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处你。”
急下梯来对夫人道∶“那人等久哩!”
夫人道∶“快请他进来!”如霞即取早间扎缚停当的索子夹在腋下,望梯上便走,到树枝上牢系两头。
如霞口中叫声道∶“着!”
把木板绳索同塔外一撤,那索子早已陆了下去。
任生外边望处,见一件物事抛将出来,却是一条软梯索子,喜得打跌。
将脚试踏,且是结得牢实,料道可登,踏着木板,双手吊索,一步一步吊上塔来。
如霞看见,急跑下来道∶“来了!来了!”
夫人觉得有些害羞,走退一段路,在太湖石绊坐着等侯。
任生跳过了塔,急从梯子跳下。
一见如霞,同前双手抱住,摸着臀儿说道∶“姐姐恩人,快活杀小生也!”
如霞啐一声道∶“好不识羞的,见人就摸,不要馋脸,且去前面见夫人。”
任生道∶“是那一位夫人?”
如霞道∶“是第七位筑玉夫人。”
任生道∶“可正是京师极有名标致的么?”
如霞道∶“是他还有那个?”
任生道∶“小生怎敢就去见他?”
如霞道∶“是他想着你,用见识教你进来的,你怕怎地?”
任生道∶“果然如此,小生何以担当?”
如霞道∶“要虚谦逊,造化着你罢了,切莫忘了我引见的。”
任生道∶“小生以身相谢,不敢有忘。”
一头说话,已走到夫人面前。
如霞抛声道∶“任先生已请到了。”
任生满脸罐下笑来,深深拜揖道∶“小生下界凡夫,敢望与仙子相近?今蒙夫人垂盼,不知是那世里积下的福!”
夫人道∶“妾处深闺,常因太尉宴会,窥见先生丰采,渴慕已久。今太尉不在,闺中空闲,特邀先生一叙,倘不弃嫌,妾之幸也。”
任生道∶“夫人抬举,敢不从命?只是他日太尉知道,罪犯非同小可。”
夫人道∶“太尉昏昏的,那里有许多背后眼?况如此进来,无人知觉。先生不必疑虑,且到房中去来。”
夫人叫如霞在前引路,一手挽着任生同行。
任生到此魂魄已飞在天外,那里还顾甚么利害?随着夫人轻手轻脚竟到房中。
此时天已昏黑,各房寂静。
如霞悄悄摆出酒肴,两人对酌,四目相视,甜语温存。
三杯酒下肚,欲心如火,于席间搂搂抱抱,任生斗胆去摸趐胸、捞牝户,夫人也将纤纤素手去戏耍任生胯间硬物,二人共入鸳帷,鱼水之乐不可名状。
两人在床翻来覆去,云雨尽欢,任生道∶“久闻夫人美名,今日得同枕席,天高地厚之恩,无时可报。”
夫人道∶“妾身颇慕风情,奈为太尉拘禁,名虽朝欢暮乐,何曾有半点情趣?今日若非设法得先生进来,岂不辜负了美辰良夜!自此当永图偷聚,虽极乐而死,妾身亦甘心矣。”
任生道∶“夫人玉质冰肌,但得挨皮靠肉,福分难消。何况亲承雨露之恩,实遂于飞之愿!总然事败,直得一死了。”
两人笑谈欢娱,不觉东方发自。
如霞走到床前来,催起身道∶“快活了一夜也够了,趁天色未明不出去了,更待何时?”
任生慌忙着衣而起,夫人不忍舍去,执手留连,叮咛夜会而别。
分付如霞送出后花园中,从来时方法在索上下去,到晚夕仍旧进来。
如此往来数晚,连如霞也弄上了手,滚得热做一团。
筑玉夫人心欢喜,未免与同伴中笑语之间有些精神恍,说话没头没脑的,露出些马脚来。
同伴里面初时不觉,后来看出意态,颇生疑心。
到晚上有有心的,多方察听,已见了些声向。
大家多是吃得杯儿的,巴不得寻着些破绽,同在浑水里搅搅,只是没有找着来踪去迹。
一日,众人偶然高兴,说起打秋千。
一哄的走到架边,不见了索子。
大家寻将起来,筑玉夫人与如霞两个多做不得声。
原来先前两番,任生出去了,便把索子解下藏过,以防别人看见。
以后多次,便有些胆大了,晓得夜来要用,不耐烦去解他。
任生虽然出去了,索子还吊在树枝上,未及收拾,却被众人寻见了。
道∶“兀的不是秋千索?何缚在这里树上,抛向外边去了?”
宜笑姐年纪最小,身子轻便,见有梯在那里,便溜在树枝上去,吊了索头,收将进来。
众人看见一节一节缚着木板,共惊道∶“奇怪,奇怪!可不有人在此出入的么?”
筑玉夫人通红了脸,半晌不敢开言。
瑶月夫人道∶“眼见得是什么人在此通内了,我们该传与李院公查出,等侯太尉来家,禀如为是。”
口里一头说,一头把眼来揪着筑玉夫人。
筑玉夫人只低了头。
餐花姨姨十分瞧科了,笑道∶“筑玉夫人为何不说一句,莫不心下有事?不如实对姐妹们说了,同作个商量,到是美事。
如霞料是瞒不过了,对筑玉夫人道∶“此事若不通众,终须大家吵嚷,便要独做也做不成了,大家就说明白了罢。”
众人拍手∶“如霞姐说得有理,不要瞒着我们了。”
筑玉夫人才把任生在此塔外做书房,用计取他进来的事说了一遍。
瑶月夫人道∶“好姐姐,瞒了我们做这样好事!”
宜笑姐道∶“而今不必说了,既是知道,我们合伴取些快乐罢了。”
瑶月夫人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