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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春
历史情色 第 3 / 3 页
意道∶“做的自做,不做的自不做,怎如此说!”
餐花姨姨道∶“就是不做,姐妹情分,只是帮衬些为妙。”
宜笑姐道∶“姨姨说得是。”
大家哄笑而散。
原来瑶月夫人内中与筑玉夫人两下最说得来,晓得筑玉有此私事,已自上心要分他的趣了。
碍着众人在面前,只得说假话,及至众人散了,独自走到筑玉房中问道∶“姐姐,今夜来否?
筑玉道∶“不瞒姐姐说,连日惯了的,为什么不来?”
瑶月笑道∶“来时仍是姐姐独乐么?”
筑玉道∶“姐姐才说不做的自不做。”
瑶月道∶“才方是大概说话,我便也要做做儿的。”
筑玉道“姐姐果有此意,小妹理当奉让。今夜唤他进来,送到姐姐房中便了。”
瑶月道∶“我与他又不熟,羞答答的,怎好就叫他到我房中?我只在姐姐处做个帮户便使得。”
筑玉笑道∶“这件事用不着人帮。”
瑶月道∶“没奈何,我初次害羞,只好顶着姐姐的名尝一尝滋味,不要说破是我,等熟分了再处。”
筑玉道∶“这等,姐姐须权躲躲过。待他到我床上脱衣之后,吹熄了灯,掉了包就是。”
瑶月道∶“好姐姐彼此帮衬些个。”
筑玉道∶“这个自然。”
两个商量已定。
到得晚来,仍叫如霞到后花园,把索儿收将出去,叫了任生进来。
筑玉夫人打发他先睡好了将灯吹灭,暗中扯出瑶月夫人来,推他到床上去。
瑶月夫人先前两个说话时,已自春心荡漾。
适才闪在灯后偷觑任生进来,暗处看明处较清,见任生俊俏风流态厦,着实动了眼里火。
趁着筑玉夫人来扯他,心里巴不得就到手。
况且黑暗之中不消顾忌,也没什么羞耻,一谷碌钻进床去。
床上任生只道是筑玉夫人,经车熟路,也不等开口,翻过身就弄起来。
瑶月夫人欲心已炽,猛力承受。
弄到间深之处,任生觉得肌肤凑理与那做作态度,是有些异样。
又久久不见则声,未免有些疑惑。
低低叫道∶“亲亲的夫人,为甚么今夜不开了口?”
瑶月夫人不好答应。
任生越加盘问,瑶月缚闭口息,声气也不敢出。
急得任生连叫奇怪,按住身子不动。
筑玉在床沿边站着,听这一会。听见这些光景,不觉失笑。
轻轻揭帐,将任生正在腾动的光屁股狠打一下道∶“天杀的,便宜占了,只管絮叨甚么?今夜换了个胜我十倍的瑶月夫人,你还不知哩!”
任生才晓得果然不是,道∶“又是那一位夫人见怜,小生还不曾叩见,放肆了!”
瑶月夫人方出声道∶“谘谘甚么,晓得便罢。”
任生听了娇声细语,不由不兴动,越加鼓扇起来。
瑶月夫人乐极道∶“好知心姐姐,肯让我这一会,快活死也!”
说时阴精早泄,四肢懈散。
筑玉夫人听得当不住兴发,也脱下衣服,跳上床来。
任生且喜旗枪未倒,瑶月已自风流兴过,连忙帮衬,退下身来,推他到筑玉夫人那边去。
任生换了对主,另复交锋起来,正是∶
倚翠侬红情最奇,巫山暗暗雨云迷。
风流一似偷香蝶,才过东来又同西。
不说三人一床高兴,且说宜笑姐、餐花姨姨日里见说其事,明知夜间任生必然会进内,要去约瑶月夫人同守着他,大家取乐。
且自各去吃了夜饭,然后走到瑶月夫人房中,早已不见夫人,心下疑猜,急到筑玉夫人处探听。
房外遇见如霞,问道∶“瑶月夫人在你处否?”
如霞笑道∶“老早在我这里,今在我夫人床上睡哩。”
两人道∶“那人来时却有些不便。”
如霞道∶“有甚不便!且是使得忒煞,三人睡做一头了。”
两人道∶“那人已进来了么?”
如霞道∶“进来,进来,此时进进出出得不耐烦了。”
宜笑姐道∶“日里我说了合伴取乐,老大撇清,今反是他先来下手。”
餐花姨姨道∶“偏是说乔话的最要紧。”
宜笑姐道∶“我两个炒进去,也不好推拒得我们。”
餐花姨姨道∶“不要!而今他两个弄一个,必定消乏,那里还有甚么本事轮到得我们?”附着宜笑姐的耳朵说道∶“如过了今夜,明日我们先下些功夫,弄到了房里,不怕他不让我们受用!”
宜笑姐道∶“说得有理。”两下各自归房去了,一夜无事。
次日早,放了任生出去。
如霞到夫人床前说昨晚宜笑、餐花两人来寻瑶月夫人的说话。
瑶月听得,忙问道∶“他们晓得我在这里么?”
如霞道∶“怎不晓得!”
瑶月惊道∶“怎么好?须被他们耻笑!”
筑玉道∶“何妨!索性连这两个丫头也弄在里头了,省得彼此顾忌,那时小任也不必早去夜来,只消留在这里,大家轮流,一发无些阻碍,有何不可?”
瑶月道∶“是到极是,只是今日难见他们。”
筑玉道∶“姐姐,今日只如常时,不必提起什么,等他们不问便罢,若闲时我便乘矶兜他在里面做事便了,”瑶月放下心肠。
因是夜来困倦,直睡到向午起来,心里暗暗得意乐事,只堤防宜笑、餐花两人要来饶舌,见了带些没意思。
岂知二人已自有了主意,并不说破一字,两个夫人各像没些事故一般,怡然相安,也不提起。
到了晚来,宜笑姐与餐花姨商量,竟往后花园中迎候那人。
两人走到那里,躲在僻处,瞧那树边,只见任生已在塔头上过来,从梯子下地。
整一整巾帽,抖一抖衣裳,正举步要望里面走去。
宜笑姐抢出来喝道∶“是何闲汉,越塔进来做甚么!”
餐花姨也定出来一把扭住道∶“有贼!有贼!”
任生吃了一惊,慌得颠抖抖道∶“是、是、是里头两位夫人约我进来的,姐姐休要高声。”
宜笑姐道∶“你可是任先生么?”
任生道∶“小生正是任君用,并无假冒。”
餐花姨道∶“你偷奸了两位夫人,罪名不小。你要官休?私休?”
任生道∶“是夫人们教我进来的,非小生大胆,却是官休不得,情愿私休。”
宜笑姐道∶“官休时套你交付李院公,等太尉回来,禀知处分,叫你了不得。既情愿私休,今晚不许你到两位夫人处去,只随我两个悄悄到里边,凭我们处置。”
任生笑道∶“这里头料没有苦楚勾当,只随两位姐姐去罢了。”
当下三人轻手轻脚,一直领到宜笑姐自己房中,连餐花姨也留做了一床,三人翻云覆雨,倒凤颠蛮,自不必说。
这边筑玉、瑶月两位夫人等到黄昏时候,不见任生到来,叫如霞套灯去后花园中隔塔知会一声。
到得那里,将灯照着树边,只见秋千索子朝向塔里边来了。
原来任生凡是进来了,便把索子取回塔内,恐防露在外面有人瞧见,又可以随着尾他踪迹,故收了进来,以此为常。
如霞看见,晓得任生已自进来了。
忙来回复道∶“任先生进来过了,不到夫人处,却在那里?”
筑玉夫人想了想,笑道∶“这等,有人剪着去也。”
瑶月夫人道∶“料想只在这两个丫头处。”
即着如霞去看。
如霞先到餐花姨姨房中,见房门闭着,内中寂然。
随到宜笑房的,听得房内笑声哈哈,床上轧轧震动不住,明知是任生在床做事。
如霞好不口馋,急跑来对两个夫人道∶“果然在那里,正弄得兴哩。我们快去炒他吧!”
瑶月夫人道∶“不可!昨夜他们也不捉破我们,今若去炒,便是我们不是,须要伤了和气。”
筑玉道∶“我正要弄她两个在里头,不期她们先自留心已做下了,正合我的矶谋。
今夜且不可炒他,我与他一个见识,绝了明日的出路,取笑他慌张一回,不怕不打做一团。”
瑶月道∶“却是如何?”筑玉道∶“只消叫如霞去把那秋千索解将下来藏过了,且着他明日出去不得,看他们怎地瞒得我们?”
如霞道∶“有理,有理!是我们做下这些矶关,弄得人进来,怎不通知我们一声,竟自邀了去?不通,不通!”
手提了灯,跑到后花园,溜上树去把索子解了下来,做一捆抱到房中来,道∶“解来了,解来了。”
筑玉夫人道∶“藏下了,到明日再处,我们睡了。”
两个夫人各自归房中,寂寂寞寞睡下了。
那边宜笑、餐花两人搂了任生,不知怎生狂荡了一夜。
约了晚间再会,清早打发他起身出去。
任生前走,宜笑、餐花两人蓬着头尾在后边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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