这句话,叶清泉瞪目结舌,傻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少妇眼又没瞎,怎么也把我当成她丈夫?”
他正要开口询问,可没等他出声,少妇已解开她的衣带,脱下了她的花衣裙,少妇白嫩的肉体晶莹无瑕,赤裸裸地袒露着,仿佛一朵出水芙蓉!
叶清泉被这具仙女般的胴体迷住了,他张口膛目,完全象一具木偶┅少妇伸出又白又尖的手指,缓缓地伸向叶清泉的身子,轻轻一触┅叶清泉仿佛 电似地浑身一颤!
少妇嫣红的嘴唇像绽开的玫瑰,微微张开,散发着芬芳气息┅叶清泉眼睁睁看着这两片红唇向他逼近、逼近,好象要把他吞没┅少妇两个眼睛滴溜溜乱转,饱含若妩媚挑逗的眼色,令人心动┅她的纤纤十指在叶清泉全身游动,不知不觉之间,叶清泉全身衣服像落叶似地纷纷坠地,露出他又黑又粗、长满体毛的身体┅
少妇又白又嫩的乳房尖翘看,紫红色的乳头像两颗葡萄┅葡萄殷勤地送到叶清泉嘴边┅
葡萄挑逗地擦着地发干的嘴唇┅
一阵空前强烈的诱惑,便使得清泉猛地张开他的大口,一下子含住葡萄!
他贪婪地吮吸着┅
少妇的呼吸加重了,从自己鼻孔中喷出了撩人性欲的喘息┅叶倩泉的呼吸也无形中随着她的呼吸加重了,喘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急促┅他全身的血液也被呼吸的节奏带动了,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急促┅少妇的纤纤十指继续在地身上游荡,越来越往下,越来越用力┅叶清泉发现自已身上突然多出了一枝木棍,好象他升堂用的惊堂木。
少妇的十指握看木棍,技巧熟练地按动起来┅
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忽而十指齐下,忽而一指轻挑,忽而前后快抹,忽而左右轻捋,忽而上下套动,忽而头尾揉摸┅
“啊┅啊┅我┅要!”
叶清泉忍不住发出了低吼,他全身颤抖,仿佛要克制体内那股狂潮┅少妇感觉到手中木棍的驳动,她立即停止动作,妖艳地躺在床上┅叶清泉这时已经全身滚烫,欲火直烧到眼中、他仰望之处,少妇全身上下每一块嫩肉,都散发着女性的诱惑,使他疯狂。
他猛地垮上少妇身子,挺起了他又长又硬的棍子┅
“啊!官人!┅”少妇浪叫:“快来吧!我等待你好多年了,快插死我吧!”
叶情泉大吼一声,挥棍向下插去!
“啊!舒服啊!”少妇的淫叫更响了:“用力!再用力!”
叶清泉好象遇到一个绝淫的娼妓,木棍一插入,便被嫩肉紧紧包围┅“臭婊子,你夹得我好紧!”
“好丈夫!我崩溃了!”少妇故意发出哀叫:“你太强大了┅我投降了┅你不要再插了┅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你这一插要了我的命!”
少妇的淫叫,只会更加煽动起叶清全的欲望!越燃越旺,越燃越猛┅他双眼发红,目露凶光,疯狂驰骋,无情蹂躏┅
“我死了!”少妇的淫叫震屋瓦:“我┅被┅亲丈夫┅插死┅了┅饶命┅”
叶清泉全身血液被这淫荡的画面凝聚成一股熔浆,破关而出┅他口中狂喊,挥舞木棍,痕狂地插着,无情地捣着┅“啊!┅我也┅完了!┅”
两个人终于精疲力竭,躺在床上不能动了。
但是叶清泉心中疑困却末消除:“如果这少妇只是因为多年没有丈夫,缺少性爱,她现在也得到潦足了,不必要再做戏了。”
谁知少妇只是温柔地说了一句:“官人,早些休息吧。”便搂着看他睡看了。
第二天一早,少妇早早起来,服侍婆婆,服侍叶清泉,完全是个贤妻良媳,丝毫也没怀疑叶清泉是冒牌丈夫。
一天过去了,二天过去了┅七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少妇白天操家务,晚上和他行房,好象若无其事,正常得很。
叶清泉左思右想,终于得出一个唯一的解释:“也许,我跟她丈夫,不仅是姓名一样,连外貌也一模一样,她才搞错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被少妇的床上功夫迷住了,也就将错就绪,当起丈夫来了。
三年后,瞎子婆婆去世了。
少妇突然对叶清泉说出真相:
“我原来的丈夫叶清泉,是个商人,十年前在浙江病死了,我怕婆婆伤心,便骗她说儿子在陕西做官。没想到陕西真的有你这个叶清泉在做官。婆婆托人打听,终于查到你在清苑县,便托人带信。正巧又碰上你大发善心一冒充儿子回信送银子,更象真的。
婆婆大为高兴,便坚持要来清苑县找你,我劝阻不住,只好跟她来┅”
“既然如此,你一来的时候可以跟我说出真相啊!”
少妇一笑说:“你是个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