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岁数，身材走样、皮肤粗糙、样貌衰老……吸引到儿子的……？」

　　原来妈妈不是在说青羽岚，她是对着自己在自言自语！

　　「你这个骚货！」

　　黄途听到狠狠的打脸声，隔了没多久，再听到另一次打脸声。

　　他很想冲进去，脚却挪不动，他不知道妈妈在里面自言自语什么，依照自己听到的内容，她是因为对自己产生欲望而自愧乃至自残。

　　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去阻止的，可是再等等吧，他相信妈妈能调节到的。

　　「可是我长成这样……我这样的身材样貌……梦寐以求的啊？」

　　「自己只要钩钩手指头……约我打炮呀？……」

　　「可是如果约炮的话就……」

　　「……发生关系就对得起……」

　　「……没有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了呢？」

　　隐隐约约地听到这些零散的句子，黄途握起了拳头，难道妈妈要去外面约炮吗？

　　自己不准她做这些事情！

　　正当自己想着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响了，妈妈要出来了，黄途立即屏住心神，躲在角落里面一动不动，直到听见妈妈的房间门响起关门的声音。

　　黄途来到洗手间，打开灯光见到地面有一小摊似是泪珠的液体，他也看到衣物篓里面的衣服应该翻动过，自己装在左裤袋的避孕套跑到右边去了。

　　看着镜子，黄途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自己现在应该跑进去直接强奸妈妈吗？

　　现在这种情况即使真的上了床她也不会拒绝的吧？

　　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拧着眉的样子感觉少了几分朝气。

　　原来妈妈也一直在纠结着喜欢自己这件事情，自己不是自作多情，今天晚上她那衣着是故意这样的！

　　黄途想起了最近和妈妈的一点一滴，游戏中的做爱以及拍拖，现实中的撸管颜射口爆和69，这真的是找了青羽岚做女朋友就能停止的关系吗？

　　青羽岚是自己的女朋友不假，但不影响紫晴是自己的妈妈。

　　他终于想通了这个问题！

　　黄途来到紫晴的房间外面，轻轻地敲起了门，里面响起一丝杂响，过后却没有任何反应。

　　黄途试图拧开门，发现并没有反锁，他直接走进去。

　　里面十分漆黑，只有窗帘缝外面传来的些微月光照在地上。

　　黄途准备来到紫晴的床边，然而被路过途中的水迹滑了一跤差点摔倒。

　　紫晴她用被子厚厚地包住自己，假装在睡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黄途眼中看来，这太假了，哪有人直接裹住自己的头睡觉的，这样不就窒息了吗？

　　他知道妈妈肯定没有睡着，不过也清楚现在妈妈可能没法面对自己，正如自己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打开这扇门。

　　「妈妈，我刚刚在洗手间外面听见了。」黄途说着，他看到被窝里面的人儿抖动了一下。

　　黄途知道紫晴大概率不会回应他，于是像她刚才在洗手间里面自言自语那样说话：

　　「我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对妈妈没有任何感觉，还在疑惑别人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妈妈很漂亮是女神那样，连你的课程都需要开外挂去抢。」

　　「直到红剑平知道你是我妈妈之后，他说他很羡慕我有一个女神般的妈妈，我内心还不以为然，但现在我知道，那时候的我其实早已触动。」

　　「有些话可能已经和妈妈你说过，但是今天我想再说一遍，希望你不要嫌弃我烦。」

　　「我在游戏中见到蓝月亮的时候，潜意识将她比作妈妈吧，可是当时根本不敢承认，毕竟世界这么大，怎么可能真的会是妈妈呢？」

　　黄途顿了一下，他拉开窗帘，窗外的月光照在地板上，房间显得明亮了不少。

　　「当蓝月亮断线之后，我趁着这个bug空挡口了她，没想到这样误打误撞得到了和妈妈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虽然是游戏里面的。」

　　「可是后来我越来越发现蓝月亮和妈妈很像，我简直要把她当成是另外一个合法的妈妈，或者说妈妈的替代品，我将现实中隐藏了许久对妈妈的爱意都宣泄在蓝月亮身上，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在游戏里面做爱。」

　　「直到我和蓝月亮在游戏里面做了母子间的角色扮演，我才将这个放上台面，我知道，我是真的爱妈妈，不过幸好有这个游戏当我的遮羞布。」

　　「现在我明白，这不仅仅是我的遮羞布，同样是妈妈的遮羞布，我们俩都心照不宣地在游戏里面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自欺欺人地说这不过是虚拟宇宙罢了。」

　　「说起来，妈妈比我还要主动呢，毕竟我是后来靠着一些蛛丝马迹才发现你的存在，而你是一开始就想要靠近我。」

　　黄途坐在床边，想伸手去抚摸被窝，到最后一刻压制住这种冲动。

　　「蓝月亮说不再上线的时候，我想起的真的是要飞过去那边和她双宿双飞，哪怕她是一个50多岁的大妈，她在游戏里就是我的丘比特，我的妈妈。」

　　「后来妈妈在现实中帮我撸管，我很多事情都想通了，大概蓝月亮就是妈妈吧？」

　　「我听青羽岚说过你有弹过《紫月晓途》，我就明白妈妈你肯定就是蓝月亮！所以我特意在决赛的时候演奏这首歌。」

　　「后来我们就坦诚相见了，我想，除了做爱我们已经做出太多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行为举动了。」

　　「口交、口爆、69，哪一样是正常母子之间会发生的行为？」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忍不住，我就想和妈妈在一起。」

　　「期间我也发现自己对青羽岚发生了一些情愫，之前一直碍于红剑平喜欢她，自己则退让忍住，以为这样就可以皆大欢喜。」

　　「后来我知道错了，喜欢就是喜欢，需要自己去追求，而不是礼让和将就，爱可以是瞬间，也可以是一辈子。」

　　「我今天和青羽岚上床了，两个都是第一次，呃，现实中的第一次，我之前在游戏中和她做过一次。」

　　黄途看到被窝里面的身子动了一下，他将自己的身子挪近一点，目的是让紫晴隔着被子依然能将自己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也很纠结，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拍拖了，找到女朋友了，为什么会对妈妈有一种内疚的想法呢？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背叛了妈妈吗？」

　　「今天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妈妈你的穿着，我不敢看，我怕自己忍不住，也怕自己做出渣男的行为，毕竟我还记得昨天说让妈妈和我生孩子，今天居然就和另外一个女的做爱。」

　　「我是渣男啊！」黄途喘着大气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

　　「我刚刚在房间里面没睡着，一直在不断纠结这个问题，我们是不是应该恢复到以前的关系，我和你是妈妈和儿子的关系，正正常常，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情的样子。」

　　「后来听到妈妈你去洗手间的声音，我想起了放在裤子里面的那一盒避孕套，我相信妈妈也发现了。」

　　「我听到妈妈说什么约炮的字眼。」

　　说到这里，黄途再也忍不住，他整个人扑向被子里面那个人儿：「我不想妈妈去约炮，我想和妈妈在一起！」

　　「我可以有女朋友也可以有妈妈，这两者并不冲突！就如我刚才说的那样，喜欢就是喜欢，需要自己去追求，而不是退一步。即使进一步粉身碎骨，我也不愿意退一步坠入深渊！」

　　黄途紧紧地抱住被子里面的人，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哭泣声。

　　他想扯开被子，却被紫晴拉住，然而她怎么可以抵得住黄途的拉扯，不一会儿被子就被拉到地上。

　　在月光的映照下，紫晴梨花带雨脸部红肿，她躲避着黄途的眼光，不愿意让他发现什么。

　　「妈妈这是你刚才自己打自己的？」黄途伸手想抚摸上去，被紫晴一手拍开。

　　紫晴摇摇头，双手撑在床上，轻柔地说道：「你说的我都懂，我也明白我们之间已经错得太多，你今天做得对，我鬼使神差地居然穿上这套衣服，不就是潜意识里面不想比青羽岚差吗？」

　　「可是看到你正人君子的作风

，我突然领悟，你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和你的女朋友比较呢？」

　　「我是妒忌了！我怎么这么贱？」紫晴哽咽着。

　　「妈妈，我回家的那一刻，确实想我们的关系回归正常母子一样，我才会对你无动于衷，但我现在知道了，我不是一个单独努力着的人，我们是双向奔赴的，大家都有着想拥有彼此的心思，我们为何不敢于正视呢？」

　　黄途趁紫晴不注意，直接飞身扑过去抱住她，他语气诚恳地说道：「人生只有一次，我觉得有些事情，不敢去做就是放弃了这辈子难得的机会，我们都没有第二次重来的可能。」

　　紫晴没有反抗，她淡淡地说：「有些事情是错的，和敢不敢做没有关系。」

　　「可是我们都喜欢对方，这种喜欢是超越了世俗中的母子之爱……」

　　「你这不过是肉体的欲望，这是馋身子，不是爱，如果我是一个难看的老女人……」

　　「无论多老多难看，你都是我的妈妈，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对啊，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妈妈，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不应该去做一些逾越母子关系的事情。」紫晴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往后拱去，害怕碰到黄途。

　　「你刚刚在洗手间是这样子的吗？你敢再说一遍你对着镜子说的话吗？」

　　「我不敢。」

　　紫晴大方承认的态度反倒令黄途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个……你打断了我的思路了。」

　　这场景竟然让紫晴扑哧一声笑了。

　　黄途板着脸说道：「你等等，我想想怎么说。」

　　「算了，就此为止吧，你刚才回家那时候的态度就十分正确。」

　　黄途终于想到要说什么了：「对对，我想说的是，所谓的正确与否，其实都是世俗的观念，我们之间的事情影响不到这个社会，我们为什么不能遵循内心的意愿呢？」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摆脱了动物的兽性，拥有了独立思考的理性思维，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一直遵循内心的想法，那么作奸犯科罪恶滔天也能轻描淡写地说过去，这样的世界多么可怖？」紫晴作为音乐老师，没想到对于这种哲学道理也说得头头是道。

　　「我没想到妈妈你想得这么深奥。」

　　「我和哲学教授一个办公室，耳濡目染之下，对付你这样的歪理当然一击即溃。」紫晴的心似乎没有那么紧张，放松了一点儿，说话也没有刚进来时候那么疯癫。

　　「那我们人类首先就是动物，中国神话传说中，伏羲和女娲是兄妹，希腊神话中乌拉诺斯是盖娅的儿子，也是她的丈夫，中西方都有这种乱伦的传说，难道都是伪造的吗？」

　　「那都是传说，是远古时候的事情，我们人类的进步就是摆脱这些愚昧无知。」紫晴冷静地将黄途抱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将他从自己身上解下来。

　　「可是……可是……」一时之间，黄途没有找到突破口，他只好压着紫晴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紫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突然这么粗暴。

　　「放心妈妈，我不会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的，我就想压着你，这样我好像灵感多一点。」

　　「什么灵感，你想做什么曲子吗？你好重。」紫晴话是这么说，没见得身子有什么剧烈的抵抗。

　　黄途压着紫晴，看着这张精美的脸庞上有两个红肿的掌印，心疼地用手摸了一下，心中触动：「正因为我们这辈子是母子，我们才有这么亲密的关系，我们更应该珍惜。恰好此时此刻，我们是母子，我们在这辈子相爱，才有机会把想做的在这辈子里面完成。上辈子我们可能是仇人，下辈子我们可能是陌生人，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历史上多么多的遗憾。」

　　「有一世我们是兄弟、是姐妹，两个都是相同性别，爱而不得；有一世我已到了垂暮之年，而你才呱呱坠地；有一世你是厨师，我是你刀下的草鱼；有一世我是青楼女子，你是一夜风流的恩客。谁能说得清呢？」黄途有感而发地说出了一大段感悟，说完后他发现紫晴的眼睛竟然有一种在月色下都能看得见的闪烁光芒。

　　「我不知道……」紫晴这下子没法反驳，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来世今生，但明白黄途说的这段话的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是恰好而已，抓不住就永远失去这个机会了。

　　这是对的吗？还是错的？

　　紫晴想不通，她相信黄途也不过是口嗨，他也不可能想得通透。

　　「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见紫晴已经冷静下来，黄途松开压着她的身子，坐在床的另一边。

　　「我明白，我们确实喜欢对方，那种喜欢已经超越了普通母子之间的那种亲情，我们已经越过了太多的底线，除了没有真正的做爱，我们几乎都做过一遍，只是这样做对吗？」

　　黄途想要回答，紫晴一掌阻止他说话：「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机会，在元宇宙里面这个虚拟的空间内做爱，那里我们可以是萧途和蓝月亮，我们不是妈妈和儿子，不如我们就将关系保持在那边好吗？」

　　紫晴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断咬着自己的下唇，黄途看得出妈妈或许和自己一样，给一个缓冲区来掩饰自己的冲动。

　　现在他也需要这样的缓冲区。

　　黄途点点头：「妈妈说得对，我们可以尝试就在游戏里面做爱，现实中我们做回正常母子，如果真的忍不住那我们另做打算好不好？」

　　紫晴听到儿子这番话语后，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黄途看着月光下紫晴的身子，心中泛起旖旎。

　　「妈妈，今天我们可以再放肆一次吗？不做爱。」

　　看着黄途如此诚恳的模样，紫晴叹了一口气：「你今天做了多少次？」

　　「就一次，在房间里面。」黄途坦承。

　　「真的吗？你和她出去这么久，这么晚回家，中间这么长时间你们居然没有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